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從草芥肝成仙官 第194章

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這就是階級的跨越!

  但這還不是結束。

  黎監院深吸一口氣,拋出了那最讓人瘋狂的真正獎勵:

  “且,天元敕名加身,受道院氣弑幼o。”

  “自今日起,直至你從二級院結業……”

  “你之修煉速度,將在原有基礎上——提升兩倍!”

  “你之悟性通達,亦在原有基礎上——提升兩倍!”

  “嘶——!!!”

  如果說之前的特權還只是讓人羨慕,那這最後的兩句話,簡直就是讓人嫉妒得質壁分離!

  提升兩倍!

  這是什麼概念?

  原本修煉一天只能積攢一滴元氣,現在便是三滴!

  原本參悟一道法術需要三日,現在只需一日!

  這是全方位的、無死角的、持續性的超級加持!

  在這寸金難買寸光陰的修仙路上,這種加持,足以讓一個人在短時間內,將同輩遠遠地甩在身後,甚至去追趕那些早已領先多年的前輩!

  “三倍效率……”

  人羣中,徐子訓看着蘇秦,手中的摺扇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

  他眼中沒有嫉妒,只有一種深深的感慨。

  “這便是……一步快,步步快嗎?”

  “有了這天元敕名,蘇兄的底蘊,怕是要在極短的時間內,膨脹到一個讓人難以企及的地步了。”

  蘇秦立於光柱之中,並未理會外界的喧囂。

  他的心神,早已完全沉浸在了這“天元敕名”帶來的奇妙變化之中。

  那兩個懸浮於頭頂的紫金大字,並非只是好看的擺設。

  它們像是一個巨大的增幅器,又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聚靈陣。

  蘇秦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原本那些對他還有些許疏離的天地元氣,此刻竟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爭先恐後地向他體內鑽去。

  甚至不需要他刻意咿D《聚元決》,體內的通脈境真元就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增長。

  而更讓他感到驚喜的,是靈臺的清明。

  那種感覺,就像是原本蒙在眼前的迷霧被一隻手輕輕拂去。

  曾經在修行中遇到的一些晦澀之處,一些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關竅,此刻只要心念一動,便如冰雪消融般迎刃而解。

  思維變得敏捷,感知變得敏銳。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向他敞開懷抱,任由他去探索,去解析。

  “這就是……天元?”

  蘇秦心中喃喃。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那原本冰冷的數據流,此刻竟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紫意。

  【檢測到特殊狀態加持:天元敕名(道院氣撸�

  【修煉效率修正:300%】

  【熟練度獲取修正:300%】

  看着那行“300%”的字樣,蘇秦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原本以爲,這天元敕名的加持,只是針對原本的天賦。

  可現在看來……

  它竟然連面板的熟練度獲取也能加持?!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他以後施展一次法術,不再是“熟練度+1”,而是——“熟練度+3”!

  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原本需要肝一個月才能升級的法術,現在只需要十天!

  原本遙不可及的五級“道成”之境,此刻竟變得觸手可及!

  “呼……”

  蘇秦在心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極力壓制住內心的波動。

  太強了。

  這天元敕名,簡直就是爲他這個“肝帝”量身定做的神器!

  “我的修煉速度,將是常人的……三倍?”

  蘇秦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着灼熱的光芒。

  這哪裏是修仙?

  這分明就是開了掛還在高速公路上狂飆!

  “多謝監院,多謝羅師,多謝……道院栽培!”

  光芒散去。

  蘇秦對着黎監院,對着高臺上的羅姬,深深一揖。

  這一禮,真心實意。

  黎監院看着這個氣度越發沉穩的少年,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自爲之。”

  “莫要辜負了這番造化。”

  說完,他也不再多留,轉身離去,將這方舞臺留給了這些年輕的學子。

  隨着黎監院的離開,百草堂內那種壓抑的氛圍終於散去。

  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更爲複雜的沉默。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着那個站在角落裏的少年。

  那個曾經被他們視爲新人、被他們當做需要提攜的後輩的少年。

  如今,他頭頂懸着“天元”二字,雖光芒內斂,卻如同一座大山,壓得腥硕加行┐贿^氣來。

  鄒武坐在蘇秦旁邊,身子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看着蘇秦緩緩坐下,看着蘇秦那依舊溫和、沒有絲毫變化的側臉。

  他想開口說點什麼,想緩解一下這尷尬的氣氛,想恢復之前那種稱兄道弟的熱絡。

  可是……

  嘴巴張開了半天,卻發現嗓子裏像是堵了團棉花,平日裏那股機靈勁兒此刻全都不見了蹤影。

  “那個……蘇……蘇師兄……”

  良久,鄒武才結結巴巴地憋出這麼一句。

  連稱呼都變了。

  從“師弟”變成了“師兄”。

  這不是規矩,這是本能。

  是對強者的敬畏,也是對自身之前那種“有眼不識泰山”的羞愧。

  蘇秦轉過頭,看着鄒武那張漲紅的圓臉,又看了看旁邊同樣一臉侷促的鄒文。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一如既往的乾淨,沒有半分因爲身份轉變而帶來的疏離與傲慢。

  他伸出手,拿起桌上那壺已經有些涼了的茶,給鄒家兄弟面前的空杯子裏斟滿了茶水。

  “鄒師兄,怎麼了?”

  蘇秦語氣溫和,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剛纔不是還說,要帶我去看看咱們百草堂的試驗田嗎?”

  “這茶都涼了,再不喝,可就浪費了。”

  鄒武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那杯盪漾着微波的茶水,又看了看蘇秦那雙清澈的眼睛。

  沒有嘲笑,沒有得意。

  只有一種“我還是我”的坦然。

  鄒武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他深吸了一口氣,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滾燙的茶水順着喉嚨流下,燙得他齜牙咧嘴,卻也燙化了心裏的那層隔閡。

  “嗨!瞧我這出息!”

  鄒武一拍大腿,那種熟悉的混不吝勁兒又回來了幾分,只是語氣中多了一份真盏木粗兀�

  “蘇師弟……不,蘇魁首!”

  “你這手扮豬喫老虎,可是把咱們兄弟倆給坑慘了啊!”

  “剛纔咱們還在那兒大言不慚地教你做事,現在想想……這張老臉真是沒地兒擱了!”

  蘇秦搖了搖頭,認真道:

  “師兄言重了。”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我雖僥倖得了這虛名,但在這二級院的門道上,在許多實務的處理上,還是個兩眼一抹黑的新人。”

  “日後,還得多仰仗兩位師兄提點纔是。”

  這話,給足了面子,也給足了臺階。

  鄒文在一旁聽着,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這氣度,這胸襟。

  難怪人家能拿魁首,能得羅師青眼。

  這不僅是天賦的問題,更是做人的差距啊。

  “蘇師弟放心!”

  鄒文也端起茶杯,神色鄭重:

  “以後在這百草堂,只要是你蘇師弟的事,那就是咱們兄弟的事!”

  “誰要是敢給你使絆子,那就是跟咱們兄弟過不去!”

  前排。

  李長根慢慢轉過身來。

  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複雜。

  有失落,有羨慕,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他看着蘇秦,就像是看着一顆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

  “這就是……命啊。”

  李長根心中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