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武道!從開創龍象般若功開始 第257章

作者:恐龍氣球

  “巨熊搬山術,熊心豹膽力無窮!”

  熊罡大喝一聲,念出道法,隨著身後一道巨熊虛影閃爍,其人身上立刻冒起黑光,猛撲上前,攜裹萬斤巨力跟龐海樓鬥在一處。

  “虎煞滾刀術,刀砍斧鑿身不倒!”

  虎煞也咂鸬佬g,以滾滾黑煞之氣包圍全身,翻手握起一柄虎頭大刀,就朝龐海樓砍去。

  對這兩弟子本事,季南春還是放心的。

  要知道,他選二人做徒弟,就是因為這二人根骨不凡。

  讓他們熬煉筋骨,並苦修體修道術。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取二人魂骨,製作出兩尊血肉傀儡。

  如此多年培養下來,二人都已是銅皮鐵骨之身,且都煉成了一門本命道術。

  於道術加持下,便是煉氣巔峰法修都能一斗,更何況一個煉氣武夫?

  他放出一股無形氣浪,頓讓室內武者們肉身如負山嶽,再不能跟之前般隨意騰挪,心神更像被人一把攥住一樣,緊張到瀕臨崩潰!

  這是築基修士除了護體靈光之外的另一大本事,築基靈壓!

  凡是元神弱於他們的存在,在此靈壓下,皆要匍匐跪拜,俯首稱臣。

  這也是季南春不敢相信這幾個武夫敢對他動手的原因。

  煉氣修士,天然低築基一頭,連他靈壓這關都扛不住,他們怎麼會覺得能殺死自己?

  沒管兩個弟子的戰況,他拿眼去看崔明元。

  在他看來,崔明元才是這行人的頭領。

  若是他們還有手段沒出,也都在他身上。

  會是什麼呢?

  當年讓他束手無策的魔道炮?

  還是那人武界的奇異武甲?

  不管是什麼,擒傧惹芡酰�

  他沒著急處理梁越,而是甩袖丟擲一根紅繩。

  這紅繩一從袖口竄出,就如一條赤練巨蟒一般,以讓崔明元難以阻擋的力量,將他周身上下纏的嚴嚴實實。

  到此時,室內除了幾個血氣微弱的小廝外,就再沒有可以威脅到他的存在了。

  季南春這才心神一鬆,有陣子沒跟人動手了,猛不丁還被幾個小玩意嚇一跳,說出去都丟魔修的臉。

  雖然不是正統魔修,只是弄了本魔功道法,自學自悟的半吊子魔修。

  但也得拿出魔修的做派。

  “你們說說,我是煉你們的魂做幡,抽你們的骨做傀,還是拿你們的血畫符?拿你們的皮做畫?

  不著急,慢慢想,要是都不想,你們可以拿東西來換嘛。

  妖核,魔核,靈藥,靈丹,我這來者不拒,只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

  他衝著崔明元跟梁越說道。

  正得意時。

  突然一道金光爆閃,而後見一盤龍坐象的石猴騰起,須臾間破開他的築基靈壓。

  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見那崔明元身旁毫不起眼的灰衣小廝,飛身暴跳,縱起一悶棍,狠狠敲在他頭頂。

  嘭!

  護體靈光應聲破碎。

  一起破碎的還有他儲物袋裡一個替命魂壇!

  是小霞,他最愛最疼,用情最深,也是他親手勒死並製作出來的第一個魂壇。

  按他所修魔功記載,以小霞魂壇的質量,足以幫他抵消二階道術傷害。

  這意味著,剛才那一棍的威力堪比二階道術?

  他心下一悚,掃了一眼那一棍不成,面無表情又再揮來一棍的鐵牛。

  而後毫無戀戰之心,腳下煙雲滾滾,帶他竄出視窗,直入雨夜之中。

  他這一逃,梁越立刻從道術中解困出來。

  對於自己剛才表現羞惱不已的他,爆起猿骨妖力,骨肉聳動,瞬變成一尊長滿紅毛,一丈高矮的兇戾妖猿。

  只隱隱有點人樣的猿臉張開血盆大嘴,吼出龍吟功,聲震數里,吹斜雷雨。

  受他功力影響,季南春心神一顫,腳下原本在雨夜劃出一道長線的煙雲頓時潰散。

  失神落地的一瞬間,他正欲祭出一飛梭法器,再御空遁逃。

  不想那鐵牛已從三樓視窗持棍躍飛而下。

  在習慣以神識觀察一切的季南春看來。

  這哪裡還是個人!

  分明是一個灰色石猴,正奮起千鈞巨棒,以蠻不講理的姿態,攪碎風雷雨電,朝他橫壓而來!

  季南春心下一緊,連施數種道術。

  “攝魂定身!”

  “迷神惑心!”

  “灰石迷眼!”

  一種種針對體修有著奇效的道術打過去。

  換來的仍舊只是那龍象石猴古井無波的眸子。

  元神道術,被他免疫了?!

  白袍被地上汙水打溼一片,狼狽不堪的季南春,此時已六神無主。

  在今天之前,不止他一人輕視武夫。

  他還記得那秦玄光兄妹,自人武界返回途徑緣來坊市時,跟他說過的話:

  “下界武夫倒有些可取之處,但最多也就跟我界體修相當。

  修肉身而輕元神,註定與大道無緣,只是平庸之輩的無奈之選!”

  要說他這一介散修見識湵。J錯了這幫武夫。

  那秦玄光這等大宗弟子,總不會看錯吧!

  武夫不如法修的啊!

  怎麼現在這個一階武夫便就能把他逼到絕路!

  神思電轉一瞬間,季南春瘋狂的甩動符紙。

  “金光符!”

  “鐵盾符!”

  “黃沙符!”

  “黑風符!”

  一張張價值連城符紙,被他不要錢的甩出。

  它們燃動靈力,為他築起一道道防線。

  然而卻在那石猴一棍下,皆化作碎紙一堆,無力的翻飛飄落。

  嘭!嘭!

  又是兩聲碎響。

  是他護體靈光再次被其一棍敲碎,儲物袋裡又一個他摯愛道侶的亡魂代他受了劫難!

  嘭!嘭!

  又是兩聲巨響,他抬眼一看,看到熊罡,虎煞自視窗跌落,骨肉俱碎,七竅流血,儼然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再看前面,龍象石猴靜靜佇立,後面又有赤發魔猿跟那殺完熊罡,虎煞的赤甲男子。

  難道他季南春,修道兩百餘載,歷經無數風浪,今夜卻要栽在這條小巷裡嗎?

  他不甘心於此,自儲物袋裡拍出從未示人的本命法器。

  一杆在外界,在坊市,悄悄收割數萬亡魂的萬魂幡!

  黑幡搖動,頓有魂嘶詭唳聲響,一朵朵黑影自雨夜翻飛,分作兩股黑流,朝向前後兩邊飛去。

  鐵牛面無表情,催動金剛不壞,渾然不顧魂詭,踏著地面雨水,發出啪啪聲響,一步步朝著目標逼近。

  梁越爆吼一聲,任憑魂詭在身上撕咬,亦是自後方朝向季南春夾攻而去。

  龐海樓不及兩位師兄勇猛,但也雙手翻出無數掌影一路拍著魂詭,一路朝著這築基法修逼近。

  而看那季南春面對鐵牛師兄的惶恐模樣。

  龐海樓突然想起,在他出關之前,師傅蘇青跟他聊過的一句話:“築基法修,堪比我武道宗師?誰說的?反正我沒說。

  武者跟武者有區別,法修跟法修有區別,做我武徒,就得有大師勝築基,宗師壓金丹的魄力!”

  當時還覺得蘇師這話,是對他們這些武徒弟子的激勵。

  卻沒想到,今夜就要目睹鐵牛師兄以大師修為,逆伐築基了!

  想到這裡龐海樓情難自抑,掃視周遭觀察此處戰況的法修們,猛一大喝道:“誰說武道不如仙法,今日我等蘇師弟子,當要爾等法修明白。

  我武道不在仙道之下,我人武域,從來也不是什麼下界!”

  隨他這一聲大吼,梁越已經抱住季南春腰身,讓他不能脫身。

  鐵牛縱起混鐵棍,砸斷魂幡,砸碎魂壇,也將那掌控緣來坊市百二十年的築基法修季南春砸的半身粉碎!

  “搞定收功!”

  “完事了?蘇師吃不吃魂幡啊?”

  “不管吃不吃,都給阿蘇留著,快看看儲物袋有沒有砸碎,他們法修的好東西可都在儲物袋裡。”

  “收拾好了就快走,支援龍一,鐵一他們對付清風道長!”

  ·······

  人武域,江夏。

  得知鐵牛等人重傷的訊息,蘇青比誰都急,恨不得現在就帶著裴柔,去到緣來坊市大開殺戒。

  等到崔家家主崔三炮,開始跟他彙報情況,他才緩和下來。

  “所以季南春沒給鐵牛他們造成麻煩,那他們怎麼都身負重傷,需要緊急送回江夏醫治?”

  他蹙眉問道,按之前情報,緣來坊市最能打的就是這季南春啊。

  崔三炮一拍大腿喊道:“可不是嘛,大家都以為季南春才是緣來坊市最棘手的。

  誰曾想到那清風道長用起陣法來,比季南春還難纏數倍!

  也多虧執行此次斬首任務的是蘇大人的得力弟子,合眾人之力,總算是有驚無險的把這陣法師制住了。

  若不然靠其他大師武者,便是再多三五十人,那也是白給!”

  聽他這麼一說,蘇青才知道,鐵牛等人是折在了那清風道長手中。

  再一問細節,面色頓時一沉。

  “他們去時,我就要跟他們千叮嚀萬囑咐,要利用法修們輕視我們的心理,給他們雷霆一擊。

  沒想到,他們解決了季南春之後,自己倒又輕視起法修們了。

  以為清風道長好對付,便就疏忽大意,被他用陣法耍的團團轉,差點就全軍覆沒了!”

  說完弟子們,他自己看完戰報,也是心下一驚。

  之前秦玄光,秦玄月過來時,他讓一眾弟子,輪番跟這二人比試。

  算是大略瞭解了法修們的手段,對他們的能力有著一定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