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拿铁七分糖
這也是他原本的打算。
以他如今的閱歷、對人體掌控之精微,再加上第三視角的掃視,想要創出一套專屬於個人的養生拳法,並非難事。
“雖然對於力量的提升不大,但是每日修習一遍,可氣血通脈,身體靈敏,百病難生,活到百歲不成問題。”
“謝謝你,小隆!”
胡承文道。
“不必這麼客氣。”
胡隆搖了搖頭。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房了。”
說罷,他站起身,推門而出。
胡承文望着他的背影,神色複雜,沒有阻攔。
……
接下來的日子,波瀾不驚。
胡隆僅用了半天時間,便爲何燕玲、胡昭、胡承文三人分別創編了三套不同的養生拳法。
於他而言,此事不過舉手之勞,並未放在心上。
傳授完畢,叮囑每日習練一遍之後,他便不再過問。
時光悄然流逝。
胡麟與幾位胡家之人動身前往南臨市,參加南省會盟。
胡隆則繼續留在煙港市內。
這些時日,他未曾懈怠,不斷修習其他密武,同時着力提升《天人觀自在心經》的層次。
房間內。
胡隆盤膝而坐。
周身繚繞着淡淡白煙。
“終於成了。”
他低聲自語,目光落在眼前。
【天人觀自在心經(換血篇一層)】
換血境共設五關,換血篇三層對應一關,總計十五層。
此刻,這門密武已成功邁入換血境。
此經由多門密武融合而成,品質極高,遠勝所掌握的任何一門單一密武。
此番突破帶來的蛻變亦是巨大。
最爲明顯的的一點,便是他體內原本呈琥珀色的血液之中,悄然多出了幾縷淡金色光芒。
雖極其微弱,肉眼難辨,卻真實不虛。
? 第149章 蹤跡
“金色血液?”
胡隆眼中浮現一絲異色。
要知道換血境一般只會讓自身的血液變得愈發純淨,濃度更高,但是改變血液顏色卻是從未聽聞。
“是天人觀自在心經,還是火祟的血脈原因,亦或者二者皆有?”
胡隆沒有過多在意。
以他如今的層次,加上第三視角的存在,對於肉身的把握,已經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種金色血液之中生機極其旺盛。
所以這種轉變不是壞事。
既然如此,自然沒有在意的必要。
又過去了三日。
天人觀自在心經突破到了換血篇第二層。
體內的那一縷金色相比先前更爲濃郁了一分。
胡隆能夠清晰的察覺到自身的體魄還在不斷的增長,這種增長,幾乎比得上第一次突破換血。
同時,他感受自身正在發生着一種特殊的改變。
這種改變太過細微,胡隆也察覺不到到底是什麼地方。
就在他準備繼續修煉之時。
放在一側的電話忽然響了,打斷了他繼續修煉的計劃。
胡隆微微皺眉,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
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房家的族長,房暮商。
胡隆接起,按下了接聽鍵。
“主人,您讓我查的事情有線索了。”
房暮商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胡隆眸光一動。
“哦,是哪一件事?”
他交代胡,房兩家有三件事。
一,是查找更多有關雨公交信息。
二,是尋找貨郎擔。
三,則是尋找淨火教的蹤跡。
“是關於淨火教的那位護法信息,我們前不久找到了對方的蹤跡,不過因爲主人您的吩咐,我們並未貿然接觸,以免打草驚蛇。”
房暮商解釋道。
胡隆目光一動。
“很好,將具體的情況和我說說。”
先前,雖從白翎那裏問出了一位護法的信息。
但也僅知對方所在的城市而已。
要在上千萬人的城市中找出一個人,以當下的科技水準而言,仍非易事。
畢竟如今不比前世,曾經的地球,街道四周遍佈監控、AI人臉識別、大數據篩查之下,一切都簡單得多。
而這裏,道路的監控都不全,黑戶都不少,更別提大數據篩查了。
好在,憑着那人部分特質的線索,房家終於在前不久有了發現。
……
夜晚。
一輛輛班車停靠,有人擁擠上車,也有上了一天班的人麻木緩緩下車。
伴隨時間不斷推移,很快天色漸黑。
微涼的夜風蕩着這個不大的城市。
路燈下,行人的影子被拉得細長,像是一根根渾濁的火柴棍在挪動。
黑色幕紗悄然垂落,徽至苏麠l街道。
一輛綠皮公交緩緩靠站。
唐晏揹着公文包,隨人流從車上走下。
“老公!”
“爸爸!我們在這兒!”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從遠處傳來。
唐晏循聲望去,看清那兩道身影后,面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站臺旁,站着一大一小兩個人。
大的約莫二十來歲,一襲白裙;小的不過四五歲,扎着一根小辮子。
見唐晏望過來,兩人便一蹦一跳地跑了過去。
手裏各攥着一根脆皮腸,嘴角還泛着油光。
“你們兩個又喫這些東西,喫多了對身體不好。”
唐晏伸手抱起小女孩,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而且我不是讓你們在家等我嗎?”
“楠楠想爸爸了,所以就想出來接你下班嘛!”
小女孩撅起嘴,聲音軟糯。
“是啊,楠楠想爸爸,我也想老公,所以就出來咯!”
一旁的女子眨眨眼,抱着手撒嬌。
“我真是服了你們娘倆。”
唐晏搖頭失笑。
“老公,樓下新開了一家烤魚店,剛好在做活動,帶我們去嚐嚐唄!”
“楠楠也喜歡喫魚!”
“行,今天消費爸爸買單!”
“太棒了!”
三人說說笑笑,朝前方走去。
一眼望去,是再溫馨不過的一家三口。
路過的行人偶爾投來羨慕的目光。
夫妻和睦,又有一個可愛的孩子,這世間多少人夢寐以求,也不過如此。
“真是沒想到,殺人如麻,有剝皮手之稱的淨火教護法,竟會在此處過起普通人的日子。”
一道聲音突兀響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遭的一切。
車笛聲、人語聲、腳步聲,全都變得朦朧而遙遠。
轉頭望去,那些行人的身影彷彿隔了一層水霧,模糊難辨。
身旁的女子與懷中的女兒神色驟然凝滯,一動不動,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什麼人?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唐晏臉上的笑容凝固,目光死死釘在前方路燈背後的陰影處。
下一秒。
陰影之中,一道面容普通的青年緩步走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你只要告訴我你們淨火教的那位教主在什麼地方?”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認錯人了!”
唐晏冷聲道。
“我這個人最沒有耐心,你要是不說我就殺了她們兩個。”
青年神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