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雖然他已經元嬰期,御劍飛行瞬息千里也並非難事。
可終究是不如這咫尺天涯的空間神通來得快。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
他的實力突飛猛進,如今也該靜下心來沉澱一二。
好好整理一番自己這段時間的收穫。
一個月後。
劍道峯頂。
山風凜冽,伴隨着縷縷黑氣。
外魔又強了些。
若是幾年前的沈硯,恐怕也難以承受這般壓力。
禁地中的劍冢內發出陣陣劍鳴聲,原本屹立其中的靈劍,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阿秀走出居所,看着眼前的異動,秀眉微蹙。
“發生了什麼?爲何深淵內忽然湧現出一股強大的魔氣。”
劍道峯頂,原本還在閉關修行的沈硯也被異樣驚擾,睜開雙眼。
見眼前竟然黑氣瀰漫不禁眉頭緊鎖。
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沈硯來到斷崖前,看着下方深不見底的深淵,黑氣正是從這而來。
他眉頭微皺看着下方。
身上浩然正氣如一條匹練飛出,片刻就在山頂上形成一條銀河。
所過之處,外魔全都消散一空。
“這天淵不知通向何處,現在出現的是外魔,再過些時日不會冒出魔族來吧?”
沈硯輕輕搖頭,大勢難擋,就算真有那麼一日,也無法避免。
壯大自身實力,纔是正道。
收起浩然正氣,劍道峯頂的天空又變成蔚藍色。
他想起乾坤袋中的朱雀卵,取出之後拿在手上端詳。
“也不知要如何才能孵化?”
沈硯將其丟在往日煉丹的丹爐之中,澆灌一些靈液後便不再理會。
若是再點上一把火,和水煮蛋倒也沒區別。
……
……
道宗山門外。
是那批潔白的龍馬異獸駕着戰車而來,落在了道宗山門之外。
守門的弟子見後,面露異色,卻也並未上前迎接。
反而喝道:
“來人止步!此乃我道宗聖地。”
“我乃羽化仙門姬命,特來拜訪!”
“不知閣下找的是誰?可有仙緣玉牌?”
姬命皺眉道:“在下並無玉牌,不過是新生仰慕,前來拜訪。”
守門弟子不卑不亢道:“既然如此,閣下還是請回吧!”
他也知曉這等排場出行的不會是簡單角色,可這是道宗,四大聖地之一。
哪怕是外門弟子,也心有傲氣,覺得自己不弱於小派真傳。
姬命平日裏不管走到哪所有人都是掃榻相迎,不敢有絲毫怠慢。
來到道宗,連兩個看守山門的外門弟子,也這般怠慢,不將自己放在眼裏。
他心中暗藏冷意。
“我去通天劍派之時,亦未曾受過此等冷遇。”
他低頭問福伯。
“來時看發過拜帖?!”
“少爺,老奴都已照辦。”
姬命心中冷意更盛,他一生要強,自尊心極強。
容不得他人說半點不是,每次出門都要打扮的風光體面。
道宗此舉在他看來,無疑是落了他的面子。
他已經道明時日要來拜山,理當有人出門相迎纔是。
可姬命不知,道宗確實收到了他的拜帖。
可壓根沒聽過他的名頭,順手就將其丟到一旁。
第297章 上門,找茬
姬命面色愈發的冷。
此刻被拒山門之外,連道宗的大門都踏不進去。
日後若是被人知曉,他還如何立足。
福伯在一旁輕聲道:
“少爺莫要衝動!”
姬命又何嘗不知,哪怕沒有福伯相勸,他也不會動手。
他愛面子,又不是傻。
在這裏動手,怕是要不了一盞茶時間,就會被人拍死。
“姬兄?!”
姬命聽到雲端上傳來招呼聲,抬頭望去。
“柳兄?竟能在此遇見你,當真有緣。”
柳寒洲落到地面,笑道:“本以爲是爲兄眼拙,沒想到真是你。不知你此來道宗尋我有何事?”
“幾年前一別,甚是想念,這些日子得空,特來看望柳兄。”
柳寒洲此前外出歷練之時,曾經到過羽化仙門。
那時他元嬰期大圓滿,爲了尋求突破之機,所以到羽化仙門找姬滄溟論道。
哪知他竟然連姬滄溟一招都接不下,讓他受了極大的打擊。
他與姬命正是那時候認識的。
二人倒是一見如故,惺惺相惜。
姬命一直生活在姬滄溟的陰影之下,哪怕做的多優秀,旁人也只會誇一聲。
“不愧是姬滄溟的弟弟。”
柳寒洲被姬滄溟一招擊敗,險些道心崩塌,最終雖然勘破心魔,突破成功。
卻也成爲他心中永遠的痛。
有了柳寒洲帶路,自然暢通無阻。
守門的弟子識得柳寒洲,自然不敢再行阻攔。
姬命他們不在乎,柳寒洲他們不敢無視。
柳寒洲帶着姬命進入道宗。
姬命這才道明此行真正的來意。
“柳兄,此行尚有一事相求。”
“哦?!不知姬兄有何事,但說無妨,只要能辦到的,我定幫你安排妥當。”
姬命面露淡笑:“說來也簡單,我前些日子鎮守混元無極礦脈。不知爲何憑空少了許多,我查遍四周,發現了一些可疑之處。”
柳寒洲聽後眉頭微皺:“姬兄此話是何意味?難道懷疑是道宗弟子?”
他乃第一峯真傳弟子,宗門顏面受辱,自然也不能無視。
姬命笑意不見,頓了頓又道:
“倒也不是,只是聽聞那段時日在天雲山恰好有道宗高徒正在渡元嬰雷劫。聽在場的散修誇耀他天資如何出校妒窍胍娮R一二。”
他又道:“不過是一些礦石,想來不會是道宗高徒偷盜。只是在下心癢難耐,想見一見這位弟子。”
柳寒洲眉頭緊鎖,雖說姬命說的都是不甚在意,可言語間,卻不離那名弟子。
他不禁暗道:“究竟是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還是另有所圖?”
一時間不好判斷,柳寒洲有些後悔,爲何要上前將他接引進來。
如今騎虎難下,進退不是。
若是處理不好,恐怕在宗門內的聲望要丟盡了。
畢竟此舉無論如何看來,都有喫裏扒外的嫌疑。
柳寒洲心中思量了一番,最爲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將人直接帶給他。
不過,卻也不能輕易答應,他打算先探探口風。
他暗道:“看來也只能如此,先試探一二,不能真讓他鬧大。”
柳寒洲開口問道:“不知姬兄可知那人姓名,我好託人找找。”
姬命道:“我也不知其姓名,只知道他剛渡過元嬰期雷劫。”
話音剛落,他拿出一塊留影石。
其中記錄了沈硯渡劫時的模樣,這是在場的散修記錄的。
“沈硯!!!”
柳寒洲不禁驚呼出聲,沒想到竟然是沈硯。
他此刻已經知道姬命的來意,定是另有所圖。
恐怕來者不善,該不會是來揚名的吧?
柳寒洲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姬命沒有絲毫膽怯,直視他的目光。
“此人名叫沈硯?!不知道兄可否代爲引見?”
他心中微喜,聽着柳寒洲的語氣,這人名頭還不小。
如此正適合自己揚名立萬。
若真是個無名小卒,倒還難辦了。
柳寒洲眉頭微皺,這事可不好辦。
他和沈硯雖然有仇,可畢竟是真傳弟子。
姬命的實力他可清楚,柳寒洲覺得沈硯毫無勝算。
對外大家都是道宗弟子,丟的是道宗的面子。
到時柳寒洲恐怕會成爲惺钢摹�
畢竟人是他帶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