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功開始肉身成聖 第255章

作者:72街

  那些失蹤的女子,至今沒有一個找回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兩人眼中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江月白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寧死也不願受辱。

  而另一邊,鶴驚風也撲向了那名身穿淡黃綠袍的世家供奉女子。

  他的身法同樣詭異,身形在半空中連續變向,讓人根本無從判斷他的軌跡。

  那女子還沒反應過來,一隻蒼白的手已經伸到了她面前。

  青冥子面露大喜之色,袖袍已經卷住了江月白和那玄元宗女修的身體。

  他心中狂喜,這天罡門那蠢貨小子,將這些人聚集到一起,果然是便宜了他。

  如果他一個個去找,不僅要冒更大的風險,還要浪費大量時間。

  城中那些鍛骨境的女武師分散在各處,有的在宗門駐地,有的在世家府邸,有的住在客棧裏。

  他一個個去找,一個個去抓,稍有不慎就會驚動其他人,引來各路高手圍剿。

  如今倒好,人全在這兒,他想抓哪個就抓哪個,一次性能帶走好幾個。

  那個蠢貨自以爲聰明,把所有人集中到一起就能防止他下手,殊不知這正好省了他的事。

  若是將這幾人煉化吸收,他的實力必然能再度恢復上一層樓。

  到那時,就算天罡門派再多的人來,他也不怕了。

  這三個女子體內的鱗陰之血,足夠他將氣血恢復到極高的水平。

  再給他個一年半載的時間,重回巔峯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就在他的袖袍剛剛捲住兩人、手掌向前探出的瞬間。

  一隻比青冥子的手掌還要大上不少的手,出現在其一旁右側。

  那隻手五指張開,骨節粗壯,穩穩地向前一抓,扣住了青冥子的手腕。

  嘭!!!

  一股股勁力不斷激盪而出,在兩人的交接處震盪出層層漣漪。

第201章 解決

  青冥子面色一變,渾濁的眼珠猛地一縮,厲聲道:“誰?!”

  他猛地扭頭看去。

  只見剛剛還和張橫打得有來有回的李原,此刻正穩穩地站在他身側不到三尺的地方。

  李原面無表情,目光淡漠,彷彿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裏一般。

  那隻扣住他手腕的手掌,五指如同鐵鉗般收緊,勁力吞吐間,竟讓他這個練髒境的武師都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

  李原怎麼會在這裏?

  他不是和那張橫打到巷子外面去了嗎?

  青冥子心中念頭飛轉,後背湧上一層冷汗。

  他自認爲隱匿功夫極佳,連氣息都壓縮到了體內最深處,就算是銘感真人若不刻意查探都難以發現。

  可這個天罡門的年輕首席,居然從一開始就識破了他?

  不,不對。

  不是識破,是守株待兔。

  這人從一開始就在等他現身。

  那些和張橫的打鬥,那些看似激烈的交手,全都是做給他看的。

  青冥子想到這裏,面色更加難看。

  “終於肯現身了?等你很久了。”

  李原緩緩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旋即他緩緩抬起臉,面露寒意。

  “浪費了我這麼久的時間,你這個垃圾也足夠自傲了。”

  青冥子聞言,面容頓時漲紅,額頭青筋暴起,渾濁的眼珠裏閃過一絲怒意。

  他青冥子,當年在淨世教中也算一號人物,後來脫離教門另立門戶,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幾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如今居然被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指着鼻子罵“垃圾”。

  “小輩猖狂!”

  他暴喝一聲,體內勁力瘋狂湧動。

  丹田深處,那股沉寂已久的罡勁如同被喚醒的怒龍,轟然爆發。

  一股灰黑色的罡勁從丹田噴薄而出,順着經脈湧向手臂,青冥子的手臂上,也開始浮現出一股股灰黑色的光澤。

  雖然他已經氣血衰敗,實力大不如前,但罡勁的本質還在。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個鍛骨境的小輩,還不至於讓他太過忌憚。

  那股灰黑色的罡勁湧到手掌,他的皮膚迅速變得灰黑,如同枯死的樹皮,失去了所有光澤。

  指甲也變成了烏青色,泛着金屬般的冷光,指尖微微顫抖,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這是他修煉多年的玄陰罡勁,以陰寒著稱,一旦打入體內,能凍結對方的氣血咿D,讓對手在極短時間內失去戰鬥力。

  當年他全盛時期,一掌拍出,連同等境界的練髒武師都不敢硬接。

  如今雖然威力大不如前,但對付一個鍛骨境,足夠了。

  然而,李原面色不變。

  體內,融血之種瘋狂旋轉。

  丹田深處,那枚淡金色的圓珠如同被點燃的火球,旋轉速度快到了極致,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淡金色的波紋如同潮水般湧出,順着氣血流動,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

  流雲勁、虎形勁、熊形勁、鹿形勁、猿形勁、鶴形勁。

  六種勁力,在融血之種的調和下,瞬間融合。

  六倍勁力,常態疊加。

  金剛淬體訣第二層,全力激發,筋骨如鐵,肉身如鋼。

  李原的另一隻手掌上,驟然湧現出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極淡,若有若無,卻給人一種沉甸甸的壓迫感,如同鍍上了一層金箔,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與此同時,另一邊。

  鶴驚風也爆發了全部勁力。

  他體內,《九變易筋功》的勁力瘋狂灌注到雙腿之中,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蓄勢待發。

  他的身法詭異至極,在半空中連續變向三次,每一次變向都毫無徵兆,讓人根本無從判斷他的軌跡。

  只要將那名身穿淡黃綠袍的世家供奉女修擄走,交給在外面等候的万俟凜和啓池。

  最後幾人匯合,迅速逃離青木城。

  到那時,天大地大,誰能攔住他們?

  然而。

  鶴驚風的眼前忽然一晃。

  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憑空出現一般,突兀地擋在了他面前。

  看起面容,赫然便是剛剛和李原爭鬥的張橫。

  鶴驚風瞳孔猛地一縮,身形急停,腳下在地面上連踏數步,每一步都踩出深深的腳印,碎石四濺。

  堪堪穩住身形時,他的鼻子幾乎撞到了張橫的胸口。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張橫手中。

  那裏,兩道有着微弱氣息的人影正被他提在手裏,如同兩隻被掐住脖子的雞。

  万俟凜,啓池。

  兩人面色慘白如紙,嘴角溢血,雙目緊閉,已經昏死過去,不知是死是活。

  他們身上都穿着夜行衣,臉上蒙着的黑布已經被扯掉,露出兩張毫無血色的臉。

  万俟凜的胸口有一個深深的拳印,整個胸骨都凹陷下去,每一次呼吸都帶出大量的血沫。

  啓池更慘,他的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着,顯然是被人生生折斷,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膚露出來,觸目驚心。

  鶴驚風頓時面色難看了起來

  “果然如此。”張橫咧嘴一笑,那笑容裏滿是冷意,“一有機會,你們就坐不住了。”

  他心中其實早有盤算。

  今日前來,他確實是受了城中幾個小世家的請託,來找李原要人。

  那些小世家平日裏沒少孝敬他,逢年過節送禮,遇到難處也找他撐腰,他張橫雖然不是貪得無厭之人,但人情往來,總得有個態度。

  喫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所以,他來了。

  但說白了,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若是李原真的不放人,難道他還真跟對方拼死拼活,結下死仇不成?

  更何況對方還是天罡門的天才,流雲院首席,人榜前五十的高手,未來必然是宗門高層的人物。

  這種人,與其交惡,不如交好。

  與其結仇的壞處,必然是要遠遠大於好處的。

  他張橫在軍中混了這麼多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當然,他身爲軍中之人,臉面還是要維護的。

  讓他故意輸給李原,他也做不到。

  傳出去,他張橫的臉往哪兒擱?

  所以剛纔兩人交手,也並非做假,而是實打實地過了幾十招。

  每一拳每一掌都是真功夫,沒有任何放水。

  他能感覺到,李原的實力確實強悍。

  流雲掌第六層的勁力綿柔中透着剛猛,配合那詭異的身法,讓他這個半步練髒都討不到半點便宜。

  尤其是李原的勁力,明明只是鍛骨境,可那股力量卻大得驚人,每一掌拍來都讓他手臂發麻。

  兩人一時之間分不出勝負,便臨時起了默契。

  以他們兩人的感知,自然也能察覺到外面有人潛伏。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從他們交手一開始就有了。

  有人在暗處盯着他們,而且不止一個。

  只不過李原一開始分身乏術,既要盯着院子裏的人,又要提防採花大盜偷襲,確實騰不出手。

  現在他張橫來了,剛好一人看一邊。

  相比較解決李原,解決這些採花大盜纔是真正的好處。

  這幫雜碎在青木城禍害了多久?大半個月了。

  他這個副將,面上雖然不說,心裏早就不痛快了。

  如今有機會一網打盡,他怎麼可能錯過?

  “老子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垃圾。”張橫一字一頓,聲音裏滿是厭惡。

  “利用別人的苦難來滿足自己的私慾,呸,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