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中年執事卻並未收下,推脫道:
“你還是找其他商隊吧,這活我們接不了。”
他心中還有其他顧慮,莫名其妙的來一個陌生人加入商隊。
害怕沈硯是劫修的內應,爲了商隊安全,自然也不敢大意。
至於護衛,不僅大多是知根知底之人,而且還需立下天道誓言。
雖然也有風險,卻比沈硯這種陌生人好上許多。
沈硯見他不收靈石,又聽聞此言,也不勉強,只能收回靈石。
“既然如此,那便不打擾了。”
中年執事見他似乎去意堅決,開口勸道:
“丹穴太過深入,路上妖族卸啵退闶俏覀兩剃犚膊桓逸p易前往。你一個築基期修士,去了也是送死,何必呢。”
“多謝前輩提點,不過晚輩自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你這般貿然詢問,最後也不會有什麼收穫,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中年執事便走開,前去挑選護衛。
沈硯聽後明白了,爲何剛纔屢屢碰壁。
他心中暗道:“原來如此,看來只能當護衛了。”
沈硯轉身離去,只能變換思路。
他打聽了一下,知曉孔雀嶺乃是孔雀一族的聚集地。
它們身上的熾翎能夠編織成霓裳羽衣,不僅美麗華貴,而且有着不俗防護能力。
在修仙界十分受歡迎。
自然就會有商會不懼危險的前去與它們交易。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處集市,名爲孔雀嶺。
能夠深入孔雀嶺的商隊無一例外,都是十分強大的。
沈硯花了幾日功夫,終於找到一家商行,名爲萬寶行。
聽聞此前乃是登仙城數一數二的商行,只是百年家中老祖離世。
後輩沒有能人,所以導致威勢大減。
萬寶行的東家姓柳,名叫柳三娘。
聽說是長相秀麗,在登仙城中追求者不少。
沈硯未曾見到,他遇見的乃是林青州。
林青州見到他來應聘護衛,沒有多加思索便答應了。
數日後,商隊便離開了登仙城,向着南方一路行去。
萬寶行不愧祖上曾經闊過,這靈舟不比陸星寒的差。
沈硯放出神識便感應到他們此行不過二十人。
其中大多是他們築基期實力。
只有柳三娘一人爲金丹修士。
這等實力,若是在道宗治下走商倒是無妨。
可深入妖域,卻有些不夠看了。
沈硯不知他們是如何想的,不過,自己不過是爲了搭上一程而已。
也不想管這些閒事,雖然立下了天道誓言,限制卻不大。
畢竟幾十枚靈石,想讓別人賣命是不可能的。
沈硯盤坐於仙舟尾部,閉目養神。
不多時。
他感應到身邊來了人,沈硯睜開雙眼。
是一名女子,她身着紅衣的年輕女子,容貌秀麗,眉間一點硃砂。
確實有幾分姿色,臉上的愁容更讓人填上幾分憐惜。
柳三娘面帶好奇地看着沈硯。
“我聽青州說你頗爲不凡,應當不缺這幾十枚靈石纔是。”
她目光打量着沈硯,倒不是懷疑沈硯,只是好奇。
沈硯此刻雖然相貌平平,可身上的出塵的氣質,卻是難以遮掩的。
能有這般氣度,不會是一般人。
柳三娘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一雙眼睛,鮮有看走眼的時候。
沈硯淡淡道:“我聽聞丹穴有鳳凰,想去看看!”
“只是傳言,你一個築基期,爲了一句空穴來風的傳言就敢去,難道不怕死?”
“到了孔雀嶺,掌櫃的不過金丹期,和我這築基期怕也沒什麼區別吧?”
聽到沈硯的話,柳三娘秀眉微顰。
隨後輕嘆一口氣道:“你說的沒錯,你我都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你既無惡意,我也不多加打探。”
萬寶行這段時日每次走商都會遇到事情。
柳三娘知道這是有人針對她,甚至是誰針對的她都知道。
可她卻無能爲力。
爲了博取商行的一線生機,她必須走這一趟。
若是能換來熾翎,至少今年商行應當是無憂了。
至於明年的事情,那麼只能看天意了。
柳三娘抬頭望向前方的雲海,心中不知想着什麼。
藏身暗處的李星河依舊不緊不慢地跟着,目光中帶着幾分玩味。
“這小子倒沉得住氣,一路行來,不顯山不露水,也不急着趕路。”
“現在竟然還有心情,開始勾搭起女修。”
李星河身爲道尊,隱匿手段自然遠超沈硯的感知。
只是苦了他,必須動用法力趕路,見沈硯這般清閒,他這個當師尊的不禁升起一絲怨念。
第329章 赤帝焚天訣,沈硯出手
沈硯亦看向前方的雲海。
隨後他目光微凝,發現了異樣。
開口問道:
“掌櫃的,前方那座高山,應當很容易遇到劫修埋伏吧?”
柳三娘輕笑道:“那裏確實有一股劫修,不過我們過路的商客,只要插上這面白虎旗,可保平安。”
“此地乃是虎族的領地,白虎爲他們的聖祖,若是沒有上供,可不敢走這虎跳崖。”
沈硯點了點頭,明白了怎麼回事。
妖族的上空並非什麼人都能橫穿的,若是他這樣招搖過去。
一路上得遇到不少阻道之人。
這也是他跟隨商隊的原因。
沈硯目光微凝,覺得並沒有那麼簡單。
前方翻滾的雲端,隱隱有符文閃耀,定然布有陣法。
他開口道:“掌櫃的還是小心爲好。”
柳三娘不以爲意,淡笑道:“我會讓他們注意的。”
這條路商行走了不下百次,只要高掛白虎旗,從未出過事。
一旁的林青州聽到二人的談話不禁開口勸道:
“掌櫃的道友所言不差,還是小心一二爲好。”
柳三娘眉頭微蹙,覺得沈硯有些小題大做。
可聽到林青州的話,不禁認真思慮了起來。
這時。
“林大哥怕是被嚇破膽了吧?”
一名青年男修走了過來。
林青州皺起眉頭。
“蔡越就事論事,小心點總歸是無錯的。”
蔡越面帶冷笑道:“這枚白虎旗乃是我三個月前才續交的供奉,林青州你難道在懷疑我搞鬼。”
“若連虎族的名頭都無用,那麼我們還是趁早回去算了。”
林青州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只不過沈硯顯然不簡單。
此刻出言提醒不會是無的放矢。
柳三娘道:“好了莫要吵了,若是繞開虎跳崖,我們要多走三日的路程。”
“一切還是按照原定的路線行走吧。”
相比起剛剛加入的沈硯,她自然更加信任蔡越。
蔡越聽到柳三孃的話,面露得意之色。
看了眼沈硯,似乎在示威一般。
沈硯搖頭,言盡於此,他也不想多說什麼。
若是無事自然更好,就算出事,他自信能夠輕鬆脫困。
只是接下來的路程,卻要難走一些了。
蔡越見沈硯面色淡淡,冷哼一聲。
“有多大本事就管多少事,莫要多管閒事。”
話音未落,他便離開了。
臨走之前,還散發出自身的氣勢,想要震懾沈硯。
沈硯眉頭微皺,這蔡越明顯意屬柳三娘。
剛纔見柳三娘在船尾和他說了幾句話,似乎喫醋了一般。
明顯在警告沈硯。
他心中暗道:“無妄之災!”
“果然女人就是麻煩,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麻煩。
出門在外還是,離女人遠一些。”
“這蔡越竟然也是金丹期修士,難怪柳三娘要如此對待。”
沈硯感應到他的氣勢,沒有絲毫變化。
依舊淡淡的看着前方,似乎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蔡越眉頭微皺,沒想到築基期的沈硯竟然不被他氣勢震懾。
暗道:“果然有兩下子,難怪如此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