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功開始肉身成聖 第237章

作者:72街

  第三種,則是將毒藏於自身勁力之中。

  這是最高明也最危險的方法。

  將毒藥煉化入體,與勁力融爲一體。

  交手時,一掌拍出,毒隨勁走,直接滲透進對方的經脈和臟腑。

第192章 鍛骨頂點(求追讀)

  這種方法的優點是防不勝防。

  但是缺點也顯而易見,毒藥入體,對自身也是巨大的負擔。

  稍有不慎,毒還沒傷到敵人,自己就先中毒了。

  崔百鍊就是用的這種方法。

  他修煉的《百煞毒經》,本身就是一門以毒功爲核心的功法。他將各種毒素煉化入體,以毒攻毒,在體內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可這種平衡極其脆弱。

  每次交手,他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毒勁的釋放,生怕一不小心打破平衡,毒發身亡。

  這也是爲什麼他的實力一直上不去的原因。

  他把太多精力花在了維持體內毒平衡上,根本沒時間好好修煉勁力。

  李原不會走這條路。

  他有百川歸海功,有金剛淬體訣,有五禽功,有流雲掌,驚濤掌,伏虎掌……

  這麼多功法,足夠他修煉了。

  用毒,只是輔助手段,不是根本。

  “所以,最好的方法,還是將毒藥製成粉末或煙霧,在交手時撒出。”李原喃喃道。

  這種方法,不需要將毒藥煉化入體,對自身沒有負擔。

  只需要在交手前,將毒藥藏在袖中、腰間、靴底,或者塗在兵器上。

  交手時,趁對方不注意,將毒粉撒出,或者將毒煙放出。

  對方吸入之後,短時間內或許不會發作,但隨着交手時間的延長,毒藥會慢慢滲透進他的經脈和臟腑,影響他的氣血咿D和勁力發揮。

  等到他察覺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

  李原從懷中摸出幾個小瓷瓶,一一擺在桌上。

  其中之一便有百鎖散,這是李原自己配的混毒,用了十幾種毒物混合而成。

  無色無味,能滲透進骨骼深處,鎖住氣血和勁力。

  你不動的時候,它不會發作,你一動,它就跟着你的氣血咿D,滲入你全身每一個角落。

  李原就是依靠這種毒,配合七倍勁力,擊敗了許重。

  “這些毒,對付鍛骨境足夠了。”李原喃喃道,“可對付練髒境……”

  他搖了搖頭。

  練髒境的武師,五臟六腑都被勁力淬鍊過,氣血咿D比鍛骨強了不止一籌。

  尋常的毒藥,就算進了他們的肚子,也會被那股磅礴的氣血瞬間衝散。

  想對練髒境下毒,恐怕只有一種辦法。

  在交手的時候下毒。

  李原翻到心得最後一頁,上面寫着幾種針對練髒境的混毒配方。

  他將這幾個配方記在心裏,然後合上冊子。

  “慢慢來吧。”他喃喃道,“急也沒用。”

  ……

  滄瀾城一處酒樓內,燈火搖曳。

  二樓靠窗的雅間,門扉緊閉,隔絕了樓下食客的喧囂。

  桌上擺着七八碟精緻菜餚,熱氣騰騰,酒香四溢。

  陳啓坐在側位,手裏端着一杯酒,卻沒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對面那人身上,眉頭微微皺着。

  那人穿着一身暗灰色的長袍,帽兜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

  他身後還站着兩人,同樣穿着灰袍,帽兜遮臉,一動不動,如同兩尊雕塑。

  “已經確認了。”那灰袍男子開口,聲音低沉沙啞,“衛南城的事,就是他。”

  陳啓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確定?”

  “確定。”

  灰袍男子點了點頭,“教中派了幾批人反覆查證,從各方面比對,所有線索都指向他,李原,天罡門流雲院首席,就是他殺了張良玉和了塵。”

  陳啓沉默片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

  “那接下來怎麼辦?”

  灰袍男子抬起頭,帽兜下的眼睛在燈火中泛着幽幽的冷光:“明日我便寫信傳於教使大人,以他的速度,不日便到。

  屆時,由他老人家親自出手,將此人捉拿歸案。”

  “教使?”陳啓眉頭一挑,“那位負責我們這邊......練髒境的教使?”

  灰袍男子點了點頭:“此事事關重大,教中極爲重視。

  張良玉是我們在天罡門埋了多年的釘子,他的死,打亂了我們不少部署。

  此人必須帶回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陳啓沉默着,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片刻後,他忽然開口:“不會讓他察覺吧?”

  灰袍男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放心,教中派了好幾個專門隱匿身形的高手,時時刻刻盯着他。

  這些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就算是練髒境的強者,也難輕易發現。”

  噗嗤。

  流雲館後院,李原面無表情地將雙手從一名黑衣男子胸膛抽出。

  勁力一振,手掌上的血跡被震散,化作細密的血霧飄散在空氣中,沒有一滴沾染在他手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那人穿着黑色夜行衣,臉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雙已經失去神采的眼睛。

  胸口兩個血洞,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血,將身下的青石板染成一片暗紅。

  李原又看了看旁邊。

  院牆下,橫七豎八躺着三具同樣的屍體,姿勢各異。

  每一個都是一擊斃命。

  李原微微搖頭,有些無語。

  這兩天他心情不錯,因爲功法進度和鍛頭骨的進度比預想的要快。

  所以這些人在外面偶爾偷窺一下,他也懶得理會。

  他李原又不是什麼殺人狂魔,沒必要見一個殺一個。

  可這些人倒好,給臉不要臉。

  連他上個廁所都盯着,讓他渾身不自在。

  偷偷摸摸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殺了再說。

  李原蹲下身,在那幾具屍體上摸索了一遍。

  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錢袋。

  錢袋裏只有幾百兩白銀,還有一些散碎銀子,加起來不到一千兩。

  “窮鬼。”李原搖了搖頭,將銀兩收好,其餘的東西看都沒看,隨手扔到一邊。

  他站起身,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面額一百兩,隨手丟給趙文遠。

  李原淡淡道:“把屍體處理一下,然後上報天罡門,說有人想對流雲館圖植卉墶!�

  旁邊,趙文遠面色煞白,雙腿微微發抖。

  他身後,趙靈芸捂着嘴,眼眶泛紅,整個人縮在角落裏,不敢看那些屍體。

  其他幾個下人也是面色發白,有人甚至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李原來了這麼久,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其出手。

  原來只知道他實力強,打敗了許重,是人榜四十三的高手。

  可“實力強”這三個字,終究只是聽說。

  聽說的東西,再厲害,也隔着一層紗。

  直到此刻,親眼看見那幾具屍體,看見那胸口兩個還在往外冒血的血洞,看見李原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們才真正明白,這位李大人,是真的殺人不眨眼。

  趙文遠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是......是,大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轉身招呼那幾個下人:“還愣着幹什麼?快,把屍體抬走!”

  幾人如夢初醒,手忙腳亂地跑過來,抬屍體的抬屍體,清理血跡的清理血跡。

  李原沒有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回正廳,在椅子上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苦澀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開來。

  ……

  ……

  酒樓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桌上杯盤狼藉,幾碟小菜見了底,一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陳啓放下筷子,掃了一眼桌面,發現菜已經沒了。

  “你們先喫着,我下去加個菜,順便小解一下。”他對身旁幾人說道。

  旋即站起身,整了整衣袍,推開雅間的門,走了出去。

  樓梯在酒樓東側,木質結構,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陳啓不緊不慢地往下走,腦子裏還在想着剛纔那些事。

  教使大人親自出手,李原肯定跑不掉了。

  一個鍛骨境,在練髒境面前,能翻出什麼浪花?

  他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不錯。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樓梯口走了上來。

  那人穿着寬大的黑袍,帽兜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身形極爲高大,肩寬背厚,站在那裏如同一堵牆。

  黑袍在燈火下看不出材質,只覺質地厚重,隨風微微擺動。

  那人的步伐不急不緩,每一步都沉穩有力,踩在木樓梯上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陳啓腳步一頓,側身讓到一旁。

  那黑袍人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陣微風。

  陳啓下意識地瞥了他一眼,只見那人的帽兜下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