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聽到這話衛凌風不覺心頭一顫。
心說也就是沒有娘子怎麼在身邊,讓你隨便說說這大話。
否則要是讓娘子們知道自己和你第一個成婚,只怕得比大楚水師先殺到海宮來攪個天翻地覆。
眼看衛凌風眉頭緊鎖,沈滄溟又抬起頭親吻了下衛凌風的額頭道:
“夫君是在擔心什麼?怕本宮不同意嗎?還是怕海宮的人不同意?不用擔心的。
本宮很好追的,只要你問答不答應,本宮立馬就答應了,什麼儀式感什麼準備都不需要,直奔主題就行。
到時候人家嫁給你不就是你的人了?嫁夫隨夫,人家自然也就端不起架子了,晚上任由夫君欺負,白天海宮之事任夫君做主。”
雖然明知道這些話都是沈滄溟受到這迷霧的影響,同時功法紊亂七情六慾釋放所說的胡話。
可當世四海之一的絕美海宮之主趴在懷裏親吻着,還說着這些勾人的話語,衛凌風自然也做不到完全無動於衷。
而被衛凌風抱着的沈滄溟也第一時間感受到了衛凌風的身體變化,當即柔聲笑道:
“看來夫君等不及了呢,奴家早就想能切身見識一下了,其實上次給你療傷的時候,人家就和那縷殘魂偷偷都摸過好久了,不過當時還沒有現在這麼驚人,這次人家真是既迫不及待又害怕呢,夫君可要溫柔一點哦。”
聽着這露骨的挑逗,衛凌風拖延時間,吐槽詢問道:
“我想問一句無關的事情,就是你現在頭腦好像不太清醒,如果你清醒之後,現在說的這些話還會不會記得?”
沈滄溟眨着美眸,莫名其妙地望着衛凌風:
“人家現在可清醒呢,夫君是想詢問別的情緒是吧?放心,無論哪種情緒都是我,不同的情緒而已,不會有獨立的人格,所以我自己說的話做的事當然會記得了。”
想起平時那個高冷端莊的沈滄溟,衛凌風倒是有些擔心她甚至恢復之後想起自己說的這些話做的這些事,會不會直接投海自殺?
畢竟這已經不是迴旋鏢了,這些他孃的都是迴旋大砍刀啊。
因爲衛凌風又想起了那縷殘魂,沈滄溟雙手託着衛凌風的臉甜甜一笑道:
“抱着本宮的時候不許想別的女人,是不是在想翎兒和那縷殘魂啊?那你殘魂用的也是翎兒的身體,要是比身體的話,人家可是比翎兒還要高挑有料呢!夫君一會兒自己比比就知道了,畢竟人家纔是如假包換的沈滄溟啊!”
眼看前方就要到神龍島的海岸了,衛凌風也暗暗鬆了口氣,同時繼續隨口應承道:
“好好好只想你,我只有些好奇,你不是說所有的情緒都沒有獨立的人格嗎?那翎兒身上的沈滄溟不是獨立人格嗎?”
沈滄溟聞言笑着解釋道:
“她不一樣,她是當年用一種特殊的功法剝離出來的多餘情感。”
“特殊功法?!太好了,我們到了。”
沈滄溟以爲終於要狠狠地調理自己了,興奮地抬頭一看就望見了霧氣之外的神龍島。
然而當近距離看到那島中央的神山,沈滄溟臉上的笑容卻漸漸凝固,瞳孔慢慢收縮。
跟着腦中突然閃過許多片段:關於血液、死亡和背叛。
沈滄溟嚇得整個人縮在衛凌風的懷裏微微顫抖:
“啊!”
衛凌風自然也察覺到了異樣,低頭一看,沈滄溟一改剛剛風流勾引的姿態,此時像個被嚇到了的小姑娘縮在衛凌風的懷裏。
衛凌風當即不解道:
“喂?你怎麼了?”
而此時不知道回憶起什麼的沈滄溟緊緊抱着衛凌風,不敢再去看那神山,而是扭頭祈求道:
“我們不要去了好不好?我們走吧,我不想去那裏!求你了,我們回去吧!”
衛凌風以爲沈滄溟又是七情六慾混亂,此時恐懼形態上線,所以纔會這個樣子,於是抱着她輕聲安慰道:
“不怕不怕,有我呢,我們去看看很快就回來好不好?”
沈滄溟卻紅着眼搖頭道:
“不要不要,求你了,帶我走吧。”
說着沈滄溟扭過頭去看到身後即將被衛凌風抱着走出的迷霧,竟突然驚叫一聲死死摟住衛凌風道:
“啊?!你爲什麼在這裏?”
衛凌風被嚇了一跳,扭頭望去,海霧之中除了海浪和礁石什麼都沒有。
而不知道沈滄溟看到了什麼自己恐懼的東西,只見她望着那海霧顫抖認錯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我只是......只是爲了海宮,爲了沈家,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不要不要過來啊。”
一臉驚恐失聲驚呼,和剛剛那個熱情似火的沈滄溟判若兩人
見此情形,衛凌風也終於抱着沈滄溟從最後一塊礁石上跳到了神龍島上,徹底擺脫了身後的迷霧,緊跟着釋放龍鱗金光衝去沈滄溟身上的灰色因果線安撫道:
“好了好了都是幻覺,不用怕的。”
然而不像船上的人解除幻境之後能很快緩過來,衛凌風發現沈滄溟還是在自己的懷裏瑟瑟發抖。
認爲可能是七情六慾失控還沒有恢復,輕輕拍着哄道:
“好了好了不怕有我在呢,先下來一下。”
說着把沈滄溟放在了沙灘上,跟着自己飛身跳上了一旁的大樹朝着風海求親號招手,凝聚內勁高聲喊道:
“我們登島了!沈宮主也沒事!你們放心吧!”
船上內力較強的幾人也都聽到了動靜,雖然沒有看見衛凌風,但海宮長老們利用氣勁高喊回複道:
“多謝衛大俠!你們小心!我們等着!”
而船上的腥艘捕俭犃丝跉猓皇呛闷嬖觞N沒有聽到宮主的聲音,不過他們對於衛凌風還是比較信任的,也就沒有浪費時間詢問。
衛凌風剛剛從樹上跳下來,沈滄溟就一把撲了過來抱住了他。
不過並不是和之前想的那樣要和自己親熱,而是像個嚇壞的孩子似的貼着衛凌風顫抖着四處觀察,同時眼淚汪汪地祈求道:
“求求你不要離開,求求你保護我,只有你才能攔住她,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爲是她七情六慾紊亂還沒有恢復,衛凌風一邊拉着她往前走一邊安撫道:
“放心,有我保護你,不會有人傷害你的,不過你好歹也是四海之一啊,到底在害怕誰呀?”
沈滄溟依舊神經兮兮的四下張望心虛道:
“因爲我殺了人。”
“多新鮮啊,誰沒殺過人?既然都已經動手殺人了,人死不能復生,你就不用害怕了。”
“可是......可是......可是我殺的那個人不一樣。”
“你殺了誰?”
“沈......滄......溟。”
“???”
第792章 衛凌風竟是神龍島島主?!
聽到沈滄溟的回答,衛凌風也是一愣。
沈滄溟說她殺了人好害怕,而問她殺了誰,她說殺了沈滄溟。
衛凌風第一個反應是沈滄溟此時已經神志不清楚了,看着緊張兮兮的沈滄溟詢問道:
“你說你殺了沈滄溟?可你不就是沈滄溟嗎?”
“我是啊!我當然是!可是......可是總之求你保護我,求你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以爲沈滄溟神志有些不清楚了,不過聽她說願意什麼都聽自己的,衛凌風也就果斷承諾道:
“好好好,沈滄溟要是對你沈滄溟不利的話,我來保護你沈滄溟,有我在不會讓任何人動你沈滄溟的,包括沈滄溟,這樣總可以了吧?”
他孃的,說的跟繞口令似的。
聽見這話,沈滄溟才安心了些,不過依舊雙手拉着衛凌風的胳膊,身子幾乎是緊緊貼着他往前走。
看着這位位列四海的海宮宮主此時緊緊跟隨的可愛模樣,衛凌風真是無可奈何,只能伸手攬着她的腰將她摟在懷中往前走。
雖然和當年雲兒爹孃登上神龍島走的路線不太一樣,但從這條路上依舊能看到海島之上有不少奇花異草。
畢竟跟隨師父學習過醫術,衛凌風驚訝地發現這島上的資源都不能用豐富來形容了,簡直可以說是離譜!
那些尋常在外面價值千金的藥材這裏遍地都是,更別說那些自己只在醫書上見到過的傳說中的藥物。
用來煉製清心守神丹的珍貴月光草,在這裏都直接長成纏繞古樹的高大月光藤了。
幾株九轉還魂草在這裏衛凌風都沒正眼看,因爲旁邊的地脈金蓮草本來也就豆芽那麼大,結果這裏每一根根根都比自己的傢伙還大。
苗疆那邊都沒找到的夢蝶花在這裏都長成片了。
“我的天!這要是把薛百草帶來,估計他能樂瘋了,估計死都得死在這座島上。”
同時衛凌風也關注到這裏面還有許多改變體質增強功力的奇花異草。
正好自己修爲還沒恢復,很多應該都能用得上。
而這些東西對自己的價值不比龍鱗龍肉小,所以衛凌風決定索性先採集一些。
再說去看龍鱗龍肉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意外,出來的時候未必有這麼順利了,於是解下了腰間的小包。
此時的沈滄溟雖然還是膽小怕怕的樣子,但卻並沒有哭鬧,而且顯得很乖巧,跟在後面主動幫着衛凌風張着口袋。
衛凌風一邊採集藥草一邊小聲道:
“我收集一些草藥,練功的時候用得上,一會咱們再往裏走。”
沈滄溟乖乖點頭:
“好的島主。”
以爲自己聽差了的衛凌風回頭笑道:
“你叫我什麼?島主?剛上島就自封島主了嗎?”
沈滄溟聞言伸手敲了敲腦袋,好像記憶混亂了似的,自言自語道:
“可是你本來就是島主啊,等等,不對,這是哪段記憶來着?我頭好亂。”
因爲沈滄溟是記憶錯亂了,衛凌風也就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繼續帶着她採集藥草。
沈滄溟也不再執着於自己的記憶,而是認真幫衛凌風將袋中的藥草分類:
療傷的、增強功力的、改善體質的、特殊功能的,衛凌風看着沈滄溟幫自己把藥草分門別類放好,不禁好奇道:
“原來沈宮主對於醫藥也有些研究啊。”
“不是島主教的嗎?”
“啊?你說的島主到底是誰呀?”
“我......我記不清了。”
很有穿越經驗的衛凌風第一時間懷疑到會不會是自己過去幫助過某個時空的沈滄溟。
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自己的過去真的幫助過,那麼妖女殘魂版的沈滄溟在自己剛剛到京城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宮主沈滄溟也早就隔空見過自己,那時候就應該認出來纔對,不可能這個時候纔有什麼記憶的。
擔心過度詢問反而會讓沈滄溟狀態更壞,衛凌風也只是安撫道:
“好了,那就乖乖幫我採藥吧。”
好在衛凌風並不是薛百草那種醫癡,凡事也懂得適度,只採集足夠自己用的以及給薛百草帶的也就夠了。
“這些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往裏走吧,別忘記正事兒。”
走過這些奇花異草,衛凌風感覺聞一聞都精神百倍。
難怪這島上的動物都那麼兇猛,這神龍島倒是一個修行的好地方啊。
只可惜這次自己沒法在這裏長時間修行,否則這修行速度還不得起飛了?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神龍島那座神山的腳下,畢竟二人並不是走當年雲兒爹孃上島那條路來的,再加上不確認是不是千年來島上地質變化,並沒有遇到那條雲兒爹孃進入的小道。
山體也很堅實,想直接鑿個洞進去恐怕不太方便。
而跟在身邊抱着藥材的沈滄溟卻沒做停留,而是看了看兩側怯生生的拉着衛凌風朝左邊指了指。
衛凌風不解道:
“你知道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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