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边有风来
秦睜之前在逡滦l裏面,也算是老資歷了。
雖然可能沒有王年這麼圓滑,會察言觀色。
但也不完全是個傻子,所以在看到王年這樣的表情變化後,就猜到了對方的心裏想法,沒有多言,只是簡單的反問了一句。
“!!!”
好傢伙,擱這給我挖坑的?
王年神色一震,沒有絲毫的猶豫,同樣是語氣乾脆的說道。
“當然不會,大人神功威力,手段鬼神莫測,那不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開玩笑。
雖然他們現在是湊在一起,私底下聊天,但王年可不敢口無遮攔的隨便亂說,萬一傳到了葉天的耳中,那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好啊,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還想暗算我?
面對王年的目光,秦澤則是一副無辜的樣子,反正我就是這麼一說,也沒其他的意思。
“???”
和王年還有秦睜相比。
另一邊的曾流,就顯得單純很多了。
看了看王年,又看了看秦睜,似乎是不明白,爲什麼好好的忽然開始糾結這種問題了,頭皮好癢,感覺好像要長出腦子了一樣。
“所以,你們其實是想學大人的功法?”
撓了撓頭。
曾流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畢竟,如果不是惦記上了葉天的功法,怎麼可能會在這裏說這些東西了。
“...”
好傢伙,還有高手?
王年和秦睜一時間都忘記了對峙,而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此時的曾流。
“難道不是嗎?”
被這樣盯着,曾流忍不住撓了撓頭。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沒有沒有!我當然是這麼想的了。”
反應過來的王年,率先說了一句,而另一邊的秦睜,也是跟隨着點了點頭。
開玩笑。
這種時候,即便最開始他們心裏不是這麼想的,那也得是了。
“這樣啊!”
曾流倒是沒有任何的懷疑。
畢竟,曾流本身就屬於是半路出家,加入逡滦l的時間,甚至都沒有王年,或者秦睜的零頭多呢。
即便跟隨葉天辦過了一些案子,可依舊缺乏了一定的資歷。
看不出來兩人的心思變化,也算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了。
“不過,你們要真是好奇的話,爲什麼不直接問問大人,大人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
曾流這話說的理所當然。
畢竟,葉天以前得到過什麼好東西的時候,也從來不會虧待了手底下的兄弟們,一門功法而已,即便不會直接教,恐怕也不會吝嗇給他們介紹一下的。
“...”
還真是耿直啊
王年有些無奈的看了曾流一眼,也顧不上剛剛和秦睜囉裏吧嗦說的一大堆東西了,直接說道。
“別太看得起我了,就算大人願意教,那也要看我能不能學會吧!”
對於自身的天賦,王年還是很清楚的。
學一些基本功法都已經很困難了,而白虹掌力這種武功,僅僅只是看上去,就能讓人明白,這是一門無比玄妙,且十分難以修煉的功法。
以自己的天賦。
恐怕即便修煉個十年八年,也很難能摸到一點訣竅吧。
“這樣啊!”
聽着這樣的解釋。
曾流先是點了點頭,隨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這樣的話,等以後有機會,我向大人請教一下看看!”
“...”
這到底是真的天真,還是故意的啊。
我說我的天賦學不會這種功法,現在你就這麼說,那不明擺了是在說,我的天賦不如你嗎?
雖然這是事實就是了。
這話如果是秦睜說出來的。
那王年高低得認爲,對方這是在故意陰陽怪氣自己的天賦呢。
但看着曾流那一副真摯的樣子後,王年張了張嘴,最後也沒說出來什麼,算了,和一個缺心眼的孩子計較什麼呢。
一旁的秦睜似乎也看出了王年的尷尬,忍不住笑了起來。
面對秦睜,王年可不會像面對曾流時的那麼‘和善’了。
“你笑什麼,難道你就能學會了?”
王年承認,這秦睜的天賦確實不錯。
但那也要看和誰比了,比自己好,但和大人相比,又算得了什麼呢。
“誰說我就...”
都沒試過呢。
誰說自己就一定學不會了。
只不過,剛想反駁的秦睜,在注意到王年的眼神後,當即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改變了話風說道。
“大人天賦無雙,神功蓋世,我自然是沒辦法和大人相提並論的!”
說完這句話後。
秦睜還悄悄的轉過頭,看了葉天那邊一眼,見葉天還是騎着馬,淡然的走在最前面的樣子。
秦睜心裏微微鬆了一口氣。
好傢伙,差點就上頭了。
“嘖!”
見秦睜居然沒有上當,王年忍不住嘖了一聲,倒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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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皇城所花費的時間,比葉天預想的還要長。
畢竟。
這些青蓮教弟子的數量實在是不少,押送這麼多人回去,有時候即便是想快,都快不起來。
而另一邊。
符嵐已經回到了南離皇朝的六扇門,同時也簡單的說了一下關於青蓮教的事情。
“還真是沒想到啊,就在眼皮子底下,居然能讓青蓮教發展成這樣。”
聽完符嵐的描述後,盛永弘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顯然是沒有想到,青蓮教居然發展成了這樣,也就是葉天出手了,否則即便是自己動手,可能也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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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回皇城,冰疙瘩裏面的顏通
“師傅!”
就在這時,符嵐有些猶豫。
有些話,不知道現在該不該說出來。
“嗯?”
顯然是察覺到了符嵐的情緒。
盛永弘有些意外,平時的符嵐,雖是女子,但卻算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很少看到這猶猶豫豫的樣子。
奇怪之後,盛永弘隨即笑着說道。
“既然你都叫我師傅了,那有什麼想法直說便是。”
隨即。
符嵐還是將當日葉天和自己說的話,告訴給了盛永弘。
“...”
聽完之後,盛永弘也是沉默了許久。
這也就是東炎他們不在,不然,以他們那火爆的性格,怎麼可能容忍的了別人這般評價盛永弘,哪怕葉天現在不在,高低也得掰扯掰扯了。
盛永弘臉上倒是沒有什麼不悅,又或者是氣憤的情緒。
相反,在沉默了一會後,盛永弘微微嘆息,臉上逐漸浮現出了感嘆之色。
“我本以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南離,倒是沒想到,原來是我着相了。”
雖然是宗師。
但盛永弘並非是什麼不聽勸的人。
也能聽進去其他人的話,只是以往的大多數時候,盛永弘都已經習慣自己來承擔一切,總覺得符嵐這些弟子畢竟年輕,還需要時間來成長。
而身爲宗師的自己,也有能力將一切的擔子,都擔在自己的身上。
“師傅!”
擔心盛永弘會因爲這樣的話,而心境受到影響,符嵐當即便打算說些什麼。
但卻被盛永弘抬手打斷了。
“不用擔心我。”
這些弟子們的想法如何,盛永弘自然能察覺得出來。
“爲師的心態,還不至於會因爲一句話而受到影響。”
說到底。
自己怎麼說也是宗師,還不至於被幾句話影響到方寸大亂。
“爲師只是有些感嘆而已,有些時候,身在棋局之中,反而不容易看清楚一盤棋的本質,葉小友既然能夠突破宗師,那自然是一個天賦過人,心志堅定之輩。”
“眼下我倒是能夠理解了,爲什麼他能在這個年紀,便突破了宗師境界。”
盛永弘活到這個年紀。
不是沒見過所謂驚才豔豔之輩,但能在葉天這個年紀突破到宗師境界的,卻是一個都沒有。
現在看來。
相比較自己,葉天那種遇事果斷的性格,反而更像是個宗師了。
實際上。
盛永弘不是不清楚,自己有時候的手段,卻是優柔寡斷了些,做事情比較容易瞻前顧後,一點都不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