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恐龍氣球
哪怕蘇師今夜不是給他們創的,他們看到蘇師創武,也會覺得自己之前選擇沒錯的。”
裴柔也走到他跟前,柔聲道:“我建議你也公開創武。
聯邦,中京,大夏各地,無數勢力其實都有在關注你,即便一時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在你身上下注。
但只要你持續表現出投資價值,早晚有一日,他們會忍不住朝你靠攏的。
大爭之世,低調內斂是搶不到資源的,適當的高調張揚,有可能會給你帶來莫測風險,卻也能讓你迅速完成積累。”
聽她二人這麼說,蘇青只能默默點頭。
心道真去曙光軍場子裡創武的話,他也不好意思一點餅都不給曙光軍人吃。
這麼算來,在為秦峰準備的個人專武跟神映萬法無相功之外,他還要耗費精氣,再創一門武學?
可我真的快要被榨乾了啊,還想在這裡補一波,留著用來修行天佛掌跟準備另一三階手段的啊!
這般想著,他帶著二人,重新加入到曙光軍的狂歡中。
都是武者,豪放不羈。
此時一二三四號演武場內。
有關小蝶,劉一燕等精修媚功的貌美女子縱情歌舞。
有北境莽夫跟關西刀客,斧來刀往,比武助興。
有人舉著一人高的酒桶,噸噸噸展示酒量。
有人一口塞下半頭豬,表演深淵巨嘴絕活才藝。
各人有各人的玩法,所有人各得其樂。
就連不算曙光軍人的周牧謙等江夏高層,都沒捨得走,一個個喝得興起,互相攛掇著要醉駕飛天武機。
但等蘇青一到場,所有人的目光,又都匯聚到他身上。
酒壯慫人膽,加上蘇青在沒架子的時候是真沒架子,很容易就跟大家打成一片。
放開了的武者們,七嘴八舌的,將一些該問不該問的問題,一股腦的拋給了他。
有人問他為何不去中京?
他說去中京的人太多了,沒他也夠了。
有人問他何時一統東海,稱王稱帝。
他說這想法太危險,他從未這麼想過,只是想為大夏人做點事情而已。
更多的,大家問的還是武學問題。
有人問他迄今所創一應武學中,他自己最滿意的是哪門。
他說獨孤十三劍劍意高,說道心種魔氣魄大,說九陰玄元真經全能全面。
沒說具體哪門最好,卻建議大師以下的武者,能練龍象則練龍象,能練易經鍛骨篇就儘快練易經鍛骨篇。
直到他愛徒秦峰,跪拜在地,招陌l問:“蘇師,如我這般人,今生還有武道上進的可能,有入宗師的機會嗎?”
又聽裴大宗師搖頭低聲言語,卻暗施雲袖,將聲音傳給場間所有人:
“中等根骨,下等天賦,了不起也不過中人之姿,註定宗師無望,沒得救的!”
此言一齣,無數人黯然神傷,因為中人之姿,才是大多數。
裴大宗師對秦峰這一蓋棺定論,卻也同時否決了他們大多數人晉升宗師的可能。
就在此時,蘇青霍然站起身來,此時的他,渾身好像放著金光:
“有的救,我創龍象般若功,再創九陰玄元經,為得不就是給武者逆天改命的嗎?
中人之姿,那是天定的,但你有沒有宗師之望,卻是我說的。
你且過來,我為你開創一武,當讓你逆天改命!”
第306章 極限拳神,三分歸元氣。
中京,拳神府。
前院是人聲鼎沸的權力場。
中京各大勢力的代理人,在此交頭接耳,談笑間可能就決定了一件件影響幾百萬幾千萬人的大事。
其中,又有來自大夏各地的富豪們,卑躬屈膝,心甘情願的為他們奉上豐厚的獻禮,並許下動輒幾百上千億的投資承諾,只求這些掌握大夏至高權力的大人物們,給他們一絲絲便利。
衛徵對這一幕見怪不怪。
大夏中樞在中京。
中京中樞,卻未必是那聯邦創武院,聯邦武道院,以及聯邦議會。
尤其是在那位勢壓九州萬方,讓一眾武神都不敢抬頭的星武軍主死後。
大夏各方勢力,已經自然認清形勢,朝著各方武神靠攏。
其中,正值春秋鼎盛,又手握極限軍團的極限拳神—洪毅,最是風頭無兩,引得八方來拜。
身為拳神弟子,衛徵與有榮焉,倨傲的無視掉所有過來逢迎討好的招呼。
他徑直穿過前院,去到後院,穿過一道煙橋霧山,走過長長古道,才去到一個類似於古戰場的環境裡。
這裡是外人談之色變,非得以重兵把守的B級空間點。
可在拳神府裡,卻只是一個修行場。
一個拳神洪毅,為其獨子小拳神洪遠量身定製的修行場。
古之英傑,生前氣動山河,死後英靈不散,有氣機跟天地交纏,扭曲成一方異化空間。
在這裡,生人入內,將會面臨一個個古之英傑的壓制,其中不乏有昔日武神,半步武聖級存在。
雖然只有一縷氣機,但武神乃至半步武聖的一縷氣機,又豈是等閒?
即便是身為高段宗師的他,每每進入此地,也是噤若寒蟬,不敢高聲言語,唯恐驚擾到這些英靈們。
“衛將軍來得不巧,少爺正在修行,有勞衛將軍稍等片刻。”
身前,一位身高丈許的魁梧漢子,從兩隊身著白鎧銀盔的極限戰士中走出來,對他拱手說道。
“劉峰,劉隊長?你這變化也太大了,一時我都沒敢認?這是二次改造成功了?
蘭德公司的技術,配上我們極限拳神道,竟有如此效果,我看你現在都有高段宗師實力了!”
衛徵笑著跟劉峰寒暄道。
作為小拳神侍衛隊長的劉峰,跟他這個拳神弟子也算熟悉,忿忿道:
“那蘭德公司的人忒是不爽利,說好了配合他們注射三階基因藥劑,並完成精神改造後,就可以使用他們的靈能通道,去那神光界一遊。
結果老子改造成功了,他們又推三阻四,不讓老子去了!”
“他們敢出爾反爾?真是豈有此理,劉隊放心,這事我會跟洪師說,定要他們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釋!”
衛徵聞言,表現得很是惱火道。
劉峰知道,這話也就說給他聽聽,他什麼身份,值得拳神大人為他出頭?
連忙道:“不敢驚擾拳神大人,只求衛將軍幫忙跟那邊說說,補償我幾管二階藥劑就成。”
“這麼簡單就饒了他們?那兄弟你不白受委屈了?要我說,他們不拿一管三階藥劑出來,這事不算完!”
衛徵豪氣言道,說的劉峰喜笑顏開,千恩萬謝。
這時候,就聽裡面的人傳出話來。
“老衛,別有事沒事就來討好我的人,我自己能給他們骨頭吃!”
衛徵聞言,老臉一僵,但馬上就調整好情緒,衝著前方彎腰拱手,一臉賠笑道:“遠少說的是,沒有洪師跟您,我們哪有骨頭吃?
不過現在有人盯上遠少您的肉了,我一想您沒肉吃,我們哪裡還有骨頭啃,這不就立刻急著過來給您稟報嘛!”
“哦,還有這等事?你進來,我倒要聽聽是誰這麼有種!”
隨裡面的人一聲吩咐,衛徵這才得以進入古戰場內部。
此處天地蒼茫一片,無盡的黃沙,蕭瑟的涼風,以及那顯化於天地之間的萬千英靈虛影,就是此處天地所有。
衛徵朝聖一般的看著面前閃過的一道道虛影。
白馬銀槍,這是三千年前大夏第一位槍道武神。
白袍血旗,這是遠古兇名昭著的白袍殺神。
赤眉紅胡,這是北境圖騰神話,斧神蠻鬍子。
······
一路走過,看到的都是大夏武者們推崇的武林神話。
這些曾稱霸一個時代的存在們,便是在藍血帝國的武神殿裡,也都有他們的一席之地。
而正在前方天地,跟一位體生八臂,拳出無影的青年對戰的,赫然是那八百年前,以殺拳登頂武神之位的絕神天!
絕天神一縷氣機,化作一尊黑髮長眉形象的武道真身。
其高有百丈,霸道絕倫,一拳拳轟出,必在天宇間留下一道道赤紅印記。
這是空間受其拳風影響,一時難以彌合恢復的跡象。
而這一記記轟動山河的殺拳,卻被那青年顯化出來的八臂天王狀武道真身全部擋下。
只見其八臂齊出,拳如雨點般,朝著那一記記殺拳撞去。
霎時間,天地彷彿全是拳影,極限的拳速,迸發密集的攻勢,最後匯聚成排山倒海的拳浪,將那殺拳以及殺拳的主人一起湮滅。
隨著那殺神武道真身破碎,一縷氣機也從這方天地分解,被那體魄雄健,眉目張揚的青年男子吸入鼻尖,頃刻煉化。
“只用了區區三十年,我便完全拆解掉這殺拳之秘。
都說拳到殺神始為峰,我看不過是這殺神後人給他祖上貼金而已。
這殺拳道給我們極拳道提鞋都不配。
古之武神,也遠遠不如我父這樣的現世武神!”
洪遠身在高空,輕蔑地掃視過一眾武神虛影后,這才降下身形。
衛徵上前兩步,半拜在地:“遠少神威無比,有乃父之姿,我極拳道一門雙武神為時不遠!
豈能是那連大夏都待不下去,遠渡重洋去那千島聯盟苟延殘喘的殺拳道所能比的?”
“你這老狗就會說些廢話,快說正事!”洪遠絲毫沒給這位父親弟子面子,冷聲喝道。
衛徵唾面自乾慣了,毫不在意道:“遠少一心修行,對外界情況有所不知。
就在前些天,那聯邦創武院跟聯邦武院那幾條老狗,把裴柔小姐派去江夏,做那蘇青護道人了!”
“裴柔?裴遠山最為器重的那個女兒?”洪遠雙眸一豎,沉聲問道。
“就是這位,聯邦武院裁決長,蝴蝶雲袖大宗師,裴家家主裴遠山最器重的女兒。”衛徵連連點頭,並將正在播放蘇青創武直播的手機,遞給了洪遠。
洪遠眸光掃到螢幕上,那站在蘇青身後掛著溫柔笑臉,眼神還有些崇拜的裴柔,臉上頓時多出幾分戾氣。
“當初我父讓裴遠山將此女送給我做侍衛長。
裴遠山那老匹夫幾番推諉,最後還將其送去聯邦武院做了裁決長。
現在又把她送去江夏跟這蘇青搭臺唱戲,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還想騎牆觀風,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衛徵聽他這般說,頓時心中一喜。
裴家乃是千年世家,家中產業遍佈大夏各地,說一句富可敵國毫不為過。
他們以前就是星武軍主的鐵桿擁躉,資助星武軍不知多少財物,洪師跟他們極限軍團眼饞不已,卻也對他們無可奈何。
等到星武軍主隕落,星武軍失勢後,他們就跟鬣狗般,早想分食了裴家這塊肥肉。
怎奈這裴家太識時務,家主裴遠山幾乎在星武軍敗退虛空的同時,就給洪師納了投名狀。
不但將手上最重要的產業武神訓練營,交給了極限軍團掌管,還讓裴家軍脫離了星武軍,投入洪師門下,成為極限軍團的附庸軍團。
再之後又拿出小半家產,投資洪遠這位武神種子,儼然將裴家千年基業,繫結在洪家兩父子身上。
這讓自己以及洪師座下門徒弟子們暗恨不已,但也只能忍住貪慾,不敢對他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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