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边有风来
“明白,大人!”
王年當即應道。
自家大人什麼脾氣,王年最是清楚,那種小心思,別人可能會有,但王年肯定不會有。
“渴死我了!”
又是如之前幾次那般。
忽然出現在葉天的身側,直接端起葉天面前的茶杯就喝,之前還知道用個新茶杯,現在直接拿起葉天的茶杯就用。
“靈小姐。”
看清楚人影后,王年當即尊稱了一句。
葉天倒是不在意,隨便問了一句。
“一連消失這麼多天,又接了殺手的活?”
“是啊,真聰明啊,那你要不要再猜一猜,我這一趟賺了多少錢?”
說這話的時候,靈兔咬牙切齒。
幾乎是把不滿兩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這種情況下,猜也能猜得出,肯定是到手的錢,被靈珠教扣除了很多。
“你不是應該早就習慣了嗎?”
葉天反應平平。
“習慣個鬼。”
哪有人會習慣這種事情,尤其是靈兔這種特別看重錢的。
要說以前,那確實是有點習慣了,但自從跟葉天做事之後,給錢的事情從沒有含糊過,兩者對比一下,這心理落差立馬就明顯了。
“三百兩的活,到手只有五十兩,最近說什麼需要購買一些珍貴的藥材,結果卻從我們這些殺手身上扣錢。”
畢竟要突破宗師,需要準備的材料不少,尤其是一些價值不菲的。
靈兔纔不在乎靈主能不能成功突破宗師,反正從自己身上扣錢,那就是無法容忍。
“這個破靈珠教,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還有那個靈主,等我寒冰真氣大成,一定要把他凍成冰雕。”
氣惱之下的靈兔,雙手抬起的同時,冒起了絲絲寒霧。
這是寒冰真氣入門的表現。
這麼多天的努力,再加上有葉天的指點,靈兔總算是把寒冰真氣入門了。
“...”
葉天沒說話。
那靈主現在等於是半步宗師,別說你這寒冰真氣大成,就算是圓滿,也很難將其凍成冰雕吧。
當然。
葉天也沒說什麼打擊的話,總是要給人一點期望的。
發泄了一通之後,靈兔的脾氣,這才緩和了不少。
“對了,剛剛過來的時候,看皇城裏面似乎挺熱鬧的,是什麼節日嗎?”
靈兔剛過來的時候。
看到不少街道,都要比平時更加熱鬧,顯得格外喜慶。
“是大皇子回來了。”
“大皇子?”
靈兔歪着脖子,一臉茫然之色,顯然是沒聽說過這個人。
大皇子南宮化,是當今皇上的長子,聽說已經二十多歲了,但葉天也只是在逡滦l的卷宗上聽說過,還沒有親眼見過。
“大皇子麾下有十萬人馬,但常年鎮守邊疆,你沒聽說過很正常。”
好像剛成年的時候,就去鎮守邊疆了,皇城裏知道大皇子這個人的確實不多,眼下的熱鬧,似乎也是皇帝有意造勢。
“十萬人馬?”
靈兔確實沒聽說過什麼大皇子。
但聽到其麾下有十萬人馬,再加上能鎮守邊疆這麼多年,肯定是個有能力的,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都說大乾當今太子年幼,既然大皇子這麼有能力,爲什麼不立這個人爲太子?”
葉天懶得浪費口舌。
只是給了王年一個眼神,王年立馬接着葉天的話茬說道。
“靈小姐有所不知,這大皇子南宮化確實有能力,但他母妃是異族,並非大乾的人,所以即便這南宮化再有本事,能成爲鎮守邊疆的將領也已經是極限了。”
更簡單一點。
皇帝能立葉天爲太子的可能性,都比立南宮化爲太子的可能性要大。
誰讓葉天是大乾的人呢。
血脈這一套,從古至今都是最看重的。
“這樣啊。”
聽到這,靈兔差不多就能明白了,神色瞭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個南宮化現在被召回,難不成是皇帝改主意了?”
鎮守邊疆的將領,沒有皇帝的調令,是沒辦法隨意回朝的,哪怕是大皇子也一樣。
“震懾!”
合上卷宗的葉天,簡單回答了兩個字。
“皇帝一直想要調查中毒案的幕後兇手,但這件事情背後牽扯的人甚多,現在把大皇子調回來呢,想來也是爲了起到震懾的效果。”
前段時間把益豪提拔成南鎮撫使調查此案,現在又把大皇子調回來。
想抓兇手,又怕引起混亂。
這麼看來,這皇帝還是有點腦子的。
在場除了葉天之外,就只有王年和靈兔了,葉天沒有故意遮遮掩掩,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嘖!”
這些話,聽得靈兔忍不住嘖了一聲。
“真亂啊,反正就是你的南鎮撫使之位被搶了,對吧?”
靈兔調侃着說了一句。
“怎麼樣。”
說着。
靈兔還故意湊近了葉天一眼,揶揄着說道。
“要不要我今天過去,直接把這個新上任的南鎮撫使給弄死?”
反正當初弄死鮑凱安的時候,靈兔也出力了。
再弄死一個,靈兔也不會有什麼心理壓力。
“...”
王年果斷抬頭望天,就當是沒聽到。
“不着急。”
葉天淡定地拿出了一份新的卷宗,語氣不疾不徐。
“該是我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都不需要自己動手,他們自己就會把自己作死的,皇帝想用大皇子,來震懾那些心有不軌的,先不說大皇子是不是真的忠心。
那些人都敢給皇帝下毒了,真的會被一個大皇子給震懾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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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葉天如往常一般來到逡滦l。
只是這次,還沒有踏進門呢,就聽到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周圍聚集了不少人,似乎有什麼熱鬧一樣。
等走近一些後,就聽一道乖張的聲音傳來。
“狗東西,連我的人都敢抓,不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兵部尚書,我姐姐是當朝貴妃,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敢抓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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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爹是兵部尚書,我姐是貴妃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身上的辶_綢緞,看起來就價值不菲,身邊還跟着幾個護衛,其中一個雙手環抱的中年,身上散發出來的內力波動,讓葉天第一時間就看了過去。
一流高手?
武功招式沒看出來,但這種內力修爲,放到江湖上怎麼也是一流高手了。
不過。
真正讓葉天在意的,是眼下被打的幾個逡滦l,全都是葉天的手下,其中曾流傷的最重。
雖說天賦異稟,這段時間也算努力,但比之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還是有點差距的。
“給我打,這麼沒眼力見,把他們的腿全都給我打斷。”
萬子實沒有廢話。
平時囂張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直接下令。
身後那個雙手抱肩的一流高手,直接抬腳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葉天沒等對方出手後再救場,而是直接站了出來,皺眉詢問了一句。
目光沒有去看周圍的那些牆頭草逡滦l,先是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隨後又看向了曾流和王年。
“你又是誰?”
見有人打擾,萬子實不滿地看了過來。
但葉天連個多餘的眼光都懶得給,依舊盯着曾流他們這邊。
“大人。”
王年受傷還算輕,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和曾流今天早上在路上,看到有人當街調戲民女,便把他抓了回來,沒過一會這位萬公子就來了。”
萬公子?
葉天順勢看向了萬子實,剛剛的那些話,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父親是戶部尚書,姐姐是當朝貴妃,姓萬。
也就是萬貴妃的弟弟唄。
不過,葉天目光越過萬子實,看向了其身後站着的,一副狗腿樣子的下人,那得意的小表情,擺明了就是在說,就算我調戲民女又如何,你們不還是抓不住我。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兵部尚書之子身邊的下人,都敢在逡滦l面前擺架子了。
“我萬子實的人,調戲一個民女又怎麼了,你們...”
“昂!”
擒龍功!
低沉的龍吟聲,自逡滦l中咆哮而出。
近百年的內力波動,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渾濁了起來,腥酥挥X得肩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