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詞條:從盤龍樁開始 第73章

作者:四月的号

  “誰,誰幹的?”蔣盈峯再難掩情緒,暴跳如雷道。

  一股近乎實質的寒意自他周身瀰漫開來,嚇得丫鬟們直哆嗦。

  當發現是蔣盈峯時,丫鬟們頓時如找到主心骨般回過神來,聲淚俱下道:“回老爺,是,是那幫偃撕λ懒诵〗悖 �

  ‘怎麼會是他們?!’蔣盈峯聞言陡然色變。

  他的表情瞬間陰晴不定變幻起來,不知在想什麼。

  片刻後,他沉聲問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丫鬟們事無鉅細的將事情始末告知蔣盈峯。

  蔣盈峯越聽臉色越是難看,看向徐墨的眼神愈發不善,若非因爲其身死,他非得送其下去給蔣玉茹陪葬。

  “等等,那道聲音是誰喊的?”

  蔣盈峯聽着,忽地打斷道,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可疑之處。

  果然,醒诀呙婷嫦嘤U良久,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蔣盈峯遂讓其模擬而出,卻並非護衛的聲音,竟是名女子聲音!

  是女子聲音,卻並非是丫鬟,僅是剎那間,便引起了蔣盈峯的高度重視。

  他再次詢問具體細節,雖未得到明確結果,但愈發偏向自己的懷疑。

  殺害蔣玉茹和徐墨的,並非水寇,而是另有其人。

  且,極有可能是同一人!

  照此思路,蔣盈峯問道:“近期小姐可曾得罪過哪些女子?”

  “半年前,小姐因徐墨與王家小姐說了句話打斷了她的腿;五個月前,小姐因徐墨多看了眼張家小姐毀了她的臉……”

  丫鬟們絞盡腦汁,列數了諸多名字。

  聽得蔣盈峯眉頭微凝,他知道蔣玉茹被自己寵壞了,平日刁蠻任性,得罪了不少人,卻沒料到數量如此之多!

  關鍵是,遽然九成都與徐墨有關。

  這讓他愈發覺得,徐墨,是真該死啊!

第95章 冰魄寒珠

  “這些女子實力如何?”

  心中問候了徐墨祖宗十八代後,蔣盈峯追問道。

  丫鬟們給出的答覆令他失望,這些女子大多是普通人,偶有武者,也未及暗勁。

  莫說是與蔣玉茹正面交鋒了,縱是偷襲暗殺,也機會渺茫。

  “其他人呢?”蔣盈峯擴大範圍。

  丫鬟們依舊從半年前開始列數,但這回數量要少些。

  直至說到近期的時候,蔣盈峯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韓眨亢槊鳎俊�

  他目光微動,兩人的情況激起了他的懷疑。

  前者曾被蔣玉茹扇過耳光,後者則與之撕破臉皮,都有足夠的動機。

  加之兩人的實力,儼然具備了一定的嫌疑。

  且最惹他注意的是,兩人都與徐墨爆發過沖突,現在蔣玉茹和徐墨都死於同一人之手,是巧合嗎?

  蔣盈峯心頭掠過一抹疑惑,看向蔣玉茹和徐墨,見兩人相互依偎姿態,冷哼一聲,將其拆散。

  旋即先後觀察兩人的傷勢,都是刀傷,但這手法非比尋常,雖爲偷襲,卻快準狠到極致,一擊斃命。

  ‘極有可能是名用刀高手!’

  蔣盈峯從傷口情況推測兇手情況,很快便得出結論。

  兇手刀法精湛,對內勁掌握纖毫,實力縱然沒突破化勁,也必定是名老牌暗勁。

  這無疑是極大地縮小了他查找真兇的範圍。

  “報,蔣副千總,千總大人有請。”

  正思量間,有水卒尋來,道明來意。

  蔣盈峯不得不停下推斷,他轉向丫鬟和護衛們,凝聲道:“你們將小姐和徐墨屍體帶回去,讓管家調查下最近突破化勁的刀客,或是老牌暗勁中的用刀翹楚,並探查下他們是否曾與小姐和徐墨有過恩怨。”

  隨着泻谝氯顺吠耍謩轁u漸穩定下來。

  戰後情況並不理想,洪明等人因此被派去善後。

  在此期間,洪明從韓明嘴裏得知了這夥黑衣人的真正身份。

  是流竄於清河各水域的水寇。

  他們之所以會選擇在龍王祭鬧事,蓋因前段時間河司的報復性剿寇,惹得他們損失慘重。

  “對了,洪明,期間還發生了件大事,與你有關!”韓明凝聲道。

  洪明心中若有猜測,面上卻故作好奇地問道:“何事?”

  “蔣玉茹死了!”韓明石破天驚道。

  聞言,洪明大喫一驚:“什麼?這怎麼可能?”

  “千真萬確,有不少人親眼所見!”

  洪明似依舊有些無法接受現實,緩了好久纔開口:“可知是何人殺了玉茹姑娘?”

  “目前尚無明確定論,但據傳與水寇有關。”韓明揣測道。

  得知兇手被圈定至水寇,洪明心頭微松,他追問道:“那些水寇爲何對玉茹姑娘下手?”

  “這就不清楚了,許是報復,也許是誤傷。”韓明輕輕搖頭。

  混戰之下,刀劍無眼,誰也無法保證絕對的安全,蔣玉茹等人自不例外。

  “蔣玉茹是蔣副千總最疼愛的女兒,如今她身死,蔣副千總定會尋找真兇替其報仇,你身爲玉茹姑娘的頂頭上司,屆時說不定會找你問話,你需早有準備。”韓明低聲提醒道,他知道洪明前段時間與蔣玉茹爆發過沖突。

  這無疑會傳入蔣盈峯耳中,將其列爲懷疑對象進行調查。

  洪明早有所料這般情況,點頭表示知曉。

  閒聊片刻後,韓明便向洪明告辭,轉而忙碌去了。

  兩人才分道揚鑣,洪明便聽到一道略帶驚異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你是洪明?”

  聲音極爲熟悉和深刻,以至於洪明尚未回眸,便斷定其身份。

  “屬下洪明見過蔣副千總。”洪明轉身垂眸,拱手行禮道。

  蔣盈峯沒說話,目光審視向洪明,有些意外,沒想到先前問路之人便是自己此刻要找之人。

  卻也沒在此方面深究,而是開門見山地命令道:“把你雙手攤開!”

  如此莫名其妙的話語,令洪明微愣,但見蔣盈峯滿臉認真的樣子,他稍加遲疑後還是照做。

  ‘皮膚細膩,色澤紅潤,掌紋清晰,掌心無硬繭,骨節不突兀,這小子沒練過刀!’

  蔣盈峯依據洪明的手掌情況做出初步判斷。

  並未結束,他猛地抬手,一把搭在洪明肩膀上,灌注勁力,並喝道:“別反抗!”

  蔣盈峯嘴上說的別反抗,實則壓根不給洪明反抗的機會。

  在其手掌觸及肩膀的剎那,便如入無人之境般注入一股雄渾到不可思議的勁力,似在洪明體內探查着什麼。

  與上次的壓制截然不同,彼時洪明覺得自己尚有抗衡的餘地,但此刻,他彷彿變成了待宰羔羊,任其擺佈,毫無招架之力。

  蔣盈峯的勁力在洪明體內流轉半晌方纔作罷,他收回手,面色稍霽。

  洪明的勁力比之韓障嗖钌踹h,確實符合初入暗勁武者該有的水準。

  這無疑是進一步降低了其殺死蔣玉茹的嫌疑。

  確認情況後,蔣盈峯微微搖頭,轉身離去。

  他絲毫沒有要向洪明解釋的意思,身爲副千總,也沒必要向區區隊正解釋緣由。

  洪明自沒多問,欠身恭送蔣盈峯,心底則悄悄舒了口氣。

  這口氣還未舒緩到底,卻見蔣盈峯陡然止步,猛地轉身問道:“我聽聞玉茹前段時間刁難過你,你有沒有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他說着,目光灼灼地盯着洪明,細細觀察其表情變化。

  “不瞞副千總,說不惱怒是假,但惱怒歸惱怒,屬下並無恨意,談何報復之說。”洪明心如擂鼓,面若平湖道。

  這話回的符合常理,非但不虛僞,反而顯得異常真實。

  加之蔣盈峯並未從洪明臉上發現端倪,便揮了揮手,打發其離開。

  洪明告退,腳步聲與心跳聲都清晰入耳。

  與蔣盈峯交談的過程看似平靜至極,實則暗藏兇險,堪稱步步殺機都不爲過。

  但凡他稍有異色,定會惹來蔣盈峯的懷疑,令自己身陷險境。

  似蔣盈峯這般地位,僅是懷疑便足以對他痛下殺手了。

  所幸洪明全程無異常,緩解掉了危機。

  但此次交鋒,委實令他心有餘悸,宛若劫後餘生。

  探查着蔣盈峯施展勁力時探查他身體而留下的損傷,不算嚴重,侮辱性卻極強。

  彷彿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雙方實力上的顯著差距。

  洪明臉色微沉,看了眼面板,見僅有不到四百點經驗便可突破,不由加快步伐,返回寢院,化憤懣於盤龍樁中。

  這般束手無策的情況,他不願再重蹈覆轍。

  洪明終究還是低估了蔣盈峯的疑心。

  對方的試探並非結束,而是開始。

  他的嫌疑也沒有完全消除,蔣盈峯時刻派人監視着他。

  似乎是想要從他的日常軌跡中尋到蛛絲馬跡,又或者是想要防備他逃離。

  但不管怎樣,都表明蔣盈峯仍懷疑着他。

  洪明對此雖有些不滿,卻沒打破局面,而是如往常般生活着。

  期間倒是無意中得知了韓盏那闆r。

  他更慘!

  蔣盈峯顯然將他列爲了頭號懷疑對象,對其採取了極爲嚴苛的措施。

  不僅增派多人嚴密監控韓眨拗破鋯为氹x開河司。

  前者情有可原,鑑於蔣盈峯痛失愛女的情況下,韓漳淌芰恕�

  但後者委實過分,以至於韓百川都被逼的親自出面。

  結果不清楚,但韓沾酸峄緵]出河司,估摸着年都得在軍營中度過。

  相比之下,洪明的情況反而舒服的多。

  實際上,自從得知韓涨闆r後,洪明對這般監視牴觸就少了些。

  畢竟蔣盈峯此舉雖噁心,但也表明他眼下的束手無策。

  真正惹洪明難受的是,照此被監視下去,他怕是不好突破啊!

  【盤龍樁(大成1866/2000)】

  看了眼面板,洪明微微沉默。

  雖說眼下距離推滿經驗還有一段時間,但他預估最多三天,便可突破。

  屆時若此人仍未放棄監視,他怕是得耽擱不少的時間。

  蓋因突破化勁時,內勁與血肉交感間,會產生動靜。

  洪明不確定對方是否會察覺到異動,但不願去賭。

  顧慮僅持續半晌,洪明便不再多想,即將休沐,他不覺得對方會一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