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沈硯來到酒館,這冬日苦寒,喝上一壺酒暖暖身子,是他來這方世界後,最愛乾的事。
酒館中魚龍混雜,時常能聽到不一樣的消息。
沈硯已經許多日沒來過,他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這裏許多人都是走鏢的鏢師,或是一些江湖中人。
不過這些江湖中人境界都不高,大多是下三品武者。
畢竟是大周朝都城所在,這裏高手雲集。
江湖高手大多不敢來這裏。
畢竟這年頭,在江湖闖蕩的人,誰能沒幾條人命在手。
修煉到中三品的江湖草莽,都有通緝令在身。
要是被誰認出,沒人會介意功勞太多。
沈硯感覺酒館裏有些異樣。
“今日怎麼武者這麼多。”
他看着眼前許多客人,身上血氣充足。
幾乎都是入了品的武者。
這種情況實在反常,下三品武者雖說不少,卻也不可能多到這般地步。
他在心中暗想:“這汴京出了什麼事?引來這麼多的武者。”
隨後他笑着搖頭:“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該操心的是五城兵馬司。”
第48章 快劍阿四!內功八品!
酒館裏的人越來越多。
沈硯雖喜歡熱鬧,卻不喜吵鬧。
心中嘆息:“今日這酒就喝到這吧!”
這時。
他看到一名俊朗的年輕人正在尋找位置,他眉毛很濃,眼睛很大,嘴脣薄薄的,鼻樑高挺。
這是沈硯見過最爲正派英俊的臉,雖然還不夠成熟,太年輕了些。
只是那一張臉冷的可怕,像是世上沒有事情能夠令他動容般,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
沈硯招手將他叫了過來:“我要走了,這位置留給你吧,這壺十年的竹葉青我還沒動過。”
年輕人走過來,沒有客氣,直接打開喝起來。
“嗯!?好酒!”
“這酒不錯,我欠你一個人情。”
沈硯啞然失笑:“不過一壺酒而已,值不得少俠的人情。”
他看到這人腰間別着一柄怪劍,說是劍,卻更像鐵棒,怪異至極。
“我叫阿四,師傅說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說欠你一個人情,便是欠你一個人情。”
沈硯聽後笑道:“好,那你便幫我辦一件你認爲最簡單之事。”
他話音剛落,只見眼前白光一閃。
在阿四身後,一名虯髯大漢捂着脖子,面色驚駭的望着他。
“你……你……”
隨後鮮血自脖頸噴湧而出,酒館中霎時鴉雀無聲。
就連沈硯也愣住了,不明這少年究竟是何用意。
而且他的劍好快,快到自己都來不及反應。
沈硯再看他手上那柄古怪的棒子,已經沒有絲毫輕視。
阿四淡淡道:“我一生中唯覺兩件事最簡單,一件是喝酒,一件是殺人。喝酒需要錢,所以我認爲殺人更簡單些。”
酒館裏的人聽後,通體生寒,阿四的語氣太過平淡,說的一本正經。
似乎他心裏就不認爲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令人聽後覺得他確是如此認爲的。
很荒誕,卻沒人敢出聲。
隨後他轉過身,對沈硯說道:“他對你有殺意,我替你殺了他,還了你一個人情。”
沈硯心頭微震,那虯髯大漢他根本不認識,爲何會對自己有殺意。
阿四又道:“他,他,他還有他對你都有殺意。不過我人情已經還完了,現在該喝酒。”
沈硯目光凝視被阿四點到的人,他們全都躲過沈硯的目光。
這些人無一例外,自己全都不認識,雖說心中有些不信,卻也小心起來。
他對阿四說道:“你快走吧,殺了人,等會兒五城兵馬司該來了。”
阿四道:“沒事,你走吧!我的酒還沒喝完。”
“後會有期,下次找你喝酒。”
“好!”
見他十分自信,沈硯沒有多言,離開了酒館。
就在他離開酒館時,有兩人也悄悄離開,緊隨身後。
沈硯感受到身後的尾巴,沒想到真如阿四所說。
路過轉角時,沈硯突然提速,瞬間消失在他們視線中。
“人呢?怎麼不見了?!”
“你們是在找我嗎?”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他們面色微變,還沒等他們轉過身來。
一股巨力擊中他們後背,將他們擊飛數米。
是沈硯出手了,二人也是七品武者,看來他們應當是對自己實力頗爲自信。
他們癱倒在地,面色驚恐的看着沈硯。
似乎沒想到沈硯這麼強。
二人異口同聲道:“怎麼可能?!你不是七品嗎?!爲何這麼強?!”
沈硯沒有回答他們,而是開口問道:“三個問題,你們是誰?爲什麼跟着我?是誰指使你們?”
“說完可以讓我們走嗎?”
沈硯淡淡道:“這個回答我很不滿意。”
隨後在他們身上點了幾下,頓時他們慘叫連連,痛苦不已。
這招還是跟李建中學的,比起天牢獄卒們的手段還要高明不少,不用見血卻更令人難以忍受。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二人面色惶恐,連忙開口說道:“我們是梅嶺三兄弟,爲的是你身上的《鐵布衫》,沒有人指使我們。”
沈硯皺眉,沒想到竟然是《鐵布衫》惹的禍。
他還是低估了中品功法對江湖中人的吸引力,特別是這種藥浴方子都齊全的武功祕籍。
至於會泄露出去,沈硯並不意外。
那天在場那麼多人,很容易就傳出去。
鐵家?
他倒是不懷疑,沈硯相信他們沒那個膽。
“你們從哪得知我身上有《鐵布衫》祕籍?”
他們面色怪異的看着沈硯,似乎不敢相信沈硯竟然不知道。
不過想到沈硯剛纔的手段,就打了個寒顫。
“你上鐵衣堂踢館的事,已經被說書的傳遍茶館了,整個汴京應該都知道了。”
“哈!?”
沈硯震驚不已,沒想到竟然是因爲這個。
這幾日沒空到茶館,竟然還有自己的傳說。
“那你們來汴京是特地爲了我?”
“沒有,沒有,早知道您實力高強,我們哪敢打您的主意。我們來汴京是因爲江湖傳聞,有一部傳世功法即將出世。”
沈硯摸了摸下巴,原來是這樣,自己不過是被他們當軟柿子,想順手撿個漏。
知曉事情緣由,沈硯也無心和他們糾纏。
一掌將他們擊斃。
正想將他們踢到臭水溝之際,忽然想到還沒摸屍。
“窮鬼,就這麼幾兩銀子也出來闖蕩江湖。”
沈硯看着手上的幾兩碎銀,有些無奈。
回到家中。
看到家裏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連忙打開暗格。
發現銀子和古卷還在。
“幸好這兩東西,沒被人發現。看來要換地方了。”
《鐵布衫》在他手上的這個消息被傳出,這個家已經無法再待。
這些人不過是覺得他才七品,從他手上搶,可比去找鐵衣學,來的簡單。
中三品武者,在江湖上地位已屬不低。
大多數小門派的掌門,實力也就這個層次。
至於上三品高手,除了被覆滅的白蓮教,僅有苗疆的天理教擁有上三品高手。
此外還有些並未開宗立派的隱世高手。
“這無盡的麻煩歸根結底,還是實力不足,若我有沈榮或是鐵衣的實力,何人敢來我家放肆。”
沈硯輕嘆口氣,隨後開始練功。
月落日升,朝陽已經開始灑下金光。
陽光灑在沈硯身上,宛若神聖。
許久。
他睜開雙眼,瞳孔閃過一抹湛藍。
輕吐一口氣,在冰寒的空氣中凝結一團白霧。
“內功八品了。”
沈硯臉上閃過一絲喜悅,這古卷功法雖然強,進度卻十分緩慢。
他幾乎夜夜通宵修煉,加上道果加持,也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方纔八品。
當然若是放眼江湖,這個速度卻有些驚人。
第49章 搬家,沈辭的拉攏
沈硯走出家門。
看到對面的王寡婦,正帶着幾名外地客商模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