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從草芥肝成仙官 第19章

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在這等環境下修煉一日,抵得上外舍十日之功!”

  他不再多想,立刻閉目凝神,咿D《聚元決》。

  隨着呼吸的韻律,那淡藍色的面板再次浮現。

  【聚元決二層(15/200)】

  【聚元決二層(18/200)】

  【聚元決二層(22/200)】

  ……

  數字跳動的頻率,快得讓蘇秦感到心驚。

  以往在外舍,往往咿D兩三個大周天,那進度條纔會慵懶地挪動一點。

  可現在,幾乎是一個呼吸間,熟練度便在飛漲。

  這種肉眼可見的變強快感,足以讓任何人爲之沉迷。

  時間在寂靜中飛速流逝。

  日升月落,轉眼便是一夜過去。

  當第二日的晨曦透過雕花的窗欞灑在地上時,蘇秦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中隱隱有一層精光流轉,那是元氣充盈至極的外在表現。

  再看面板:

  【聚元決二層(180/200)】

  “嘶……”

  蘇秦倒吸一口涼氣。

  僅僅一夜!

  僅僅一夜苦修,竟然直接漲了一百六十多點熟練度!

  按照這個速度,若是再修一晚,這聚元二層的瓶頸,怕是就要直接破了,直入聚元三層!

  要知道,覺醒宿慧之前的身體在聚元一層卡了整整三年。

  而自己進入內舍不過短短兩日,便已觸摸到了三層的門檻。

  “這就是階級的力量嗎?”

  蘇秦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渾身關節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他心中並無多少狂喜,反而生出一種深深的緊迫感。

  如果連自己這個剛進內舍的人,在資源加持下都能如此突飛猛進,那如林清寒那般的天才,在這等環境中浸淫數月,其實力該恐怖到何種地步?

  所幸,擁有面板,肝就能變強,他有追逐天才的底氣。

  “不能懈怠。”

  蘇秦平復心緒,看了一眼天色。

  辰時將至。

  今日是“明法堂”的大課。

  雖然胡教習在大課上講的多是些枯燥的理論,對於內舍那些心高氣傲的弟子來說如同嚼蠟。

  但蘇秦深知“面板”的特性,只要是關於修行的知識,聽了便能漲經驗。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去聽聽。”

  蘇秦簡單整理了一番衣衫,推開石門,向着山腰處的明法堂走去。

  ……

  明法堂內,今日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蘇秦來得並不算晚,但推門而入時,卻發現偌大的講堂內,竟然已經坐了不少人。

  前排最好的位置,依舊被那幾個衣着華麗的內舍精英佔據。

  蘇秦目光掃過,在後排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王虎和趙立。

  他們來得比誰都早。

  王虎整個人幾乎是趴在案几上,那張平日裏總是嬉皮笑臉的胖臉,此刻卻緊緊皺成了一團。

  他手裏捧着那本早已卷邊的《聚元決註解》,嘴裏唸唸有詞,眼神專注得近乎狂熱,甚至連蘇秦走近都沒有察覺。

  他身上的短打早已被汗水浸透,顯然是一路跑上山的。

  而旁邊的趙立,雖然坐得端正,但那緊握着筆桿、指節發白的手,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來得這麼早?”

  蘇秦走到兩人身旁,輕聲打了個招呼,臉上掛着那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

  聽到聲音,趙立猛地抬起頭。

  看到是蘇秦,他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動作有些急促,帶倒了案几上的硯臺。

  “蘇……蘇師兄。”

  趙立手忙腳亂地扶起硯臺,臉上擠出一絲略顯拘謹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傾,行了一個並不標準的半禮。

  這個稱呼,這個動作,讓蘇秦伸在半空準備拍他肩膀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僅僅是隔了一天。

  僅僅是一道內舍與外舍的牆。

  曾經那個會在宿舍裏跟他吐槽教習、抱怨伙食的舍友,此刻眼中卻多了一層名爲“敬畏”的隔膜。

  那種由身份差距帶來的疏離感,比任何言語都要傷人。

  蘇秦心中暗歎,卻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王虎。

  王虎聽到動靜,也抬起頭來。

  他的眼圈有些發黑,那是熬夜苦讀的痕跡,但那雙眼睛裏,卻燃燒着一股從未有過的火焰。

  他看到了蘇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來了?”

  沒有叫師兄,也沒有起身行禮。

  他指了指自己那本翻得稀爛的書,又拍了拍胸口,似乎在說:看,我在努力,我在赴約。

  蘇秦看着他,眼中的笑意真樟藥追帧�

  “嗯,來了。”

  他回應道,然後在兩人旁邊的空位坐下。

  隨着時間的推移,講堂內的人越來越多。

  讓蘇秦感到意外的是,今日來聽課的,不僅僅是那些想要補考的外舍弟子,甚至連許多平日裏只在“聽雨軒”露面的內舍精英,也陸陸續續走了進來。

  甚至連徐子訓也來了。

  他依舊是一襲月白長衫,風度翩翩,進門後環視一圈,看到蘇秦,便徑直走了過來,在蘇秦另一側坐下。

  “蘇兄,早啊。”

  徐子訓笑着拱手,神態自然,彷彿坐在外舍弟子堆裏並不是什麼掉價的事。

  這一舉動,引得周圍不少外舍弟子側目,看向蘇秦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敬畏與羨慕——能讓徐家公子如此禮遇,這蘇秦果然是今非昔比了。

  趙立更是往旁邊縮了縮,顯得愈發侷促,連大氣都不敢出。

  “徐兄?”

  蘇秦有些詫異:

  “今日這課……怎麼這麼熱鬧?連你也來了?”

  按理說,明法堂的公開課多是基礎,徐子訓這種準二級院水平的人,怎麼會來湊這個熱鬧?

  徐子訓聞言,摸了摸鼻子,有些含糊其辭地笑道:

  “呵呵,今日這課有些講究,學習氛圍好,來沾沾人氣。”

  這明顯是個託詞。

  蘇秦眉頭微挑,這氣氛太古怪了。

  外舍的拼命學,內舍的也來湊熱鬧。

  他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趙立,低聲問道:

  “趙立,今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胡教習的公開課,何時有這麼大吸引力了?”

  趙立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地看着蘇秦,似乎沒想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眼神有些閃爍,支支吾吾道:

  “蘇師兄……你……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麼?”蘇秦追問。

  趙立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旁邊閉目養神的徐子訓,把頭埋低了一些,聲音壓得極低,含糊道:

  “就是……今日這日子……有些特殊。

  反正,你待會兒聽了就知道了。”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硯臺,彷彿那上面能開出一朵花來。

  “特別的日子?”

  蘇秦在腦海中迅速搜索覺醒宿慧之前的記憶。

  然而,只是一片空白。

  覺醒宿慧之前,自己是個徹底的混子,對於這種所謂的“慣例”,壓根就沒關注過,這三年裏,趙立算是宿舍裏上課最勤的,但也多半是去睡覺。

  不待蘇秦細問,講堂外突然傳來一聲悠揚的鐘鳴。

  “當——”

  原本嘈雜的講堂瞬間安靜下來。

  那扇平日裏緊閉的正門,今日竟是敞開的。

  胡教習並未像往常那樣從畫中走出,而是揹着手,一步步從正門踏入。

  他今日並未穿那身帶着墨香的長袍,而是換上了一身極爲正式的、繡着雲雷紋的玄色法袍。

  面容肅穆,周身氣機鼓盪,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踩在腥说男奶稀�

  他走上講臺,並未落座,而是環視全場。

  那種目光,不再是平日裏的嚴厲或冷漠,而是一種帶着審視與期許的凝重。

  “今日人倒是齊。”

  胡教習的聲音低沉,迴盪在空曠的穹頂之下:

  “看來你們都知道,今日要講什麼。”

  他大袖一揮,身後那一幅《山河社稷圖》驟然變化。

  原本的山水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株參天大樹的虛影。

  那樹一半枝繁葉茂,生機勃勃;另一半卻枯黃凋零,死氣沉沉。

  “今日不講法度,不講術法。”

  胡教習抬手,在空中寫下了四個大字,字字如鐵鉤銀劃,帶着一股森然之意:

  【枯榮有數】

第16章 教習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