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功開始肉身成聖 第441章

作者:72街

  所以這次她也想打聽打聽,除開唐染墨和朱璇以外,還有哪些人是比較有希望進入前五的。

  畢竟若是能競爭到力士名額,就能進入到洞天福地當中,同樣是能夠獲得突破。

  只不過身份要更低一點罷了。

  沒人想着離開,畢竟千里迢迢地來到這裏,即便只剩一丁點希望,或許都不會放棄。

  而李原聞言以後,也是緩緩端起茶杯,吹了吹浮面的熱氣,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語氣裏帶着幾分由衷的感嘆。

  “是啊,太難了。”

  “這門真功功法,簡直就不是給人修煉的!”

  一年之內達到七層圓滿,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即便是他一朝頓悟,發現這門功法與海中修煉的關聯之後,也足足花了一個多月,才成功突破到第七層,圓滿修成了元一感真功。

  花了十一個月才達到七層圓滿,這簡直就是難以想象!

第322章 開啓(求訂閱)

  李原和田秋禾手中的茶杯輕輕一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兩人都帶着感嘆,各自仰頭,將茶杯中剩下的茶一飲而盡。

  茶水已經有些涼了,入口帶着一股淡淡的澀味。

  但那股熱意順着喉嚨滑進胃裏,倒是讓人精神一振。

  田秋禾放下茶杯,呼出一口白氣。

  她望着院子裏那棵落光了葉子的老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說道:

  “唉,還剩最後一個月了,我還是待在第三層,估計沒什麼希望了。”

  唐染墨那邊的人早就滿了,朱璇那邊也一樣,其他人身邊也都一樣。

  就算她想去爭一個力士名額,如今也早就排不上號了。

  那些人比她來得早,來得勤,送的東西也多,她拿什麼去比?

  她倒是想過,或許有人會故意隱藏了真實的功法層數。

  但是人家不說,她又怎麼知道呢?

  這種東西惟有考覈的時候知道。

  “唉……”田秋禾嘆了口氣道。

  她抬頭看了看李原,忽然又說:“李原,你應該穩了,能進前五十了。

  可惜你沒有力士名額,不然我肯定死皮賴臉求着你把我帶進去。”

  田秋禾笑道,笑意裏帶着幾分自嘲。

  她不甘心,從小她就練武。

  別人家在院子裏玩耍的時候,她在站樁。

  睡覺的時候,她在打拳。

  其他家姑娘學繡花、學琴棋的時候,她在和山倜瞳F搏鬥。

  她付出了時間、青春、精力,幾乎把一切都押在了這條路上。

  好不容易等來了進入玉隆天的機會,等來了成就真境的可能,她不想放棄。

  可那又如何?

  你不想放棄,不代表你就能得到。

  “武道纔是真正的難如登天。”

  田秋禾忽然發覺,比起這門《元一感真功》,武道本身才是真正難走的路。

  功法再難,只要肯花時間,總有摸到門檻的一天。

  可武道不一樣,它不僅僅是花時間就夠了的。

  你要根骨,要悟性,要機緣,要有人指點,要有資源支撐……缺一樣都不行。

  很多人練到死,連銘感的門都摸不着。

  她如今還活着,還有機會,可那機會似乎已經越來越遠了。

  “是啊,太難。”李原端着茶杯,同意道。

  越往前走,越是必須面對更多更大的真實,危險。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又碰了一次杯,各自慢慢喝着。

  熱茶順着喉嚨滑下去,驅散了幾分寒氣,讓人的心神也跟着安定了幾分。

  李原端着茶杯,心裏卻在想另一件事。

  力士名額該給誰了。

  按照規矩,排名前五的弟子可以帶人進去。

  首先是自家人。

  李志一家,大伯年紀大了,沒有練武的底子,進去了也是浪費名額。

  李文倒是練過幾年,可至今還在磨皮階段,實力太低,連入勁都還沒摸到門檻,帶進去也沒有意義。

  楊崇老師雖然對他有恩,但年紀擺在那裏,氣血早已開始走下坡路,潛力基本耗盡。

  即便進了玉隆天那種靈氣充沛的地方,以他的底子,想要突破銘感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不過是白白佔一個位置罷了。

  既然是力士名額,那最好是找同樣有機會突破真境的武師。

  只有這樣,名額纔算物盡其用。

  若只是帶一個進去當擺設,那反倒辜負了這難得的機遇。

  李原忽然想到了薛少陽。

  那小子根基紮實,悟性也不差,年紀也合適,若是能進玉隆天,說不定真有機會再往上走一步。

  可問題是,薛少陽已經選擇了從政的路子,薛家那邊也已經在朝廷那邊下了注。

  他願不願意放棄那邊的一切?

  這種事,他不好替對方做決定。

  宗門裏的人,像沈青璇其實也合適。

  沈青璇天賦不差,根基也紮實,只是缺一個更好的環境。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李原在心裏過了一遍,覺得與其一個個去問,不如到時候直接公開用資源來換取名額。

  這樣一來,願意來的人自然會來找他,不願意的人也不會覺得爲難。

  對他自己而言,也能換到一些實際的好處。

  “算了,到時候能進前五十就進,進不了就算了吧。

  回去以後,不奢求突破真境了。待在這個境界,也有一保之力了。”

  忽然,田秋禾出聲輕輕道。

  “你決定了?”李原問她。

  “我層數不高,又沒有別家練髒那樣的眼力見,做不成提前投資的事,回去也是正常的。”

  田秋禾說這話時,美眸中透露出一絲頹然。

  李原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做好了決定,不再掙扎。

  他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其實還有希望的,再……”

  “沒事。”

  田秋禾打斷了他,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自己想通了,也決定好了,你別勸我了。”

  她只當李原說的是還剩一個月時間,心裏領了他的好意,卻不願再抱着那種不切實際的希望過日子了。

  李原見狀,也不再多言。

  他知道,武道一途,心氣也很重要。

  對方既然已經失了那股心氣,再勸下去也沒有意義。

  兩人又碰了一次茶杯,各自喝了一口。

  田秋禾站緩緩起身,朝李原笑了笑:“那我先回屋了,你也早點休息。”

  她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步子不快,但腰背挺直,宛如卸下了什麼重擔。

  李原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這才收回目光,把最後一口茶喝完,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可惜了,在我這裏,你用資源換力士名額的優先地位,肯定比其他人高。”

  李原也轉過身,正準備回屋。

  卻見剛剛進了房門不到片刻的田秋禾,不知何時又站在了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她一手扶着門框,雙眼圓睜,緊緊盯着他,身體微微顫抖,那張平日裏總帶着幾分沉靜的臉上此刻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剛剛……說什麼?”

  ……

  ……

  轉眼間又是一個月過去了,一年時間已到。

  今日便是天關大啓考覈排名的日子。

  雪已經停了,陽光從雲層縫隙裏漏下來,落在屋檐和石階上,白茫茫一片。

  院牆上的積雪還沒化完,檐角的冰棱在日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李原換上了一身溁疑牡琅邸�

  他繫好腰帶,將頭髮束利落,又在屋裏檢查了一遍隨身的東西,確認沒有遺漏,這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院子裏,許見深已經站在那裏了。

  他同樣穿着一件溁疑牡琅郏缟蠐d着一隻小包袱,面色比一個月前平靜了不少。

  看見李原出來,他點了點頭:“走吧,時辰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田秋禾的房門也開了。

  她也換了一身溁疑牡琅郏^髮利落地挽在腦後,面色紅潤,精神頭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

  她看見李原,目光微微閃了一下,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快步走到兩人身旁,站定。

  至於慕容芷,早有兩個月前就不在這邊住了。

  三人對視一眼,誰也沒多說什麼,各自點了點頭,便一起朝着考覈地點走去。

  考覈地點名爲問真殿。

  問真殿周圍還分佈着幾座略小的偏殿和樓閣,都是用來進行考覈所用的建築。

  李原三人此時緩緩走在山林的山道上。

  此時,山道上已經陸陸續續有人走來了。

  那些來自大炎十九洲各處的武師們,穿着各自宗門或家族的服飾,沿着青石小路匯聚而來。

  一百多個人,從不同的方向湧向問真殿前的廣場。

  人羣逐漸匯流在一起,在石階下方那片開闊的空地上站定。

  李原走在山道中,目光前後掃了一圈,發現來參加考覈的人數比他預想的要多一些。

  除了他們這些從初篩中一路走過來的弟子之外,還有一些穿着不同溕琅鄣娜耍苍谏降雷咦拧�

  “還有其他人也要考覈?“李原側過頭,壓低聲音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