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帝是我的劍鞘 第46章

作者:狐狸家裏兩顆棗樹

  “去去去,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沈母正說着,卻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嘹亮的呼喊聲:

  “沈老爺,沈夫人!”

  兩人循聲望去,卻見宋亭等一干捕快,正站在城門口衝他倆吆喝。

  “沈老爺?喊的是我?”沈父皺起眉頭。

  “不是喊你,還能是喊誰!”宋亭卻一溜煙跑到了面前,諂媚地搓了搓手。

  “別別別,宋捕頭,你這可就是折煞我了,我哪配叫啥老爺啊。還讓您親自迎接……”

  “是啊,宋捕頭。您可別給我家老沈頭開玩笑。”沈母也在一旁幫腔。

  “嗯?”宋亭卻狐疑地看着這對夫婦:“無咎沒給你倆寫信?”

  “無咎怎麼了?”

  聽到這話,沈父眼神一顫,當即手就放到了刀柄上,身上的氣質也驟然一變。

  “宋捕頭,我兒可是出什麼事了?”

  沈母也焦急無比地盯着他。

  “要說出事,那確實是出事了。”宋亭卻笑了起來:“沈老爺,沈夫人,沈大人現在可是郡主和國師身邊的紅人,已經官拜六品了!”

  “什麼玩意兒?!”

  沈父和沈母同時震驚。

  “爹,娘,紅人是什麼?郡主是什麼,國師是什麼?好喫嗎?”

  女娃娃也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

  “別,宋捕頭,您別拿我尋開心了!我家無咎哪有這本事……”沈母嚥了口口水:“我兒到底怎麼了?是,是犯了什麼罪,或觸怒了郡主殿下嗎?”

第53章 誰是獵物?

  “沈老爺,沈夫人,你們看,這就是沈大人新購置的房子!”

  宋亭帶着沈家二老和小女娃,來到一座三進院子外面。

  院子很新,青瓦白牆點綴着精心佈置的園林小品,檐角懸掛的風鈴叮鈴作響。

  白石臺階旁,矗立着兩隻瑞獸,一隻腳踩繡球,一隻口含寶珠。

  瑞獸中間的紅木大門上,掛着銅鎖,一副富貴莊嚴的景色。

  尚未推開門扉,沈家二老就知道這房子價格不菲。

  未齔幼女眨巴着一雙大眼睛:“爹,娘,你們騙我,你們根本不是普通人,你們是土匪,只有土匪才能買得起這麼大的房子!”

  “別胡說!”沈母嚇得連忙捂住小豆丁的嘴巴,尷尬地看着宋亭:“宋大哥,無咎還小,不懂事,一不留神買了凶宅,要不您幫幫忙,給他退了吧?”

  開玩笑,三進的院子,裝潢的如此富貴,少說兩三百兩銀子。

  沈無咎一個月才三錢俸祿,他上哪買得起這種房子?

  難不成是賣鉤子去了?

  所以,此宅必爲凶宅!

  她那不成器的兒子,一定是被人詐騙了!

  “哎,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該說不說,一間屋子生不出兩種人,老沈頭當即懂了夫人的意思,也是痛心不已:“想我老沈家代代聰慧,咋就養了個這麼蠢笨的娃啊!”

  “額……我說二老,你倆誤會了,這房子不是什麼凶宅,是郡主送給沈大人的謝禮。”宋亭嘆口氣,指着街的對角:“您看,沈大人和郡主殿下,不正在那呢!”

  “什麼?”沈家二老這才把目光投過去。

  卻見街角人頭攢動,車水馬龍,卻偏偏安靜至極,井井有條。

  而在人羣中央,豎立着一木臺,臺上擺放着幾張長桌,掛一豎幅,上面寫着一個“醫”字。

  “這到底是……”沈母牽着自家老頭擠進人堆裏,這才遠遠望見那每張桌前都有位醫者,而正中間的桌子旁,更是坐着個端莊聖潔若白蓮的“菩薩”。

  慕容雪身穿白衣,臉上幾無胭脂,更無女紅,可卻宛若天降菩薩,一顰一笑都讓人如沐春風。

  她挽着袖子,佩戴面紗,用絲線隔空爲老百姓們把脈開方。

  而在這菩薩身後站着的男人,劍眉星目,身形挺拔,滿是陽剛之氣的臉上又有半分陰柔,

  不是他老沈家的逆子沈無咎,又能是誰?

  這一幕,讓沈母沈父直接愣住了。

  “多謝郡主殿下,多謝沈大人!”就在這時,慕容雪桌前的老婦人突然抱着幼女跪了下來:“要不是您二位,我孫子早就已經……”

  “老人家,快快回去吧,這都是我們該做的。”白蓮花連忙扶住她。

  “沈大人,郡主,若非你們二人,我平安縣百姓,恐怕早已萬劫不復,大人,請受老婦一拜!”可老人家卻還是不死心,仍要下跪。

  慕容雪頓感無所適從,沈諈s攬住了老婦的手:

  “老人家,你這要是跪了,後面的百姓過意不去,可就都得跟着跪了。那我們今天,可不知道得忙到什麼時候了。”

  “對對對,還是沈大人考慮周到,是老婦愚笨了,您忙,您忙!”

  老婦人這才站起,抱着孫女走下木臺,只是走前還不忘往沈諔蜒Y塞上個紅包。

  老婦走後,慕容雪有些疑惑地瞅向他:“呵,沈無咎沈青天,不是不拿百姓一分一毫嗎?爲何今日卻堂而皇之地收了紅包?”

  “我以前不拿他們的錢,不拿的,是他們的命。我現在收他們的禮,收的,是他們的謝。”沈諈s搖搖頭:

  “我不收她們的謝,她們的心,又怎能安?”

  “原來如此……”慕容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端莊的臉再次看向病患:“下一位!”

  人羣攢動,不斷有病患上臺。

  而臺下,沈家二老已經看愣了。

  “這,這還是咱們的無咎嗎?”沈母抬起手,一把掐到沈父的大腿上:“疼嗎?”

  “疼,疼,糟老婆子你幹什麼!”

  “疼就不是夢,疼就不是夢。”沈母又嘟囔兩句,緊接着,臉上洋溢出前所未有的笑容:

  “哈哈哈,我兒無咎,果然是說一不二的人中龍鳳!說抱上郡主的大腿,就抱上郡主的大腿!”

  “不是,你之前不還說喫軟飯沒志氣,不務正業嗎?”沈父疑惑。

  “你懂個屁,我兒無咎與郡主真心相愛,算什麼喫軟飯,哎,也多虧了他隨我,生了張好相貌。”說着,沈母還摸了摸自己的臉。

  “你放屁,無咎明明是我撿回來的,要說長相隨人,那也是隨我!”老沈頭倒不樂意了。

  “你?老樹皮。”沈母盯着沈父的鬍鬚,沒好氣地翻個白眼。

  “你你你,你這潑婦,今日我就要家法處置!”老沈頭來了脾氣,當即抱住自家夫人,就把鬍子往她臉上蹭:“還是不是老樹皮了!”

  “哎哎哎,你個沒正行的,在外面呢,人這麼多!”

  “你們兩個吵什麼呢!”

  沈家兩口子吵吵鬧鬧,赫然打破了街角的井然秩序。

  百姓們的目光霎時間聚了過來。

  “咳,咳咳。”沈家二老當即尷尬不已。

  “哎?那是,那是老沈頭,哦不,沈大哥啊!沈大人的父親!”卻不知是誰認出了沈父,大喊一聲。

  “什麼?沈大人的父親?”剛剛還指責沈父的書生,當即躬身作揖:“失敬失敬!是晚輩無禮了!”

  “是啊!”

  “老沈頭,你家沈大人,真是好樣的!”

  “別光忘了老沈頭,還有沈家夫人,要不是她當初拼盡全力給無咎治病,何來今日之沈大人!”

  “哎呀,真是的,別說了!”沈母聽得心花怒放,卻還是惺惺作態,用手絹捂臉。

  “爹,娘!”

  就在這時,沈蘸湍饺菅┮矎呐_上走下,來到二老面前。

  “無咎,啊,郡主殿下!”沈老頭驚呼一聲,當即就想拉着夫人,跪下行禮。

  “二老快快免禮。”慕容雪連忙扶住二老:“沈帐潜緦m的救命恩人,對本宮有大恩,二位不用多禮。”

  “這……”沈家二老對視一眼,心頭震顫更甚。

  這三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那愛畫小皇叔的兒子,怎麼就搖身一變,變成郡主的救命恩人了?

  …………

  與此同時,街對面的酒樓三樓。

  一位手執長扇,身穿紅衣的俊秀書生,端起酒碗:

  “目標就是他?你花一千兩銀子,僱我柳州第一大幫葬花幫來這,就爲殺這麼個小白臉?”

  “少東家不要小看他。”

  書生身旁,穿着黑色斗篷的精瘦蒙面人,雙手負於身後,身上一股官場味,甕聲甕氣說道:“他與你一樣,都是六品武夫。”

  “他不過剛剛結丹,在下卻已是六品巔峯,半步五品,更何況,還帶了三十餘個弟兄,殺他綽綽有餘!”葬花幫少東家搖搖頭:

  “行了,既然東家讓我們來,那這活,我們‘葬花’接了。報酬怎麼給?”

  “先付你五百兩銀票,剩下五百兩,事成之後,拿着信物和沈盏娜祟^,來鬼市找我。”

  蒙面人說着,將銀票和一枚符石,遞了過來。

  少東家接過,還想說什麼,卻發現蒙面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裝神弄鬼。”

  “少東家,這活確定要幹?”葬花幫的另一個刀客端起酒碗:“可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僱主是誰……”

  他們奉東家之命,星夜趕來帝京,屁股都還沒做熱乎呢。

  “東家的安排,自然要做,而且,咱們葬花幫做事,從不問僱主是誰,知不知道都一樣。”少東家搖搖頭:

  “再說了,我們這次帶來的弟兄,也都是六品。

  “三十個六品弟兄,殺他一個,要是還殺不成,呵呵。”

  少東家沒再說話,只是冷笑兩聲。

  其實,他來帝京,不僅僅是來殺人這麼簡單,還從東家那裏,領了“考察市場”的任務。

  帝京官員,總有些想做,但不方便做的事情。

  若能牽上線,那葬花幫或許就不用一直窩在柳州,偏安一隅了。

  “那黑衣人一副官場做派,果然當官的心都黑……算了,和我沒勞什子關係。”

  葬花幫少東家站起身來,輕蔑地俯視沈眨�

  “沈眨治遥郑荒芄帜忝缓谩!�

  說着,他把壇中濁酒,潑灑地面:

  “這壇酒,就助你黃泉路上,一路好走!”

第54章 襲來的殺手,現身的妖女,拔劍的沈�

  日落時分。

  自平安縣,通往長樂縣的官道上。

  臘月的西北風終於還是停了喧囂,耍了一冬天流氓的枯藤生出新芽,幾隻烏鴉飛落在樹杈,叨着羽毛,猩紅的眸子中,倒映着緩緩駛來的馬車。

  啪~啪~啪~

  馬車上,侍女小盈不停用鞭子,抽打小母馬肥嫩的馬臀。

  馬車內,慕容郡主與沈障鄬Χ�

  “真的不用多陪陪沈叔叔,沈伯母嗎?明日再啓程也無妨。”

  慕容雪看向沈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