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歸元丹是提煉丹田靈力,提升結丹時金丹品質的丹藥。
而破障丹則是爲了應對凝丹時可能到來的心魔劫所準備。
問心丹則算是那種煉製十分艱難,卻又不是很實用的丹藥。
它能夠引發修士的心魔,若是能勘破,心境就會再上一層。
也算是爲渡過心魔劫增添一分把握,可遠不如破障丹來的直接。
沈硯耗費了兩個時辰纔將所有藥材收取完畢,並將他們的主人記錄完畢。
以免一個月以後,忘記對應的主人是誰。
全都處理完畢,已經是明月當空。
此次,共有一百八十人上前來,還有許多人在觀望。
劍道峯底少說有着四五百人。
看來還有許多人,不相信他所做的一切是真的。
不過沒關係,等下個月,第一批丹藥交付。
自然不會再有質疑的聲音。
沈硯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羣,開口道:“大家下個月這時候再來此地取藥。”
……
……
丹峯。
徐照在丹房煉丹,可劍道峯那裏的消息還未傳來。
讓他有些心緒不寧,所以一天時間,已經壞了幾爐增元丹的藥材。
讓他不敢輕易嘗試煉丹,只能坐在丹房空等。
許久。
聽到敲門聲,徐照迫不及待打開門問道:
“如何?沈硯可接受了你們的委託。”
“我們此次派出的四十人,他全盤收下了。”
徐照笑道:“好!沒想到,他膽子還真大。就算他從孃胎裏出來就開始煉丹,也不可能所有丹方都精通。”
“徐師兄所言不錯,我看着沈硯不過是譁腥櫟奶鴺判♂h罷了。”
“看他下個月如何收場,總不能大口一張。說一句丹藥全都煉毀了吧!”
徐照笑道:“若真是這樣,那可就樂大了。”
他又道:“下個月,多叫些人去。可不能讓沈硯將我們丹峯的藥材給吞了。”
徐照目光微凝,望向遠處的劍道峯方向。
面露冷色。
他心想:“二百爐?哪怕換成我師父來,都難成,何況你這小小的築基期修士。”
六品丹藥本就是金丹期修士使用的。
在丹峯中,能夠日常煉製六品丹藥的都是金丹期修士。
至於築基期弟子,不過是偶爾煉製一兩次,試試水。
沈硯作爲築基期修士,想要一個月煉製二百爐六品丹藥。
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
丹峯上下都等着瞧他的笑話。
……
……
劍道峯頂。
沈硯自然不在乎別人是這麼想的。
一月時間二百爐確實有些難度。
可來委託之人,不少人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爲的都是煉製幫助自己突破的丹藥。
畢竟日常修煉,大家都還能湊活講究。
涉及到突破的時候,自然想要最好的。
畢竟,突破瓶頸,可不是小事,多重視都不爲過。
沈硯合計了一下,因爲有了徐照的搗亂。
自己至少需要煉製一百四十爐,才能湊夠交差的丹藥。
他一爐丹邭夂每沙傻ち叮銐驊度齻人的委託。
剩下的藥材,就可以自己支配。
沈硯將丹藥分門別類之後,便開始煉丹。
畢竟一百四十爐,丹藥也需要耗費不少時間。
他從乾坤袋中取出此前掌教贈予的陰陽八卦爐。
五品靈器的丹爐對於煉丹的增益不是一星半點。
沈硯先從自己最拿手的築基丹開始。
他有條不紊地處理藥材,控制火候,丹爐內的藥液在真火的溫養下,逐漸凝實。
不過一個時辰,丹爐中便已經飄出丹香。
收火,凝丹。
沈硯揭開丹爐一看。
“不錯,哪怕追求速度,捨棄了一些藥力,也依舊練成上品築基丹。”
沈硯的築基丹技藝早已圓滿,若是一般人恐怕這一爐丹就要耗費一天時間。
可他不過一個時辰就完事了,若是被丹峯弟子知曉,恐怕要難以置信。
沈硯全身心的投入到煉丹之中。
完全不理會外界的干擾。
他所做之事,也開始在道宗引起軒然大波。
一時間沈硯站在風口浪尖之上,所有人都在看他,是否一個月後能夠交差。
高強度的煉丹,不僅消耗的是靈力,還有心神。
沈硯每到精疲力竭之時,就會來到青玉石碑前進行感悟。
時間一天天過去。
距離約定的交付之日還有五天。
沈硯難得清閒,便在山巔繼續修煉劍道。
上次頓悟之後,他感覺自己距離凝聚屬於自己的劍道又近了一步,但還差一個契機。
“四十九種劍意,確實不少,但沈硯還是希望能夠進一步的凝練。。”
沈硯盤膝坐在青玉石碑前,閉目感悟。
石碑上的九道劍痕,每一道都蘊含着一位峯主的劍道精髓。
他之前只是囫圇吞棗地領悟,現在有了自己的方向,再看這些劍痕,便有了新的感悟。
漸漸地,沈硯沉浸其中,忘記了時間流逝。
而山下,雖還未到時間,人卻開始越來越多。
第258章 約定之期已到,《香火成神道》,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劍道峯下。
交付之日還未到,但已經聚集了許多內門弟子。
上次不過三五百人,而現在幾乎已經近千人。
當然其中內門弟子並沒那麼多。
許多是家僕先來佔據位置。
畢竟道宗九峯,要遠比外門所在的玉京仙坊廣袤許多。
只不過內門弟子可居於道峯,下人家僕只能在山下落腳。
這些家僕隨從,平日就爲內門弟子打理名下產業。
這樣一來便能享受到內門濃郁的靈氣。
許多外門弟子,在自知無望晉升後,都會選擇跟隨內門弟子。
哪怕是那些沒有師尊的內門弟子,也頗受追捧。
只不過劍道峯只有沈硯一人。
他也沒有收家僕的想法,孑然一身,沒有產業,自然不需下人打理。
這些年也有不少人曾來問過沈硯,都被他拒絕了。
“你們說,沈師兄真的能煉出那麼多丹藥嗎?”
“我看懸,那可是六品丹藥,一個月兩百爐,就算丹峯的金丹長老也做不到。”
“沈師兄既然敢誇下海口,自然是有把握的。”
“有把握?我看他就是譁腥櫍綍r候交不出丹藥,看他還怎麼囂張。”
人羣中議論紛紛,有支持的,有質疑的,也有純粹來看熱鬧的。
那些給了藥材之人,自然是希望沈硯煉成。
畢竟,他們所求的丹藥,都是稀罕之物。
徐照派來的那四十人也在其中,他們各自帶着不同目的,只等沈硯出現,便要發難。
等他們帶頭,其餘人就會一同跟上。
徐照早已交代清楚,到時也會到現場來看好戲。
“諸位放心,我們徐師兄說了,只要沈硯交不出丹藥,或者丹藥品質低劣,我們當場就要拆穿他。”
“沒錯,到時候大家一起聲討,看他如何收場。”
幾人低聲商量着,臉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笑容。
隨着時間流逝,山下之人越發的多。
徐照也帶着一羣人早早來到劍道峯下,還有不少看熱鬧的內門弟子。
畢竟在道宗內,很少有人敢如沈硯一般和丹峯硬碰硬。
不管是誰喫癟,都是莫大的樂子。
山中苦修,難得能夠遇到這等趣事,只要沒有閉關的,自然都出現在此。
終於,約定的時間已到。
這一次,沈硯沒有遲到。
就在這時,人羣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沈師兄來了!”
腥颂ь^望去,只見一道白衣身影從山道上下來,步履從容,神態淡然,正是沈硯。
沈硯落在山腳,目光掃過在場腥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