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暴大小姐
“你……你竟將王天勝斬殺了?”
“肉身已滅,元嬰遁走了。”
明晝聞言,依舊心頭巨震。
斬殺元嬰中期肉身,逼得對方元嬰遁逃,這份戰力已然駭人聽聞。
她再度看向令狐青的目光,敬畏更甚從前。
今日一戰。
令狐青展露的底牌實在太多。
叱目神光大成、神祕特殊體質、諸多罕見奇兵法寶。
就連他的修爲,也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只是剛突破的元嬰中期。
明晝心底疑竇叢生。
他到底隱藏了多少實力?
元嬰中期的修爲,又究竟是何時真正突破的?
此人身上的祕密,深不見底。
“此地不宜久留,危險將至,先撤退。”
令狐青抬眸望向遠方天際,神色沉斂。
此地身處魔道地盤。
當小心爲上。
他順手一招,隔空收走地面王天勝殘破冰冷的肉身,不留半點痕跡。
“嗯。”
明晝聞言不敢遲疑,當即調轉遁光,正要提速折返。
“不必麻煩。”
令狐青輕聲開口,抬手之間,一枚古樸陣盤已然浮現掌心。
身爲頂尖陣法大師,怎可能不隨身攜帶着保命傳送陣盤?
陣盤迅速變大。
靈光驟然暴漲,澄澈光幕瞬間徽侄酥苌怼�
嗡——
陣紋流轉,空間震顫。
下一瞬,兩道身影憑空消失在魔道腹地虛空。
黃楓谷。
山風習習,谷內靈氣安穩,
明晝落地站穩,望着四周,與方纔兇險絕境判若兩世。
她看向身旁神色淡然的令狐青,眼底滿是複雜感慨。
“令狐道友,你這一身本領,可真是把我們所有人都瞞得好苦。”
陣法、神通、眼力、戰力,無一不是頂尖水準。
“不過是平日閒暇之時,多有琢磨罷了。”
“這可不是簡單琢磨就能得到的。”
明晝深深看了他一眼,必定是經歷了數百年的練習,苦修,堅持,纔能有這一身實力。
令狐青是個苦修之士啊。
“趙師妹估計在找我,我先去找師妹匯合了。”
“明晝道友且去。”
“告辭。”
話音落,明晝身形一閃,破空離去。
與此同時,魔道前往支援的元嬰隊伍途中驟停。
趙靈寒眉頭緊蹙,腳步頓住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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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衣仙子,怎麼了?”
“前方可是出現變故?”
趙靈寒盯着手中感應祕法靈光,眼底滿是錯愕。
“明晝師姐的位置……突然變了。”
“不在魔道腹地,是越國。”
腥寺劼曅念^一震,齊齊轉頭望向越國方向。
越國。
燕家堡外圍空地。
陣法鎖空,靈光凝滯。
“嬋兒快跑!!”
王嬋手中的傳訊玉符靈光驟滅,徹底沉寂。
半點波動也無。
他整個人僵在陣中,臉上的囂張跋扈瞬間僵死,眼底血色一點點褪去。
老爹……出事了?
不可能!
我爹是鬼靈門門主,元嬰中期大能,怎麼可能出事!
可無論他如何催動玉符,皆是死寂一片。
絕望,悄然爬上少年眼底。
“哈哈哈,姓王的讓你囂張,看你還有什麼招式可逞?”
一旁,董萱兒眉眼揚起,帶着幾分明朗得意。
辛如音長鬆一口氣,緊繃的心絃徹底舒展。
看情況。
是師父壓過了鬼靈門門主,對方已然自顧不暇。
那她便不用再擔心。
不再猶豫,她手印快速變幻,陣紋驟然收緊。
轟隆!
禁錮之力轟然壓實,死死鎮壓住掙扎的王嬋。
“放開我!宗門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嬋驚慌嘶吼,連聲求饒威脅,卻半點用處也無。
被鎮壓於地下。
半點聲音也無。
沒有殺他,具體怎麼處置交給師父來決定。
事情了結。
三人都鬆了口氣,心下一鬆。
“呵呵,這傻大個,真是搞笑。”
“還是如音你厲害,要不是你我們就死定了。”
董萱兒崇拜地看向辛如音。
“哪有,大家也出了力啊。”
“方纔多謝韓師兄掠陣。”
辛如音笑着收起陣盤,轉頭看向身側的韓立,語氣溫和。
韓立聞言心頭一驚,連忙拱手躬身,姿態極盡恭敬。
“師姐客氣,晚輩不敢當。”
他心中震撼,又尷尬。
自己何德何能,敢讓這位大佬稱自己一聲師兄?
辛如音陣法造詣通天,輕易困死兩名魔道結丹,背景更是深不可測。
結合方纔傳訊對話,能將鬼靈門元嬰門主逼至絕境的,唯有黃楓谷太上長老。
也就是說。
辛如音是太上長老親傳弟子。
別說稱師姐,自己叫一聲師姑,都算合理。
“哎呀,他就是個木頭,你別理她。”
董萱兒拉着辛如音到一邊聊天。
她們走後,韓立鬆了口氣。
陣中,李家兄弟兩名結丹魔修還在暈頭轉向、拼死突圍不得。
結丹修爲,在小國地界已是頂尖戰力。
如今卻被穩穩困死,進退不得。
這陣法天賦,讓韓立豔羨不已。
“放肆!區區築基小輩,也敢阻攔我等?”
“速速撤陣!否則待少主脫困,定將你們挫骨揚灰!”
陣內,李家兄弟心急如焚,滿臉焦躁。
他們不知外界戰局,更不知門主已然身陷死局。
只當是被幾個黃楓谷小輩困住,心底滿是不屑與怒意。
威脅未落,天穹驟暗。
一抹凌厲劍光穿透雲層,自九天垂落。
快到極致,無聲無息。
二人瞳孔驟縮,剛要催動靈力防禦,劍光已然洞穿身軀。
噗——
兩道血花同時炸開。
臨死剎那,他們抬頭望見虛空那道青衣佇立的淡漠身影。
元嬰!
竟然是元嬰大能!
他們竟然死在元嬰手上?
無盡震驚、不甘、恍然湧上心頭,雙目圓睜,徹底氣絕倒地。
戰場瞬間寂靜。
“師父!”
辛如音望見虛空身影,眼底亮起喜色,恭敬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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