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馒头白呀白
三日後。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從丹田深處傳來,恐怖霸道的混元玄炁沖天而去,天災異象遮天蔽日,徽址綀A百丈,一時間天地都暗了下來。
第一百六十七章 護脈心丹雷光至
蒙岐大澤,東北部約莫七千五百里處。
五艘戰舟呈一字排開橫空,徐徐朝深處推進而去。自從韓嘯雲的大部隊與先鋒弟子會合以來,一路連戰連捷,已經快橫掃整個大澤了。
真傳弟子並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妖怪,便是那些妖將想要逃走,也是極難的。
大澤左右,各有弟子徐徐圖之,主幹路上,更有江朝英斷後。
並且,每每攻下一座靈島,都有隨行的陣法師佈下騰挪陣,以供真傳弟子往返。
許多妖獸被逼得節節敗退,只能被趕得往深處跑,尋求老妖王的庇護。
這一日,韓鞅帶領着二百多名仙竅真傳,駕馭五艘戰舟浩浩蕩蕩開路而去。得見前方有一座妖島,仙竅真傳們駕馭遁光呼嘯而出。
此島如此之大,卻並沒有妖將鎮守,想來妖將們是逃入深處去了。
韓鞅吩咐械茏忧褰诉^小妖之後,此島當即清明瞭許多。巨大的古木參天,靈機盪漾,宛如一處仙家之地。
仙竅弟子中,有十數名弟子非常顯眼。
那是太行山天狐一脈的族人,其中大多都是女性。
如今人族古世家,多是父輩傳承。但太行山一脈不同,就如太古妖族一般,皆是母系氏族。
並且女狐往往比男狐成長得更快一些。
天狐,可以說是真正的大妖后裔,其始祖可追溯至先古時代的九尾妖,可並非吹噓出來的大妖后裔,她們的血脈證明了這一點。
神土上,天狐族人大部分在麓淵澤的太行洞天內修行。
一羣貌美如花的天狐仙竅真傳弟子,被許多其他真傳弟子簇擁着,宛如行桥踉乱话悖灰蛩齻兲^貌美,惹人生憐。
卸嗵旌校瑺懯椎哪侨俗钍趋然筘W麗,膚白貌美,嘴脣吹彈可破,一對丹鳳眼似要勾魂奪魄。
她的身旁,只跟着一位男子,其他弟子都不敢靠近。
塗山幼南狹長的眸子往身旁瞥了一眼,笑道:“皇甫兄,那天創丹是何人煉製的,藥力竟如此厲害。我受了那內外隱疾,只消一個時辰便痊癒了,連道行都精進了幾分。”
皇甫修眯着眼睛,神色稍稍一變道:“幼南妹子,可曾聽說過那徐閻?”
“徐閻?”
塗山幼南停下腳步,略有所思道:“是不是被紫薇法王賜下一洞天之地的那徐閻?他也來蒙岐大澤了?”
“如今此人正在楓桐島煉製丹藥,此番後勤的兩成寶丹,皆是出自此人之手。”皇甫修負手,嘴角略帶笑意,眼神微沉。
這兩人是兩日前纔來到蒙岐大澤的,一路藉助騰挪法陣追上前線。
“此前出使金鰲海之時,教中曾有風言風語,說皇甫兄參與了靈海弟子遇襲之事。”塗山幼南停頓了幾分,遂笑着問道:“此事可當真?”
皇甫修朗聲笑了一番,神色未有絲毫變化,斬釘截鐵道:“此等謠言,簡直荒唐至極。我皇甫修雖不是什麼天賦縱橫的真傳弟子,但也絕非是那等妒忌賢能之人……重師弟就在此間,我若真是參與此事,他豈不是要來尋我麻煩?”
“也對。”
塗山幼南搖了搖頭,莞爾笑了一番,姿態魅惑,引得不少真傳弟子瞧來,瞪大了眼睛。
皇甫修望着她吹彈可破的側臉,亦是一時失了神。
只見塗山幼南取出一封靈簡,還有一瓶心蓮玉露,道:“收拾此妖島,還需半日時間。小妹想請皇甫兄走上一遭,託那徐閻煉製幾爐護脈心丹,可好?”
這護脈心丹,還是太行山天狐傳承的寶丹。
其藥效不僅可護住道基靈脈,亦可護住泥丸宮神識,乃是藥力極強的護體寶丹。
主藥便是‘心蓮玉露’,被太行山壟斷,即便丹方流傳出去,也不怕別人能煉製。
太行山能屹立多年,此等資源亦是一大助力。
“幼南妹子放心,此事交給我了,我替你走這一遭!”
皇甫修一口應下,接過了丹方和心蓮玉露。
“那就有勞師兄了。”塗山幼南捋了捋額前秀髮,莞爾一笑,當即朝着皇甫修微微欠身道。
皇甫修見狀心中又是一動,彷彿被無形的手撩撥了一下,他當即便腳踩雷雲,呼嘯而去。
……
與此同時,楓桐大島。
絕大部分仙竅真傳都在前線作戰,此刻後方只有數名仙竅弟子坐鎮。
丹房外,天穹之上。
一團巨大的混元罡雲驟然顯現,將方圓數百丈的天空徽制渲校杼旌诘兀n穹都染成一片幽深的墨色。
雷火風雨四象天災在其中翻湧咆哮,聲勢之大,引得楓桐島上無數真傳弟子紛紛走出殿宇,抬頭瞧去!
“那是……什麼動靜?”
“好大的玄炁波動,有人在突破?”
“混元罡雲……是那位徐閻師弟吧,他乃混元無瑕道基。”
“這是要突破靈海九重了嗎,他入神土纔多久,竟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島上的真傳弟子們議論紛紛,目光齊刷刷投向那個方向,臉色微驚。
那團混元罡雲在天空中翻湧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才徐徐消散。
但即便罡雲散去,那股殘留的壓迫感依然縈繞在楓桐島上空,久久不散。
丹房之中。
徐閻豁然睜開雙目,龐大的玄炁漣漪從四方滾滾湧來,被他收攏進道身之內。玄色八卦袍飛蕩,徐閻緩緩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
他只感覺靈臺空明無比,渾身都充斥着恐怖的玄炁之能。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四肢百骸中不斷湧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皮膚之下隱約有極淡的金色紋路在流轉,那是太昊金身法淬鍊出的肉身底蘊,此刻在靈海九重的玄炁滋養下愈發凝實。
以他現在的神識,足可鑽研《太昊隍天金身法》的第二重‘映身’了,不過徐閻沒有貿然修行。
他閒暇之時一直在梳理上面的第二重敕文,沒有完全通解之前,徐閻不會貪進。
“靈海九重……九百丈深湣!�
他感知着丹田靈海中的變化,心中微微點頭。
他如今的玄炁之磅礴霸道,在同境修士中幾乎一騎絕塵,非無瑕道基的弟子不可與他比擬。
或許同代弟子中,單論玄炁之磅礴,唯有姜北玄的霧海玄炁能與他一較高下了。
想到姜北玄,徐閻又想到了慕容紫瑤。
出乎意料,這兩人都沒有參與此番四海征討,因爲徐閻並沒有在功績冊上見過他們的名諱。
轉念一想,這兩人和秦怡人一樣,都在法王行宮修行,乃是入室傳承弟子,在道行未有小成之時,甚少出關。
呼嘯間推開房門,徐閻腳踩狂風遁飛而出。
這遁速也是提升巨大。
徐閻如今的靈海,幾乎與丹田天地‘海天一線’。
所謂靈海大圓滿,便是將靈海修滿整座丹田天地。屆時,在整座靈海丹田之內種下靈種,以整片靈海孕育靈種,開闢仙竅!
剛遁出丹房外,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一些真傳弟子。
見徐閻推門而出,頓時有數名真傳弟子上前拱手道賀:“恭喜徐師弟突破靈海九重!”
“師兄這份天賦,當真是羨煞旁人啊……”
“日後前程似澹望徐師兄多多提攜!”
徐閻一一回禮。
在外頭活動了一下筋骨,徐閻又回丹房穩固修爲道行。
如今已突破靈海九重,神通法能再有提升,徐閻自忖道行,尋常仙竅妖將非一合之敵。
總在這後勤的島上煉製丹藥,非長久之計。
所謂富貴險中求,大澤深處那些妖將的所藏頗豐,若非成爲前路先鋒,便會與那些靈材資源失之交臂了。
“再修行幾日,等境界穩固後,便前往前線尋求機緣吧……我有妙緣敕文傍身,說不定能尋到一些罕見的物什。”
徐閻心裏盤算着。
此時大澤應該沒有那麼危險了,江朝英和阮曦在牽制那頭贏魚老妖,左右兩路也有數百名仙竅真傳坐鎮清剿,何況徐閻境界突破,自保能力非比尋常。
一日後,楓桐大島騰挪陣內,皇甫修腳踩雷光而出。
他眯着眼睛,尋過路的弟子問了一下,旋即神色不改地朝煉丹的殿宇遁飛而去。
“徐閻……”
皇甫修神色古怪地呢喃了一句。
說起來,之前徐閻初入神土之時,皇甫修就曾攛掇皇甫雄和慕容家子弟去敲打敲打徐閻,未曾想反被徐閻擒住了。
而後又在出使金鰲島的途中,帶領弟子挑起爭端,藉口征討金鰲一族。
“此刻正是戰時,我可不想惹出事端,你若應下便好。”
皇甫修心裏嘀咕着。
腳踩雷光來到丹房之處,他正巧在遠方得見徐閻在院子裏習練槍術,見他丰神俊朗,氣機如淵,一身混元玄炁霸道異常。
當即心下一沉:“此人修爲精進如此之快,若叫他日後成了氣候,豈不是要尋我麻煩……”
皇甫修袖袍下的手掌捏了捏,瞧着下方的徐閻,一時心中舉棋不定。
便是剛剛動了一絲殺意,那下方的徐閻便豁然扭頭,朝天穹之上瞧來。
徐閻如今的神識感知非比尋常,突破靈海九重之後,他的神識再有提升,已經準備着手構造第二道顯聖敕文了。
額頭顯聖敕文露出,皇甫修只感覺一股恐怖的神識侵擾而來,無形無色,令他泥丸宮乃至於神魂都瞬間毛骨悚然了起來。
他當即穩固心神,道袍獵獵飛蕩,雷光纏繞在道身之上。
“閣下是?”
徐閻眉頭一皺,瞧着腳踩雷光的皇甫修,當即打起十二分精神,袖袍一震,手持混元九節槍。
徐閻觀摩其根基,乃上品雷行道基,仙竅四轉,和當年在靈海弟子出使金鰲海時,遭襲的那仙竅三轉的弟子有些相似,莫不是那皇甫修?
“可是徐師弟?在下皇甫修,沼幽洞天弟子。雖然也在太微澤修行,不過平日甚少待在太微澤中。徐師弟可曾聽說過我?”
皇甫修深吸一口氣,嘴角略帶笑意。
他踩着雷雲在百丈高空俯瞰下方,眼神中似有雷華盪漾。
聽言,徐閻神色一震,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臉色依舊不改。
他攥了攥手中混元九節槍,目光緊緊盯着那皇甫修,似有所思。
數息之後,徐閻淡然一笑道:“原來是皇甫師兄,此來尋我,所謂何事?”
皇甫修祭出一封丹方和一瓶乳白色的玉露,用玄炁託着,朝徐閻遞了過去。
徐閻並沒有伸手接過,只是瞥了一眼這兩樣物什。
“受塗山幼南所託,塗山師妹想請師弟幫忙煉製幾爐護脈心丹,若能達上上品之姿,師妹願劃出一些責績落在徐師弟的名下。”
皇甫修瞧着徐閻,他將塗山幼南搬了出來,便是怕徐閻因爲是自己而不答應此事。
話音剛落,徐閻便擺了擺手,沒有多想,直截了當一口回絕道:“在下煉製天創丹已然耗時耗力,沒有時間煉製此丹。”
說罷,徐閻沒有理會這皇甫修,直接踱步朝丹房走去。
見徐閻如此冷淡對他,皇甫修臉色微微抽動了一番,心下當即生出怒意。塗山幼南託自己叫徐閻煉製丹藥,此刻他不應,之後到了塗山幼南跟前,又不知該如何面對。
一仙竅真傳親自上門拜託靈海弟子煉丹被駁斥,豈不是丟盡了面子。
“徐閻,你別不知好歹!”
皇甫修身子微顫,怒急之下,當即袖袍一甩,一道恐怖的雷霆劃破長空,猛地朝徐閻落去。
那雷蛇足有半丈寬、十丈長,洶湧的仙竅之力震盪,使得空間都扭曲了。
上一篇:凡人:复制词条,重生令狐老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