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斬盡三身,孕育神胎,若能成功,屆時修爲更進一步。
或許這酆都大帝也未必是他對手。
神道修士生而掌握偉力,只需適應,無需修煉。
可上限不高,此生再難寸進。
仙道修士崛起於微末,能走到哪步卻是未知數。
李星河帶着沈硯回到道宗。
幾位峯主看向他的目光,不禁有幾分複雜。
沒想到此行收穫如此豐厚,遠超他們想象。
不僅得了四殿閻羅之位。
還有沈硯暫代帝君之位。
雖然沒有神職,權利卻不小。
離火道尊走上前來,笑着恭喜道:
“恭喜聖子,暫代帝君,日後我道宗弟子有你照拂,定然妥當。”
沈硯有些愕然,二人此前頗有舊怨,以他道尊之姿,也無需這樣。
他看着離火道尊對自己變得這麼客氣。
不禁還有幾分不適應。
轉念一想,沈硯便明白了。
無他。
若是惹得沈硯不快,日後族人弟子想要進入地府可就難了。
能得帝君器重,說明他們的交情果真不湣�
沈硯好不容易脫身,回到道君祕境中開始閉關。
臨走時交代了一番,尋找《黃帝厚土訣》之事。
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此事得到酆都大帝提醒,哪怕沈硯沒有提點,他們也會上心。
至於沈硯,得到《白帝庚金劍經》自然要馬不停蹄開始修煉。
至於尋找玄武精血之事,暫時交給道宗弟子去辦。
若是無法尋到,再想辦法。
等地府步入正軌,鬼差遍佈閻浮界之時。
想要找到,應當不難。
沈硯早先就將金行大道融入體內,庚金劍氣也有所領悟。
《白帝庚金劍經》入門對他而言並不難。
擁有玄天道果,只要入門了,那麼一切也都不成問題。
這次出關之後,就要開始準備渡劫之事。
……
……
無名仙山中。
這裏靈氣氤氳,顯然布有上等的聚靈陣。
無需細看便知是哪個宗門的腹地。
仙鶴棲於湖邊,不時的起飛落下。
湖中幾位金鱗亦在快活的遊着。
湖面上氤氳的白霧環繞,任誰看了也要道上一句仙家洞府。
可惜這份祥和被不時傳來的慘叫聲所破壞。
嘶喊聲如地獄惡鬼般淒厲。
幾名身着道袍的男子,正驚慌的看着前方的老者。
那人正是他們的宗主。
原本仙風道骨,鶴髮童顏的道人。
此刻道袍生出垢穢,頭髮開始枯敗掉落。
兩腋下生汗,身上傳來濃重的臭味。
皮膚也開始變得壞死幹皺。
這是天人五衰降臨。
很快。
道人的眼神便失去了神采,沒了聲息。
哪怕是合體期修士,亦難逃天道規則的制裁。
法則完善後,想要另類長生,增加壽數已經是難上加難。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閻浮界各地。
許多上古時代留下的老東西,在今日統統遭劫。
三災五劫豈是那般容易渡過的。
若真有那本事,又豈會千萬年困在原地,沒有進步。
等到壽數將近,遭此劫難。
這幾日的時間內。
天地間多了許多遊蕩的鬼魂。
地府變得忙碌起來。
……
……
殷厲回到魔宗,將事情交代妥當之後,便要開始閉關。
斬我明道!
需要莫大的魄力,殷厲早就下定決心。
若不能登臨至高,活着也沒意義。
他對境界的渴望要遠超他人。
哪怕他現在已經是閻浮界首屈一指的高手。
見到酆都大帝登場之後,內心突破的慾望更加高漲。
登上山頂的人,只會眺望更高的山,而不會就此滿足。
殷厲來到一處祕境,這裏無人知曉。
哪怕是他此前最爲親信的血河魔君也不知曉此地。
他從乾坤袋中取出那枚舍利子。
只是放在手上端詳,就已經讓他感受到些許安寧祥和。
“不愧是至尊舍利子,聽聞佛宗內還供奉着世尊成佛祖之前留下的舍利子。”
“可惜,若能換得那枚,定然效果更好。”
殷厲盤膝坐地,將舍利子託於掌中。
一絲絲金光,被他抽走。
他身上開始冒出縷縷黑煙,豔紅色的火焰升起。
將黑煙焚盡。
許久。
掌心的舍利子已經黯淡無光,而他身上也不再升起黑煙。
殷厲睜開雙眼,目露喜色。
“好!沒想到這般順利,可以開始了。”
只見他雙手舉起,掌心朝天,呈撐天之勢。
“大道爲刀,斬我明道!”
“逝我,超我,本我。斬斬斬!!!”
虛空中一柄大刀劈下,不帶絲毫聲息,落在殷厲身上。
他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元神從肉身中脫離出來。
而立於原地的肉身開始發生變化。
殷厲彷彿見到一條銀白色的河流在肉身頭頂流過。
河流中兩道身影走了出來。
面相與他一致,三個自己並排落座。
殷厲明白此刻已經到了關鍵地步。
他再次召喚出大道之刃,朝三道身影上揮砍去。
逝我,超我,本我。
全都化作光點,瀰漫在祕境中。
片刻後。
光點開始凝聚,化作一個大繭。
殷厲面色大喜,立刻融入其中。
第345章 吞天神胎,玄武精血的消息,西行
正當殷厲與神胎融合之際。
一道陰冷的笑聲傳來。
“桀桀桀!!!”
“你終究還是上當了!”
殷厲面色大變。
“吞天?!怎麼可能,我已經褪去肉身,化爲一身精華,你怎麼還能不死?!”
吞天魔君道:“死?!我可沒那麼容易死!”
殷厲道:“你何時在道訣上做了手腳?!”
吞天魔君道:“我可沒做手腳,這一切都是順其自然,我不過在關鍵的時刻,出了一些力罷了。”
“你就乖乖的化爲養料吧!沒想到這《斬我明道訣》竟然真被你修成了!”
“這一世當我證道!”
“啊!”
隨後殷厲的體內傳來一聲淒厲的叫聲。
慘叫之後,祕境便恢復了平靜。
神胎的光華內斂,宛若一塊石頭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