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五禽功開始肉身成聖 第229章

作者:72街

  林雪也搖了搖頭:“我也沒聽過。”

  許晴撇了撇嘴:“若竹,你姑姑怎麼不找個玄元宗的?玄元宗可是越州第一大宗,門下的弟子,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別的宗門強。”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熱切:“你前陣子不是說要請那個玄元宗內院叫周恆的弟子?他年紀輕輕就鍛骨小成了,還被一位長老專門教導,前途不可限量。”

  “要是你姑姑找他當供奉,那纔是真的高枕無憂,說不定,人家看你年輕,還能跟你們家結個親呢。”

  林雪在一旁點頭附和:“對對對,我也聽說過那個周恆,據說人長得也俊,家世也好,是周長老的孫子。

  要是能攀上這門親,若竹你們家以後可就真的不用愁了。”

  舒若竹搖了搖頭,淡淡道:“姑姑已經請了人了,不好再換。”

  許晴看了她一眼,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你要是覺得不合適,那給我也行啊,我可巴不得呢。”

  林雪也笑道:“就是就是,你要是不想要,我可不嫌棄。”

  舒若竹被她們逗笑了,搖了搖頭:“行了行了,別鬧了,姑姑既然請了那人,自然有她的道理,咱們別瞎操心。”

  許晴撇了撇嘴,還想說什麼,林雪在一旁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道:“行了,別說了。”

  許晴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開口,但眼中還是帶着幾分不以爲然。

  江風輕輕吹過,紗簾飄動,船頭的氣氛有些微妙。

  舒若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遠處的江面上,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許晴那話沒有惡意,只是替她家着想。

  可聽着那些話,她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李原雖然不是什麼有名的弟子,但人家畢竟是天罡門內院的,鍛骨境的武師,放在這滄瀾城裏,也算是一號人物了。

  而且,姑姑既然選了他,自然有姑姑的道理。

  她相信姑姑的眼光。

  “若竹,你看那邊!”林雪忽然指着遠處,興奮地喊道。

  舒若竹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的江面上,一羣水鳥正貼着水面低飛,翅膀在陽光下閃着銀白色的光芒,很是好看。

  “真漂亮。”舒若竹輕聲說道。

  許晴也湊過來看,笑道:“這麼多水鳥,我還是第一次見。”

  林雪道:“春天嘛,水鳥都出來了,過些日子天氣再暖和一些,會更多。”

  三人正說着,一艘小船從旁邊駛過,船上坐着一個穿着青衫的年輕人,手裏拿着一張紙,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天罡門出大事了!”那年輕人大喊道。

  三人對視一眼,許晴遠遠問道:“什麼事?大驚小怪的。”

  那年輕人揚了揚手裏的紙,聲音都提高了八度:“天罡門流雲院有個弟子,打敗了許重!”

  “許千總許重?!”許晴猛地坐直了身體。

  “對!就是他!”

  林雪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許重可是鍛骨頂點,天罡門哪個弟子能打敗他?”

  “李原!流雲院的李原!”那年輕人將手裏的紙揚了揚,“消息都傳開了,你們等會自己去看吧!”

  說完,小船便駛遠了。

  船頭一片死寂。

  許晴張着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雪瞪大眼睛,臉上滿是震驚。

  舒若竹也愣住了。

  她手裏還端着茶杯,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一動不動。

  李原,天罡門流雲院弟子。

  這幾個詞在她腦海中翻來覆去地轉,轉得她頭暈目眩。

  許晴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她剛纔還在說李原不是什麼有名的弟子,還在說應該找個玄元宗的,說周恆怎麼怎麼好,甚至還說要把周恆介紹給舒若竹家,或者給自己。

  轉眼間……

  這臉打得,啪啪響。

  林雪也沉默着,目光落在江面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舒若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低頭看着手裏那杯已經涼透的茶。

  她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今天的茶,好像比平時甜了幾分。

  ……

  ……

  三天後,天罡門,流雲院。

  門前,此刻已經站滿了人。

  三四十名弟子,穿着淡藍色的內院服飾,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着。

  “聽說今天院主有重大事情宣佈?”

  “什麼事啊?搞得這麼正式。”

  “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大事,你看,連沈師姐都來了。”

  腥说哪抗饴湓诖蟮铋T口。

  沈青璇正站在臺階上,一襲白衣,長髮束起,面色清冷。

  她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目光落在遠處,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身後,幾個流雲院的老人也站在那裏,面色平靜,但眼中都帶着幾分期待。

  “你們說,會不會跟李原有關?”一個年輕弟子壓低聲音道。

  “李原?就是那個打敗許重的李原?”

  “這幾天消息都傳瘋了,據說天機閣已經在覈實了,很快就要上人榜了。”

  “嘖嘖,人榜四十三,那可是咱們流雲院第一個上榜的弟子吧?”

  “可不是嘛!沈師姐都沒上過人榜,李原居然上了。”

  “小聲點,沈師姐聽見了不好。”

  “怕什麼,沈師姐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腥苏f着,一道身影從院外大步走了進來。

  趙元奎他今日穿着一身深藍色的常服,頭髮束得整齊,面容方正,濃眉大眼,頜下蓄着短鬚,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他大步走到大殿前的臺階上,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腥恕�

  腥思娂姲察o下來,目光落在他身上。

  趙元奎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今日召集你們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他頓了頓,目光在人羣中掃過,最後落在角落裏一道身影上。

  “李原。”

  腥说哪抗忭樧潘囊暰看去。

  角落裏,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正靜靜地站着。

  李原今日穿着一身淡藍色的內院弟子服飾,腰間繫着同色腰帶,掛着那枚執事令牌。

  他面色平靜,目光沉穩。

  經過三天的調養,他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已經不影響行動了。

  腥丝聪蛩哪抗猓泻闷妫芯次罚辛w慕,也有複雜。

  趙元奎的聲音再次響起。

  “從今日起,李原便是我流雲院的首席弟子。”

  此言一出,人羣中頓時炸開了鍋。

  “首席弟子?”

  “流雲院的首席弟子?那不是沈師姐嗎?”

  “院主這是什麼意思?”

  議論聲四起,嗡嗡的,混成一片。

  趙元奎抬手,示意腥税察o。

  他目光掃過腥耍従彽溃骸拔抑滥銈冇幸蓡枺祛搁T的規矩,向來是實力爲尊,不問年齡,不問資歷。”

  “誰的實力強,誰就是首席。”

  “這是規矩,也是傳統。”

  他頓了頓,看向李原,淡淡道:“李原的實力,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打敗許重,人榜四十三名。”

  “這份實力,足以擔任流雲院的首席弟子。”

  “當然,”他目光掃過腥耍叭粲腥瞬环梢宰孕刑魬穑蜈A了,你就是首席。”

  話音落下,人羣中一片寂靜。

  腥说哪抗庠诶钤砩贤A袅似蹋盅杆僖崎_。

  挑戰?打敗許重的人,誰敢挑戰?

  那不是找死嗎?

  角落裏,幾個流雲院的老弟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苦澀。

  他們入內院多年,一直在爲首席弟子的位置努力。

  可如今,一個入內院不到兩年的新人,直接把他們全超了。

  這感覺,真不好受。

  可就在這時,人羣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我來試試。”

  腥搜曂ィ灰娨粋三十來歲的男子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此人身材魁梧,面容剛毅,正是流雲院的老人之一,名叫韓雲。

  入內院已有六年,鍛骨小成,流雲掌第五層,在流雲院中資歷頗深,實力也算中上。

  他走到場中,朝趙元奎抱了抱拳,又朝李原抱了抱拳。

  “李師弟,不是我不服你,只是首席弟子這個位置,關係到咱們流雲院的顏面。你雖然打敗了許重,但我畢竟沒親眼見過,心裏總有些不服氣。”

  他頓了頓,沉聲道:“請李師弟賜教。”

  趙元奎看了韓雲一眼,又看了看李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李原面色不變,從角落裏走出來,走到場中,朝他抱了抱拳。

  “韓師兄,請。”

  兩人相對而立,相距三丈。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青石地面上。

  韓雲深吸一口氣,體內勁力湧動,流雲掌第五層的勁力在雙掌間流轉,掌風輕柔,帶着低沉的“嗚嗚”輕響。

  他在流雲院苦修六年,流雲掌第五層已經練到了相當的火候,在流雲院中僅次於沈青璇和另外一兩個老人。

  “李師弟,小心了!”

  韓雲低喝一聲,腳下一蹬,身形前衝,雙掌翻飛,掌影層層疊疊,從四面八方朝李原拍去。

  這一出手,便知他確實有些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