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武道!從開創龍象般若功開始 第219章

作者:恐龍氣球

  應當能讓蘇青看清兩界之間的差距。

  他自己親手栽培的大師弟子,在他們修士面前,都如土雞瓦狗。

  那些實力還不如他弟子的大夏武者,生死更就在修士們的一念之間了。

  看來蘇青也意識到了這點,回話態度,遠比之前恭敬了許多。

  “秦小姐道法玄奇,確實讓人歎為觀止。

  我願代表江夏,跟貴宗成兄弟之盟,雙方往來貿易,互換有無。

  還請秦先生給我們這個機會,讓我等凡夫俗子,也有接觸道法真修的可能。”

  聞聽他言,秦玄光笑笑,沒有著急回覆。

  心裡實則並不滿意。

  天真!

  小小江夏,有何資格跟他們玄月宗成兄弟之盟,平等相交?

  看來這蘇青還是有些妄想。

  不過沒事,他這不還有一位弟子嗎?

  秦玄光跟秦玄月使了個眼色,讓她再給這幫武夫開開眼。

  這邊蘇青也收起笑容,介紹起鐵牛來。

  “鐵牛是我門下大弟子,自小得我栽培,授以真傳武學供他修行。

  若他還無法讓玄月姑娘拿出真手段,我真也服了你們法修本事!”

  “哦,我觀這位兄臺其貌不揚,沒想到竟是蘇先生真傳大弟子。

  如此,真要讓玄月妹妹多加小心了!”

  秦玄光態度輕慢,戲謔笑道。

  而在擂臺上,秦玄月卻面色凝重地看著楊鐵牛。

  且跟前兩次面對秦峰與梁越不同。

  這一次在動手之初,她就主動御空向上,跟這楊鐵牛拉開距離。

  在她神識感知裡,這人平凡無奇,氣息不如秦峰那般跳脫,也不如梁越那般兇蠻。

  他整個人好像被一塊頑鐵包住,心如止水,冷硬無鋒,尋不到長處,也見不到短處。

  這讓習慣用神識捕捉對手破綻的秦玄月,選擇靜觀其變,等其露出馬腳之後,再行動手。

  不曾想,這武夫跟她在長生界,以及在這人武界遇到的那些體修武者們不同。

  那些人,仗著肉身強悍,就如剛才那梁越一樣,極其熱切的想跟自己拉近距離,發揮肉身長處。

  而這楊鐵牛卻是不然,他只是放出金色光澤真氣,環繞周身,然後便持著鐵棍,靜靜的看著自己。

  這是讓我來攻?

  秦玄月心裡冷笑,不由收起剛才對楊鐵牛深藏不露的看法。

  武夫體修,練肉身修血氣,若不敢逞匹夫之勇,有逼他們法修血濺五步之心。

  那就更一無是處,毫無威脅了。

  她輕蔑笑笑,無聲無息間,就有風雷刃朝著鐵牛砍去。

  鐵牛蹙眉,以他精神感知,也能察覺到風雷刃產生的靈力波動。

  但他跟梁越不同,渾然沒有躲閃這些風雷刃的打算。

  默默咿D金剛不壞功法,三寸金剛真氣懸浮於體表之上。

  只聽一聲聲金鐵交戈聲響,竄起陣陣雷光鐵花。

  鐵牛立在原地,巋然不動,金剛真氣儼然將所有風雷刃阻擋在外,讓秦玄月這一番攻擊無功而返。

  這時候,看臺上的秦玄光,看到蘇青表情明朗起來,對他道:

  “兄弟之盟不成,那父子君臣如何?貴宗若能助我江夏守住兩根武咧瑤臀业鹊侄R外敵。

  我江夏願以君父之禮,對待貴方!”

  此言一齣,秦玄光心中一跳。

  暗道這蘇青果然是識時務之俊傑,不像其他下界凡人一樣盲目自大。

  正常來說,以君父身份,將江夏收為附庸,他們玄月宗也能滿意。

  只需江夏按時上貢,他們未嘗不能偶爾幫扶他們一下,讓他們託庇於長生界羽翼之下。

  可惜,現在的玄月宗,正是飢不擇食的階段。

  君臣附庸這等溫吞關係,難以滿足他們的胃口。

  他們想要的是一口吞下江夏,掠取東海,並窺伺整個大夏。

  如此,蘇青這個請求,他仍舊沒有回應,只是將眸光繼續放在擂臺上。

  蘇青見其態度,心中暗道:“果然狼子野心,這是連跪都不想讓我們跪,只存著將我們吃幹抹淨的心思!

  好在我們江夏也沒人想跪,且拖延些時間準備,再跟這幫僮佑嬢^不遲!”

  再看擂臺。

  此時秦玄月在一輪進攻無果後,眉頭一蹙,又再激發幾輪風雷刃。

  見仍舊破不開鐵牛防禦後,這才暫時罷手,低眉看向鐵牛。

  “難道是想耗我法力不成?”

  她大概明白了鐵牛的想法。

  作為築基修士,她法力渾厚,正常來說,實力約等於煉氣巔峰體修的鐵牛,根本不可能跟她消耗。

  但眼下情況又有不同。

  她身在人武域,此地雖有靈氣,但常年沒有高修大能梳理,靈氣駁雜不堪,根本無法直接吸收利用。

  至於用靈石補給,那是鬥法之後的事了,在鬥法過程中,並沒有靜心養氣,吸收靈石靈力的空間。

  清楚鐵牛盤算後,她嘴角又再勾起笑容。

  “既然想耗我靈力,那我就如你所願,施展大法力,用築基道術拿你,就看你撐不撐得住了!”

  她冷哼一聲,手指下點,每一次點落,都有風雷激盪,混成風蟒雷蛇,朝著鐵牛打去。

  “阿蘇說的沒錯,純以元神,這些築基修士,還無法殺人。

  他們殺人的東西,是這以元神操控的法力。

  風雷刃威力不大,法力消耗較少,才能隱於無形,讓人難以察覺。

  但一旦施展法力過多,用出這大威力道術,其便無法掩飾這法力波動,可以嘗試招架躲閃!”

  鐵牛在心中唸了幾聲,手持鐵棍,放空心神,純以感覺咭札埾缶蘖Γ线@道道風蟒雷蛇。

  嘭嘭嘭!

  鐵棍或長或短,或重或輕,似慢實快的跟那須臾便至的一道道築基道術碰撞在一處。

  能清晰看到,那鐵棍上面縈繞一道道翻滾如浪的真氣。

  這是鐵牛沸騰燃燒的龍象內力。

  從小跟蘇青一起長大的他,聽多了蘇青推崇內力的話,便也堅信內力就是最強的。

  信了不難,難得是一直信,且一直這麼做!

  管你什麼長生界,又是什麼真法修,神仙妖魔,魑魅魍魎,我自以力破之!

  見到一團團風蟒雷蛇,如同泡沫般,被鐵棍一一敲碎,敲開。

  這大開大合,縱橫睥睨的一幕,看得秦峰跟梁越激動不已。

  “好師兄,我就說這千鈞鐵棒適合你!”

  “好鐵牛,幫我打死這小娘皮!”

  而他們激動間,秦玄光臉色先是一沉,看到蘇青望來,又擠出笑容:

  “不愧是蘇先生大弟子,能接下玄月這風雷借形術,這位楊小兄弟,已經堪比我界煉氣巔峰的宗門修士了!”

  蘇青笑笑道:“哦,原來此術名喚風雷借形嗎?果真玄奇,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幸看到玄月小姐施展更多道術?”

  “那得看蘇先生這弟子有沒有那個本事,逼玄月用出更多手段了。”

  秦玄光不冷不熱的回了一聲。

  場面上,又一記道術被破後,秦玄月俏臉沉鬱,神情再沒有之前輕鬆。

  身為築基修士,被一個煉氣武夫連續兩次擋下手段,在她看來已是一種羞辱。

  旋即不再留手,探手掐訣,默唸道法:“玄月為引,清輝為媒,吾以太陰喚月魂。”

  “化!”

  隨她一聲輕叱,其人手中頓放出縷縷月華清輝,落於地面,凝出一頭水波狀巨蟒。

  這巨蟒水桶粗細,下半身盤曲在地佔據小半個擂臺,上半身又聳起數丈之高。

  居高臨下,蛇眼淡漠的鎖定住鐵牛,而後猛然下竄,朝他撲咬痴纏而去。

  嘭!嘭!嘭!

  鐵牛鐵棍連消帶打,身形閃轉騰挪。

  跟這蛇蟒糾纏良久,終於尋到一契機,將之拍散。

  不等稍微喘口氣,其卻又再次凝結,體型只是縮小少許,再朝他猛攻而來。

  如此,被消耗的就不是秦玄月,而是他鐵牛了。

  秦玄月見狀面有得色。

  謹慎起見,她還又再往上高飛了數十丈。

  寧願多消耗些法力,維持懸在高空中的身形。

  也不願給鐵牛任何逼近她肉身,翻盤制勝的機會。

  她只是又化出一條巨蟒,利用雙蟒之力,糾纏鐵牛,享受著他體力慢慢耗盡,無奈又無力的掙扎。

  這時候,秦玄光認為大局已定,此戰已無再看的必要。

  轉頭看向蘇青道:“蘇先生有所不知,在我長生界眼裡,人武界只是下界,爾等亦是凡人。

  下界哪有跟上界談條件的資格?凡人哪怕直視修士,都是大大僭越,十死無赦!

  所以,所謂君臣之約,我們是不會接受的。

  你我雙方只有主僕身份,認我為主,為我作奴。

  如此,我等或能給你們一個接觸長生的機會,像蘇先生這樣的人,更有機會得到我宗重用。

  一個江夏容不下你,讓你代掌整個東海如何?

  大夏不能予你的,我玄月宗可以予你!”

  他威逼利誘,徹底將玄月宗的意圖,道給了蘇青聽。

  蘇青心中憋火,面上卻不動聲色,神態表情,更像是在斟酌考慮。

  見狀,秦玄光繼續給他上壓力道:

  “我界有高修大能,算出天地正有一場大劫,萬界蒼生都不能倖免。

  值此關頭,憑你人武界,憑你一個江夏,擋得住一時,還能擋得住百年,千年?

  唯有背靠我長生界,得我界扶持,才有那一線生機。

  做奴做僕,蘇先生一時可能難以接受,殊不知,不知有多少下界生靈,求做我界奴僕而不得!”

  他話說完,蘇青仍是未曾回應,眸光一直落在那擂臺上,好像看出了神。

  這勝負已分的鬥法,有何好看的?

  秦玄光惱怒之餘,順著他眸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