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武道!從開創龍象般若功開始 第333章

作者:恐龍氣球

  這些對門人弟子的照顧,就沒必要在大庭廣眾下做了。

  他將注意力轉到以三獅軍團為代表的各路僱傭軍上面。

  這些僱傭兵團,穿的五花八門,武器裝備也千奇百怪。

  長槍短炮,斧鉞鉤叉,捉妖網,黑麻袋等等應有盡有。

  實力本事,擅長方向也各有不同。

  最明顯的對比就是三獅兵團跟三花兵團。

  三獅兵團,常年拼殺在各個危險戰場,吃的就是刀尖舔血這口飯。

  團員們人皆魁梧,驍勇善戰,所煉武學,也都是鐵布衫,五虎刀之類的硬功夫,給人一種強悍冷峻之氣。

  相比之下三花兵團氣質就跟個寵物貓一樣,團員們面目和善,也不舞刀弄槍。

  但相比於三獅軍團,大家反而更怕這三花軍團一點,因為他們是人武域出了名的獸娘詭娘供應商,經常在外域捕捉新奇物種,滿足人武域武者們日益增長的雙修欲。

  團員們手段詭譎離奇,尤擅迷煙毒物,暗器媚功等手段,是介於普通武者跟邪門武者之間灰色地帶的半邪組織。

  此番想去長生界,估計也是打的趁機撈一筆,調教一批法修娘,古獸孃的主意。

  而無論他們有何手段,平時是何作風,參與此戰是何目的。

  這所有僱傭兵團加一起十八萬人眾,對蘇青,對江夏而言,都是拔刀相助的好兄弟。

  畢竟是外援,不好意思讓他們打硬仗。

  當然太硬的仗,他們也不會幫你打。

  戰情局給他們安排的任務是清掃各個靈脈節點之外的法修勢力。

  這些勢力連靈脈都佔不住,實力可想而知,了不起有幾個築基坐鎮,卻也不是這十八萬如狼似虎的僱傭兵對手。

  當然,他們打的也不是完全無風險的便宜仗。

  按情報,在長生界,除了佔山立宗,佔地成家的宗門家族修士之外。

  散修群體雖然良莠不齊,整體實力比不過宗門家族。

  但寒門也能出狀元,草莽常出真豪傑。

  散修們常年掙扎在修行底層,勾心鬥角,你爭我奪慣了,也是能養蠱出金丹上人甚至元嬰大修的。

  在蘇青看來,三獅軍團等僱傭兵團此戰最大的風險,就是摸獎摸出了黃風老祖這樣的散修狠人!

  為此,他特意給了三獅軍團團長,也是這支臨時拼湊的僱傭軍團統領的鐵嶺獅皇大宗師劉楷恩一顆宗師級元氣豆。

  作為僱傭軍團唯一一位鎮場子的大宗師,他的安危還是太重要了。

  等到劉楷恩千恩萬謝接過這顆元氣豆後,他才又道:“劉前輩乃是沙場宿將,按說不必晚輩提醒什麼。

  但此戰畢竟干係甚大,晚輩不得不多嘴幾句,還請前輩不要見怪。”

  金毛倒豎的劉楷恩不敢在蘇青面前拿大,恭敬回禮道:“蘇聖師宅心仁厚,願意指點我們幾句,我怎麼可能見怪。

  跨域作戰本就兇險,那玄月龠有百世書這等卑鄙仙寶,說實話,老夫都有些懸心吊膽,有勞蘇聖師跟大家多說幾句,也好安定人心,鼓舞士氣。”

  蘇青點了點頭,掃視一眾拿著炙熱朝聖般眼光看著自己的僱傭兵們。

  先是沉聲說道:“各位豪傑義士,能來江夏助戰,此是看的起我們江夏,看得起我蘇青。

  我蘇青自也不能虧了大家,讓大家寒心,此戰,爾等所獲戰利品,我江夏一分不取,爾等所立戰功,我江夏亦不打一絲折扣。

  犒賞武學,發贈武甲,賜予江夏永久定居權等福利,爾等也都能享受。

  我只希望你們,對待敵人生殺無赦,對待凡人,還得生殺有度。

  終究,這長生界的人也還是人,我等討逆伐惡,卻也沒必要濫殺無辜。”

  這話他只是對僱傭兵團以及僱傭兵們說。

  因為像是曙光軍等江夏主力軍,都有這個意識,不會妄造殺孽。

  甚至僱傭兵團裡,像是三獅軍團這種,也都很有武德節操,擁有人族底線思維。

  但如三花軍團這樣在外域劣跡斑斑,害的人武域都聲名受累的軍團,就有必要額外提醒一句了。

  這事,在蘇青看來極為重要。

  一是他有人性,雖然互為兩方天地,立場不同,但總得允許有人投降,允許有人歸順吧,見人就殺,那是邪門作風,為他所不取。

  二是為了兩界輿論考慮,長生界底蘊不弱於人武域,兩界還曾有過一段友好交流時期。

  迄今為止,兩界之間到底是戰是和,是維持表面和平,還是不管其他界域的威脅,兩界先豁出去幹一票大的,這都沒有定論。

  他也不想引起長生界過分仇視,因此,此戰還是仁和寬厚些好。

  而他這似是提醒,隱含威脅的話,讓所有僱傭兵團都心神一凜,都明白以蘇青實力地位,說出這話,幾乎就是鐵律,但凡還想在人武域混的,最好都不要違背。

  劉楷恩也連忙抱拳道:“蘇聖師還請放心,有老夫約束,誰敢亂來,老夫決不輕饒。

  只是還請蘇聖師說明白點,這凡人降服可以饒恕,那些築基家族,小型宗門呢?那些法修也可饒恕嗎?”

  “法修願降者,其個人以及宗門家族財貨,爾等儘可收取,未傷及我方兄弟性命的,也可饒其一命。

  至於遭下殺孽的,就隨便你們處理了!”

  他話音剛落,那三花軍團的負責人,一位頭戴金釵的美貌婦人秦三娘,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古獸呢,古獸生死也有禁忌嗎?”

  “既是獸類,何談人權,爾等可隨意處置。”

  蘇青擺手說罷,秦三娘立刻展顏一笑,施了個禮後便就自覺退下。

  這時候,蘇青再看向那幾萬僱傭兵。

  這些人沒有僱傭兵團約束,都是獨行俠客,孤單英豪。

  其中尤屬劍修最多。

  卻是他那一延再延的萬劍大會鬧得,以至於在江夏滯留的劍修才如此之多。

  對於他們,蘇青沒有太多的話要說,主要也找不到說話管事的人。

  按他想法,一去長生界,這幫人估計就撒歡亂竄,做他們的疾風劍豪去了,現在說什麼也白搭。

  “行了,都出發吧,記住,此戰我等不用計,不用帧�

  只堂堂正正橫壓過去,以我人武域的充沛武德,打服打趴對手!”

  隨他擺手,大軍出征。

  而他卻先大軍一步,帶著裴柔,黃仁稟,吳安寧等三位大宗師,梁財貴,黃嵩立等十六位宗師直衝玄月宗山門而去。

  自認為是武力型統帥的他,要去做武力值統帥該做的事!

第380章 九陽霹靂火,十陽大霹靂!

  古獸南山,自西向東橫亙千萬裡之地,山峰聯綿,海拔逐步抬升的同時,靈氣充裕程度也漸次拔高。

  凡人修士乃至古獸,自覺地按照自身實力階層,生活在高低錯落的谷地山峰之間,接受這裡唯一霸主玄月宗的管轄。

  其中,跟緣來坊市接壤的是這千萬裡山脈的起點—靈溪谷地。

  因為此地靈氣最為稀薄,不為修士所喜,反倒是凡人大幸,擁有了一塊安身立命之所。

  等到緣來坊市一戰結束後,此地又毫無抵抗的被納入江夏統治,而今已經被人武域天地接納,成為了人武域天地的一部分。

  這一日,此地凡人還在這片丘陵谷地忙著收割稻田時,就覺得大地傳來陣陣轟鳴,彎下來的腰微微抬起。

  就見到一道黑線自遠方連綿升起,而後水銀瀉地般鋪陳開來,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地。

  見此一幕,眾人慌忙低頭,顫抖著想把腰彎到田裡,最好讓稻草蓋住他們身形,不讓這些人武賯兛吹讲藕谩�

  有少年人終究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心,頂著家人小聲的咒罵,透過稻草間的縫隙,將這些在長生界被傳為洪水猛獸的人武大軍映入眼底。

  稜角分明幾百斤厚重的甲冑,他們穿在身上不覺負擔,步法矯健而沉穩,鋒銳的長刀,流轉著或白或紫的刀芒,是武夫們獨有的內氣使然。

  他們人皆魁梧,壯若熊羆,好像從莽荒裡殺出來的野人,帶著股讓人心悸的野性,兇性。

  少年人竟出奇的沒有害怕。

  沒什麼好害怕的,靈溪谷地已經被人武域佔領許久。

  法修老爺們沒想管他們這些螻蟻般的賤民,而人武域的武夫們,似乎也沒興趣奴役他們這些山民,這些日子以來對他們秋毫無犯不說。

  前陣子,江夏建設局的人帶人來修路時,自己只是幫忙指了指路,做了些散活,竟得了一袋肉乾的酬勞,還給自己登名造冊,記了工分。

  這讓少年人有些明白,這些武夫可能跟高高在上的法修們有些不一樣,也沒他們傳的那麼殘酷好殺。

  而最最不一樣的是。

  “武夫的超凡之力來源己身,人人可修,而法修老爺們的道術神通,卻要靈根激發,看天吃飯。

  如此,像我這樣的無根之人被納入人武域,或許完全不是壞事!”

  看著那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武夫,少年人胸中湧起大丈夫當是如此,我也可武而裝之的豪情壯志。

  而後不顧家人勸阻,毅然決然的從田裡走了出來,尾隨大軍身後,做些抬槍餵馬的零活,只求以這點綿薄之力換來工分,爭取做一個大夏公民,修煉武學改變命叩臋C會。

  至於這是不是界奸,是不是做了人武域侵略長生界的幫兇?

  他卻是一點沒有這方面的心理負擔。

  至少,人武域的人還能把他當人看。

  而那些法修們,卻從來不願施捨給他們一絲善意,甚至有些魔修,還要拿他們的血肉生魂煉寶祭幡。

  只是讓少年意想不到的是,他這樣別無選擇,也無法反抗命叩姆踩耍x擇擁抱新的變局,願意臣服歸順人武域也就罷了。

  那作為長生界的食利階級,得到長生天眷顧的法修大人們。

  卻也有了降順之心。

  對於江夏聯軍一馬平川的靈溪谷地之後,便就是層巒疊嶂的千峰道林。

  千座靈峰上,錯落著大大小小宗門世家無數。

  修士長壽,也都在法修內部通婚,如此多年來,這些宗門世家盤根錯節,彼此之間早已結成利益共同體。

  只是這個利益共同體,明面上認玄月宗為主,實際上卻以清風山上清風觀為尊。

  此觀現在雖無金丹上人坐鎮,昔年卻也曾是元嬰道統。

  只因祖師在天上仙庭站錯了隊,地下宗門也因此受到南域宗門排擠,這才潦倒至今日讓築基修士撐門面的田地。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現在只是築基宗門,清風觀仍舊受這千峰道林的宗門世家們擁護,便是玄月宗也不敢對他們逼迫太甚。

  蓋是因為他們還有元嬰陣法,祖師遺留之手段。

  之前數月,江夏聯軍便就是在這裡,遭遇到了以清風觀為首的千峰道林勢力的阻攔。

  此番再至這清風山頭。

  曙光軍全軍上下,都在摩肩擦掌,正要大幹一場時。

  卻見那清風山上,讓武夫們頭疼不已的大陣靈光,突然間就熄燈啞火的斂去了所有光輝。

  名叫韓天立的凡人少年,訝然無比的看到,那些他們祖祖輩輩都只能仰望的仙人修士們,主動落下雲頭,任由山路的泥濘灰塵打髒他們清貴的法袍。

  他們下山,他們匍匐跪倒,他們的腰彎的比他們凡人還低,屁股卻撅的一個賽一個的高。

  這時候,他才清晰的認識到,高貴的從來不是法修,而是能主宰一切的武力。

  而這邊,隨大軍出征的周牧謙越眾而出,眉頭皺起,望向這批法修中跪在最前面的清風觀主:“老道長這是何意?”

  “貴軍勇武,非我清風觀所能敵,螳臂當車非智者所取,為免千峰道林,千家道統毀於一旦,我清風觀願降順於貴方天地。”

  這話一齣,曙光軍全軍上下皆是愕然。

  法修投降,他們並不意外。

  求長生者最是貪生怕死,得安逸者最忌險災橫禍。

  法修以及宗門世家的劣根性,讓這幫法修很難跟人武域的武夫們一樣視殺戮為磨鍊,置生死於度外。

  但是,法修們降歸降。

  沒道理現在就降啊!

  這場仗都還沒打起來,玄月宗都請動仙寶百世書了,誰勝誰負還未知曉。

  之前抵抗意志最為堅定,讓江夏聯軍止步於此一個多月的清風觀,怎麼就這麼投了?

  這不得不讓周牧謙等人警醒,生怕其中有詐,便又再沉聲喝問那清風觀主:“老道長若降,為何早先不降,非要等到現在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