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李千鈞悶哼一聲,隨後頭歪向一旁,已然氣絕。
既然已是死仇,也不必心慈手軟留對方苟活世上。
債多了不怕,蝨子多了不咬人。
沈硯看着門口的禁軍,指着地上李千鈞的屍體道:
“把他拖走,別留在這。”
隨後他頭也不回的走進天牢。
獄卒們倒是沒什麼變化,大部分還是熟悉的面孔。
馬大年見到沈硯的出現,神色大驚。
“大人!你怎麼在這?快走,等會兒那人來了,再想走可就來不及了。”
沈硯淡淡道:“不必了,李千鈞來不了了。”
“大人,您難道知道他今天有事,不會來天牢?”
沈硯輕描淡寫道:“不是,我剛纔在門口將他打死了!”
“什麼?!”
馬大年沒想到沈硯的回答竟然是這樣的。
只見他雙目圓睜,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許久,才接受這個令他震驚的事實。
沈硯說的話,他自然不會質疑。
忽然。
馬大年眉眼間流出兩行清淚,痛哭道:
“多謝大人,爲我們那些死去的兄弟報仇!”
沈硯聽後眉頭微皺。
“報仇?!什麼意思?”
馬大年開始娓娓道來。
原來在沈硯離開的這段時間,天牢中的獄卒過得十分艱難。
起初還好,有着楊萬里的照顧,天牢也沒出什麼岔子。
可在兩個月前,中洲來人,那李千鈞不知喫錯什麼藥,要來天牢當獄司。
每日以折磨犯人爲樂,心情不好時,就連天牢的獄卒也免不了受折磨。
沈硯沒見到的那些熟面孔,全都被李千鈞折磨致死。
沈硯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輕嘆口氣。
心中暗道:“人命如草芥,風吹便折。”
第212章 ‘道’字玉牌,同出一源!驚起的發現!
就在沈硯殺了李千鈞之時。
氣呓鸢裆虾鋈唤鸸饩`放。
開始發生變化。
屬於李千鈞的那行,漸漸淡去。
沈硯的名字出現在上面。
【汴京天牢外,李千鈞不敵沈硯,命殞當場。沈硯位居金榜第七十八位。】
蹲守金榜的人,見到金榜上又發生變化,不禁驚呼道:
“快看看!又是誰下榜了!”
見到沈硯的姓名出現在七十八位,所有人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反覆睜眼查看幾次,發現果真是沈硯的名字。
“這……這沈硯難道和李家之人過不去不成?短短几日,已經殺了他們兩人。”
“沈家和李家自然有仇,做出這等事情,並不意外。”
沈硯在天牢待了一天,也未見李家派人前來。
有些失望。
他本想着再來幾個榜上有名的高手,自己又能收穫氣摺�
可惜。
昨夜沈墨玄將金榜上所有人的資料都給了他。
幾乎九成九的人,是來自中洲,這些人十分年輕,都只有十多歲。
姓李的可不少,卻沒人來尋仇,真是太讓沈硯失望了。
中洲的資源可不是大周能比的。
培養一個先天宗師太容易了。
前十甚至都已經突破至大宗師之境。
這些人都是來到大周以後才突破的,對沈硯來說,這也算件好事。
他心中猜想,“難道是大宗師不準過來?”
沈硯沒猜錯,這確實是藥王宗的限制。
他們想要的是天資出械奶觳牛瑓s不會管這人是來自治下各家,還是大周。
若是大宗師也能進入絕靈之地,大周之人如何能夠登臨氣呓鸢瘢�
他們也不必大費周章,直接讓中洲之人分個勝負,再丟進大周掠奪其餘即可。
沈硯對這氣呓鸢褚彩趾闷妗�
他聽沈墨玄說起,金榜正高懸於南郊,皇陵外不遠處。
他有些好奇,這件至寶究竟是什麼模樣。
沈硯來到南郊。
看到天空高懸着一張巨大的金色卷軸,通體鎏金,祥雲繚繞,道韻神紋流轉。
他看得瞳孔驟縮,沒想到這就是氣呓鸢瘛�
沈硯感受着上面散發出來的氣息與玄妙。
心中忽然湧現出強烈的渴望。
似乎有個聲音告訴他。
若是能得到金榜相助,實力必將突飛猛進。
不過。
沈硯可沒這個膽子,敢將它帶走。
再好的寶貝也要有命享受纔行。
說不定哪裏就躲着個藥王宗的高人,守着金榜。
又或者,這金榜本身就不可撼動。
金榜的卷軸上用暗金古篆書寫着百人的姓名及事蹟。
沈硯一眼就看到位居七十八的自己。
下方早已站滿了人,這都是各家的下人,他們在這就是爲了第一時間知曉金榜的變動。
沈硯看着氣勢恢宏的金榜,眉頭微皺。上面的紋路與道韻,他竟覺得有些眼熟。
腦海中不斷回想,究竟是在何處見過這種紋路與道韻。
忽然。
沈硯腦海中靈光一閃。
從胸前掏出一塊玉牌,上面刻着一個道字。
這是下江南時在同福客棧裏,從遊淵的屍體上得到的。
當時只不過覺得有些奇異,也未曾弄明白用途。
沈硯拿出玉牌對比一番後。
發現二者似乎頗爲相似。
他來到無人角落,將真氣注入玉牌中。
玉牌泛出白光,很快就和上次一樣,一副地圖出現在沈硯眼前。
沈硯看着殘缺的地圖,不禁有些意外。
“先天宗師,竟然都不足以讓地圖完全顯現嗎?”
他看着氣呓鸢瘢瑏K無變化。
心中有些失落。
“難道二者的相似不過是個巧合?”
沈硯並不死心,繼續嘗試了一番。
當他全力將真氣輸入玉牌,金榜依舊毫無反應。
他心中不禁有些惱怒。
這時。
經脈中殘留的靈氣,忽然湧入玉牌中。
沈硯見到金榜微微亮了一下。
他臉色大喜,不過很快又發愁起來。
“這靈石可不好弄,若是要靈石才能激活,我該從哪找?”
他將玉牌收起來,畢竟這東西要是被人見到,容易引起麻煩。
沈硯來到人羣中。
聽到有人正議論自己。
“這沈硯究竟是何等實力,竟然能接二連三地打敗榜上高手。”
“你們不知道了吧?那沈硯以前可有個響亮的名號!”
“是什麼?”
“快說!別賣關子了。”
“以前江湖人稱他爲‘獄魔’!”
“獄魔?爲何這樣稱呼?”
“因他在天牢當差,且心狠手辣,但凡與他有過節的,全都沒能活下來!”
“沒錯,我聽聞他在嚴黨造反時,可殺了不少武林高手。”
“反正只要落在他手裏,有死無生!”
“……”
沈硯聽着這些議論,心中微怒。
他自問每次出手,都是他人先行招惹。
都怪鏡湖書院那些人造謠生事,如今這名聲,怕是再難洗清了。
沈硯來到金榜下方,想試驗一番,到底是距離太遠,還是確實需要靈氣才能激發。
可惜哪怕離得如此之近,這玉牌也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