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的号
也使得這場百總候選落幕。
現場再次響起陣陣譁然。
洪明聽着腥说淖h論聲,面色如常。
百總候選雖結束,但他並未放鬆警惕,生怕蔣盈峯再次不要臉起來。
側眸之際,他發現蔣盈峯已然退場,連帶着蔣軒都被其抬走。
見此情景,他悄然舒了口氣,向着黃玉展傲斯笆郑従徸呦吕夼_,回到韓百川等人所在位置。
“洪百總,恭喜!”
韓百川領着韓諾三人前來道賀。
四人面色各異。
誰也沒有想到,這場百總候選會以洪明奪魁而落定。
更沒想到,洪明會突破至化勁。
洪明輕笑着回應:“多謝諸位。”
“哈哈,洪隊正,你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了。”
吳連舟同時過來道賀。
他看向洪明的目光既驚異,又複雜。
原以爲吳夫人給洪明化勁丹,純屬浪費。
以對方的根骨,壓根不可能借助化勁丹突破。
結果對方不但突破了,還穩固住了境界,於百總候選上一鳴驚人。
洪明不知吳連舟所想,見其提及此事,順其話茬道:“吳隊正客氣了,若非吳夫人贈予的那顆化勁丹,洪明豈會這般容易突破?”
他並未攬功,而是將自己能突破的原因歸咎於吳夫人給的化勁丹,算是對外的說辭。
這般說辭解答了韓百川等人的困惑,知曉了洪明突破的緣由。
卻並未完全消除掉他們各自心中的驚愕。
清河城內,得到化勁丹的武者每年都有,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借此突破的。
如蔣軒和洪明這般服用後便能突破,終究是在少數。
尤其是考慮到洪明的修煉時長,就更匪夷所思了。
吳連舟同樣深知這般道理,他雖未服用化勁丹,但對其藥效再清楚不過。
化勁丹只是爲暗勁武者提供三成突破機率,並不保證必定能突破。
歸根結底,能否突破,主要還是靠自身。
前者僅是提供微薄的助力,特別是針對洪明這等根骨差勁者,化勁丹的藥效可能都無法完全發揮出來。
偏偏洪明抓住了這絲機會,成功突破。
或許有邭饩壒剩只蛟S有其他緣故,但結果明晃晃的擺在眼前。
既然洪明願意這般說,吳連舟自無拒絕的道理,很是坦然的接受了對方的這套說辭。
隨後,陸陸續續有其他隊正前來道賀。
便是連黃少勇這等弓箭營百總都前來客套了一番。
主戰營那邊前來道賀者較少,零零散散不足巴掌之數。
那些百總皆不在此列,莫說道賀,便是打個照面都鮮有人來,似乎刻意迴避與洪明的接觸。
都是老油條,他們豈會沒看出洪明獲勝的背後,得罪的是蔣盈峯和黃玉铡�
或許眼下蔣盈峯和黃玉諄K未表露出來,但日後定會百般刁難。
洪明天賦雖高,實力也算是進入了高層行列,但混河司,跟腳纔是根本。
對方同時得罪了明面上執掌河司的兩位副千總,能否站穩腳跟另說,怕是連屁股上的位置都沒坐熱就可能被罷黜。
跟這樣一個註定被打入冷宮的百總交好,無疑是以身犯險。
“百總的位置豈是這般容易坐穩的?”
“洪明怕是高興的太早了!”
“這場候選,若非洪明干預,獲勝者十有八九是蔣軒。”
“他搶了蔣軒的位置,蔣盈峯怎麼可能讓他好過?”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以爲有點實力就足以打破權力桎梏,殊不知會給自己招來禍端。”
“自作自受,可惜了!”
“……”
邪倏倐兏鲬研乃茧x開。
洪明的奪魁,並沒有想象中的行枪霸拢炊燥@冷清。
對於腥说膽B度,韓百川心知肚明。
趨利避害,是河司內的常態。
他看向洪明,提醒道:“洪百總,你雖奪得百總名額,但這般虎口奪食,勢必會引來蔣副千總的針對,需早做打算。”
黃玉諘粫虼诉w怒洪明,韓百川不清楚,但蔣盈峯十有八九會。
“多謝韓百總提醒。”洪明感謝道。
他知道韓百川這番話是冒着得罪蔣盈峯的風險才告知他的。
韓百川輕輕頷首,未作久留,向洪明告辭。
臨走前,特意向韓明打了個眼色,阻止了對方與洪明敘舊。
韓家本就在蔣盈峯手下任職,此刻最重要的便是避嫌,保持距離。
他們能向洪明道賀和提醒,已然逾越,若是走的太近,勢必會受牽連。
韓明也清楚這點,無奈地向洪明投去了個歉意眼神。
洪明輕輕搖頭,對韓百川等人的態度並不在意。
目送幾人離去後,他不打算繼續逗留於此,百總名額已經到手,眼下最重要的是打探如何賺取戰功。
以及如何應對蔣盈峯和黃玉諆杉业膱髲汀�
前者他更傾向找祁鈺兒詢問情況,對方既然讓自己參加,想必早有應對。
至於後者。
洪明寒芒微閃,不由回想起了先前與蔣盈峯的短暫交鋒。
對方雖是臨時出手,但那招可謂是蘊含了化勁大成武者的極強威能。
若非他將八極金身修煉到了甲肉層級,中招後十有八九會重傷。
加之自己練成化勁,反應及時,這才能勉強擋住。
卻也造成了中等程度的傷勢,至今五臟六腑還隱隱作痛。
‘化勁大成!’
洪明輕皺眉頭,略感棘手。
未與蔣盈峯交鋒前,他覺得以自身的底蘊,即便是對上化勁大成,亦有一戰之力。
交鋒過後,他反而沒了這般從容和自信。
化勁與化勁大成雖處於相同境界,但差距顯著。
以他目前的實力,未必能招架的住。
若是蔣盈峯趁此機會,不顧情面,暗中出手,無疑是會令他置身險境。
從候選期間蔣盈峯接連兩次不要臉的出手來看,對方會這麼做的可能性很大。
思緒及此,洪明心頭泛起了緊迫之意。
他沒再浪費時間,啓程離開,尚未走出校場,就被一道聲音叫住:“洪隊正留步。”
洪明回頭張望過去,見到來人。
來人眼熟,但不認識,他記得對方似乎是黃玉丈磉叺挠H衛。
那親衛快步走來,恭聲道:“洪隊正,黃副千總有請。”
‘黃玉找娢遥俊槊餍闹形印�
雖不知黃玉蘸J裏賣的什麼關子,但料定對方不敢此刻發難。
稍加遲疑後,洪明跟隨親衛去拜見黃玉铡�
“卑職洪明,見過黃副千總。”
走進大堂,洪明拱手道。
“哈哈,洪百總無需多禮。”
黃玉盏穆曇魝鱽恚瑏K無想象中的那般惱怒,反而帶着幾分親近。
洪明抬了抬眸,當發現到黃天放也在時,表情微怔。
似注意到洪明投來的視線,黃天放輕哼了聲,面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此番百總候選,洪百總當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黃玉照f着客套話。
洪明同樣以其回之。
雙方簡單攀談後,黃玉昭凵袷疽庀螯S天放。
黃天放接受到其旨意,不情不願的捧起一方精緻的盒子,遞送至洪明面前。
迎着洪明疑惑的眼神,黃天放語氣乾澀道:“洪隊正,這是此次百總候選的獎勵丹藥化勁丹。”
“多謝黃隊正。”洪明接過化勁丹,有些意外。
他沒料到黃天放會這般輕易就將化勁丹交給他。
在他的預想中,對方是有卡他獎勵的可能性的。
黃玉蛰p笑着解釋道:“按理來講,想要自河司撥下化勁丹,需要經過層層審查,至少得半個月時間方會到洪百總你的手中,但本千總擔心洪百總或許等不及,遂簡化了流程,同時也希望藉此丹藥,澄清下黃家與洪百總之間的誤會。”
“誤會?”洪明挑了挑眉。
黃玉疹h首道:“不錯,本千總也是才得知,原來洪百總任職隊正期間竟被黃椿阻撓兵符之事,可嘆這黃椿被奸人所害,否則本千總定叫他向洪百總負荊請罪,黃椿雖死,但總歸是我黃家之人,本千總亦有管教不嚴責任,自該向洪百總賠罪。”
說着,黃玉罩泻弦唬吹瓜蚝槊髻r禮起來。
“黃千總客氣了,卑職愧不敢當,黃椿既死,那便人死債消,與黃千總無關。”洪明受之有愧道。
黃玉招呛峭ι恚骸昂靡粋人死債消,還是洪百總看的通透!”
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他故作不經意說道:“洪百總,如今你奪得魁首,不日便能暫代百總,本副千總自然是支持你上任的,但蔣副千總那邊怕是沒有那般容易通過你的任職,你也知道,若是沒有你,此次任職百總的將會是他的義子蔣軒。”
話及此處,黃玉展室馔nD了下。
洪明微微沉默,沒有多言。
黃玉账裕匀恢獣裕惹靶百總的疏遠便證實了此事。
但對方既然主動提及,他不覺得會沒有後手。
果然黃玉站o接着意味深長道:“洪百總經歷過百總候選,想必對你往後的頂頭上司蔣副千總有所熟悉了吧?對其接連干擾候選的行徑亦有定論,恕本千總說句不該說的話,憑洪百總的資質,留在蔣副千總麾下,委實是屈才了。”
“黃副千總的意思是?”洪明面色微動反問了句。
黃玉罩涝挾颊f到這般份上,洪明只要不是蠢貨都聽得懂。
無非是對方有所顧忌,故意詢問,他索性便挑明道:“洪百總,良禽擇木而棲,與其留在蔣副千總麾下飽受冷眼,倒不如另制渲鳎帽靖鼻Э傳庀氯鄙僖幻倏偅艉榘倏傤娨廪D投而來,本千總定不會虧待於你。”
“可蔣副千總那邊……”洪明顯露出顧慮。
黃玉赵缬写朕o道:“洪百總放心,只要你開口,本千總自有辦法說服蔣副千總,避免他後續遷怒於你。”
“承蒙黃千總看重,卑職自沒有拒絕的道理,只是卑職還有些顧慮,不知此事大概需要多久能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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