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161章

作者:驾舟圣手

  衛凌風與姜玉麟臉色同時一變,瞬間收起方纔的種種小情緒。

  兩人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同離弦之箭,“咻!咻!”兩聲,輕巧地拔地而起,同時落在了那發出巨響的花坊檐角之上。

  幾乎在他們落腳的瞬間——

  “哇呀!!”

  “救命!快跑啊!”

  花坊內部已然亂作一團!

  先前衣袂飄飄、唱着清雅小調、跳着曼妙舞姿的歌姬們,此刻個個花容失色,驚聲尖叫,慌不擇路地湧了出來。

  兩人衝入花坊,只見剛纔還嚷嚷着要“痛快一下”的嶽擎,此刻正倒在地上,形象全無!

  他雙目赤紅似要噴火,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更是漲得發紫!揮拳蹬腿砸地,彷彿體內正承受着煉獄般的煎熬!

  那身精緻的迮垡驯凰约嚎癖┑膭幼魉撼兜闷吡惆寺洌难Y還有半分瀟灑的模樣?

  姜玉麟趕忙上前幾下點住了仍在掙扎的嶽擎,早有準備的衛凌風抬手便將剩下的萬妙解情散全潑在了嶽擎身上。

  嶽擎赤紅的雙眸中瘋狂之色稍褪,彷彿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他側過頭大口大口呼吸着解藥香氣。

  過了足足十幾息,他才緩過一口氣來,猛地一骨碌坐起身,抬頭望向衛凌風:

  “衛大哥!你……你這瓶子裏裝的到底是春藥還是劇毒啊?他孃的感覺全身筋脈都要被那股火給燒爆了啊!根本控制不住!太……太嚇人了!”

  面對嶽擎那彷彿要喫了他的目光,衛凌風攤手解釋道:

  “誤會!兄弟海涵!我自己的寶貝丹藥前幾天剛好用完,今天手頭一時沒準備,順手就從合歡宗那幫人身上摸來了這個……誰知道他們家祕製的玩意兒勁兒大成這樣啊?要不然我再給你換別的春藥試試?”

  “別別別!”嶽擎一聽“換別的試試”幾個字,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

  “不試了!這肯定是祖師爺警告我不要耍小聰明!什麼都不要了!太……太他孃的要命了!”

  看着嶽擎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衛凌風心中瞭然,追問道:

  “真的如此兇猛?那藥物入體之後,具體是個什麼感覺?”

  嶽擎嚥了口唾沫,仍有些後怕地回憶着剛纔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剛開始沒啥大事,只要我稍微一動內勁想壓一壓心火,嚯!那就跟火星子掉進了油桶裏一樣!‘轟’地一下就全着了!那火啊,從丹田‘噌噌噌’地往上頂!更要命的是,這鬼東西好像還能迷亂心智!

  剛纔……那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裏頭亂鑽亂叫!幸好我練過些定心凝神的笨法子,緊要關頭勉強收住了一點心神,不然……我怕是連……連這些姑娘都得給傷了!這要是沒解藥,真會被那股邪火燒到發狂發瘋的!”

  “唉……”

  衛凌風狀似無奈地長嘆一聲,搖了搖頭,看着這滿地狼藉、佳人驚散、樂器歪斜的花坊,苦笑道:

  “看來今晚這場花酒盛宴,是徹底被我給搞砸鍋咯,抱歉抱歉!”

  出了這檔子事,嶽擎是徹底心有餘悸外加興致全無,只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姜玉麟也因爲方纔體內那股詭異的燥熱,此刻雖已解除,但情緒尚未完全平復,尤其是對着衛凌風時,總覺得心跳有些快,也不敢再多逗留。

  兩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向衛凌風提出告辭。

  “衛兄,夜色已深,改日再敘!”

  姜玉麟拱手,語氣盡量維持着溫潤,但那眼神深處閃過的複雜和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的薄紅,暴露了此刻他絕非真的平靜。

  “走了走了!衛大哥,那藥你可別給別人喫了,太恐怖了!”

  嶽擎則是連連擺手,只想趕緊回家調息壓壓驚。

  “今日是老哥招待不周了,慢走慢走。”

  直到見嶽擎和姜玉麟的身影都已融入夜色消失不見,衛凌風臉上的歉意才緩緩退去,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拋着萬妙解情散的空瓶子,挑眉低語道:

  “可算是抓住你了~玉瓏~那麼下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第153章 水上梅花樁!衛凌風身份暴露!

  夜已深沉,雲州天刑司小院靜得只剩幾聲蟲鳴,衛凌風悄無聲息地推開門扉。

  衛凌風輕手輕腳地推開廂房門,只見牀榻之上,小小一團灞宦∑穑挥袔卓|柔軟的髮絲露在外面——青青那丫頭已然睡了。

  衛凌風勾了勾嘴角,剛想替小傢伙掖掖被角,指尖卻不經意碰到了她的臉頰,引得青青在睡夢中發出小獸般的嚶嚀,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這一翻身,便露出了側臥時被壓緊的少女輪廓,和蓋着抹胸的小李子,在薄薄的衣料下顯現出青澀的弧度。

  哈,倒是也難怪被白翎笑話。

  想起白天的承諾,衛凌風略一沉吟,掌心緩緩咂疠p柔內勁,開始俯下身催催苗,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最精貴的白瓷。

  “嗯?”朦朧間,青青感覺胸口傳來一股異樣的暖流,下意識想蜷縮。

  可那暖流實在太過熨帖,直往心尖上鑽。

  她迷迷糊糊睜開杏眼,正撞進少爺含笑的深眸裏,以及他那隻…落在身前的溫熱手掌。

  “呀!”

  睡意瞬間跑光,青青雙手下意識護胸,杏眼瞪得溜圓,頰畔紅霞“騰”地燒到了耳根:

  “少少…少爺!你幹嘛呀!”

  衛凌風一本正經壞笑道:

  “不是你說的讓我幫你施展一下嘛,省的被你白翎姐笑話。”

  說着,掌心蘊含的內息如春水般柔和地流轉起來。

  青青只感覺觸電般的麻癢感從被觸碰的點瞬間炸開,順着脊骨一路竄到四肢百骸,整個人都酥了大半邊。

  “唔…”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鼻音,小腦袋羞得幾乎埋進被子裏。

  那感覺太奇怪了!又陌生又舒服得讓人想尖叫!感覺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悄悄甦醒了。

  衛凌風的聲音和手一樣很輕:“把身體放鬆,當是按摩就好。”

  被按摩得舒舒服服間,青青連聲音都帶着被揉捏出來的軟糯顫音:

  “少爺……你這樣給其他人,比如蘇翎姐……嗯……也處理過嗎?”

  衛凌風按摩動作未停,聳肩道:

  “沒有,你還是第一個。”

  他心裏默默補了一句:畢竟人家的水果大都長勢喜人。

  “哈!”得到這個答案,青青小臉頓時亮了起來,綻開一個帶着點孩子氣炫耀笑容:

  “那好極啦!白翎姐笑話我長不大……正好羨慕死她好啦!”

  衛凌風被她的反應逗樂,輕捏了一下作爲懲罰,引得又是一聲細弱的嬌吟。

  “這就翹尾巴了?當心明天我的身份暴露,你白翎姐她們知道你這個小機靈鬼幫着我瞞天過海,到時候追着你打。”

  青青整個人竟像只樹袋熊般,手腳並用地朝衛凌風懷裏用力拱去,柔軟的小身子緊緊貼住他溫熱的胸膛,小手撒嬌地環住他的腰,聲音甜得能齁死人:

  “不怕不怕!到時候我就死死抱着少爺不撒手!讓白翎姐幹看着生氣!氣死她!酸死她!”

  這股子帶着茶香四溢的撒嬌勁兒,配合着懷裏溫香軟玉般的觸感,以及鼻尖縈繞的少女淡淡馨香,饒是見慣風月的衛凌風,心頭也忍不住微微一蕩。

  這小傢伙,在紅塵道被薰陶的,魅功倒是可以無師自通。

  衛凌風啞然失笑,無奈又寵溺地揉了揉她蹭得亂七八糟的發頂:“嘖,你這丫頭啊……”語氣中卻是全然的縱容。

  不知過了多久,舒服的睏意上湧,青青蜻蜓點水般在衛凌風下巴上吻了一下:

  “謝…謝少爺……您也早點休息吧!”

  說着在衛凌風懷裏找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小臉安心地蹭了蹭他的胸膛,緩緩踏入了夢鄉……

  這份全然信任的天真和……那小小的茶裏茶氣,當真讓人又好氣又好笑,衛凌風看了看今天的催苗成果,想着這工作日後怕是少不了啦。

  ......

  隔天,鏡月湖,這是雲州城外一隅明珠。

  午前時分,最後一絲薄霧尚未完全散去。

  湖面遠比想象中寬闊,碧水映着藍天流雲,湖心處,八根最爲粗壯的石柱傲然聳立。

  圍繞着它們是大片高矮不一縱橫交錯的圓木樁,星羅棋佈於湖水之中,組成了一個龐大的水上叢林。

  岸上地勢稍高處,工匠們早已搭起層疊錯落的巨大木質看臺,形如蜂巢,此刻已擠滿了從四面八方趕來的江湖豪客與好事遊人。

  議論聲、呼喊聲、指點江山的豪言壯語混雜着,把清晨的寧靜撕得粉碎。

  “姜家真是財大氣粗,這陣仗嘖嘖……”

  “今天就能看出哪八個最厲害了!”

  湖邊,所有從第一輪廝殺中晉級的青年才俊們早已等候在此。

  卻見湖邊最高的那座觀禮臺上,突然飛上一人。

  來人年紀約莫弱冠,同樣迮塾駧В菝才c姜玉麟有五六分相似,只是一雙笑着的眯眯眼很有特點,他向前一步,以內力將聲音穩穩送出,壓過鼎沸人聲:

  “諸位江湖同道!”他目光掃視全場,朗聲道:

  “在下姜家姜玉成,今日,由我主持這第二場——八強晉級之爭!規則如下:”

  他抬手,先指向湖心那八根石柱,隨後手臂劃過大片木樁區域:

  “所有晉級者,皆從岸邊起步,踏樁而行!時限,一個時辰!時間分爲五炷香,每一炷香燃燒殆盡。”

  轟隆隆……

  一陣提前設計好的、令人心悸的沉悶機關開啓聲響過,湖面最外圍一小片區域的木樁像是被無形巨手按下,瞬間沉入水中,激起大片水花!

  看臺上爆發出巨大的驚呼聲。

  姜玉成聲音陡然拔高:

  “最外圍部分區域同一個顏色的木樁便會沉沒一批!直至一個時辰後,僅餘中央這八根石柱傲立水面!而最後立於石柱之上者,即爲晉級的——八強!”

  說着他又轉身朝向湖邊選手:

  “規則僅兩條:其一,兵器、暗器、毒藥都禁用!違者,即刻淘汰!其二,諸位可以在湖面上蜻蜓點水,但若是被打下去,或者一旦沾水過膝,亦是出局!”

  他大手一揮,指向中間的石柱:

  “現在,請所有晉級者,依昨日抽籤所得號牌,擇湖邊木樁站定!銅鑼聲響——即爲開戰!”

  話音落定,湖邊氣氛瞬間繃緊如弓弦。

  選手們的身影紛紛動了起來,或飛身如燕,或點水驚鴻,各顯身手,落向岸邊外圍那些圓木樁。

  衛凌風和青青的號碼並不挨着,臨分別前,小青青有些擔憂道:

  “少爺,這一局就有點難了,要是搶不過他們怎麼辦?”

  摸着小傢伙的腦袋,衛凌風小聲指導道:

  “用不着着急搶,你看,前期這些木樁很多,完全有空間躲閃的,就是遇到人也可以逃到木樁下方,規則說只要不落水就沒事,所以可以先苟一段時間的。”

  “哦我懂了!所以就是掉下木樁也沒事,只要不落水就能接着打!”

  “不錯,依靠你靈巧的身法躲避,不要與他們正面交手,這種情況大家都會選擇保留實力,所以不用太擔心,我們的距離比較遠,等我過來找你匯合!帶你進決賽圈!”

  “我沒事,少爺自己要小心點兒!”

  等到腥思娂娷S上木樁。

  鐺——!!!

  震耳欲聾的銅鑼聲如同驚雷炸響,徹底點燃了鏡月湖!

  無數道身影如脫弦利箭,從木樁上電射而出,踏着冰高低錯落的木樁衝向湖心八根石柱!

  湖面之上,宛如羣仙亂舞。

  昨天晚上沒喝上花酒的嶽擎,此時脫槍爲拳,剛猛無儔的拳罡如同開山巨錘,簡單粗暴地將擋在前進路線上的對手,連人帶樁轟飛出去,落水聲不絕於耳。

  “好一個以拳代槍的崩山勁!槍絕高足當真恐怖。”

  湖岸四周,人山人海,喝彩驚呼此起彼伏!

  “快看!那個是海遮寺的釋塵和尚吧?袈裟一抖就卷飛兩個!袈裟不算武器嗎?”

  “嘖嘖,赤炎門好一招烈焰掌!直接砍斷七八根木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