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他不禁有些好奇問道:“道友可還有其他符篆售賣?”
沈硯搖頭:“我只會這一種,所以並無其他符篆可賣。”
錢豐聽到他的話,不禁開始審視起沈硯。
心想:“難道真是他自己繪製的?技法如此高超的大師竟然只會封靈符?”
錢豐心中不相信,可見到沈硯語氣淡淡,卻又覺得是真的。
不過就算不是沈硯,那他背後必定也有一名符道大師。
交好一番並無壞事。
他從一旁拿出一本符篆書冊,開口道:
“我這有金剛符和雷擊符的繪製方法,道友若是有興趣,可帶回去研習一番。”
“無功不受祿,如此貴重之物,在下如何敢收?”
沈硯有些詫異,這兩種都是九品符篆,繪製方法價值不菲,這錢豐竟然免費送給他。
修仙四藝皆有品階,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沈硯此前學的封靈符屬於是不如品的符篆。
入品符篆,哪怕只是九品也算得上難得,至少以沈硯的身家是不敢奢求的。
錢豐笑道:“我這並非是無償送給道友,道友若是繪製出來,還請優先售賣於我。”
“這……”
沈硯聽到他的條件,幾乎稱不上條件。
錢豐見他還猶豫,直接將書冊塞到他懷裏。
“道友若是覺得心有不安,待到學成之後,免費爲我繪製一百張雷擊符,如何?”
“好!那就依道友所言。”
話到這般田地,這兩個符篆也是沈硯想要的,自不會再拒絕。
左右不過是勞力換知識,既不用欠他人情,又能學到入品符篆。
當然他心中也知曉,自己佔了大便宜。
沈硯記下這份情,雖說明白這是錢豐交好之意。
可他的言語和行事也確實讓人舒坦。
想起腦海中的養氣丹,如今差的就是丹爐。
沈硯不禁開口問道:“錢掌櫃這可有丹爐售賣?”
錢豐看了他一眼道:“自然有,道友請隨我來。”
他將沈硯帶到二樓,這裏售賣的東西,明顯要比樓下高處一個檔次。
基本都是入品的寶貝。
沈硯一眼就看到一個全身通紅的丹爐,這丹爐比他人還高上不少。
錢豐見他的模樣開口道:“這乃是赤炎爐,是採千年地火石煉製而成的,爲八品丹爐。”
沈硯看到丹爐前標註的售價,竟要三千靈石。
讓他咂舌不已。
錢豐看出他囊中羞澀,道:
“道友若是想用丹爐,不必急於購買,可到藥王宗分部借用,只需五塊靈石就可用上一日,還有地火相助,十分划算。”
沈硯聽後,沒想到藥王宗竟然還租借丹爐。
這讓他欣喜不已。
畢竟自己只需要將丹藥煉製入門即可。
到時候,等上幾個月,熟練度刷滿後,再開爐煉丹。
可以省去許多靈石花費。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嘗試煉丹。
兩人又聊了幾句,沈硯便起身告辭。
走出聚寶閣,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金燦燦的匾額,心中暗道。
“這錢豐可真是八面玲瓏,哪怕我這種不入流的散修,都沒有絲毫鄙夷。”
沈硯腳步一轉,朝集市另一頭的丹鋪走去。
藥材鋪子名叫百草堂,和聚寶閣相似,看起來應該出自同一家之手。
掌櫃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修士,滿臉和氣。見沈硯進來,笑呵呵地招呼道:“道友要點什麼?”
“補氣丹的材料,來二十份。”
掌櫃的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沈硯一眼,似乎沒想到一個煉氣三層的年輕人會一次性買這麼多藥材。
“二十份補氣丹的材料,一共一百顆靈石。”
“這裏是一百顆靈石,還請掌櫃的清點一下。”
沈硯看他神色便曉得,不相信自己能拿的出一百顆靈石。
他報的價格十分公道,沈硯早已打聽好,也就不必糾結。
掌櫃的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道:
“道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掌櫃請說。”
“這煉丹一道,最是燒靈石。二十份材料,就算是天賦異稟,也未必能煉出一爐成丹。以道友的修爲……不如直接買成品丹,反倒划算些。”
沈硯知道掌櫃的是好意,笑了笑:“多謝掌櫃提醒,不過我自有計較。”
掌櫃的見他執意如此,也不再多勸,利索地包了二十份藥材遞給他。沈硯付了靈石。
他望着沈硯離去的背影心中暗歎。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過煉氣三層就敢嘗試煉丹,這豈不是將靈石丟水裏打水漂?”
沈硯對於這些自然清楚,不過他有着天元道人的記憶。
雖說還沒煉製過補氣丹,卻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
這補氣丹是煉氣期修士補充體內靈力時,常用的丹藥。
比辟穀丹要難上一些,卻依舊是不入品的丹藥。
正適合沈硯練手。
第225章 故人相見,李驚瀾到來!進入道宗的機會
沈硯來到城東。
這裏緊靠橫斷山脈,藥王宗名下的兵器閣,就在此地。
他此前只聽說這裏有地火,是供給兵器閣煉器的,卻未曾想到竟然還有煉丹之處。
沈硯看着眼前的洞口,那洞口散發着灼熱的氣息。
正準備進去。
這時。
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叫住了他。
“道友,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見你了。”
沈硯轉頭,只見芸姑正從後方走來。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裙子,看起來愈發俏麗。
沈硯拱手道:“芸姑前輩。”
他知道眼前的芸姑雖然看着年輕,可卻不知比他大了多少。
在修仙界,長得年輕有時候也是實力的象徵。
至少他看不穿芸姑的境界。
芸姑擺擺手:“別叫我前輩,聽着怪彆扭的,叫我芸姑就行。”
她打量了沈硯一眼,笑道:“在集市中等了你好些天,沒想到在這遇到你。”
沈硯道:“這幾日在家修煉,並未到集市擺攤,不知前輩找我何事。”
芸姑笑道:“我有個朋友種了幾畝藥田,想要從你這買幾張小云雨符,不知可還有?”
“藥田?前輩說笑了,澆灌藥田,如何能用我做的小云雨符。”
沈硯好歹種了半年地,澆灌藥田需要修爲達煉氣五層。
因爲煉氣五層靈力蛻變更上一層,那時施展的小云雨術才能滋潤靈藥。
芸姑沒想到沈硯竟然不知自己出品的符篆有多麼厲害。
“你製作的小云雨符已達大成,與煉氣五層修士所施展的並無兩樣,自然可以用作藥田。”
“你還不知那錢掌櫃,早就將你的符篆賣給藥王宗弟子,我也是聽朋友說起才知曉。”
沈硯聽後這才恍然大悟,心想:
“難怪那錢掌櫃要那般拉攏,他本還有些糊塗,現在立刻明白緣由,果然是商人本性。”
他開口道:“我手上符篆皆已售空,前輩若是需要,尚需等上幾日。”
芸姑聽後面色微喜:“那便一言爲定,倒是你可上甲三十二號洞府尋我。”
沈硯沒想到芸姑竟然是在甲號洞府,不禁愣了一下。
芸姑見沈硯手上提着藥材,問道:“你還會煉丹?”
沈硯道:“不入品的補氣丹,不過是試試罷了。”
芸姑見他真是來煉丹的有些詫異。
“你若是來租用丹爐,我倒是可以幫襯一二,隨我來吧。”
沈硯輕輕點頭,跟着芸姑進入山腹。
他見芸姑眉頭微皺,對着他說道:
“今日有些不對,爲何這般多人,我去問問。”
沈硯也有些好奇湊了上去。
忽然。
他在不遠處看到一名青年,神色睥睨,面態高傲。
“李驚瀾!”
沈硯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見他。
李驚瀾站在一名中年人身邊,另一邊站着的也是一名青年,只不過那人沈硯並不認識。
不過他們二人的臉色出奇的一致。
看着沈硯這邊的散修,全都面色淡漠,完全不放在心上。
李驚瀾似乎察覺到些什麼,目光往沈硯這邊瞧來。
他眉頭微皺,不知心中想着什麼。
一旁的青年開口道:“驚瀾,怎麼了?可是心中緊張?”
李驚瀾道:“無事,滄瀾族兄,只是瞧見一人有些熟悉,細看長相卻又不一樣。”
李滄瀾淡笑道:“無妨,就算是熟人,也要折服在你這丹道天才之下。天生火靈體,未來藥王宗的煉丹大師定有你的位置。”
李驚瀾默然,只是心中並不這樣想。
“你又哪知沈硯的厲害,不過他應當還在絕靈之地,恐怕此生也無再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