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194章

作者:驾舟圣手

  姜玉瓏就更尷尬了,總不能站出來說我給大哥調理吧?有幻顏珠在,自己也說不出來啊!

  嶽擎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這建議確實不合適,於是轉而道:

  “得!讓諸位姑娘去找確實不合適。這樣吧!我去畫舫找!那兒的姑娘專業,保管給衛兄找幾個會照顧人的貼心美人兒來!這事兒她們在行!”

  嶽擎話音剛落,腥吮泯R齊擺手道:

  “不行!!!”

  嶽擎撓了撓頭瞪大了眼睛:

  “啊?爲啥呀?”

  “她們肯定承受不住衛凌風的恐怖陽力!”

  “對對對,那就把人害了。”

  “嶽兄,萬萬不可輕率行事!”姜玉麟也急切地加入勸止。

  嶽擎眼睛骨碌一轉,又想了個方法道:

  “那我去找找那些女俠士問問!衛兄今日大發神威,救了雲州多少好漢,那英雄氣概,傾慕他的女俠們怕是一籮筐都裝不下!總有俠肝義膽願意站出來給衛兄解圍的吧?”

  嶽擎話音剛落,腥吮泯R齊擺手道:

  “不行!!!”

  “目前姜玉成的的叛黨沒抓完,不能隨便找人!”

  “對呀,萬一別有用心怎麼辦?”

  嶽擎徹底懵了,他看看左邊緊繃着臉的督主,神色凝重的陸千霄,再看看右邊抱着衛凌風的白翎和青青。

  還有一臉不知道在羞澀什麼的姜玉麟,憋屈又困惑地吼了出來:

  “那到底是啥意思?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擱這兒乾瞪眼?眼看着衛兄弟死麼?!”

  幾人當然不樂意,都想着怎麼把其他人轟走,自己好在這裏給衛凌風處理一下。

  剛有一人要啓紅脣開口,卻聽牀上的衛凌風突然咳嗽起來,隨即竟然自己坐了起來。

  “衛大哥!”“衛凌風!”“少爺!”“衛兄!”

  卻見衛凌風似乎是聽到了剛剛那番對話,即便是渾身發燙,也依舊紅着臉咳嗽着硬氣道:

  “嶽擎兄弟,別忙活了,咳咳,我誰也不指望,我衛凌風就是爆體,死牀上,功力盡失,也絕不會爲了療傷而找誰雙修的!”

  儼然一副好像被傷到了心,有點失望的樣子。

第174章 小貓咪楊昭夜:我纔是正宮!

  驚呼聲幾乎是同時響起,帶着難以抑制的欣喜。

  守在榻邊的四道倩影,一個鳳眸傲然,冷中帶柔;一個英姿颯爽、憂形於色;一個清冷如仙、眸含關切;還有一個稍顯稚嫩、杏眼圓睜,正是楊昭夜、白翎、陸千霄和青青。

  四人連同旁邊的姜玉麟、嶽擎,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圍了上去。

  “凌風?!”

  見衛凌風居然自己坐了起來,銀袍身影最先欺近,鳳眸裏寒霜消融大半,聲音都不自覺地放軟了幾分:

  “感覺如何?”

  衛凌風咧了咧嘴,牽扯到渾身的傷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露出個虛弱的苦笑:

  “督主大人……我只是醒了,又不是原地滿血復活。難受勁兒……咳咳,當然還在,不過內息能梳理,沒事的。”

  “衛大哥!”

  白翎兩步跨到牀邊,很自然的扶住了衛凌風,眨着星眸詢問道:

  “那個實力達到上三品,差點要了你命的黑衣人!到底是誰?你可看清楚了?”

  衛凌風靠在青青及時塞過來的軟枕上,接過水杯潤了潤喉嚨,眉宇間也凝上一縷沉重:

  “說實話,我也認不出來。他全程掩藏得極好,身法武功都刻意做了僞裝……但若非要逼我猜一個名字——我會把票投給‘烈青陽’。”

  反正猜錯了也不喫虧,那老小子也是自己要對付的。

  站在稍後的姜玉麟正色點頭,手中慣搖的摺扇也忘了搖動:

  “烈青陽……合歡宗主。很有可能,衛兄你當袕U了烈歡,那是他獨子。新仇疊舊恨,親自來奪取龍鱗,順便出手尋仇,完全說得通!”

  “烈青陽……”

  楊昭夜朱脣微啓,將這名字在貝齒間冷冷碾磨了一遍。一股凜冽殺意瞬間從她周身升騰而起,室內溫度彷彿都驟降幾度:

  “合歡宗是吧?很好……既然如此,本督便讓這雲州之內,再無一寸合歡宗的立足之地!”

  青霄仙子陸千霄的問題自然就實際多了,凝眸道:

  “衛先生,話說你是怎麼做到逼退上三品強者,後來又能一刀斷洪開湖的?”

  相較於其他人,她似乎更關心衛凌風的武學祕密。

  衛凌風無奈地聳了聳肩,牽扯到胸口傷處又悶哼一聲,搖頭道:

  “說實話,我自己也雲裏霧裏。當時……大概是真被逼到絕境了?身體裏有什麼東西被引爆了吧,說是潛能激發也行。不過那股力量用完,我現在跟被掏空了差不多。”

  既然大西瓜道姑不想說身份,告訴自己以後會見面的,那自己還是不要暴露她的存在了。

  只是回想起大西瓜道姑說的話,衛凌風竟然有點不寒而慄,因爲聽口氣,她好像知道自己能依靠龍鱗穿越一樣。

  怕大家都問這個話題,衛凌風話鋒一轉道問起最關心的災情:

  “洪水蔓延情況…控制住了嗎?現在情況如何?下游……百姓傷亡如何?”

  始終插不上嘴的娃娃臉嶽擎終於找到機會,蒲扇般的大手用力拍在衛凌風未受傷的肩頭:

  “何止是控制住!衛兄,多虧你那封神一刀!直接把即將失控的洪峯截斷了!雖然這次武林盛典出了亂子,造成了不小的傷亡……但萬幸!託你的福,大夥兒都跑出來了!一個淹死的都沒有!”

  他看着衛凌風,眼神裏全是佩服:

  “你是沒看見,劫後餘生的那幫江湖漢子的眼神!現在那些江湖中人對你這手刀劈洪峯的壯舉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個個都把你當成救命真神!不少人嚷嚷着要在鏡月湖旁邊給你立個像呢!”

  聽着這些半是調侃半是讚歎的話,衛凌風長出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緩些許,臉色似乎也恢復了一丁點血色:

  “塑像什麼就免了,我又不是死了。”他看向姜玉麟,語氣帶上了真盏年P切:

  “姜伯伯(姜族長)那邊情況如何?”

  看着大哥沒事,姜玉麟(姜玉瓏)也靠了上去,溫和答道:

  “衛兄放心,我爹狀態已經穩定下來了。傷損的元氣正在慢慢恢復,只是他老人家畢竟年紀大了,身體底子不像咱們這般氣血旺盛,修復起來需要時間,目前還在昏睡之中。”

  “姜兄,關於姜玉成……他那幫死忠殘黨,還有他背地裏做過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都清查清楚了嗎?”

  姜玉麟聞言,俊朗的面容染上濃濃的恨意和不甘,手中摺扇被捏得咯吱作響,咬牙道:

  “這混蛋心機真深,佈局多年!不但佈局了這次江湖盛典,還暗中掏空了好幾家四海錢莊的本錢!這次讓他被人救走,捲走了大筆錢財,我敢打賭,他肯定還憋着更大的壞心思!只恨當時沒能將他當場格殺!真是遺禍無窮!”說着用力捶了一下牀沿。

  衛凌風想着姜玉瓏小拳頭捶牀沿,氣鼓鼓的樣子應該挺可愛的。

  怎麼看着兄弟總想着小姑娘呢?

  衛凌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難怪當初你們姜家發生了賬本遺失的案子,估計就是他乾的,在調查清楚之前方便調走大量錢財。”

  誰知,一旁的楊昭夜反應比他更加激烈!

  這位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天刑司督主,此刻竟也柳眉倒豎,一雙鳳眸裏簡直要噴出火來,那咬牙切齒的狠勁兒甚至蓋過了姜玉麟:

  “何止是銀子?!還被這該死的姜玉成,拿走了你們姜家的‘龍鱗’!是吧?!真是該死!可惡至極!”

  她猛地一拍扶手,那銀袍包裹的小西瓜氣的劇烈起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若是落在本督手裏,定將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姜玉麟一怔,略帶訝異地看向這位傳說中冷豔狠厲的“傾城閻羅”。

  他沒想到這位地位尊崇的督主大人,竟會對姜玉成的惡行表現出如此濃烈的、近乎“嫉惡如仇”的憤慨。

  他當然不知道,楊昭夜心底咆哮的是另一個更隱祕:若不是這該死的姜玉成搶走了那本該是姜家保管的龍鱗!

  此刻她本該可以與師父嘗試雙修了呀!

  衛凌風自然將楊昭夜眼中那份怒火盡收眼底,一語雙關地勸慰道:

  “督主息怒,沒事的。機會總會再有的……”

  楊昭夜迎上他的視線,寒星般的眸子深處掠過一絲複雜的柔光,隨即刻意拔高聲調,恢復了那督主的冷冽姿態:

  “本督與衛凌風有重要天刑司公事急需密談!勞煩諸位暫行迴避!”

  督主發話,分量如山,姜玉麟、陸千霄、青青和嶽擎等人雖憂心衛凌風傷勢,卻也只能魚貫退出了房間。

  唯有一席白衣的白翎拉着衛大哥的手坐在牀前不爲所動。

  楊昭夜目光如電般射向她,蛾眉緊蹙,冷聲道:

  “小叛伲]聽見本督的話麼?”

  白翎霍然抬眸,那雙如寒星般明亮的眸子裏沒有任何畏懼,只有毫不掩飾的怨懟,直直對上楊昭夜的鳳眸,聲音清脆卻帶着刺:

  “裝什麼裝!還不都是因爲你的這些‘公事’?!才害得衛大哥傷得這麼重!人都這樣了,還要談什麼正事?你就不能讓他安安靜靜歇息片刻嗎?”

  被這小妖精公然頂撞,楊昭夜積壓在心底的無名火“噌”地一下直衝頂門。

  她俏臉含霜,聲音也拔高了幾分,裹挾着冰冷的怒意反脣相譏:

  “呵!倒怪起本督來了?當初要不是某個不知死活的‘小叛佟低得䴘撊胩煨趟荆桶蛢旱販惖剿磉叜斒颤N屬下,把他拖進這趟渾水裏,處處埋下隱患,惹出數不清的麻煩,他又何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何至於遭這份罪!”

  她的話語如同淬毒的飛針,精準地刺向蘇翎身份帶來的原罪。

  衛凌風眼見兩人火藥味越來越濃,劍拔弩張,大有下一刻就拔刀相向的架勢,連忙在榻上虛弱地咳了兩聲,擠出個苦笑,試圖打圓場:

  “好了好了……督主,白翎,都消消火。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昔日也曾是同僚一場,何必……”

  可楊昭夜正在氣頭上,衛凌風這番和稀泥的話非但沒起到滅火效果,反而更像是澆了盆油上去!

  “你少在這兒充好人!”

  她猛地扭頭看向衛凌風,那張冷若冰霜的玉面上罕見地浮起一絲氣急敗壞的紅暈,狠狠瞪了他一眼,聲音拔高,帶着濃濃的委屈:

  “你自己說說!你這次打着公差的幌子,執意南下雲州,當真只是爲了江湖盛典?你敢說不是想來找這個無法無天的叛逆小妖精?”

  “我……”衛凌風瞬間語塞。

  他確實存了尋找確認白翎平安的心思。

  對上楊昭夜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他喉嚨像是被堵住了,張了張嘴,竟一時無言以對,只能心虛地將目光轉向別處。

  這無聲的默認,比任何辯解都更直白。

  而一旁的白翎,聞言嘴角忍不住的上揚,那顆心也猛然一跳:嘿嘿!衛大哥原來真是來找我的!不是巧合碰到。

  白翎這微妙的神態變化,哪裏能逃得過斷案無數的傾城閻羅?

  楊昭夜從這小表情裏就窺破了少女的心思——這小蹄子分明是動了真心,且這些日子絕對沒怎麼和師父親密相處過,否則何至於被一句“專程來找你”就撩撥得情難自抑?

  這發現倒是澆滅了楊昭夜心頭的部分醋火與怒火,甚至帶點居高臨下的“不過如此”的得意。

  她冷哼一聲擺手道:

  “行了!在這兒杵着徒惹人心煩!還不趕緊滾蛋?本督和衛凌風要談正事了!”

  白翎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情愫,柳眉微蹙,冷冷地“哼”了一聲才離開。

  楊昭夜背對着衛凌風,銀袍玉帶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只是那周身散發的氣息,比寒月還要冷上幾分。

  “督主?”

  衛凌風試探着喚了一聲,打破了室內的沉默。

  回應他的,只是一聲幾不可聞、卻清晰無誤地表達着“我不爽”的輕哼,連一個眼風都吝於施捨。

  衛凌風無聲地勾了勾嘴角,掙扎着想撐坐起身,裝作要去夠牀尾那碗涼透的湯藥。

  可手臂甫一發力,肺腑間一股鈍痛驟起,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那冷若冰霜的背影瞬間僵住。

  幾乎在衛凌風咳嗽響起的同一剎那,楊昭夜霍然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