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不過三人都是天之驕子,自然看不上這點東西。
無奈,三人只能暫時分別,約好在天元王朝都城會和。
沈硯點了點頭,功德金光對他有大用。
哪怕放棄此次大比頭名,也在所不惜。
每當功德金光入體,他就能感受到腦海中的玄天道果更神異了幾分。
就連每日修行的反饋都多了起來。
沈硯心知,玄天道果纔是他立身根本。
於是乎,他不斷奔走於天元王朝內,解救下一個又一個的城鎮。
將魔氣掃蕩一空,所到之處,皆留其名。
凡人盡皆頌他爲蕩魔天尊,爲他立廟宇,塑金身。
自此蕩魔天尊玄天大帝之名便在天元王朝傳開。
不過短短的一個月時間。
沈硯身上的功德金光也越發濃厚起來,行走於魔氣濃郁之處。
身上總會泛出淡淡的金光,這便是那功德金光自主護體。
他又清理完一個城池。
沈硯不禁露出一絲笑意,修行半生,本爲了逍遙自在。
此行出山,斬妖除魔讓他心神開闊許多,就連境界也有了不小的進步。
如今已經到達金丹七層巔峯,距離突破不過一線之差。
忽然。
他見遠方千里之外,黑雲壓頂,魔氣環繞。
不禁眉頭微皺,向一旁的老丈問道:
“不知東北方千里之外是何地界?”
“回仙人,那東北方千里之外乃是我朝國都炎黃京。”
沈硯面色微變,看來是出事了,此前和敖韻,舒清瑤和陸星寒三人約好要在國都會面。
如今發生大變,卻也不能繼續在此淨化魔氣。
他不禁有些可惜,感覺若是如此下去,不出半年時間。
識海中的玄天道果便能進一步完善,屆時每日所得的修煉反饋恐怕要多上一倍有餘。
“多謝老丈,我該離去了!”
話音未落,沈硯便御劍朝着國都而去。
千里路程,於沈硯這等劍修,不過是一盞茶時間便能趕到。
很快,一座巨大的城池映入沈硯眼簾。
盤踞在平原之上,氣勢宏偉,城牆高達十丈,皆由青石磚砌成,宛若一條青灰色的巨龍。
這氣勢令沈硯看後不禁咂舌。
只不過如今它被漆黑的魔氣所遮蔽,沈硯張開天眼,透過濃濃的魔氣,看見裏面的場景。
城內街上沒有行人,唯有三五魔族走過。
還有不少此前沈硯見過的祭壇,不時有着新生的夜叉走出。
皇宮中有着不少道宗弟子正在抵禦魔族的進攻。
至於能堅持多久,就要看魔族何時全力進攻了。
炎黃城外,已經聚集了不少修士。
見沈硯到來,有人走了過來。
此人正是此前敗於他手的柳承言。
“沈真傳,大師兄請您過去一敘!”
沈硯有些意外,沒想到柳承言竟是過來邀請他的。
轉念一想,應該是爲了破城之事。
如今魔族圍城,裏面的百姓岌岌可危,而且還有不少的道宗弟子被困。
跟着柳承言來到不遠處一處樓宇之中。
沈硯方纔就看着這座如宮殿一般的樓宇,還暗自思量是何人的法寶。
沒想到竟然是柳寒洲的。
跨入大門,裏面別有洞天,彷彿仙家洞府,靈氣氤氳。
青石板鋪成的小路邊,有着一條水渠,幾隻金色鯉魚在其中游動。
沈硯見後目光微凝,這鯉魚竟有一絲龍氣,果真不俗。
很快,柳承言將他帶到一處院落中。
裏面有着不少人,其中大多身穿道宗道袍。
還有着不少熟人,陸星寒和敖韻他們也在其中。
柳寒洲見到沈硯到來,笑着開口道:
“沈師弟來的正巧,我們正在商議攻破魔族陣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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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明白柳寒洲是故意的,爲的就是讓人知道他是沈硯。
多半是想等會讓沈硯出醜。
商議了一個時辰,便決定於正午時分前去破陣。
與其說是商議,倒不如說是柳寒洲在下令。
畢竟他爲第一峯親傳,地位最高。
沈硯聽聞他們議論才知,此陣名爲九幽戮魂大陣。
他也被安排到一處陣法節點。
柳寒洲面含輕笑的看着他。
“沈師弟不過金丹期,就安置城東陣法薄弱之處,應當不成問題吧?”
沈硯沒想到這柳寒洲人還怪好的,竟然還會照顧他。
這陣法共計七七十九個節點,需一同破除,大陣纔可破除。
沈硯抵達位置,來到此處,他頓時明白了柳寒洲打的什麼注意。
此地看似爲薄弱之處,照顧他境界低微。
實則暗藏玄機,此地爲假位,若遇外力破除,便會激活。
屆時威能倍增,莫說是破除,恐怕沈硯小命都難保。
畢竟這九幽戮魂大陣,其中可是煉化了上千萬凡人魂魄。
威力不可小視。
而柳寒洲就在他不遠處。
看來他是打定主意,沈硯失敗之後便由他接手。
即不壞事,又教訓了沈硯。
可他哪知沈硯眉間的神眼可勘破世間一切虛妄。
這大陣在他眼中一覽無餘,只需略動手腳,就能將陣眼移位。
沈硯不懂聲色的動了手腳,影響的很小。
只是將二人陣眼挪了位置。
柳寒洲就位。
正午一到,所有人一同動手攻擊陣法。
堅不可摧的九幽戮魂大陣,霎時間開始劇烈顫動。
柳寒洲發現不對之處,心中暗道。
爲何他這裏的反噬如此之強,分明符峯弟子說過,此處是薄弱之處。
而沈硯卻一副風輕雲淡的表現。
不過柳寒洲畢竟是分神期修士,實力強大。
身上法寶更是多如牛毛。
片刻後便調整過來。
“轟!”
一聲巨響傳來,片刻後九幽戮魂大陣便已經被破除。
大陣已破,炎黃城內,頓時喊殺聲震天。
此次的魔族多爲金丹元嬰境,根本不是道宗弟子的一合之敵。
只是佔了數量優勢罷了。
沈硯亦加入戰場,斬殺魔族。
正當他在破除一道祭壇之時。
忽然一道金光忽然從天際落下,直直砸在祭壇之上。
金光散去,露出一個身着月白僧袍的年輕僧人,正是佛門聖子妙法。
妙法面容慈悲,雙手合十,周身綻放琉璃般的清輝。
那光輝純淨無垢,所過之處,怨念煞氣,還有那魔氣全都消失一空。
沈硯眉頭微皺,這和尚好生無賴,竟然搶怪。
這時。
祭壇的血海之中,一道身影飛出。
那人面容猙獰,若不細看,還以爲是人族。
他周身煞氣翻湧,赫然已是分神期的修爲。
那魔族厲聲喝道:
“哪來的禿驢,壞我大計!”
他抬手間滾滾黑氣化作無數骷髏,嘶吼着撲向妙法。
妙法不閃不避,眸中金光一閃。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如驚雷炸響,又如晨鐘暮鼓。
那漫天骷髏在距離妙法三丈之處便自行潰散,那名魔族口吐鮮血後退了幾步。
他面露駭然,正要開口。
妙法已抬起右手,掌心一道金色佛字旋轉飛出,迎風便漲,瞬間化作山嶽大小,轟然壓下。
轟!
祭壇崩塌,白骨碎裂,祭壇四周的漆黑長幡化作飛灰。
數十名魔族被那佛光鎮壓在地,身上煞氣如沸水般蒸騰消散,慘叫着化作飛灰。
沈硯見此情況,明白了妙法這是看出祭壇的詭異,出手救他。
躬身行禮道:“多謝大師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