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驅蟲lv2(50/50)】
滿了。
三門法術,全部達到了圓滿。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平靜的面板突然劇烈震顫起來,淡藍色的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流光,直衝識海。
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跳出“lv3”的字樣。
而是出現了三門,嶄新的法術。
只是粗略一望...
蘇秦瞳孔便猛地一縮,呼吸瞬間停滯!
他看到了什麼?!
胡教習只給林清寒開小竈,非中院弟子不可學的——
《春風化雨》!
第21章 知子莫父
夜幕四合,蘇家村的田野裏蛙聲如潮,與空氣中瀰漫的溼潤泥土氣息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大旱之後久違的豐年圖景。
蘇秦獨自立於田埂之上,藉着微弱的月光,目光緊緊鎖死在那淡藍色的面板之上。
那一欄新出現的法術——《春風化雨》,此刻正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春風化雨……”
蘇秦在心中反覆咀嚼着這四個字。
他記得很清楚,在聽雨軒的那堂課上,胡教習提及此術時的鄭重其事。
那是連林清寒那等天之驕女,都需要胡教習單獨開小竈去打磨的“殺手鐧”。
胡教習曾言,只要林清寒能將此術修至二級,便有八成把握衝擊青雲府前十,進入那傳說中的“種子班”。
要知道,林清寒本身便是聚元圓滿,且身懷八門二級輔助法術。
即便如此,這門《春風化雨》依然是她能否登頂的決定性砝碼。
“究竟有何神異?”
蘇秦心念微動,神識緩緩沉入那新生成的法術符文之中。
嗡——
並沒有晦澀難懂的咒文,只有一段玄奧至極的感悟,如涓涓細流般淌過心田。
片刻後,蘇秦猛地睜開雙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精芒。
“原來如此!”
“原來這便是‘春風’二字的真意!”
尋常的《喚雨術》,喚來的不過是凡水,頂多解一解莊稼的焦渴,除此之外,再無他用。
而《春風化雨》,其核心不在“水”,而在“氣”。
它是將施法者體內的精純元氣,揉碎了,化開了,融入每一滴雨水之中。
這就好比是用稀釋後的靈液去灌溉莊稼!
“帶有元氣的雨水……”
蘇秦深吸一口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若是常年以此水灌溉,土壤中的板結自會解開,變得鬆軟透氣;
雜草的生機會被靈谷壓制,甚至無需除草;
貧瘠的土地會因爲元氣的滋養而變得肥沃流油!”
“這一門法術,便包含了鬆土、肥地、催生、養護等等多重功效!”
“這就是降維打擊!”
難怪藏經閣中,此術非二級院弟子不可兌換,且標價高達五十兩紋銀。
這哪裏是法術,這分明就是給那些想拿“甲”等評級的學子準備的作弊器!
只要掌握了它,哪怕只是lv1,哪怕不學其他任何輔助法術,蘇秦也有絕對的自信,將那兩畝責任田種出花來!
“穩了。”
蘇秦握緊了拳頭,這幾日不眠不休的疲憊,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踏實。
畢竟,他進入內舍時間太少,底蘊太湥粋月後就要考覈。
他的首要目的,不是去爭什麼前十,而是晉級。
只要憑藉此術,能通過考覈、晉升二級院,便已足夠。
平復下激動的心情,蘇秦又將目光投向了另外兩門進階法術。
【馭蟲術lv1】
【騰雲術lv1】
名字改了,變得更加文雅,卻透着一股子不凡。
蘇秦稍微感應了一下。
那《馭蟲術》,不再是像《驅蟲術》那樣簡單粗暴的震殺,而是多了一層“馭”的意味。
神念所及,可令萬蟲臣服,甚至能驅使一些靈智未開的低階妖蟲爲己所用,行偵查、搬咧隆�
至於《騰雲術》,則是《行雲術》的另一種極致哂谩�
將雲氣壓縮於腳下,以此借力。
雖不能像真正的大修那般御劍青冥,卻也能短暫地踏雲而行。
身輕如燕,無論是在田間穿梭還是遇險逃遁,都是絕佳的手段。
“三門進階法術,別提能不能符合購買法種的要求,哪怕都能去買,恐怕也得花費上百兩銀子打底。”
蘇秦看着這幾日辛苦“肝”來的成果,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既然‘裝備’已經齊了,那這趟探親,也該結束了。”
……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蘇秦換回了那身屬於內舍弟子的青衫,腰間掛着雲紋腰牌,向着自家的青磚大院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鄉親們都熱情得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蘇少爺!起這麼早啊?這是剛從地裏回來?”
路過二牛家門口時,二牛正挑着水桶準備出門,看到蘇秦,那張憨厚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放下扁擔就要湊過來:
“俺娘昨晚還唸叨呢,說這次多虧了少爺,地裏的莊稼才保住。
家裏剛殺了一頭豬,最好的後座肉都給您留着呢,待會兒讓俺媳婦給您送去!”
蘇秦連忙擺手推辭,好不容易纔從二牛的熱情中脫身。
剛走過拐角,又聽見旁邊一家院子裏傳來低聲的爭吵。
那是蘇大山家。
“你個敗家娘們兒!那是給蘇少爺補身子的!”
蘇大山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倔強:
“那是咱家唯一下蛋的老母雞怎麼了?
咱們少喫幾個蛋能死啊?
蘇少爺那是文曲星,讀書費腦子,施法更是耗精神!
咱們受了人家那麼大的恩惠,連個雞都捨不得給,那還是人嗎?
趕緊的,把雞抓了,晚上慶功宴上送過去!”
“當家的,我也沒說不給……”
蘇大山媳婦的聲音帶着幾分委屈和心疼:
“我這不是想着,等雞再下幾個蛋……”
“婦人之見!頭髮長見識短!”
蘇秦聽着這些話,腳下的步子頓了頓。
他沒有進去打擾,而是加快了腳步,心中那股離去的念頭愈發堅定。
這些鄉親們太淳樸,也太實樟恕�
他們拿出來的東西,或許在修仙者眼裏一文不值,但那卻是他們能拿出的全部,是他們從牙縫裏省出來的口糧。
他若是在這裏多留一天,這村裏的雞鴨豬羊怕是都要遭殃。
“不能再待了。”
……
蘇家大院正廳門口。
“這麼急?”
蘇海披着一件外衣,手裏端着沒喝完的半盞茶,看着整裝待發的兒子,臉上滿是不捨與錯愕:
“不是說還要再住兩天嗎?
村裏昨晚就定下了,今晚要在打穀場擺上百桌流水席,給你慶功。
族老們連祖傳的‘狀元紅’都挖出來了,十里八鄉的親戚都要來,你這一走……”
“爹,正因爲如此,我纔要走。”
蘇秦笑了笑,幫父親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領,語氣溫和卻堅定:
“幾百畝地的雨已經下透了,蟲子也驅乾淨了。
剩下的活兒,叔伯們都是老把式,比我在行。
至於那慶功宴……”
蘇秦指了指門外,苦笑道:
“您也看見了,大家太熱情了。
我若是再待下去,大山叔家的老母雞都要保不住了。
我拿着燙手,不拿又傷他們的心。
倒不如我先回道院,藉口學業繁重,大家喫好喝好,心裏也自在。”
蘇海聽着這番話,怔怔地看着兒子。
半晌,他才長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蘇秦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驕傲:
“你啊……總是替別人想得多。
行,既然是爲了大家夥兒好,爹不攔你,正事要緊。”
說着,蘇海像是想起了什麼,手下意識地往懷裏摸去,動作卻又微微一頓。
“秦兒,這次回道院……錢還夠用嗎?”
蘇海看着蘇秦,眼神中帶着幾分試探和掩飾不住的關切:
“爹聽說,考二級院花費大。
那些法術種子,還有平日裏的人情往來,都是無底洞。
你要是缺錢,儘管跟爹開口。
家裏雖然今年遭了點災,但底子還在,幾百兩銀子爹還是拿得出來的。”
蘇秦看着父親那張略顯蒼老、強撐着笑意的臉,心中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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