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67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天牢獄卒聽聞沈硯高升,雖說早已預料會有這麼一天。

  卻沒想到來的這般快。

  “沈大人入天牢還未半年吧?竟然都升爲獄司大人。”

  “沈大人進天牢的時候,我就看出他十分不凡,我倆可是有不湹慕磺椤!�

  沈硯聽到孫富貴在那裏和獄卒們侃侃而談,並沒有出聲反駁。

  “正好大家都在,我做東,今晚春風樓,大家不見不散。”

  他衝着獄卒們說道。

  下方反響激烈。

  “哪能讓大人破費,自然是我們做東,宴請大人才是。”

  “對啊!對啊!大人升官,讓我們也沾沾喜氣。”

  “……”

  聽着獄卒們的話,雖說半真半假卻也十分舒坦。

  這些人個個是人精,平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恭維的話,說起來一套套的,哄的沈硯滿臉笑意。

  “既然如此,那就從天牢公賬中支取銀子吧!今晚大家玩個痛快。”

  獄卒的呼聲更大了。

  沈硯聽出來了,這次他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了。

  ……

  ……

  刑部衙門。

  “楊萬里,你不要欺人太甚,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也都賴在我頭上。”

  丁安之怒罵道。

  他知道楊萬里上任自己不會有好日子,沒想到報復來的這麼快。

  “丁大人,這些事怎麼就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不都是發生在你任下的嗎?”

  楊萬里拿着案卷,開始一一細數丁安之的過失。

  “宣武四十年,曾懷瑾因殺人入獄,可人還未至天牢,丁大人就以證據不足爲由,將人放了。次日那人就被滅門,雞犬不留,丁大人追查半月,最終判斷是流寇所爲?”

  “宣武四十二年,李莊曾家的佃戶與鄰村爭奪灌溉水渠,發生械鬥,致鄰村九死十傷,李莊無一人入獄,反倒是死人的鄰村被抓了七人。”

  “……”

  楊萬里將案卷丟在桌子上,面色兇狠,厲聲質問道:

  “丁大人,你可真是曾家的好狗啊!”

  丁安之的語氣軟了下來。

  “楊大人,屋檐滴水是代接代,新官不算舊官賬,你將來也是要交職的。”

  楊萬里聽後冷笑道:“輪不到你操心我的事,先想好你怎麼過這一關吧?”

  “姓楊的,你真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不成?”

  楊萬里忽然湊到他身前。

  “我把你往死路上逼?那些枉死之人又是誰把他們往死路上逼?”

  丁安之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當真要如此?”

  “放心,我不是針對你,只是覺得這些事判的不合理,我要重審!”

  楊萬里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當年與李莊發生械鬥的是楊家村。

  那裏的人大多都是楊家族人,其中一人還是他的兒時的玩伴。

  當年會死這麼多人,也和曾懷瑾有莫大的關係。

  楊萬里也是時候調查後才知道,原本只不過是兩村間口角相向。

  曾懷瑾出城打獵,遇到這種狀況覺得好玩,直接令手下家丁帶着李莊的佃戶動手。

  他手下的家丁個個有武藝在身,楊家村之人焉有活命的道理。

  爲了給他們報仇,楊萬里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當年楊家家主不敢招惹曾世宏,嚥下這口氣。

  可楊萬里咽不下,當年他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年輕人,雖說身份尊貴。

  在族中卻並沒有多少話語權。

  楊萬里隱忍多年,終於手握大權,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來報復。

  丁安之面色驚恐道:

  “楊萬里,你瘋了,那可是丞相大人的孫子。”

  楊萬里淡淡道:

  “你怕他們,所以給曾家當狗,我可不怕,律法公道,自在人心。”

  丁安之忽然冷笑道:“時隔多年,人證物證皆失,你還如何查案?你又如何能定罪?”

  楊萬里一把將丁安之推開,越過他身邊。

  “不勞你操心,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這次抓的人不一般,楊萬里只能親自帶隊,手下之人是不可能抓得來曾懷瑾的。

第87章 坐牢也是要給錢的!底氣所在

  昨夜,天牢的獄卒剛在春風樓瀟灑一通。

  今天當值時個個紅光滿面,哈欠連天。

  以前的獄司上任時,可不會跟他們客氣。

  該喫喫,該拿拿,樣樣不少,有時送的少了,還會引起不滿。

  哪像沈硯這般大方。

  倒也不是沈硯不愛錢財,他比誰都愛錢。

  所以更知道,想讓別人幹活,就必須給錢。

  正如來天牢想要過好日子,家屬就必須打點一般。

  曾文遠還沒走的時候,沈硯就已經給天牢立下許多規矩。

  沈硯還和齊軒在班房中整理這些東西,想讓天牢的規矩完善一些。

  既不影響天牢收益,又避免之前一樣東西,在獄卒口中好幾種價的情況。

  這時。

  呂有財慌忙地跑了進來,哪怕寒冬臘月,他臉上依舊滿是虛汗,似乎被嚇到了。

  “沈大人不好了,楊大人抓了許多犯人來天牢,你快出去看看。”

  “抓犯人來天牢,不是常事,你驚慌什麼?”

  “大人,這次不一樣,你快去看看吧!”

  聽到呂有財的話,沈硯心裏有些疑惑。

  不過楊萬里來天牢,對他又有提拔之恩,於情於理都該出門相迎纔是。

  來到天牢外,楊萬里臉色發紅,似乎有些興奮,身後跟着一隊捕快。

  兩人一組押着一名犯人。

  沈硯望去,這些人中有些衣着華貴,不似普通人家。

  有些人穿着普通,沒什麼出彩,像是哪個世家裏當差的下人。

  不過他一個都認不得,現在也不是詢問的好機會。

  他心中暗道:“是誰讓呂有財這樣驚慌的?”

  楊萬里見到沈硯,笑着走了過來。

  “沈硯你來的正好,這些人幫我收進天牢吧!改日我再來提審他們。”

  “是,大人。”

  “我還要忙去,人還沒抓完。”

  說完楊萬里也沒有多做停留,將人交給天牢後,就離開了。

  他看到呂有財和馬大年臉色發苦,皺眉問道:

  “這裏面又有什麼大人物?”

  不怪沈硯不知道,以前犯人進天牢,基本都已經上過公堂,有了卷宗。

  可這次楊萬里送來的人,都是剛抓到,還未過堂自然沒有卷宗可看。

  “回大人,這些人裏有一半姓曾,另一半姓嚴,您說這是哪家的大人物?”

  呂有財垮着個臉,馬大年臉色也不好看。

  只有陳小栓面色淡淡的站在一旁。

  沈硯聽後立刻明白了,汴京裏姓嚴的和姓曾的是最不好惹的。

  由頭還是宣武帝重文,輕武,文官勢大,把持朝政。

  同朝爲官者不是同窗,就是族人連襟,關係盤根錯節,如同一張牢不可破的大網。

  若不是北邊還有蠻夷和時不時發生的叛亂,武官恐怕早就沒有立足之地。

  沈硯升任獄司,自然不可能繼續當甲號牢的獄吏。

  他沒有將這個位置拿出來拍賣,而是直接安排給陳小栓。

  沈硯將犯人分配給他們三人。

  曾家和嚴家的家丁,管家交給呂有財,關進乙號牢。

  而那兩家的族人,關進甲號牢。

  身下的一些幫兇混混交給馬大年。

  馬大年和呂有財離開班房後,陳小栓小聲對沈硯說道:

  “大人,我剛纔好像在犯人裏看到了曾家的公子。”

  “公子?!總不能是曾相爺的孫子吧?”

  陳小栓點了點頭。

  “什麼?!”

  沈硯沒想到楊萬里將曾世宏的孫子給抓進來了,不久前沈硯才弄死一個。

  他不禁在心裏暗想:“我該不會和曾家犯衝吧?”

  陳小栓只是認識那張臉,對於曾家的事情卻不瞭解。

  沈硯叫來孫富貴,他對這些高門大姓的事情,可明白的多。

  “沈哥,你叫我?”

  “陪我去牢房一趟,幫我認幾個人。”

  “好嘞!”

  帶着孫富貴到牢房轉了一圈,回到班房。

  孫富貴咂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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