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能解鎖職業面板 第331章

作者:不打卡

  “石道友客氣了。”

  方立擺了擺手,露出了一絲笑容:“若非道友在側翼牽制,方某也難以單獨對抗元嬰,你我聯手才能擋住,功勞是彼此的。”

  石硯卻堅持道:“道友不必自謙,以結丹之身正面硬撼元嬰靈寶一步不退,這份手段放在整個海潮修仙界也是絕無僅有,道友今日一戰,必定名揚四海。”

  方立聞言苦笑了一聲:“名揚代表麻煩更多。方某寧願低調行事。”

  他說這話,確實是真心實意。

  暴露也意味着危險,好在他提升實力的速度遠超他人想象,倒也不用太過擔憂。

  石硯卻肅然起敬,正色道:“方道友能有此等心性,固守本心不慕虛名,將來渡元嬰心魔劫時,這便是一份難得的根基。”

  “以道友的積累和底蘊,元嬰劫對旁人來說或許遙不可及,但對道友而言,終究是要面對的事。”

  “元嬰劫?”

  方立心頭一動。

  他對結嬰的過程瞭解有限,畢竟沒有元嬰宗門的底蘊作爲支撐,很多東西只能靠傳聞和零星的情報拼湊。

  他正要開口詢問一些細節,忽然感知到那道熟悉的元嬰波動已經抵達了紫靈島上空。

  一道灰白色的遁光在夜空中斂去,露出一道清癯的身影。

  靈虛真君目光掃過下方滿目狼藉的偏廳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戰鬥餘波,又在方立和石硯身上依次落了一瞬,最終停在了那片平靜的海面上。

  “看來老夫來晚了一步。”他開口,語氣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抱歉。

  “真君來得正是時候。”方立收起思緒,拱了拱手。

第316章 擊退元嬰

  “看來老夫來晚了一步。”

  靈虛真君開口,語氣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抱歉。

  “真君來得正是時候。”

  方立收起思緒,拱了拱手。

  靈虛真君的到場雖然沒有實際參與戰鬥,但他的氣息抵達的那一刻,正是海族元嬰退走的直接動因。

  若沒有這份威懾,那位海族元嬰未必會走得如此乾脆。

  石硯也上前一步,拱手道:“若非靈虛前輩趕到驚走了那位海族元嬰,我們恐怕還要多苦戰一陣,前輩來得正是時候。”

  靈虛真君微微點頭,將方立上下打量了一輪,隨即開口問道:“方纔交手的具體經過如何?你且詳細說說。”

  方立沒有隱瞞。

  在場有卸嘈奘磕慷昧巳蹋矝]有必要保留細節。

  他將戰鬥經過簡要而清晰地講述了一遍。

  從蔡臨投毒、破陣,到他們聯手斬殺蔡臨,再到海族元嬰降臨、他以傀儡軍陣正面硬扛靈寶攻擊、石硯在側翼牽制輔助,直至靈虛真君氣息抵達、海族元嬰退走。

  整個講述過程平實而乾脆,沒有誇耀也沒有淡化。

  “這......”

  靈虛真君聽着,面色不變,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記得很清楚,當初方立在四方島上面對水幕真君時,幾乎全程處於被動防禦的狀態,靠着準四階傀儡和靈符勉強周旋,處處受制。

  而如今,他居然已經能組成完整的十二具傀儡軍陣,正面硬扛元嬰靈寶的全力攻擊而一步不退。

  這纔過去了十幾年。

  十幾年對一個結丹修士來說,不過是一段中等長度的閉關期。

  但此人卻在這段時間裏將戰力推到了足以與元嬰正面抗衡的地步。

  “方小友此番擊退海族元嬰,功勞不小。

  靈虛真君壓下心頭的思緒,語氣比方纔更加和善了幾分,“帶老夫回山之後會上報海潮盟,爲你申請相應的嘉獎。”

  “紫靈島的重建事宜,也請方小友多費心。海潮盟那邊會盡快重新調派人手過來支援。”

  方立拱手:“份內之事,真君放心。”

  靈虛真君又囑咐了幾句關於陣法修復和礦脈防護的細節,便沒有再逗遛,身形化作一道灰白遁光掠入夜色之中。

  直到那道氣息徹底消失在天際盡頭,方立才轉身面對滿目狼藉的紫靈島,開始着手安排後續的修復和清理工作。

  好在蔡臨雖然破壞了主陣法的核心節點。

  但礦脈和駐地的建築損毀並不算嚴重,修士的死傷也主要集中於宴會廳中毒和礦脈的那一批。

  方立與石硯一起將萬獸島的隨行修士安頓好,又調派人手清理廢墟、巡查礦脈,忙了數日纔將局面重新穩住。

  陣法修復的進度稍慢一些,蔡臨對陣法的破壞是刻意爲之,很多節點需要從頭梳理重新佈置,但這只是時間問題。

  .......

  就在方立重整紫靈島期間。

  他擊退海族元嬰的消息已經如同狂風暴雨般席捲了整片東靈海,甚至開始向海潮聯盟更遠的海域擴散。

  “那位方前輩,以結丹之身擊退海族元嬰!”

  “我輩楷模啊!”

  “當年四方島那一戰我可是親眼見過的,那時候方前輩已經能力抗水幕真君了,沒想到這才十幾年過去,居然已經能正面擊退了。”

  “結丹擊退元嬰……這種戰績,放在整個海潮修仙界怕是數百年都出不了一個。”

  酒館茶肆中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各種版本的傳聞以超出尋常的速度在坊市之間流傳。

  有人驚歎,有人懷疑,有人反覆追問細節以求證真僞。

  而隨着越來越多當日在場修士的證言被確認,質疑的聲音逐漸被淹沒在了讚歎之中。

  方立的名字正向着“傳說”的方向緩緩攀升。

  四方島上。

  蘇知許在收到傳訊符後沉默了很久。

  他原本以爲自己,對那位方立的成長速度,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但每一次新的消息傳來時,都會讓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方。

  蘇婉坐在他對面神色怔然,不知道在想什麼。

  成悅和馬慶則對視了一眼,由衷地驚歎之外,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感慨。

  ......

  有人歡喜有人愁。

  玄水宗的氣氛卻是一片壓抑。

  偏殿之中,衛長庚坐在案後,手中那枚玉簡已經被他翻來覆去地看了無數遍。

  “這怎麼可能!”

  衛長庚露出了慘笑。

  方立每一次突破都超出了他的預料,從初出茅廬到力敵元嬰,再到如今正面擊退海族元嬰。

  這條上升軌跡將他遠遠拋在了身後。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覺得那雙手很陌生,像是屬於一個他已經不認識了的人。

  而在水幕真君的洞府中,氣氛則更加冷峻。

  水幕真君坐在石榻之上,目光落在案上那枚新到的情報玉簡上,一動不動地看了很久。

  他的表情看不出明顯的波瀾,但那股沉靜本身就比任何憤怒都更加危險。

  丹中期,擊退元嬰,傀儡軍陣……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已經超出了他可以輕視的範疇。

  “此子斷不可留。”

  水幕真君語氣冷冽,眼眸之中殺意凜然。

  如果放任方立繼續成長下去,等他真正突破元嬰,戰力恐怕會直逼元嬰中期。

  到那時,玄水宗與方立之間積攢的恩怨,足以讓對方將整個玄水宗列爲覆滅對象。

  他必須在方立尚未踏出那一步之前,將這根正在生長的刺徹底拔掉,哪怕要付出一些代價。

  ......

  而在海潮盟總部所在的玄鯨島上,一座安靜的真君洞府之中,姜盟主同樣在看同一份情報。

  他放下玉簡時,嘴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像是看到了一顆他當初隨手種下的種子,長勢比預想中更加旺盛。

  “這小子倒是讓人驚喜。”

  姜盟主低聲說了一句,沒有多餘的感慨,重新將目光落回了桌案上的海族兵力分佈圖上。

  海潮盟與海族的戰局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樂觀,雙方在幾處關鍵戰線上的消耗已經到了臨界點。

  如果方立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順利跨出那一步,或許海族的問題真的能有新的解法。

  ......

  一個月後。

  紫靈島在海潮盟派來的陣法師和工匠的支援下,終於基本修復完成,礦場的作業也恢復了正常。

  石硯帶來的萬獸島隨行修士在協助修復期間幫了不少忙,島上的秩序逐漸回到了蔡臨投毒事件之前的模樣。

  方立這段時間既要協調海潮盟的物資調配,又要親自確認陣法的關鍵節點是否修復到位,還要與石硯方面保持溝通。

  如今一切理順之後,他終於是有了空閒時間。

  這一日。

  石硯主動派人來請方立至洞府一敘。

  方立也欣然前往。

  “方道友。”

  石硯拱了拱手,“紫靈島的事已經基本安頓妥當,我也是時候返回萬獸島了。這幾日多有叨擾,多謝道友照拂。”

  “石道友客氣。”

  方立回了一禮:“這段時間若非你帶來的修士幫忙修復礦場設施,紫靈島不可能這麼快恢復咿D。”

  “道友要走,我本該再留幾日設宴相送,但眼下極西海方向畢竟還不算完全太平,早些回去也好。”

  石硯點了點頭:“我離島之後,會沿原路返回,沿途的巡視道友無需擔心,我已經與隨行的修士打過招呼,若遇到意外情況,不會冒進。”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認真了些許,“此次萬獸島一行人能夠全身而退,多虧方道友力抗海族元嬰,日後若有用得着石某的地方,石某定當全力以赴。”

  方立見石硯已經準備告辭,心頭那個盤旋多日的念頭便不再按捺。

  他略作斟酌,開口道:“石道友,方某有一事想再麻煩你,關於龍衍草,此前你曾說過島上可能已經沒有存貨了,但方某還是想託你回去之後再看一看。”

  “若真有那麼一兩株,無論多少價格,方某都願意出,或者可以用等價資源交換。”

  鎮海飛龍訣的第一層就差這最後一樣核心靈物,若能從萬獸島得到龍衍草,他的體魄便有望突破準四階。

  到那時,即便再次面對元嬰修士,他也不必完全依賴傀儡軍陣的防禦龜殼,至少有了更多騰挪周旋的餘地。

  石硯沒有立刻答覆。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認真斟酌某件事。

  方立沒有催促,安靜地等着。

  過了片刻,石硯緩緩點頭:“我回宗之後會去庫中查一查,若龍衍草還有存貨,我會盡力爲方道友爭取一份。”

  “不過不敢百分百保證,畢竟此物確實難得。”

  他之所以答應方立,

  一方面是方立的救命之恩。

  另外一方面也是方立戰力和潛力非凡。

  如果能夠順利突破元嬰,怕是戰力直逼元嬰中期,那時候在海潮聯盟之中都是真正的主宰,值得拉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