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形態! 第422章

作者:早點睡早點起

  感受著這館主的特殊待遇,陳沖默唸:

  “還是有好處的。”

  等到三個小時之後,機器需要冷卻,陳沖便結束了合勝的第一天館主生活,開上早就修好的自己的座駕,往隔了一條街的自家公寓駛去。

  他在地下車庫停好車,順著電梯上樓,剛剛開啟門,正要往裡面邁步,他突然頓住了。

  停在空中的腳緩緩收回來,他凝眉看著地下應是從門縫裡塞進來的一封信,先打量了裡面兩眼,這才一招手,用勁氣將信封吸到手上。

  拆開信件,陳沖掃了一眼。

  “明晚八點,鼓樓區藍調咖啡館二樓C包廂,不見不散。”

  落款沒有名字,只用簡筆畫描了一個水滴狀的吊墜。

  畫得很形象,陳沖一眼就認出來,是自己從假左鳴身上搜出來的那個吊墜。

第305章 接頭

  星火?

  陳沖目光一凝,唰的左右看了看。

  公寓的走廊裡,只有自己的門口亮起了感應燈,另外一邊是一片漆黑。

  黑暗延伸到那邊盡頭,氣窗開啟,隨風緩緩的反覆飄擺,將街道上倒映來的霓虹燈光搖晃著投進走廊的牆上,如同人影搖曳。

  隱約的車聲從遠處傳來,襯得走廊更加寂靜。

  黑暗的走廊裡應是空無一物,但陳沖莫名覺得那黑暗裡有人在窺探自己。

  他面容沉靜,緩緩走進了公寓,關上了門。

  迅速的檢查了一遍家裡,確認沒有什麼異常,陳沖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上開始思索:

  “星火還是找上門來了?目的是什麼?

  “暫且先排除想對我不利。都送信過來了,如果想埋伏我的話,完全可以直接在這裡等著我。以那個俠客的手段,這是最簡單直接的。

  “看來我當合勝的館主,還沒讓他覺得到了為民除害的程度。

  “也是,祝氏裡有的是該殺的人,連張彬他都沒有動手。嗯,張彬本來就是我殺的,都快被祝勝帶偏了。

  “那這張邀請函,意義就很難說了。他畫的是那個吊墜,說明他知道武廟裡那個傢伙是被我殺的。

  “應該是從前後的表現推測到了,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報復我?”

  陳沖皺起眉頭:

  “不對,會不會是這裡有不能動手的原因,所以想把我誆到那個地方去才動手?

  “其實不知道他是死在我手上,只是在詐我?

  “但是這沒頭沒尾的,我完全可以不去。

  “信都送過來了,也想不出什麼原因不埋伏。或許,對於那個傢伙的死,他們並沒有報復的打算?

  “成員們各自為戰……俠客、嗯,不一定是俠客,可能是其他人。

  “總之送信的這個人,對假左鳴的死並不關心,只是想借此機會找我?

  “找我幹嘛?”

  陳沖極速思索著。

  他目前和星火產生的僅有的交集,一次是在武廟裡反殺假左鳴,一次是血池工廠裡見到俠客。

  假左鳴接的是陸家某人的委託,這多半是個人行為。

  不然曾經和希望集團正面剛過的組織接委託來殺自己一個彼時才五境的小角色,這十幾年墮落的也太徹底了。

  當時就擔心過這件事後續的報復,但目前來看,陸家人似乎後繼乏力。

  而假左鳴所屬的星火,並不像是在為一個外圍成員全力復仇的模樣。

  那排除假左鳴這邊,只能是俠客了。

  “嗯,如果是他的話,對假左鳴這種什麼都接、連暗殺任務都接的委託人沒有好感也是正常的。

  “看來這個組織現在的凝聚力的確不強。

  “那麼他是在血池的時候就看出了我在當臥底?

  “唔,既然知道我在武廟裡殺了假左鳴,還有許多收穫,那對武廟裡的畫卷有所瞭解也不算很意外。

  “看出我是同道中人,所以想要接觸一下……這樣想可能有點兒自戀了,但很大可能,他是沒惡意的。”

  陳沖心中微動。

  對於這個神秘的組織,其實他也有幾分好奇。

  特別是在對付祝氏這件事上,他們或許可以形成合力。

  他已經有去赴約的打算。

  “鼓樓區,藍調咖啡館。就是很出名的那個‘網紅’咖啡館嗎?”

  如果說武廟區是十八區的地理中心以及武道文化中心,那毗鄰武廟區的鼓樓區就是十八區的商業和經濟中心了。

  這邊的商業極度發達,幾棟標誌性的大商廈與最繁華的鼓樓步行街就在鼓樓區的正中間。

  而靠北一點的辦公區則是十八區大公司的集中地,祝氏的總部也在這裡。

  藍調咖啡館就在鼓樓步行街上,那裡人流密集,四通八達,基本不會有人會在這種地方動手,就算有,想逃跑也很簡單。

  “那就去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陳沖評估許久,最終決定明晚赴約。

  第二天。

  陳沖在武館裡坐班、上課、修煉、食補。

  用過晚飯,再將狀態調整到最佳,他便離開武館,開著車隨便繞了兩圈,然後開往鼓樓區去了。

  靠近鼓樓街,路上變得十分擁堵起來。

  但陳沖開的不是馬達牌,反倒是十分霸氣的改裝豪華越野,自然不會塞車。

  路過的地方許多車都離他很遠,豪車的路權永遠是如此的高。

  到了鼓樓街附近,陳沖就提前找了個停車場將車停好,而後把刀匣取下,提在手上。

  這看起來可能是琴盒一類的東西,不那麼扎眼,但有見識的路人還是能看得出這是什麼東西,不由打量他兩眼,悄悄離得遠了些。

  在中心城,持槍不需要什麼嚴格的證件,普通人有錢就行,十分自由。

  十八區有點兒條件又會經常出入北區或東區這種地方的人,基本上人手一把。

  但是兵器必須是在武協經過考試和嚴格稽核的,能拿兵器在大街上走的人,基本都是實力高強或背景過硬之人,路人看到自然遠離。

  好在鼓樓步行街人流如織,奇裝異服者甚多,提刀挎劍的也不罕見,陳沖不算引人注目。

  很快,陳沖走到了步行街最好地段的藍調咖啡館。

  這裡位置極佳,佔地不小,數間商鋪連帶二樓都被打通,全是藍調一家所有。

  看起來地處鬧市,然而這裡採用的是預約制,所以既不失便利,又不顯吵嚷。

  只不過選在這裡,是大隱隱於市?

  還是說,俠客也怕我帶人過來,隨時準備跑路?

  陳沖不動聲色,走到門口的接待員那裡。

  “您好,歡迎光臨藍調咖啡館,請問有預約嗎?”

  穿著簡化的黑白女僕裝的靚麗服務員微笑著問。

  “二樓C,八點。”

  陳沖說。

  服務員看了一眼手上的單子,馬上道:

  “陳先生對吧?”

  “嗯。”

  “歡迎陳先生,請跟我來。”

  接待員領著陳沖進入咖啡館,穿過佈置典雅而偏暗的大堂,走上了木質旋轉樓梯。

  許多低聲談笑、品嚐咖啡的客人都抬頭看了一眼,又禮貌的挪開了目光。

  帶著陳沖走到走廊上倒數第三間,接待員敲敲門,然後將門推開:

  “陳先生,請。”

  陳沖往裡面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

  “您的朋友還沒有來,您是等他來再點單,還是……”

  “一杯橙汁,謝謝。”

  “嗯,好的。”

  服務員不動聲色的應下,雖然來這種高階咖啡館點橙汁的實在是有點兒罕見,但她訓練有素,不會露出什麼反應。

  做服務行業,怪人怪事遇到的多了,只要不是太離譜,其實本也不會在意。

  陳沖等服務員帶上門走後,坐在隔音極佳的包廂裡,看了下時間:

  “還有十分鐘。他是已經到了麼?”

  陳沖回憶起大堂裡的那些客人,還有見到的那些服務生,並沒有頭緒。

  等一會兒吧。

  他看著時間,調息靜氣,以隨時可以暴起的姿態默默等待。

  七點五十七分。

  陳沖耳朵一動,聽到門口似乎有點兒小小的騷動,但很快平息。

  這裡的包廂是採用的專門的隔音裝置,方便人談事情,所以陳沖也沒聽清是什麼情況,只是已把刀匣開口,手伸了進去。

  七點五十八分,有幾道腳步經過門口,往走廊裡走去,最後應該是進了2A包廂,關上門後就聽不清了。

  不過兩分鐘後,剛好八點整,2A的門又拉開了,出來了兩道腳步。

  一道很輕盈,是剛剛的服務員的腳步,一道走了兩步,忽然在門口停下。

  啪,沒有敲門,門直接被推開了。

  陳沖抓緊刀柄,正隨時準備出手,看見門口忽然探進來一張漂亮的臉。

  這張臉很小,是標準的巴掌臉,但五官不顯侷促,分外和諧對稱,精緻的挑不出毛病。

  這是一個絕佳的美人,已是嫵媚動人,偏生眼角還長了一顆恰到好處的淚痣,更是橫生魅惑,豔光四射。

  “林盼盼?”

  陳沖愕然道。

  “陳教練,哦不,陳館主,想約你還真不容易啊。”

  林盼盼走了進來,這下露出了全身。

  她穿著一身黑色皮衣,下面是剛到膝蓋的皮裙,露出兩條光滑細嫩、白得發亮的大長腿。

  只可惜還沒看過癮,又被直達膝蓋的咖色皮靴給遮住了。

  但這短裙長靴搭配的恰到好處,十分性感,初春的季節火辣辣的,讓人渾身燥熱。

  似笑非笑的反手關上了門,林盼盼在陳沖對面施施然坐下,她往茶几上看了一眼,不滿的嬌嗔:

  “怎麼都沒給我點杯喝的?真是的……算了,現在來不及了。下次記得給我點黑咖,我喜歡黑咖,什麼都不加的那種,控制身材。”

  陳沖見林盼盼翹著二郎腿,隨手撩了下頭髮,一頭大波浪蕩開來又柔順的披了下去,把她身上濃郁的香氣和魅力一起蕩了出來,直往自己身上飄。

  毫無疑問,這是個魅力四射的大美人,甚至說是魅惑的尤物。

  但陳沖此時有些猶疑,顧不上飽眼福,只是沉吟一下,問:

  “林小姐,你到這裡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