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3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說起這裏馬大年眉飛色舞,彷彿是他天神下凡將劫獄的強人趕走一般,精彩之處,腥她R齊喝彩。

  原來丙號天牢原本有二十多人,馬大年原本也只是一名獄卒。

  他還算沾了沈硯的光,由於沈長青的死,胡有田使了大把銀子孝敬獄司,拿下甲號天牢獄吏的位置,馬大年纔有機會使錢上位。

  而被劫走的人是白蓮教中人,丙號天牢因此死了幾名獄卒,人手不夠所以沈硯就被拉來當差。

  而天牢出現這樣的大紕漏,自然也是免不了苛責,畢竟天牢獄卒在上官眼裏本就是低微下賤的存在。

  爲此獄司徐紹功花費不少銀錢才平息此事,而丙號天牢也付出不小的代價,死了好幾個獄卒。

  說是勾結外人,可真相是什麼,根本不是刑部那些官員所關心的,他們只想着該如何交差。

  說到這裏所有人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沈硯聽到這裏有些感慨。

  “果然這天牢的差也不是那麼好當的,一不小心就成犧牲品。”

  馬大年見氣氛消沉下去,立馬出聲說道。

  “喫酒,喫酒大家小心當差,安分守己便不會有什麼問題。”

  酒席散場,沈硯踩着月光回到家中。

  次日清晨。

  沈硯醒來就感受到比昨天更加澎湃的力量。

  情不自禁的在院子裏打了一套太祖長拳,拳風帶着呼呼聲,竟有幾分震耳。

  “比昨天更強幾分,按照拳法上的記載,應該算小成了。”

  “醒來就變強,這感覺真好啊。”

  兩天時間太祖長拳就小成了,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雖說太祖長拳只是粗湹娜ǎ毜綀A滿境也不過堪入九品。

  可如今天牢中的獄卒們都沒有一個入品武者,可見武者的稀缺,以及練武之難。

  “待到入品以後生出真氣,不知該是何種光景。”

  沈硯估摸着自己力氣已經比正常的壯年男性強不少,至於戰力,不過沒有實戰尚且不好說。

  意識沉入腦海,看到金色的道果上。

  墨色小人依舊在不停的打拳,速度比起昨日還要快上幾分,沈硯心滿意足的離開。

  收拾一番,來到天牢。

  今日送飯的只有他一人,孫富貴還在班房賭錢。對此沈硯也只能搖頭嘆氣。

  “賭毒害人啊!”

  來到朱正陽牢房門前,他看到今天只有沈硯一人,連忙出聲。

  “小哥,多給些,多給些,不夠喫啊!”

  沈硯看着手中不知什麼東西熬成稀粥,哪怕是前世餵豬的泔水都比這強上不知多少。

  飯勺在他面前晃動一下。

  “想喫啊?也不是不行。”

  “聽說你有一門《金身訣》,拿它來換,莫說這稀粥,就算醉仙樓的燒雞和桃花釀我也給你弄來。”

  “你一個小小獄卒,想得倒挺美。”

  “哼,今日你便喝水飽吧。”

  沈硯並不着急,有的是時間,這朱正陽還有兩月才問斬。天牢裏也不是隻有他一個習武之人,再問別人就好了。

  “太祖長拳也還沒圓滿,不着急,總有人願意。可惜,這天牢裏暫時還沒有合適的人。”

  他幾乎翻遍丙號天牢的犯人卷宗,一共只有十人有功夫在身。入品武者僅有兩人,一人是朱正陽,一人是天鷹幫的楊彪。

  楊彪犯的不過是小事,過個十天半個月就出去了。這人可不是沈硯能招惹的,九品武者的惦記,他可不想體驗。

  朱正陽殺的是林御史小妾的弟弟,縱然有千般苦衷也是非死不可。

  沈硯就這樣消磨了朱正陽兩日,順帶和孫富貴說了一聲。

  這種小事他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就算朱正陽餓死了,反正有沈硯寫報告。

  期間沈硯還去藥房抓了太祖長拳藥浴所需的藥材,使用之後果然事半功倍。

  短短三日時間,沈硯的太祖長拳就已經達到精通級別。

  任誰看到他打拳,也會認爲是練拳幾年的老手。

第4章 《金身訣》到手

  走出家門,沈硯看到隔壁王寡婦家的大門打開。

  王寡婦正送一名年輕書生出門,三人撞了個正着。

  “沈硯,大早到天牢當差去啊!”

  “嗯,大嫂不知這是何人。”

  “這可是未來的狀元郎,來汴京參加殿試,這幾日租住在我家。”

  沈硯聽聞竟然是參加殿試的考生,不由恭敬幾分,前身也曾參加過科考。

  能來參加殿試的無不是各州縣中的佼佼者,雖然還不是官卻已經有了官身,只不過大周王朝沒那麼多空缺罷了。

  “可不敢這樣說,在下姓宋,沈兄稱我明理即可。”

  說着還對着沈硯行作揖禮。

  沈硯對他的觀感不錯,聽聞他是天牢當差的,也沒有絲毫鄙夷之色。

  畢竟讀書之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不入流的賤籍,而他竟然沒有讀書人的高傲。

  “宋兄大才,他日狀元及第,也未必不能。”

  左右不過是幾句場面話,人若敬他一分,他也敬人一分,沈硯就是這樣的人。

  寒暄幾句之後,沈硯便離開了,前往天牢當差。

  這王寡婦的男人在國公府當差的時候,不幸死了,只留下王寡婦和年幼的兒子。

  國公仁義,給她尋了個差事,還賞了宅子給她。

  平日裏王寡婦時常會租借給外來的旅客長住,補貼家用。

  ……

  ……

  來到天牢,沈硯看到孫富貴迎了上來,臉色急切地對着沈硯說道。

  “沈硯,可還有銀子借我幾兩,等發俸錢就還你,家裏要揭不開鍋了。”

  “你啊!又賭輸了吧!我這隻有二兩銀子,拿回去做家用,別再賭了,可沒有下次了。。”

  “誒,好兄弟,謝了,下月一定還你。”

  借到錢財的孫富貴,眉開眼笑的離開了。

  沈硯知道孫富貴定是昨天在公事房將銀錢賭輸了,否則天牢分潤剛發幾日,怎麼會沒錢。

  看在他幾日以來對自己多加照顧的份上,沈硯拿了二兩銀子給他,只要不去賭,肯定能撐到下個月發分潤。

  看着他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賭毒害人啊!”

  沈硯回到丙號牢,開始巡視牢房。

  天牢中紀律散漫,能像他這般每日按時按點當差的人不過就一兩人,還有些乾脆就是上頭安排下來喫空餉的人。

  而沈硯害怕被人抓到把柄,一刻也不敢鬆懈,這胡有田指不定就差人在暗處盯着他。

  出現紕漏別說飯碗,就算是小命可能都有危險。

  如往常一般,來到朱正陽的牢房門前。

  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怎麼樣,考慮的如何?”

  “算你狠,有言在先,我要喫醉仙樓的燒鴨和桃花釀,而且藥浴方子,我可不會給你。”

  沈硯思索了片刻,沒有藥浴方子,問題似乎也不大,不過進度慢上一些。

  “好,沒問題。”

  朱正陽有些疑惑,他只是試探性的這樣說,沒想到沈硯真同意了。

  知道不要藥浴方子,他早就從了,何必受這幾天苦。

  這功法沈硯如果願意,只需在巨鯨幫掛個名,三五年之內就能學到,何苦大費周章。

  對於這些沈硯自然清楚,不過三五年卻是太久遠,世道不太平,他只想爭得朝夕。

  “我看你步伐沉穩,應當是練過武的。”

  “嗯,學的太祖長拳。”

  “我這《金身訣》走的是鍛體外煉的路子,練到圓滿可力敵中三品武者,可比你的太祖長拳強上百倍。”

  “中三品?這是如何劃分的?”

  聽到沈硯問出這樣的話,朱正陽的面色有些鄙夷。

  “武道分九品,七到九品爲下三品,四到六品爲中三品。而金身訣圓滿即使對上六品武者也不落下風。”

  “你若是修煉內功心法,以你這般年紀開始。想要成爲入品武者,恐怕孫子都出生咯。外煉鍛體速成,你要是肯花錢湯藥不斷,三五年裏練出點名堂,成爲九品武者也未嘗不可。”

  沈硯點了點頭,就像前世看的小說電視劇一樣,練武都是從小抓起。

  “那豈不是,人人都去橫練外功?”

  朱正陽搖了搖頭。

  “外功要下苦工,稍微有些家底的都會選擇內功,外功大多止步下三品。內功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十幾二十年就能到中三品,屆時就有望衝擊上三品。”

  “那宗師呢?我聽聞一品之上還有宗師境界。”

  朱正陽對着他白了一眼。

  “你問我?我不過是個九品武者,我還想知道宗師是什麼樣的風景。”

  “可惜,我這輩子應該沒機會了,我的燒雞和桃花釀記得帶來。”

  “放心少不了你的。”

  下午沈硯外出,給朱正陽帶來了燒雞和酒。

  沈硯如願,得到了《金身訣》的修煉法門。

  這門功法在巨鯨幫這類漕幫中流傳最廣,碼頭扛包,要的就是一把子力氣。

  江湖鬥狠,皮糙肉厚也佔盡優勢。

  他到一間空置的牢房中開始修煉,朱正陽看着沈硯認真的模樣搖搖頭。

  “傻子,就算是外功也沒人是二十歲開始練的,你要是能練出名堂就怪了。”

  朱正陽啃着燒雞喝着酒,好不快活。

  而沈硯在牢房裏一呆就是半天,可惜還是沒能演練完一遍。

  他的意識沉入腦海,看到金色道果上,依舊只有那太祖長拳的墨色小人,有些鬱悶。

  “這不愧是力敵中三品的功法,比起太祖長拳來說,確實難得多。。”

  已經在這裏逗留太久,沈硯不好再耽擱,大步走出牢房,沒有理會朱正陽,害怕看到他嘲弄的臉色。

  直接回了班房。

  裏面依舊響着下注聲,沈硯見此情況,也只能搖頭。

  “孫富貴不在?看來沒有拿着我的錢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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