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機加點,我的劍道無上限! 第229章

作者:爱偷懒的星星

  林塵喃喃着,隨後,他目光微抬,看向天穹上的三百里劫雲。

  隨着第八道雷霆消散,劫雲開始劇烈翻湧,有雷道規則瀰漫,將方圓三百里內的天地靈氣掠奪一空。

  最後一道雷霆,正在醞釀!

  不知過了多久,劫雲翻湧,裂開一道縫隙,一道比之前都要粗壯的金色雷霆從天而降,那道雷霆之中,無數雷道符文如活物般遊走,所過之處空間微微震盪,似有些不堪重負。

  轟!

  最終,金色雷霆轟然落下,刺目的雷光照耀落星嶺大片地界。

  天地間忽然安靜了下來,狂風不再呼嘯,劫雲不再翻湧,只有那玄天劍和雷光交織,內部星紋快速增長。

  良久,當雷光消散,玄天劍內,那繁複的星紋已經足有三萬之多!

  這說明玄天劍的品階,在經受天雷淬鍊後,逼近了天階中品。

  因爲哪怕是天階中品的法寶,內部道紋一般也就在五萬之數。

  而隨着天劫結束。

  天穹之上,那遮蔽方圓三百里的劫雲緩緩翻湧,邊緣正在逐漸變淡。

  林塵抬頭望着那片正在消散的劫雲,眼眸微動。

  此刻劫雲雖已開始消退,但其中蘊含的雷道規則尚未完全散去。

  那些正在變淡的雷光之中,仍殘留着最爲純粹的雷道之力,這便是凝練五行雷源的絕佳契機。

  機會稍縱即逝,林塵等待良久,自然不可能錯過。

  只見他單手結印,捏出一道法訣,一股無形的力量自他掌心蔓延而出,直衝那片正在消散的劫雲。

  五雷正法本就是雷道神通,有掌控,御雷之能。

  此刻法門一經催動,劫雲中殘餘的雷道力量頓時被他引動。

  咔嚓!

  只見那劫雲中,殘留的無數雷光匯聚,最終又形成了一道雷霆,劃破長空,徑直劈向林塵。

  林塵不閃不避,張嘴一吞,便將這道雷霆煉化入體。

  隨後,他就地而坐,施展五雷正法,以這一道雷霆爲引,演化神通雛形,開始着手凝練金相雷源。

  而玄天劍則是嗖的一聲破空,落在林塵身旁虛空,鎮守四方。

  除非天武境武者親臨,否則哪怕地武十重武者闖入此地,也會被飛劍自行斬殺,丟掉性命。

  時間流逝,五個月就這樣過去,林塵體表已被熾烈的雷光覆蓋。

  某刻,他眼眸一睜,眼中有雷光竄出,在前方虛空一閃而逝。

  隨後,林塵取出庚金雷液。

  霎時間,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芒,屬於五行金之一道的鋒銳之氣四溢八方。

  林塵法訣再變,將這團庚金雷液融入那金相雷源雛形中。

  如此,又是數天過去,林塵體內傳來一聲撼天動地的雷鳴聲。

  內視丹田,便可見一道約莫寸許長的金色雷霆,懸於真元湖泊之上,其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密的雷道符文在沉浮,散發着鋒銳無匹的氣息。

  金相雷源,成!

  日後對敵之時,只需神念引動這道雷源,五雷正法神通便可催發。

  而在五行雷源之中,金雷又主殺伐,威力最爲恐怖。

  “這麼多年了,五雷正法這門神通,總算是入門了。”

  林塵喃喃道。

  有了這道金相雷源,這門神通的修行便真正踏入了門檻。

  日後若有機緣再凝木、水、火、土四道本相雷源,使五行雷源齊聚,這門神通便算是修行到了圓滿之境。

  “修成金相雷源,我對於雷道規則的領悟也暴漲了一大截,但距離雷之規則第二層次還有距離。”

  林塵想着,看向了識海。

  識海之內,劍魂居於正中,淡金色的劍身凝實如真,光華流轉間散發着凌厲到極致的鋒芒。

  而在劍魂之旁,那枚巴掌大小的雷霆真符靜靜懸浮,表面佈滿了繁複的雷紋,每一道紋路都如同天地間最爲本源的雷道軌跡,隱隱有雷光在其中游走。

  金相雷源修成之後,天雷真符上的雷紋比往日更加明亮了幾分。

  林塵能清晰地感知到,雷霆真符與金相雷源之間存在着微妙的共鳴。

  五行本相雷源是雷道神通之基,真符則是規則之顯,二者相輔相成,共同代表了他對雷之規則的理解。

  並且,更關鍵的是,此刻正有一縷縷極其細微的雷光從雷霆真符邊緣溢出,如同溪流般緩緩流向劍魂。

  那雷光極淡,若不細看幾乎難以察覺,但每一縷落在劍魂上時,劍魂表面便會泛起一圈極淡的金色漣漪。

  漣漪擴散之處,劍魂的鋒芒似乎變得更加純粹了一分。

  劍道,便是他的武道之路,是劍意的極致凝聚和蛻變。

  但若要臻至真正的圓滿。

  除了劍道修爲的繼續精進外,還得以自身劍道,容納天地規則,如此,才能逐步使得劍魂圓滿。

  此刻從天雷真符中溢出的那一縷縷雷光,便是在以最爲溫和、最爲潛移默化的方式淬鍊着劍魂。

  雷道的鋒銳、霸道與毀滅,正一點點融入劍魂之中。

  這種融入極爲緩慢,短時間內幾乎看不出任何變化,但日積月累之下,劍魂中便會逐漸蘊含雷道的威能。

  劍道包容天地規則,便是如此。

  屆時一劍斬出,不僅有無堅不摧的劍意,更有天雷萬鈞的規則之力。

  “劍道包容天地規則,規則反哺吾之劍道鋒芒……”

  林塵喃喃着。

  “不過,我的雷之規則才領悟第一層次,以這樣的效率淬鍊劍魂,效率太低,怕得需要千年方纔有所成就。”

  “難怪天武境的修行,重點在於自身修爲和參悟天地規則了。”

  “境界越高,劍魂潛移默化間的蛻變,自然也就越快。”

  “不過我修行的大衍劍經到後期,亦有淬鍊劍魂之效,屆時雙管齊下,淬鍊劍魂的速度將大大加快……”

  思緒一閃而過,林塵收了心神,不再關注劍魂的變化。

  畢竟這種變化,不再朝夕之間,本就是水滴石穿的功夫。

  “來!”

  體悟了一番五行正雷神通,林塵目光重新落向玄天劍,抬手一招,玄天劍便飛入他掌中。

  隨後,林塵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被天劫轟得滿目瘡痍的大地,便身與劍合,剎那破空而去。

  縱掠間,虛空有一縷黑色的細線浮現,那是空間被劍鋒切割的痕跡。

  ……

  劍光破空,在雲層之上飛遁,遁速比往日快了近一倍,

  落星嶺的焦土早已被拋在身後,前方是綿延無盡的羣山與平原。

  飛遁了約莫小半日後,林塵忽然放緩了遁光。

  前方地面,有戰事發生。

  數十道真元波動交織碰撞,兩撥武者正在激烈廝殺。

  一方身着灰色勁裝,約有二十餘人,皆有玄武境修爲。

  另一方胸口繡着狼頭紋樣,人數雖略少,但修爲整體高出不少。

  雙方各施手段,劍光、刀罡、掌風、拳影交織碰撞,每一次轟擊都將地面的碎石震得四處飛濺,周圍的林木也被真元餘波掃得攔腰折斷。

  而在戰場不遠處,大地裂開一道狹長的縫隙,有靈氣氤氳升騰,形成薄薄的靈霧,原來是此地竟蘊含着一處中等規模的地下靈脈。

  戰場半空,兩道身影踏空對峙,皆是地武初期的修爲。

  左邊之人是一名中年男子,雙手各提一柄烏鐵重錘,錘身上靈紋流轉,分量極沉,對面則是一位壯漢,手持大刀,刀身纏繞着土黃氣息。

  “吳兆豐,你瘋了!”持重錘的男子厲聲喝道,“這處靈脈在我車家的地界之內,你吳家悍然越界出手,就不怕事後被飛雪宗報復嗎。”

  對面的壯漢聞言,非但沒有懼色,反而仰頭大笑,那笑聲刺耳,震得空氣都在微微顫動。

  “飛雪宗如今自身難保,又怎麼會管這等小事。”

  “何況你家那位老祖,據我得到的消息,似乎已經隕落在和鬼手門的爭鬥中了,車兄,這事你還不知道吧?”

  持錘男子瞳孔驟縮,握錘的雙手微不可察地一顫:“你說什麼?”

  “我說,你車家最大的靠山已經沒了。”吳兆豐語氣越發冷漠。

  “如今大大小小的勢力,如今哪個不是自顧不暇,碧水山莊、玄莽山,這幾年倒下的勢力比過去百年都多。”

  “你車家還指望飛雪宗來替你出頭?不如多想想自己的後路。”

  持錘男子臉色鐵青,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吳兆豐見他這副模樣,又道。

  “車兄,莫要怪我,要怪就怪那玄月閣去吧。”

  “別說我不講情面,你將這處靈脈讓與我,我可讓你們離開。”

  “做夢!”持錘男子咬牙道,周身真元越發洶湧,雙錘之上靈紋依次亮起,烏光如潮水般瀰漫開來。

  一場地武境層次的激戰頓時爆發。

  林塵在高空看着這一幕,神色平靜。

  他精煉本命神器持續了一年多,雲州亂象也延續了近四年。

  此地車家與吳家之爭,在如今的雲州不過是滄海一粟。

  林塵收回目光,沒有插手的打算,繼續向四海商會的方向掠去。

  ……

  回到商會時,天色尚早。

  林塵回到院落,很快喚來一人。

  “林前輩。”

  錢萬通抱拳行禮,神色沉穩。

  四海商會有天武坐鎮,哪怕暗流再洶湧,也漫不過這道門檻。

  “坐。”林塵抬手一指,“我此番出去,雲州如今局勢如何?”

  錢萬通落座,思索後答道。

  “雲州如今這局面,宛若是一方池塘,隨着時間的推移,漣漪不斷,暗流洶湧,這水,也越來越渾濁了。”

  “哪怕有天武令壓着各方,使得腥瞬桓以竭^底線,但爭鬥從未停歇,且似有愈演愈烈之勢。”

  說道這裏,錢萬通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繼續說。”林塵道。

  “是。”錢萬通應道,“我們四海商會遍佈各地,獲取消息的渠道,遠勝於那青雲宗和赤焰山,故而整個雲州的亂象,我們都有所瞭解。”

  “但這幾年下來發生的事,令錢某感覺有些蹊蹺。”

  “一些衝突,尤其是幾方二流勢力的覆滅,讓錢某感覺有些不對勁,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哦?”

  林塵眼眸微動。

  錢萬通繼續道:“只是隱約有這種感覺,但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去查。”林塵開口道,隨後他又補了一句,“然後,將查到的所有消息都呈一份上來。”

  此番修行有成,時間空閒。

  林塵準備將亂象的所有消息彙總,然後以星辰推演術,從千絲萬縷中,推演種種變化,親自過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