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边有风来
“這樣嗎?”
華靈慕對這種事情還有些懵懂,只能疑惑地看向葉天。
“話糙理不糙!”
這可愛的表情,讓葉天抬手,簡單地搓了搓華靈慕的小腦袋瓜,隨後輕笑着說了一句。
“話是難聽了一些,但意思倒是沒錯,所以,你們倒是不用怕得罪人,即便真發生了什麼,我也能給你們兜底。”
還是那句話。
葉天這麼努力地提升實力,還不就是爲了能夠自由自在地活着嗎?
要是還需要在乎那些個條條框框的規矩,那自己這個實力,提升的還有什麼意義了?
“嗯嗯!”
葉天的話。
讓華靈慕乖巧地點了點頭,心下微微鬆了一口氣,其實最開始,華靈慕也是挺擔心的,生怕又哪裏做得不好,會對葉天產生什麼影響。
眼下雖然是放鬆下來了。
但也沒有說完全無所顧忌,還是有一些大家閨秀的端莊。
面對靈兔遞過來的酒水,也只是輕輕地抿了一下。
眼眸微亮。
這些個江湖兒女,有幾個是不會喝酒的,只是華靈慕並不會像司空良那樣,將酒水當做生命一樣,無酒不換。
“你看!你看!”
這時。
靈兔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忽然湊到了葉天的耳邊,小聲地說着。
順着視線就可以看到。
此刻的不遠處,正聚集着一羣人,向着這邊走來。
而被簇擁在最中間的,正是不久前和葉天有過一面之緣的西合國師,而此時這個西合國師的身邊,正圍着不少大乾皇朝的官員。
全都是滿臉堆笑,哪怕距離遠,也能夠看得出,這些人必然是想要攀附關係的。
“果真不愧是西合國師,這氣質真乃女中豪傑。”
“會不會說話,國師這是端莊。”
“...”
即便身爲宗師,保養的再好,可年紀到了,多少還是有些花甲之年的意思,但這些人在誇獎的時候,可完全不在意這個。
各種讚賞的話,像是不要錢一樣,一句接着一句的吐出。
面對這些誇讚,西合國師的臉色,連變都沒有變一下,甚至都沒有什麼起伏。
即便是需要虛與委蛇。
但西合國師也不需要和這些人如此,而面對自始至終神色淡漠的西合國師,這些人的熱情,也是一點沒有消退,一直簇擁着西合國師來到一個位置旁坐下。
其實他們也知道,想要用這樣的方法,就與一位宗師結下善緣,可能性幾乎爲零。
可即便如此,依舊還是會有不少人想要去賭一賭,萬一自己就是那個天命之人呢?
更何況。
賭輸了也沒有什麼損失吧,再說了,即便只是能夠混個臉熟,那也是相當不錯的啊。
,,,
“看不出來啊,這些人,平時人模狗樣的,趨炎附勢起來,也能拉下去那張臉啊!”
將這一幕盡收於眼底的靈兔。
忍不住湊到葉天的耳邊說了一句,剛剛那些攀附西合國師的人,有不少靈兔甚至還見過,都是這大乾皇朝的官員,一個個平時衣冠楚楚,正兒八經的。
但真到了這種時候,跪的比誰都快啊。
“還是宗師好啊!”
說到這裏,靈兔又是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越是這樣,才越是能體現出宗師的特殊,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突破,成爲宗師呢?
但靈兔也明白,自己這樣的想法,恐怕只是一種奢望,以自己的天賦,壓根就沒有成爲宗師的希望吧,除非能有什麼捷徑可以走。
“宗師好不好,你不是體驗過嗎?”
看着這樣的靈兔。
葉天會心一笑,輕聲在靈兔的耳邊說了一句。
“?!”
簡單的一句話,讓靈兔先是一愣,隨後立馬就明白了過來,嬌嗔着白了葉天一眼。
哪怕再如何大膽,但眼下聽到這話,多少還是有些難爲情的。
“哈哈哈!”
平時不是膽子挺大的嗎?
葉天倒是挺喜歡這麼逗靈兔的,就感覺這樣的變化,很有反差感。
這時。
葉天注意到,不遠處已經坐下的西合國師,此刻也在看着自己。
不過葉天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隨後便沒去在意了,一個都快要油盡燈枯的宗師,實在是沒什麼值得被葉天放在心上的必要。
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但只要不影響到自己的話,其實葉天都懶得去在意。
,,,
“師傅,感覺這裏和西闔,好像也沒什麼不同啊!”
西合國師的身邊,還跟着呂天和,素沐倒是不在,畢竟素沐是這次和親的主角之一,眼下還沒有到場,也是正常的事情。
環視了周圍一圈後,呂天和有些失望。
還以爲這大乾的皇宮,會和西合的皇宮,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呢,但現在看來。
基本上都是大差不差的。
最多也就是建築上的風格不同,但也沒差到哪裏去。
甚至就連那些趨炎附勢的人也是。
在西合的時候,每次自己的師傅一到皇宮裏面,就會有不少的西合官員,想要過來攀附自己的師傅,對於這樣的事情,呂天和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所以剛剛,面對那些前來攀附的大乾官員。
呂天和不僅沒有任何輕視的想法,甚至還有一種習以爲常的無聊感,就不能來點不一樣的反應嗎?
“西合和大乾的體量差不多,這皇宮自然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西合國師倒是對於呂天和的話,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
西合也就是地處北方,氣候寒冷一些,但除此之外,也就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了。
“這樣啊!”
呂天和了然地點了點頭。
目光依舊閒不住的在周圍掃視,很快,呂天和便注意到了不遠處的葉天。
“...”
臉上原本剛浮現出來的無聊神色,都爲此定格了片刻。
同樣注意到呂天和的目光,葉天只是簡單地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呃!”
看來,上次的事情,給呂天和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啊,從小到大,都沒有喫過這樣的虧。
下意識地打算端起酒杯回禮一下呢。
手上卻是一空。
轉頭才發現,桌子上的酒杯,此刻已經被西合國師拿在了手中。
同樣端起酒杯,對着葉天回敬了一下。
呂天和:...
原來不是要和我喝酒啊。
呂天和立馬低下頭,莫名地感覺有些羞恥,想想也是,對方只是看起來年輕,但身份方面,可是和自己師傅一樣的宗師。
即便是要喝酒,那也是和自己的師傅喝酒,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啊。
不少人在看到這一幕後,目光中都閃過意外。
葉天和這個西合國師,居然認識?
但仔細想想,兩人畢竟都是宗師,或許私底下有什麼往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何況,即便他們再如何好奇,好像都沒有什麼意義。
畢竟,總不能直接上去質問吧。
“把頭抬起來,以往和我頂嘴的膽子呢!”
等喝完酒後。
西合國師放下酒杯,聲音冷靜地對着身側的呂天和說了一句,面色表情依舊不變。
“師..師傅!”
呂天和下意識地抬起頭,但還是不敢向葉天那邊多看。
只能壓低着嗓音,小聲地說道。
“這次...這次不是不一樣嘛?”
以前皮的時候,最多就是被罵一頓,但這次不一樣,那葉天是真的有可能會殺了自己啊。
呂天和只是不怕事,但不代表不怕死啊!
“哼!”
沒出息的東西,西合國師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以前還沒發現,原來自己這個弟子,還有欺軟怕硬的特點啊。
“就你這種心境,以後怎麼突破宗師!”
想要突破宗師,不僅僅需要內力、功法修爲,還需要有相匹配的心境,三者缺一不可。
想要突破宗師,不說需要無敵的心境,那也是要敢於勇往直前的,呂天和眼下的心境,明顯不夠。
“心境這種東西,可以調整的嘛!”
等自己要突破宗師的時候,再調整也不遲。
眼下連宗師的邊都還沒有摸到呢,還是老老實實地慫着吧。
“嗯?”
西合國師一個眼神看了過去。
呂天和再度縮了縮脖子,沒有再爭辯什麼。
“...”
算了,畢竟是自己從小教導大的弟子,西合國師也不是真的忍心去責罰什麼。
而是直接說道。
“總之,爲師已經和這個人說過了,以後你只要不主動惹事,他不會來找你麻煩的!”
“真的!”
呂天和表情一驚。
彷彿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滿臉驚喜地看向了自己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