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張嶽見後,臉色大怒。
“你敢!”
立刻追了上去。
司空盜天忽然笑道:
““兩個傻子!”
隨後他鑽入人羣,不見了蹤影。
張嶽和血手閻羅在街上大打出手,所到之處皆是一片廢墟。
一品高手交手,破壞力太過巨大。
城中其餘人見他們交手,也都趕了過來。
交手中,血手閻羅懷中的玉瓶不慎掉出,張嶽一手接住。
入手後,他原本欣喜的臉色變了。
“這玉瓶不對。”
張嶽打開後,果然裏面只有幾個泥丸子,絲毫沒有丹香。
血手閻羅面色鐵青,沒想到被司空盜天給戲耍了。
立刻回到剛纔抓到他的地方。
可司空盜天早就不見蹤影。
沈硯天牢下值後,哪也沒去,直接回家去了。
今日被一些事情拖延,多呆了會。
忽然。
前方出現一名老農模樣的人,面色狠厲的看着他。
“小子終於找到你了!”
“嗯?!”
沈硯一頭霧水,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此人正是血手閻羅,他沒有給沈硯任何說話的機會。
直接出手,一手想要抓住沈硯的肩膀。
沈硯皺眉,眼前這人實力強大,自己並沒有印象何時得罪過他。
不過他也不想平白被人擒住,反手擋下血手閻羅的擒拿。
“咦?!你方纔竟然隱藏實力?”
“前輩你認錯人了吧?你我素不相識,爲何出手?”
“呵呵!這話你剛纔已經說過了,換個說法吧。”
血手閻羅手上根本不帶停歇。
沈硯見這人不分好歹的出手,招招致命,也不再多言。
不過畢竟他的境界還是三品,與血手閻羅只能勉強打個平手。
血手閻羅暗暗心驚。
“這司空盜天,何時變得如此厲害?有這等實力,方纔爲何不出手?”
他不明白司空盜天這麼強,剛纔還在自己面前裝孫子。
“此前還說他不過中三品,突然有了這等實力,難道蛟血丹已經被他服下?”
他面色更加狠厲起來,司空盜天竟敢偷服他的丹藥。
下手不禁更加狠辣起來。
原先還怕不小心打死他,現在不用擔心了。
沈硯與他對了幾招之後便明白,此人實力之強,若是繼續藏拙恐怕不久就要落敗。
他開口罵道:“哪來的神經病,今日出門忘看黃曆了。”
二人漸漸打出真火,血手閻羅也發現不對勁,明白眼前的人可能真的不是司空盜天。
這時。
聽到打鬥聲的江湖中人和官差都聞聲趕來。
張嶽早就在一旁看着二人交手,他看着沈硯,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人使得是佛門的《九轉金身訣》,似乎不是司空盜天。”
他不禁在心中暗笑血手閻羅有眼無珠。
第166章 難分高下,五大高手齊聚!
張嶽在邊上笑着說道:
“血手閻羅你連一個小輩都拿不下,我看這蛟血丹你也別爭了。”
血手閻羅聽到張嶽的話,面色難看了幾分。
“這哪冒出來的小輩,如此厲害,年紀輕輕就已經三品之境。實力更是比肩一品,假以時日,那還了得。”
此刻他幾乎已經傾盡全力,只留底牌未曾施展。
可竟然沒能拿下沈硯,心中怒火早已燒了起來。
他不在乎眼前的沈硯是不是司空盜天,只覺得邊上張嶽傳來的笑聲格外刺耳。
在血手閻羅聽來充滿嘲弄之色,更是想要拿下沈硯。
四周有人小聲議論起來。
“這兩人是誰,這等實力應當是上三品武者吧?”
“其中一人乃是魔道高手血手閻羅,還有一人是沈家後起之輩沈硯。”
“血手閻羅是一品高手吧?這沈硯竟然如此了得。”
“沈家當真氣卟唤^,不僅出了沈劍心,又來了個沈硯。”
“……”
沈硯並不想無端爭鬥,這打架又累又沒好處。
關鍵是現在捱揍的是他,境界差距過大,他只能被動招架。
張嶽的臉上變得嚴肅起來,周邊之人的話,他自然聽到了。
這沈硯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竟能匹敵一品高手,假以時日,突破先天宗師也不無可能。
他心中不禁慶幸。
“好在剛纔未曾出手,這等天才若是得罪了,當真寢食難安。”
血手閻羅此刻還佔據上風,可他內心也萌生退意。
他內心已經十分篤定,眼前的沈硯肯定不是司空盜天。
可底下這麼多人看着,讓他停手,又舍不下臉面。
不過他出招已經不再凌厲,沈硯感受到其中變化。
他大聲道:“前輩實力高深,晚輩自愧不如,我們就此罷手如何?”
血手閻羅聽到沈硯的話,心中一喜。
臉色淡淡道:“小輩你的實力不錯,不過略遜本座一籌,今日就到此爲止吧。”
說完二人同時後退,拉開距離,不再出招。
沈硯與這些江湖人士素無交集,更不願讓人圍觀,便早早離開了。
他心中暗罵:“這司空盜天真不是東西,頂着我的名號行事,別落到我手中。”
血手閻羅看着他遠去,臉面也有些掛不住。
看着四周圍觀之人的眼神,似乎都在嘲笑自己。
也不願多做停留,縱身一躍,離開了這裏,繼續尋找司空盜天。
他已經將這筆賬算在司空盜天的頭上。
其餘人見正主都離開了,沒了熱鬧,自然也就離開了。
江湖中人就是如此,哪裏有高手過招,哪裏就會有人圍觀。
哪怕不能悟得什麼,喝酒聚會時也能有談資吹牛。
只留下逡滦l還在原地善後,爲首之人正是沈硯的老熟人姜祿。
剛纔沈硯出手的場景,他看在眼裏。
只是戰鬥餘波就已經令他難以抵擋,可想而知沈硯如今有多強。
他臉上充滿嚮往之色。
“男兒生於天地之間,當是如此。”
沈硯回到家中,越想越氣。
平白被司空盜天擺了兩道,這口氣如何能嚥下去。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平靜許久,沈硯終於定下心神,投入修煉。
白日司空盜天出現,夜晚時全城都在搜尋他的蹤跡。
逡滦l渴望的是建功立業,江湖高手想要的則是丹藥本身。
沈硯在院內修煉,不時都能感知到有人從不遠處飛掠而過。
司空盜天則像是消失了一般,不見蹤影。
翌日,清晨。
太陽昇起,沈硯感應到道果中湧現的力量開始遍佈四肢百骸。
讓他頓感神清氣爽,可惜卻依舊未能突破境界。
內練五臟,確實太過艱難。
哪怕他日夜不停的修煉,卻依舊相差甚遠。
離開家門。
走在汴京的大街上,原本街邊的小販,少了許多。
這幾日江湖中人齊聚汴京,街頭不時就會發生打鬥。
令百姓苦不堪言,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波及受傷。
錢沒掙着,湯藥費倒是搭進去不少。
因而最近出攤的人少了許多。
來到天牢。
沈硯見到乙號牢獄吏陳金水從裏面走了出來。
“大人,早上好。”
“昨夜是你當值?”
陳金水木訥的點了點頭。
“回大人,昨夜是小的當值。”
沈硯輕輕點頭,他總覺得這陳金水有些不對勁。
平日他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今日竟然主動和自己問好。
看着他的背影,沈硯悍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