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又有人到場。
來者共六人,身着苗服來到李妙依身前。
“拜見聖女!”
鄭鈞神色微變。
“天理教十二護法,你是天理教聖女。”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李妙依。
卻見她疑問道:“難道很奇怪嗎?現在你可敵不過我了,該放我們離開了吧。”
李妙依言語調笑,抓起沈硯就要離開。
“妖女休走,放下沈大哥。”
一抹寒光閃過,將李妙依斗笠前的輕紗劃破,露出絕世的容顏。
李妙依轉身看去,銀牙緊咬,面色恨恨道:
“林清微我現在沒空和你糾纏,快讓開。”
林清微走上前來,秀眉微蹙道:
“其他事我可以不管,可沈大哥必須跟我走。若是與你去天理教,豈不是入了龍潭虎穴。”
李妙依猛然轉頭,看向沈硯。
“好啊你!我不在的日子,竟然還敢沾花惹草!”
說着就用小手在肩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沈硯無奈道:“李姑娘,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李妙依小臉漲紅,怒道:“你當這同心蠱是兒戲不成!良緣天成,永結同心,豈是說說而已。”
林清微聽後面露淡笑,好似明白了什麼,開口道:
“當初沈大哥救我於水火之中,如今學藝歸來,也該我兌現承諾了。”
李妙依冷哼一聲。
“什麼承諾?以身相許就不必了,我家相公就算納妾,也不會找你這道姑。”
林清微聽後不以爲意。
“紫霄觀並不忌婚嫁,我上山之前,就曾許諾過。要嫁與沈大哥,以報救命之恩,豈能食言。”
她看了看李妙依,又道:“雖然你是魔教中人,不過我也並非妒婦。你若入門做個小的,我也不介意。”
“雖說你身子單薄,看着就不像能傳宗接代的模樣,不過好在還有我。”
說着,林清微挺了挺胸。
李妙依聽後氣急。
“你……”
她看了眼林清微,雖然李妙依身材並沒她說的那般不堪,也算凹凸有致,遠勝常人。
可與林清微相比,卻是輸了不止一籌。
遠處的鄭鈞,見到這二女爭夫的一幕,心中嫉妒。
“好了,兩位姑娘,沈硯乃是朝廷欽犯,無論如何也是要帶回去的,還請莫要阻攔。”
二女異口同聲道:
“你閉嘴!”
“你閉嘴!”
沈硯看着李妙依和林清微爭吵,覺得頗有意思。
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看戲。
心中暗道:“倒是沒看出林清微的言辭竟然這般犀利,隱隱佔據上風。”
李妙依詞窮,轉身看向沈硯。
“沈硯你說,到底選誰!”
林清微聽後,面色緊張地看了過來。
沈硯笑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我是大人自然全都要!”
林清微聽後臉蛋微紅,並未多說什麼。
李妙依則冷哼一聲,將頭歪向一旁。
鄭鈞早已不耐煩,下令道:
“給我上!拿下沈硯。”
就在此刻。
高空忽然風雲變色,一股強大的威壓鎮得所有人無法動彈。
全都面色驚恐地看向天上。
一隻千丈白龍盤旋高空,龍首垂下,目光看向下方。
沈硯面露疑色地站了起來。
雲端傳來一聲清脆婉轉的聲音。
“師弟!原來你躲在這裏,我找你找得好苦。”
白龍搖身一變成爲一名身着白色勁裝的美豔女子。
款款落下,來到沈硯身前,眉眼間滿是柔情。
李妙依和林清微對視一眼,明白強敵來了。
二人僅僅只是幾眼,便交流完畢。
李妙依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
“沈硯你當真好本事,現在是不是該來上一句,我們四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沈硯看向李妙依回道:
“你說的有理,就按你說的來辦吧!”
這時,腥酥挥X得一陣寒意襲來。
彷彿來到臘月寒冬一般寒冷。
“既然都四個了,那便也算上我一個吧!”
一名冷若冰霜的女子,出現在腥搜矍啊�
來人正是舒清瑤。
李妙依,林清微和敖韻目光看向沈硯,似乎在詢問還有沒有了。
沈硯搖頭。
“這回是真沒了!”
隨後身形變幻,將幾女帶走消失在原地。
至於去向何處無人知曉。
留下震驚的鄭鈞,久久未能開口。
身後的見後,開口問道:
“頭!咱們還抓不抓了。”
鄭鈞才回過神來。
“抓?!抓個屁!”
帶着數千黑甲騎離開,歸途不敢絲毫停留。
心有餘悸,沈硯明顯不知什麼境界,恐怖至此,宛如天上仙神。
自己竟然還敢去抓他,當真找死。
後記,番外
天地重開,輪迴重塑,沈硯早已離開道宗。
他將真武劍留下,太陰和太陽道果重新煉入其中。
此刻,他終於明白爲何不可陰陽同修。
閻浮界經歷無數次沉浮,已經無法容納超越道君的力量。
同證陰陽,成就混沌。
沈硯將其稱爲混沌境。
可惜,在閻浮界,這幾乎等於死路。
於是他留下警示,陰陽不可同修,擇其一道便能通天。
強行修煉必遭大災。
沈硯轉念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才同證陰陽,若是此道就這樣泯滅,不禁有些可惜。
他又在真武劍中留下傳承,若是後人有緣陰陽同修,便能開啓。
其中包含沈硯的感悟,以及一縷混沌氣息,能夠助他一臂之力。
如今閻浮界已經沒有魔修的蹤跡,全都被蕩平一空。
可沈硯知道,魔修易平,人心中之魔難滅。
只要還有慾望,還有爭鬥,早晚還會出現。
而他已經離開。
他想知道,若是沒離開大周,依舊在天牢當值又會如何。
世間無仙又該是什麼樣的景色。
念頭至此,沈硯回到大周,發現自己置身戰場之上。
前方是數千名黑甲騎兵,裝備精良,鐵血肅穆。
只需略微掃過一眼就能看出皆是精銳之師。
這時。
鄭鈞從兵士中走了出來。
“沈硯,束手就擒吧!哪怕你如今晉升一品,也不可能是這數千黑甲騎的對手。”
沈硯面色茫然,不知所措,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
鄭鈞開始勸解他,讓他放棄抵抗。
沈硯從他的話中才聽明白,原來沈家造反。
而他身爲沈家器重之人,雖然出了五服,卻也遭到牽連。
李玄燁命人捉拿歸案。
而他現在正是在逃往江南投奔沈墨玄的路上。
如今沈墨玄已經在自立,朝中自然要對沈家的勢力進行清洗。
鄭鈞雖然也是一品高手,可實力不如沈硯,若能不動手自然是好事。
畢竟二者相鬥,手下這些精銳可要死上不少。
若無意外,沈硯自然不是對手。
這時。
天邊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
“鄭大人,今日這沈硯,你怕是殺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