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狸家裏兩顆棗樹
功法祕傳,自己準備的,能比得上聖後賞的?
思來想去,李大人決定從沈國公身邊的紅顏知己入手。
都說沈國公風流倜儻,身邊絕色美人無數,每一個都是沉魚落雁之貌,傾國傾城之資。
而沈國公又是大虞第一深情,對她們情深義重。
既如此,那便送駐顏丹!永葆這些女子的青春靚麗!
這波啊,就叫曲線救國!
“哦?這駐顏丹,挺貴的吧?”沈諏⒌に幠闷穑讣鉅t火一閃而過,完成鑑定。
這竟是一顆天階的丹藥!而且,還是失傳許久的丹方。
李大人這份禮物,確實送到了心坎上……沈债敿礇Q定,待會弄死他的時候就不凌遲了,就光切成人棍就行了。
李大人看沈瘴⑿Γ瑖焽燇犃丝跉猓~媚說道:
“哎呀呀,沈國公,丹藥再貴,也比不上您在下官心中的重量,更比不上您在我業城百姓中的分量啊!”
“哈哈哈,李大人嚴重了,嚴重了!”沈沼质撬室恍Γ骸氨竟鮼碚У剑需要你們的幫助。”
“下官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李大人連忙躬身作揖,喜笑顏開。
呵,果然,沒人比他更懂進步!
而李大人身後,那些早就跟他沆瀣一氣,狼狽爲奸的官員們,也都鬆了口氣。
看樣子,李大人說的沒錯。
普天之下,哪裏有不愛錢的官員?
什麼沈青天,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罷了。
與此同時,這些官員們也對沈瞻蛋蹬宸�
銀子拿着,好處收着,結果外面的百姓,卻還唸叨着他的好。
做官做到這個份上,真是門藝術。
於是乎,他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前,將準備好的禮物一一奉上。
這些禮物,全都是精心準備的至寶,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沈找灰恍{。
好,很好。
這些官員,最多不過五品,年俸不過數十兩。
這些送給自己的禮物,無論哪一件換成銀子,都能給他們發上幾百年的俸祿!
呵,最可笑的是,業城給朝廷的奏表上,卻年年都在哭窮,說什麼收成不好,衙門入不敷出,整日求着朝廷減免稅收。
光這些禮物,就夠繳納業城兩年的稅了!
很好,非常好。
沈招Φ挠l開心了。
而在房間的另一邊,沒有準備禮物,或者說準備了禮物,卻因爲太寒酸,而拿不出手的官員們,皆手足無措。
他們原本聽了沈盏拿枺覺得這位心來的國公爺,與之前的公孫家不一樣。
但如今一看,哪裏又有什麼區別?
“好一個沈青天,呵,果然,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其中一個官員一甩袖子。
“哎!清晏大人!謹言!謹言!”他旁邊站着的,上了年紀的官員連忙拉住了他。
“有什麼好慎言的?”何清晏冷笑一聲:“本以爲這公孫家倒臺,百姓能過上好日子,我等也能一展抱負。”
“可誰曾想,走了個公孫家,又來了個公孫家!”
“這官,還有什麼當得必要嗎?!”
“清晏,別說了!你還年輕。”馬世廉,也就是那個老官員拽住他:
“你跟我不一樣,你還有時間,你能熬得住。”
“熬?要熬多久?十年?二十年?”何清晏攥緊拳頭,苦笑着:“怕是永遠都熬不到那一天吧。”
“熬吧。”馬世廉攥着他的袖子:“熬吧,我等只要還有這身官衣,就還有機會。”
“若我們都熬不下去,那慶元的百姓要怎麼辦呢?”
“……”何清晏不說話了,把頭低了下來。
他是業城西面,慶元縣的縣尉,而馬世廉則是縣令。
他二人只要還在縣上,這慶元縣百姓雖算不上安居樂業,但也不會被人當畜生玩弄。
可若是他二人辭官而去,那新上任的官員……何清晏攥緊拳頭。
“熬吧,熬吧。”馬世廉小聲說着:“依依東望,依依東望。”
“依依東望,望的是什麼?日日苦熬,熬的又是什麼?”
何清晏自嘲搖頭,耳邊卻傳來嗖的一聲。
一陣迅風,擦着他的面頰而過。
緊接着,便是砰的一聲巨響!
他循聲望去,卻見那送駐顏丹的李大人,竟撞到了牆上。
整個人蓬頭垢面,口吐鮮血,被鑲嵌進了牆皮裏面。
一柄長刀,插在他的胸膛,將他釘住。
而擲出長刀的,是一個穿着甲冑的絕色少女。
她正站在沈丈砼裕盅Y面還拿着塊大肉包,腮幫子鼓鼓的,像是隻倉鼠。
這一幕,看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無論是李大人的同僚,還是何清晏馬世廉等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李大人呆愣愣地看着沈眨旖遣煌R缪骸盃懀瑺懯颤N?”
“爲什麼?”南宮晴又狠狠咬了口包子:“你自己幹過什麼事情,你不知道?一刀捅死你,都是便宜你了!”
“晴兒。”沈諗[擺手,示意她閉嘴,接着對李大人陽光一笑:
“李大人啊,本公喜歡你的禮物,所以呢,就小小任性一下,送你一個痛快。”
“什?什麼玩意兒?”李大人直勾勾地看着沈眨瑧岩勺约郝犲e了。
喜歡自己的禮物,便送自己一個痛快?
你他媽是殺人魔嗎!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這份“痛快”,確實是賞賜。
沈杖匀皇悄歉标柟獾男θ荩醋牌漯N官員們說道:“至於你們,就都……五馬分屍吧。”
說着,甲士們便從房間外,衝了進來。
這些甲士,都是天麟衛的精銳。
原本是用來對付天狐祕境的,但最後卻沒派上用場。
大虞女帝走後,就留給了沈眨跇I城站穩腳跟。
“啊?”泄賳T一愣,接着馬上跪倒在地。
“大人,大人,您,您這是作何?”
“大人,下官不知道哪裏觸怒了大人,還望大人多多包涵!”
“是啊大人,小人就是有罪,也罪不至死啊!”
“罪不至死?”沈招α耍瑥膽阎刑统鲆粋冊子,猛地扔到這些官員們臉上:
“製造啞奴,拐賣少女,強搶民宅,貪污朝廷的賑災糧餉……你們的罪?少嗎?”
“這,這,這……”
幾名官員顫抖着把冊子撿起,翻開一看,臉上的恐懼再無法抑制。
那是他們昨日銷燬的證據。
可現在,卻全都出現在了這冊子上!
事已至此,這些官員們,也沒有心思考慮這些證據是從哪裏來的了。
更沒有考慮,這些抄錄的東西,能不能算得上“證據”了。
他們只是跪倒在地,哭爹喊娘:
“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那都是公孫家逼我的!”
“大人!您別殺我!我,我能幫您賺錢啊!”
“是啊大人,業城貧苦,若是沒有我等,您也賺不到錢的啊大人!”
“大人,放過我們,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以後不會幹這麼惡劣的事了!”
“大人!”
沈諞]有再理會他們,只是擺擺手,輕聲說道:
“拉出去,去院子裏殺。還有,三族也不要放過,全都殺了。”
“記住,讓整個業城,都聽到他們的慘嚎。”
“讓整個他們的血,流滿整個業城。”
“是。”天麟衛們點點頭,便將官員們一個接一個拖了出去。
而院子裏,也傳來了悽慘的嚎叫聲。
“不,不要,不要啊!放過我!”
“沈眨悴坏煤盟溃∧悴坏煤盟馈。 �
房間中,一個官員被拖着,朝沈沾蠛埃�
“沈眨銦o權殺我!你這是用私刑,用私刑!你目無王法!”
“哦?”沈疹H爲意外,走到他跟前,緩緩蹲下:“你說得對。”
“啊?”官員愣住了。
沈湛醋潘冻龊蜕频男θ荩骸氨竟褪且嬖V你們,告訴你們背後的人,告訴整個業城,公孫家留下的那些狗屁王法。”
“本公不認。”
說完,他站起身,端起茶碗,輕輕吹了兩下。
那官員則面容呆滯地看着他,被一點點拖出了房間。
他再沒發出任何聲音。
就這樣,不到一炷香之後,趕來赴宴的官員們,便全都殺光了。
尚未乾涸的鮮血,將院子中的水塘染成猩紅。
沈招】谄穱熥牛畲笕朔钌系摹吧虾貌枞~”,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
而房間裏剩下的,馬世廉等官員,卻戰戰兢兢站着,身體不斷打顫,汗流浹背,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麼多年了,從未有哪個人,清理過這麼多的官員。
夷三族啊,少數得有上千人掉腦袋。
這是真正的殺人如殺雞。
這種畫面,把他們都嚇到了。
但,還是有幾個膽子稍微大一些的官員,悄悄往院子中望去。
當看到那慘烈的畫面後,他們恍惚了一下。
記憶中,這些人是那麼的不可一世。
可現在,卻都躺在那裏,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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