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46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曾文遠對於天牢之事不太熟練,那就叫一個人幫他便是。我記得天牢裏有個沈家小子,不是武道七品了嗎?提他做副獄司,給他個從九品官身便是。”

  丁安之顯然對這樣的結果不太滿意,真想出聲。

  卻見,馮修面色已經陰沉下來,身上氣勢勃發。

  丁安之話到嘴邊生生吞了下去。

  心中暗道:“馮修這老東西還真是深不可測,看樣子在熬個十幾年都沒問題。”

  大周朝的文官許多出自鏡湖書院,不僅熟讀詩書,更是兼修內功。

  丁安之本人也是七品高手,以前宣武帝還上早朝時。

  太和殿門外就有一塊空地,勳貴和文官爭到面紅耳赤之時,甚至會到外面直接打起來。

  當然單論打架,一般還是武官勝多,不過嘴上功夫卻是遠遠不如文官。

  朝陽破開薄霧。

  沈硯上身半裸着站在院子裏,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泛出淡淡金光。

  “呼!《九轉金身訣》第一轉終於完成!”

  穿好衣物,不遠處的地面,滿是翻新的泥土。

  他上前踩了幾腳,壓實一些,便離開家門。

  “這天牢附近是越發的不安生,難不成還真有仙道功法不成?”

  走在大街上,看到汴京城中到處都是奇裝異服的江湖人士。

  沈硯心中感嘆:“這長生久視,修仙問道對於人的吸引力也太大了。”

  他手中的《長生訣》祕籍,早已深藏起來,不敢放在家中。

  前方一陣喧鬧。

  沈硯湊近一看,竟然是一個光頭大漢和獨眼老人正打作一團。

  周圍的小販和百姓,連忙閃躲開來,生怕被殃及。

  很快幾名逡滦l從巷子衝出來。

  沈硯依稀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他身穿飛魚服,腰間別着一柄奇怪的鐵棍。

  面色冷漠沉靜,手上寒光一閃。

  二人的脖頸出現一抹紅色,隨後鮮血噴湧而出。

  沈硯這次看清他出劍了,第二次相見,沈硯依舊覺得是這般驚豔。

  他心中瞭然:“難怪上次在酒館那般淡定,原來是逡滦l。”

  阿四收起那柄怪劍,看到不遠處的沈硯,走了過來。

  阿四開口道:“你變得不一樣了,我感覺有點危險。”

  “危險?!”

  阿四知曉自己的話引來歧義,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變強了,下次一起喝酒。”

  沈硯心中一驚:“沒想到他的直覺竟然這般敏銳。”

  類似的事情,這段時間汴京經常上演。

  原本逡滦l還都以抓人爲主,可到後面江湖中人實在太多。

  遇上鬧事的也只能以鐵血手段鎮壓,這些草莽行走江湖,隨心所欲,哪會守什麼規矩。

  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許多平民因此遭殃。

  沈硯來到天牢,見到葉舟竟然也在天牢,不禁有些奇怪。

  他看到沈硯,笑吟吟的說道:“恭喜你,升官了,沈獄司。”

  在場的獄卒聽後,頓時覺得有些詫異。

  “沈獄司?!”

  “那此前的曾獄司呢?!未曾聽聞他被免職,沈硯又是如何上位的。”

  葉舟將任命狀交給沈硯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神祕的一笑,便離開了天牢。

第60章 堆積如山的公文!沈硯:我急需一個師爺

  葉舟走後。

  呂有財和馬大年湊了過來,急切地開口說道:

  “沈大人,快打開看看。”

  四周的獄卒雖然沒說話,眼神裏卻充滿着好奇。

  沈硯打開任命書,上面赫然寫着:沈硯任刑部天牢副獄司兼任甲號牢獄吏一職,官身從九品。

  “副獄司?!天牢可曾有過這個職務。”

  呂有財和馬大年也是一副茫然不知的模樣,天牢什麼時候有過副獄司這個職位,他們從沒聽說過。

  孫富貴很快就反應過來,開口道:

  “管他正的副的,反正是獄司,都是九品官,有啥好說的。”

  呂有財,馬大年和其餘的獄卒也附和道:

  “對,沈大人就是我們的獄司。”

  沈硯有些不解,自己爲何會升官。

  不過公文既已下達,此事已成定論,他也只能欣然接受。

  他心中暗道:“真是搞不懂這些官老爺的想法。”

  忽然間。

  興高采烈的獄卒,突然沉默下來。

  原來,曾文遠和姚璟來天牢了。

  這是他們在國喪結束之後,第一次在天牢露面。

  曾文遠早已知道刑部弄了個副獄司的職位給沈硯,他並不在意。

  見到沈硯,反而還開口祝賀道:

  “恭喜沈大人升官了!”

  姚璟倒是面色不太好看,不過曾文遠沒說什麼,他一個師爺就更不好開口。

  二人回到班房。

  姚璟憋了一路,終於開口道:

  “東翁,這沈硯現在是副獄司,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變成正的了。”

  曾文遠聽出他話外之音,淡淡道:

  “這不是很好嗎?有他做副獄司,天牢得差事辦砸了,就是他辦事不力。若是差事辦的漂亮,我這身爲上官的也顏面有光。”

  他看到姚璟還一副氣鼓鼓的模樣笑道:

  “他沈硯想要一輩子待在天牢,我曾文遠可不想留在天牢。我於天牢終究只是過客罷了,我們的目標是更廣闊的外面。”

  姚璟聽後,面上的鬱色也散去。

  “東翁所言極是,是我着想了。咱們的目標不是天牢獄司。”

  曾文遠國喪期間未在天牢露面,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太子李承德是曾世宏的女婿,他的死對於曾家而言是個巨大的打擊。

  同時也是一個機會。

  因爲太子的嫡長子李玄燁,正是曾世宏的外孫。

  若是能扶李玄燁上位,那麼曾家的地位則不可同日而語。

  只不過李玄燁想要當上太子,卻還有一條很長的路。

  雖說他佔了嫡子嫡孫的優勢,不過實力太過薄弱。

  和他的幾位叔叔,相差太懸殊。

  所以曾世宏肯定會有所動作,培養壯大李玄燁的勢力。

  曾文遠的機會也就來了。

  他明白自己的依靠所在,這段時間都待在曾家,哪兒也不去。

  爲的就是在曾世宏面前多混幾面,到時候哪有空缺,能想起自己。

  現在天牢有沈硯當副獄司,倒是正和他心意。

  他雖然看不上沈硯,卻也知道沈硯管理天牢肯定比他要周到。

  這樣曾文遠就有更多的時間在族裏忙活。

  他找到沈硯。

  看到沈硯身邊圍滿獄卒,心中毫無波瀾。

  開口說道:

  “沈大人,以後這天牢就要靠你了?”

  “曾大人何出此言?”

  “我最近家中事務繁忙,這天牢大小事項就交由你定奪吧。”

  曾文遠說完也不等沈硯回話,就直接告辭。

  沈硯聽着情真意切,不似作假,不明白爲何曾文遠會有這樣的轉變。

  “難道是前段時間的事情,刺激竟然這麼大?”

  獄卒也都聽到曾文遠的話,不禁浮想聯翩。

  見他走遠,一個個對着這沈硯恭維道。

  “定是畏懼沈大人了。”

  “這天牢獄司還是得天牢的人來當纔是。”

  ……

  就連平日裏,態度親密的孫富貴也不敢再嬉皮笑臉。

  馬大年和呂有財見他們圍着沈硯,開口驅趕道:

  “都去幹活,今晚我們在春風樓,好好慶賀沈大人高升纔是。”

  待獄卒們離去後。

  馬大年不禁感慨。

  “初次見你時,就覺得你異於常人,沒想到短短幾個月時間,竟然就已經披上官衣。”

  “當時還多虧馬叔照顧。”

  馬大年聽到沈硯的這一聲馬叔,老臉燦爛,笑得十分開心。

  一旁的呂有財心生羨慕:“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把沈硯弄到乙號牢當差,現在也有一份香火情。”

  當然他也就是這樣想想,沈父死的時候,他都沒去弔唁。

  又怎麼可能冒着得罪胡有田的風險,去保沈硯呢?

  “該說不說,這沈硯還真有幾分邪性,似乎和他對上的人,就沒幾個好下場。難不成他真是煞星轉世不成。”

  呂有財想到這裏,不禁打了個寒顫。

  晚上,爲慶賀沈硯高升,獄卒們來到春風樓。

  國喪未過多久,春風樓也是偷摸着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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