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詞條:從盤龍樁開始 第80章

作者:四月的号

  念頭微動間,他斂去自身氣機,頓時變得跟方纔欲偷襲的徐波相差無幾,彷彿與夜色相融。

  ‘不錯!’

  體會良久後,洪明甚是滿意其效果。

  他沒忘記正事,挨個確定身死,碰見將死未死的,很是大發慈悲送其上路。

  這些水寇平日爲非作歹,手上不知沾惹多少鮮血,他解決起來毫無負擔。

  回到船上,洪明開始搜刮徐波等人的財物。

  搜刮的結果令洪明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足有三千多兩!

  ‘這幫傢伙腰包是真肥啊!’

  洪明嘖嘖稱奇,人不走空,無有放過。

  有了這筆錢,他便能擴充手下,更放肆地修煉了。

  將這些錢盡數歸入囊中,他繼續搜找起來。

  除銀票錢兩外,水寇亦有其他家當,但都令洪明不甚滿意。

  不便攜帶另說,關鍵是沒有他想要的武學祕籍和詞條。

  仔仔細細尋找數遍後,洪明失望而歸。

  花了些時間處理完屍體,洪明直奔貨船所在位置。

  此船他早已在來時便探查到其行跡。

  簡單處理貨船後,洪明打道回府。

  途經某處熟悉之地,他若有所思:‘一線崖似乎就在附近,要不去看看?’

  兩天前,洪明便找門路打探到一線崖的位置。

  因專注提升箭術,便沒着急前來,打算等此事結束後再尋命格機緣。

  如今恰巧經過,他頓時起了心思。

  稍加遲疑後,洪明入水渡江,迸發出寶魚般的速度,抵臨兩座高山之間。

  抬眸望去,山巒如槍,直插雲霄,僅留出十丈左右的間隙,還真應了‘一線崖’的名稱。

  目光搜尋間,洪明並未瞧見命格機緣所示的山洞。

  這讓他微微驚奇,以他如今的目力,五百米內若有山洞,不可能瞞得住他。

  ‘還是說,在五百米之上?’

  洪明若有猜測,付諸行動,攀爬着向上。

  所幸這山崖雖陡峭,卻也有路可行。

  加之銅皮和勁力護體,一時間倒也不難。

  洪明如猿猴般靈活地攀爬了三百米後,險些以爲命格在誆騙於他。

  至四百米之際,總算是看到了一個狹小如狗洞的山洞。

  山洞藏於鬱鬱蔥蔥中,極難察覺,也就他目力了得,反覆觀察,這才尋覓到。

  猜測此山洞便是自己想找的山洞,洪明稍稍鬆了口氣。

  旋即他望着雙方的距離,啞然失笑:‘好好好!九百米也是百米是吧?’

  強烈吐槽了句後,洪明尋覓前路,見還能攀行,遂又動身。

  五百米、六百米、七百米……

  戛然而止!

  似是觸碰到某類開關,至八百米之際,洪明頓感一股莫名氣息徽侄鴣怼�

  這股氣息很是細微,宛若清風,卻裹挾着難以言喻的銳利。

  拂面間彷彿有把千錘百煉之刀,當着你的面不斷的切割,偶爾間的觸碰,便令人膽戰心驚。

  ‘這是……真氣?’

  洪明心驚肉跳之餘,想起祁鈺兒憑空攝取珠蚌時展露的手段。

  兩者似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前者明顯更具殺傷力,甫一接觸,便對他產生掣肘。

  望着僅剩百米左右的高度,洪明咬了咬牙,選擇繼續攀爬。

  距離緩緩推進,刀氣越發鋒銳。

  至數十米後,縱然洪明同時施展八極金身和化勁都難以承受。

  他的極限,到了!

第100章 破境良藥

  ‘真氣境武者,恐怖如斯!’

  洪明感受着那股於他而言近乎實質的壓迫,艱難地轉過雜念。

  跟祁鈺兒不顯山不露水地隔空攝物帶給他的驚詫相比,這股鋒利至極的刀氣簡直是滿滿的絕望。

  他清晰地認清兩者的差距,宛若鴻溝,難以逾越。

  ‘或許可以借八極金身來抗衡這股力量?’

  洪明突發奇想,越想越覺得可行。

  以絕學來對付絕學,或許這纔是最正確的思路。

  否則僅靠化勁武者,怎麼可能抵擋得住真氣境武者的手段。

  且,方纔的經歷,無不表明八極金身是能夠抵禦刀氣侵襲的。

  思緒及此,洪明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他暫不強求,原路折返,打算待金身突破後再來嘗試。

  回到水師營,洪明本想去尋祁鈺兒借冰魄寒珠修煉,得知其閉關,遂而作罷。

  軍鎮外。

  鍾清雪焦急的等待着。

  直至見到遠處疾步趕回的鐘少英,面色稍霽。

  她亟不可待詢問具體情況,鍾少英苦澀道:“洪明不在。”

  “不在,那他去哪兒了?”鍾清雪追問道。

  鍾少英搖了搖頭,表示不知,他找了洪明半天,都不見其行蹤。

  鍾清雪頓時柳眉緊蹙起來。

  此番前來,姐弟倆是想問詢洪明,他口中的那位前輩究竟何時動手。

  雙方約定的期限是三天內,現在第三天都快過去,他們卻遲遲沒等到結果。

  ‘早不在晚不在,偏偏這時不在……’

  鍾清雪俏臉微凝,心底漸生懷疑,感覺到了不安。

  若非僅給了百兩出手費,她都懷疑洪明與蔣家聯手做局誆騙他們了。

  眼下雖未證實,但不排除洪明假借請化勁武者爲由,肿陨砝妫�

  百兩銀子對化勁武者而言微不足道,對洪明卻未必。

  此間諸般想法,她並未告知鍾少英。

  沒有證據,這些揣測或許是真的,也可能爲假。

  多想無益,鍾清雪不再遲疑,啓動備選方案,跟鍾少英道別後,直奔吳家。

  “姐,要不再等等……”

  話到嘴邊,鍾少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佇立原地良久,最終唉聲嘆氣着離去。

  吳家,議事堂。

  連寒暄都沒有,鍾清雪抵達後,直奔主題,表明來意:“吳家主,清雪此番前來,是爲貨船之事,我萬金商會願意以半船貨物之價懇請吳家派出化勁武者出手相助,萬望吳家主成全!”

  她的語氣跟話語貼合,帶着無奈和服軟。

  事已至此,鍾清雪別無他法,只能求助吳家,犧牲利益,換取貨船。

  望着鍾清雪那低眉頷首的姿態,吳長貴微笑道:“既然鍾掌櫃如此客氣,那吳某便勉爲其難答應了。”

  “多謝吳家主。”鍾清雪如釋重負地感激道。

  話語未盡,就被吳長貴打斷,只聽其話鋒陡轉:“不過,鍾掌櫃的報價有些過時了。”

  “嗯?”鍾清雪美眸輕抬。

  吳長貴依舊笑容可掬道:“現在的報價是七成貨船價值。”

  “吳家主,你……”

  聞言,鍾清雪面色驟變,怒上眉梢。

  吳長貴那喫人不吐骨頭的算盤幾乎都崩到了她臉上,這趁火打劫的意味更不加遮掩!

  面對鍾清雪的變臉,吳長貴倒是表現的頗爲大度:“鍾掌櫃若是覺得勉強的話,那便作罷,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他的語氣沒有絲毫的失望,儼然一副胸有成竹姿態,擺明是喫定了鍾清雪。

  鍾清雪沒回話,憤怒歸憤怒,她並未完全失去理智。

  輕吸了口氣,她漸漸平復情緒,儘管不恥吳長貴的乘人之危,但此刻更多的是權衡利弊。

  答案昭然若現,若同意,能得餘下三成貨物,且挽回商會信譽;若拒絕,丟失全部貨物且信譽全無。

  平衡的天平傾斜開來,鍾清雪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她喟然長嘆了聲,做出決定,抬眸看向吳長貴,正欲開口妥協。

  忽聽門外傳來熟悉的喊聲:“姐!”

  是鍾少英的聲音!

  鍾清雪聞聲扭頭望去,見到大步流星而來的鐘少英。

  他來到鍾清雪面前,附耳低語,不知說了什麼,卻令其臉色變了又變。

  見此情景,吳長貴眉頭輕皺。

  鍾少英的出現,莫名令他有些不安,總感覺被壞了好事。

  彷彿是應驗他心中所想,緊接着他便聽見鍾清雪告辭道:“吳家主,清雪突然想起還有要事未處理,就先告辭了。”

  依舊是毫無寒暄,甚至帶着幾分暢快,與來時的愁眉苦臉大相徑庭。

  望着似卸下重擔離去的鐘清雪,吳長貴看向管家。

  管家會意,連忙着手調查此事,不多時帶回消息。

  “萬金商會的貨船被完好無損的找回來了?”

  吳長貴得知緣由後笑容盡散,取而代之的一抹陰翳和難以置信。

  “是何人找回的?”

  吳長貴面色鐵青地質問。

  才問完,他猛地想起前段時間探聽到的消息,莫非是洪明請的化勁武者?

  他緊接着又關注到另一件事。

  現在萬金商會奪回貨船,那豈不是意味着徐波他們……

  淮河上游埠頭。

  獨屬於萬金商會的貨船靜若磐石停靠在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