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的号
對於蔣盈峯等人所重視的百總候選,此刻遠不如他固化詞條重要。
昨晚的事情瞞不住,經時間醞釀後徹底爆發,鬧得整個河司人盡皆知。
目光所及,步伐所踏之處,隨處可見有水卒在議論紛紛此事。
這般熱鬧的場景,反倒是方便了洪明。
他藉着面板快速搜找用刀之才詞條,沒費多少時間,就將該詞條疊加至三級白色。
至此結束。
天生刀骨要求的是三級詞條,並未對顏色等級限定範圍。
只要達到三級,白色也無妨。
回到寢院,洪明迫不及待的來到牆角那棵歪脖子樹下。
三丈範圍內,天生刀骨詞條立顯。
他沒有將藏好的鋼刀取出,而是選擇直接固化。
【消耗150點氣撸晒袒焐豆恰~條。】
聲音落地,洪明固化結束,周身並未產生明顯變化。
他不以爲意,洪明提刀去練功房,準備嘗試效果。
刀是很早之前花錢去庶務司購買的普通鋼刀,房間是租下整個庭院後專門騰出的大房間。
他早已未雨綢繆,做了嚴密的遮擋,專門用來練絕學級刀法所用。
關閉門窗,洪明按照記憶,徐徐演練起斬天拔刀術。
【斬天拔刀術+15】
天生刀骨詞條即刻生效,練一遍抵十遍!
但所顯現的經驗卻遠勝這般效率。
‘估計是根骨緣故。’
洪明對此若有猜測,不驚反喜。
若依此速度,縱然是絕學級刀法,他也能快速啃下!
唯獨令他稍微惋惜的是,不能於候選前突破,否則他的實力必將更上一層樓。
‘貪心了!’
洪明被自己的妄想弄得失笑。
好歹是絕學級刀法,僅用三天就練成,人家不要面子的嗎?
微微搖頭,洪明收斂心思,繼續專注刀法。
第107章 取死之道
時值黃昏。
日頭下墜,墜出萬丈光彩。
練功房外,有洪亮聲音穿風破牆而來:“洪隊正,有您的書信!”
“辛苦了!”洪明聞聲推門而出。
接過書信之際,遞給送信水卒兩枚中錢。
送信水卒見錢眉開眼笑,感激了聲後便恭敬的告退。
信件有兩封,地點和時間相同,都是今天自泥石巷加急送來。
‘家裏出事了?’
見家中連送兩封信件,洪明心頭微緊。
他抓緊拆開查看,目光掃動間,眉宇漸漸凝皺。
非他所想,不是家中出事,而是報喜!
據信中內容所述,今早他家中來人,是蔣家差人前來,贈送他一座價值五百兩的的宅院地契。
話裏話外恭維他在河司內盡忠職守,屢立大功,故以此作爲獎賞。
好消息是,老爺子有感蹊蹺,並未接受,婉拒此事,並派人送來書信,詢問具體情況。
壞消息是,那夥人似乎並未善罷甘休,稱改日再來拜訪。
‘好一個改日再來拜訪!’
洪明面色微沉,如何聽不出這般話語中所暗含的威懾之意。
他早有預料,自己沒當場答應,蔣盈峯定有所行動,卻沒料到這般後手來的如此迅猛。
明面上美其名曰贈送宅邸,實則是威逼利誘要他妥協。
惱怒歸惱怒,洪明卻沒失去理智,他轉而查看第二封信件。
看完信件內容後,他面色稍霽。
此信並非來自家中,而是來自小河幫幫主沈嶽。
信中同樣提及蔣家贈送宅邸情況,對方覺察到異常,特派手下加急送來。
值得一提的是,洪明所預料的蔣家派人監視家中的情況並未發生。
可能是走個過場,也可能是輕敵,總之蔣家並未採取任何實質性的威脅措施。
然而這般隔空脅迫行徑,卻令洪明不得不防。
儘管他早已於年初之際未雨綢繆,做足防範,但面對蔣家這般龐然大物,顯然遠遠不夠。
他回到書房,連寫數封信後,找到李默,委託其祕密送信。
‘蔣盈峯此舉,無非是想要競選名額!’
返程途中,深知蔣盈峯意圖的洪明認真思忖此事,權衡利弊。
對於百總候選,洪明不否認自己有想法,卻沒到非參加不可的境地。
若因此拂了蔣盈峯的意願,得罪對方,未免有些失智,得不償失。
畢竟按照原有職權歸屬,即便他奪得權柄後,也十有八九會被劃分至蔣盈峯麾下管轄。
正取捨間,祁鈺兒忽地到來,打斷了他的思緒:“洪明!”
“晚輩洪明見過前輩!”洪明聞聲收斂心神,躬身行禮道。
他至今並未調查出祁鈺兒身份,但其實力了得,值得他敬重對待。
起初他以爲,祁鈺兒此番前來是爲要回冰魄寒珠,正欲斟酌話語多保留幾天。
卻不料對方接下來所言否認的他的猜測,只聽祁鈺兒開口道:“最近百總候選之事,你可知曉?”
“晚輩知曉。”洪明輕輕頷首道。
祁鈺兒順着話茬又道:“既然知曉,你有何想法?”
“想法?”洪明微愣,旋即道,“前輩的意思是想讓晚輩去爭奪百總職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自身的意思。”祁鈺兒搖了搖頭。
此話令洪明甚是不解,他何時表露出這般意思了?
莫非僅是因爲他獲得了競選資格,故才讓祁鈺兒產生如此想法?
見洪明不像是裝模作樣,祁鈺兒面露異色道:“你難道不知,想要積攢戰功,必須任職百總?”
洪明聞言愣住,他還真不知道有這般限制。
祁鈺兒算是看明白了,洪明確實不知此事。
她微微搖頭後繼續道:“河署早有規定,未任職百總前,只能得丁等戰功,而想要兌換練勁化真法門,至少得是丙下戰功。”
頓了頓,她補充道:“且唯有百總方有資格前往河署兌換,否則僅憑你區區隊正……”
後面半句,祁鈺兒沒挑明,但意思很透,以隊正身份,顯然不配前往河署兌換功法。
得知還有如此規矩後,洪明眉頭微凝。
祁鈺兒見狀,柳眉輕挑:“消息我已經告訴你了,至於是否願意參加隨你!”
她看出洪明的遲疑,卻不知其遲疑緣由。
以洪明的實力參加百總候選,即便是遇上化勁武者,何懼之有?
心中雖不解,她卻懶得問,將此事告知後,便要離去。
尚未動身,就被洪明叫住:“前輩且留步。”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爺們!”祁鈺兒聽出洪明話語中的遲疑,面泛不愉道。
聞聽此言,洪明有些哭笑不得。
他稍加平復後開口道:“多謝前輩特意相告此消息,晚輩自無不願的意思,只是有個不情之請,想請前輩幫忙。”
“何事?”
“晚輩想請前輩照拂下家人。”洪明直言不諱道。
此舉並非無的放矢,而是結合其實力和秉性做出的深思熟慮之舉。
祁鈺兒的實力之強自無需贅言,能一招擊斃化勁武者,起碼是化勁大成。
甚至洪明懷疑,對方已然看穿他的境界,否則不可能特意前來告知此消息。
這表明,祁鈺兒的實力定然達到了化勁之上。
至於其秉性,從先前寒潭時祁鈺兒的言出必行,以及借寒珠時的慷慨解囊,不難看出,此女類他。
都是實打實的良善之輩!
“照拂家人?”
祁鈺兒面色微動,總算是明白了洪明先前的顧慮。
她深深看了眼洪明,若有猜測,卻未多言,很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多謝前輩,日後前輩若是有差遣,晚輩定赴湯蹈火!”洪明感激道。
他知道對方此番前來相告此事勢必另有目的,但只要不危及自身性命,他不介意出手相助。
祁鈺兒擺了擺手,並未將洪明的話當成一回事,提步離去。
吳家書房。
管家照常前來稟告洪明的每日動向。
聽着這般老生常談的論調,吳長貴不禁蹙眉:“這麼長時間,他都未曾離開河司?”
“回老爺,不曾。”管家搖頭道。
這也是他感到怪異之處,從未見過如此苦悶之人。
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在修煉的路上。
吳長貴聽後眉頭蹙的更深,追問道:“那他可曾與其他百總有過接觸?”
“除卻韓百川外,並無。”管家稍加沉吟道。
又是意料之中的回覆,毫無參考價值,以至於吳長貴都聽膩了。
他沒有說話,面泛思索,覺得事情不該按此方向發展。
洪明體內的勁力情況,除卻化勁武者外,絕不可能被輕易察覺和破解。
照理說,洪明在意識到自己修煉出了狀況後,十有八九會去找其背後的那名化勁武者,現在卻半點沒有動靜。
‘難道他突破至化勁了?’
吳長貴突發奇想,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
突破至化勁?
他怎麼敢往這方面去想的!
縱然是黃天放這等青年才俊都未必有十足的把握突破,遑論是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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