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穿着典雅墨綠色泳衣的遲夢笑着接口道:
“就兩位妹妹這從認識到動手的速度,晚棠你要是把凌風留下,只怕明天咱們就不是在這兒喝酒聊天,而是得忙前忙後的伺候月子了。”
腥寺犠乓彩且魂囖Z笑。
聽着姐姐們的調侃,藍金色魂體狀態下的沈小妖也有些不好意思,慌忙解釋道:
“晚棠姐姐,你是瞭解我的呀,我在翎兒體內早就和夫君相識了,甚至早就親熱過了,我這可不算是突然襲擊,而是屬於標準的日久生情啊。”
青青如今也會開葷段子的玩笑了,聽聞此言一臉天真道:
“哦?我沒聽清,姐姐說的是日久生情,還是日久了生情啊?”
就連感覺自己臉皮已經比較厚了的沈小妖聽見這調侃都有些羞恥:
“青青!”
主要是青青說的玩笑確實很準確,如果自己沒有恢復和島主的記憶,那麼只怕自己也會因爲被島主調理久了而生情。
畢竟那麼厲害的島主,一旦試過了就再也離不開了。
沈小仙聽見這話也給自己辯解道:
“葉掌座,呃不對......晚棠姐姐,本宮雖然和夫君相識的晚,但本宮沈小仙就是這種人,一旦愛上就會立馬行動,珍惜老天賜予的緣分,我不可能猶猶豫豫的,等到下次重逢再如何如何?那樣也不配得到夫君的垂愛。”
用這番話來表露心跡確實沒有問題,盡顯海宮宮主的決絕愛意。
只是其中有些關鍵字,什麼重逢、猶豫、不配,席間有人聽着就有些不舒服了。
啪!
穿着白色蕾絲泳衣、高馬尾甩在腦後的白翎不自覺代入,輕敲了下桌子蹙起劍眉道:
“宮主,有事說事啊,話不要說那麼絕對,重逢了怎麼就不行了?有些重逢的感情更深了呢?你這話的打擊面有點廣啊。”
坐在白翎斜對面的陸千霄,此時用筷子夾起一塊魚腩挑眉笑道:
“喲,某人心真虛呀,沈宮主一說就自覺帶入了?又沒有說你?”
沈小仙也意識到自己失言誤傷了一大片,趕忙擺手補充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那些和夫君見了好幾次面,明明知道心意還會猶猶豫豫那種,考慮到個人的得失或者別的事情的那種人,這種若即若離不要臉的人。”
沈小仙想着這樣打擊面小一些就沒關係了,誰知正夾菜的陸千霄聽到這話筷子都差點沒拿住,心說沈宮主你還不如不解釋呢,這描述直接報我的戶籍名得了唄。
當即也蹙眉糾正道:
“沈宮主,你這話說的!那也不是誰都有那麼方便天天在夫君身邊啊,有些人在別的宗門擔着重要責任,不方便也沒機會總是見到夫君,那怎麼能說是猶猶豫豫呢?那只是緣分的捉弄而已啊。”
白翎見陸千霄也破防了,立馬來了精神,學着陸千霄剛剛的語氣陰陽怪氣回擊道:
“嘖嘖,某人才是心虛呢,代入的比我還快哦。”
衛凌風坐在娘子中間左擁右抱,察覺到那邊的火藥味也壞笑着安撫道:
“千霄想多啦,宮主說的是那種比如一開始就想着要趾ξ医o我下藥的那些壞女人,那種才叫不珍惜對吧?”
“噗!”
陸千霄聽到夫君的安慰直接被酒水嗆到,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心說還追着殺是吧?常水鎮下毒的事情得被說一輩子了。
於是他在桌下偷偷伸出玉足泄憤似的輕輕踹了踹夫君的腿肚子,結果卻發現這裏已經好幾只小腳了。
當然表面上陸仙子還是要維持風度,勉強解釋道:
“我那只是因爲宗門有自己的事,所以和夫君每次碰面的時間並不長,所以加入的太晚,要說不珍惜,也只能說那些明明在夫君身邊,還給自己找各種藉口的人。”
咚!咚!
話音剛落,就是兩隻酒杯落在桌子上的聲音。
嘴裏還塞着食物的青青鼓着腮幫子委屈吐槽道:
“陸姐姐把話說清楚,天天在身邊怎麼了?在身邊那也得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啊!”
出聲的是同樣感覺被重傷了的葉晚棠,挑着桃花美眸看着陸千霄道:
“千霄妹妹,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凌風的身邊人更得考慮身份的轉化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這其中的煎熬外人是體會不到的。”
陸千霄還想反駁,但是一看自己以一敵二,張了張嘴好像感覺說什麼都不對,畢竟自己來的晚,也不好意思批判前人的心路歷程,只好輕咳一聲加了塊兒肉。
全場暫時唯一置身事外的只有喫的正歡的蕭盈盈,橘紅色比基尼將青春活力展露無遺,她手裏拿着雞腿笑道:
“哎呀呀,你們這都沒有說到點子上!
自己早點加入晚點加入其實都沒關係,關鍵你得搞明白:
之所以要對夫君早點下手,因爲你根本就不知道還有什麼人也覬覦着夫君!
今天你沒下手,萬一夫君成了你師父、你師叔、你師伯、或者別的什麼人的男人,那才叫真的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呢。”
說着這話,蕭盈盈彷彿想起了什麼傷心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噗!”
“哈哈哈哈!”
大家聞言也都粜ζ饋恚吘菇隙贾绬杽ψ诋斒绖^玉青練及其親傳徒弟蕭盈盈師徒共侍一夫的佳話。
此時聽着當事人之一親口訴說這“血淚教訓”,簡直不要太有說服力。
一旁的遲夢笑得眉眼彎彎,忍不住調侃道:
“果然還是盈盈妹妹比較有生活呀,你這話含沙射影是在說玉劍絕和你搶夫君嗎?”
反正師父不在,蕭盈盈也不遮掩,輕哼了聲道:
“哼!我那個師父啊,自己牀上的功夫特別差,還非要霸佔着夫君!
又不好意思讓我教,還不懂配合,真是氣死我了!
誒,聽說晚棠姐和遲夢姐也算是姐妹和師徒,你看你們倆關係就很好嗯。
而且都是合歡宗的老人配合起來很有經驗,年齡大的優勢一下就體現出來了。”
“......”
咚!咚!
聽着前面還不錯,到最後一句遲夢和葉晚棠也是一敲桌子。
最恨別人說自己年齡比凌風大的葉晚棠桃花美眸一瞪:
“停停停,什麼叫年齡大的優勢?蕭盈盈,我們年齡哪大了?”
同樣敏感的遲夢更是收起了溫婉質問道:
“就是!只是虛長你幾歲而已,怎麼在你嘴裏說的好像七老八十似的?”
葉晚棠抱着雙臂教訓道:
“就你這不尊老.......呸呸呸,不尊重姐姐們的態度,也難怪玉劍絕和你搶夫君啊,換做我是你師父,看見這麼不會說話的徒弟,我也得好好管教管教,多霸佔夫君幾天讓你乾着急。”
小炸藥包蕭盈盈聞言也是毫不客氣的回懟道:
“哎,兩位姐姐這話說的太過分了啊!作爲長輩得讓着我們啊。”
眼看着飯桌上姐妹們就開始哄吵起來,第一次加入大家庭的沈小妖和沈小仙也看得目瞪口呆。
穿着草裙椰子泳衣的沈小仙忍不住往夫君懷裏靠了靠,瞪大深藍美眸小聲詢問道:
“夫君,姐妹們平時......也是這樣一團和氣嗎?”
自顧自喫着菜的衛凌風摟着沈小仙的香肩調侃道:
“今天已經算是很和諧的了,牀上大打出手那都是很常見的,咱們家的牀要不然材質特殊些,要不然三天兩頭就得一換,而且看在你來的晚的份上,爲夫給你個建議:一定得拉幫結派哦,一個人會被圍攻的。”
“啊?還得拉幫結派?!”
“對呀,然後拉幫結派後也不能對與你合作的姐妹完全相信,小心被背刺,今天的盟友好姐妹,明天可能爲了爭個先後順序就把你賣給對手了。”
作爲好孩子的沈小仙聽的三觀稀碎:
“不是,怎麼感覺咱們家後院的事情比江湖宗門武林爭端還要複雜呀。”
“江湖爭端哪有咱們家牀上的關係複雜呀,能從咱家牀上走下去的,那都是縱橫捭闔的高手,不過大家今天這火藥味兒確實重了些。”
衛凌風並不知道,這些火藥味就是來自於他帶來的好東西。
主要是因爲大家今天都各自喫了藥效很強的仙草煉製的藥丸,加上又喝了衛凌風帶來的猛烈藥酒。
藥勁混合着烈酒的產生了奇妙的反應。
導致一個個平時還能維持着和諧體面,互相留有餘地的姐妹們今天吐露心聲你都毫不客氣。
心中那股被藥力催發的燥熱和心頭的委屈和不爽融合在一起,不吐不快。
眼看飯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熱烈,衛凌風端起酒杯重新將酒局引入正途道:
“好了,娘子賣我個面子,誰要是再不聽話,小心今天晚上我欺負得她發不出聲音哦。”
聽着實際威脅,在場的娘子們也都輕啐了一聲:
“呸!小魔頭!”
“就會威脅人!”
嘴上雖然嬌嗔,但沒有一個人敢真正挑戰凌風的權威,畢竟大家都知道凌風是真的有這個本事的。
這要是當着其他姐妹的面被特殊關照到失聲想想就羞死人。
衛凌風拍了拍旁邊的幾罈子美酒道:
“晚棠姐,今天好酒還有的是呢,咱們這酒席剛開始,光喝酒聊天乏味了些,要不要來組個遊戲啊?”
葉晚棠起身將幾罈子美酒分給大家道:
“好啊,正好可以玩個遊戲,讓新來的姐妹融入,順便加深一下姐妹們的感情。
這樣好了,咱們就順着桌子來,輪到誰,誰就分享個祕密,可以是自己的,可以是夫君的,也可以是其他姐妹的。
如果分享不出來或者分享的沒意思就罰酒;分享的時候其他人不能干擾不能生氣否則也要罰酒哦;
沒有祕密的話也可以說一件只有你和夫君做過的事,如果真的只有你做過,其他姐妹們沒有做過就一起罰酒,如果有其他姐妹做過就你喝酒。
凌風作爲裁判,可以根據尺度判定犯規給予處罰哦。”
青青似乎害怕火藥味不夠,質疑道:
“晚棠姐,分享祕密或者經歷和其他人的聯繫不大呀?會不會讓別人覺得無聊?”
葉晚棠莞爾一笑點點頭道:
“有理,那這樣吧,再補充一條,輪到誰也可以不分享,改爲想辦法把另外一位姐妹說破防,破防的姐妹就喝,失敗了就自己喝。”
這建議要是在平時,大家肯定會質疑和反對,但是今天在藥物和酒力的作用下,在場的姐妹們居然都雙手支持:
“好,就這麼辦!”
“說好了啊,不帶哭鼻子的啊!”
“哼!哭也不停!”
衛凌風光聽這規則心裏都咯噔一下,趕忙抬手阻攔道:
“停停停,晚棠姐這不對吧?你這真的是加深感情的遊戲嗎?光聽着我都感覺會打起來啊!”
“哎呀凌風你放心,說破無毒,有些話藉着遊戲說出來比憋在心裏強,姐妹們都是自家人,怎麼會那麼小心眼呢?”
衛凌風心說平時一直維護姐妹團結的晚棠姐今天怎麼也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啊?
好在依靠自己的硬實力,衛凌風還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將所有娘子降服的,衛凌風也就沒有掃大家的興,不過心中隱隱感覺這海宴島可能要炸。
第842章 你們這羣配不上夫君的臭女人!
遊戲開始,葉晚棠抬手一指剛剛放下筷子的卓青青:
“青青,你先來打個樣吧。”
“好!”
青青想了想,突然傲然地挺了挺嫩黃色的荷葉泳衣,以及泳衣下的大李子道:
“那我就說個只有我和夫君做過的事情,在場的肯定只有我被夫君用春雨催苗手給調理過吧?”
蕭盈盈聞言好奇地小聲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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