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905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兩尊流丹妖魔,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

  良久。

  乾坤妖王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鳥臉上滿是驚恐:“你義父它...一直都是這樣的麼?”

  若是真的如此......

  自己以後可不敢再去惹那老猴啊!

  別說現在大家都是畫境妖魔......哪怕自己還在種蓮境時,也沒見過哪裡廝殺用這玩意的。

  “......”

  虎山神麵皮狂抽,竟是不知該如何作答。

  實在很難想像。

  記憶中頗具威嚴的義父,怎會做出如此下作粗鄙的舉動?

  難不成......

  在奪舍了那釋門白猿之後,連帶著那畜生的潑猴劣根性也一併繼承了,導致性情大便了?!

  可也不對啊?

  虎山神猶豫起來,自己奪舍了黑鱗巨虎,這鳥妖吞噬了赤火靈鳳,怎麼他們兩個除了修為暴漲,並未沾染半點原主的習性?

  不過二妖震撼雖震撼,眼下顯然不是計較這種事的時候。

  畢竟白猿公都豁出那張老臉,做出這等有辱斯文的行徑,才替他們將那宮家二姐引走。

  若是因為自己二人在此發愣,耽誤了我主交代的斂收香火的大事......那可真是罪過大了。

  “快去,快去!”

  虎山神低喝一聲,率先回過神來。

  二人不再停留,連忙朝著崖畔那座巍峨的石碑奔去。

  石碑前,青銅巨爐內的線香還在燃燒,煙氣嫋嫋。

  滿山的香火底蘊,肉眼凡胎難以窺見,但在畫境修士妖魔的眼中,卻如同一片濃郁的雲海,盤踞在石碑上方。

  虎山神探手入懷,摸出那顆大悲琉璃珠。

  大悲琉璃珠剛一出現,原本繚繞在石碑上空的香火青煙,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驟然翻滾起來。

  剎那如長鯨吸水,朝著珠子湧去。

  乾坤妖王提著長戟,守在不遠處,倜际笱鄣厮南聫埻逻@個時候有人過來。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

  積攢了整整一日的鼎盛香火,便被吸了個乾乾淨淨。

  佛珠的色澤也不同於先前那般晦暗,而是顆顆如水晶般閃爍。

  虎山神手腕翻轉,將珠子重新貼身收好。

  “得手了,撤!”

  隨後,兩頭妖魔沒有半分留戀,身形一晃,徹底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

  群山之間轟鳴不絕。

  巨大的狐尾怒嘯而出,下方的一座孤峰瞬間崩塌,無數碎石滾落深淵,激起漫天煙塵。

  緊接著又是一團湛藍狐火炸開,將大片山林化作焦土。

  按理來說,哪怕是遊虛海的修士,生死搏殺間,也絕不會如此全力施為。

  可看宮二姐那般模樣,顯然是已經氣惱得不輕,隱隱有喪失了理智的跡象。

  高空冷風撲面。

  宮二姐再次一擊砸出,被對方躲過之後。

  原本沸騰的怒火,在接連的宣洩後稍稍平息了些許。

  哪怕還在氣頭上,她此刻也不由得心生疑惑起來。

  若是真為了主峰石碑前的香火而來,這妖魔怎會一路遁逃?

  這等只顧著跑路的行徑,完全不像是來竊取香火的做派!

  剎那間,腦海中湧現出調虎離山的念頭。

  以至於全身驚出冷汗。

  念及此。

  宮二姐連忙頓住身形,再也顧不得追殺前方的妖魔,連忙想要轉身折返。

  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

  前方那道原本還在亡命奔逃的血光,卻轉頭再次撲殺而來!

  對方這般反常的動作,無疑是印證了內心的猜測!

  她面若寒霜,眉心噙著滔天怒意,死死盯著眼前的白猿公:“如此行徑,爾等莫非是真要與我連雲八百里為敵?!”

  “我已經記下你的氣機!若是主峰香火有半點閃失,往後,我玉鸞山莊,定會追殺爾等至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面對這般惱怒。

  白猿公卻是面色平淡,只是張開粗壯雙臂。

  濤濤血海間,猿臂於血海間悍然探出。

  直直擒了過來!

  “該死!”

第867章 陳年舊事

  狂暴氣浪撕裂重重夜霧。

  宮二姐喘著粗氣,驚疑不定地朝著白猿望去。

  如此行事,顯然是對這連雲八百里的香火早有預�......

  可問題是,這夥妖魔究竟什麼時候混到此地來的?

  怎麼先前從未聽聞過有外來妖魔竊取香火?!

  驚怒交加之際。

  前方血海再次翻湧咆哮。

  宮二姐面色變得凝重,如此變故,已經超脫了自己一個人的掌控範圍。

  必須稟報大姐她們!

  念及此。

  她猛地一拍腰間,祭出兩枚瑩潤玉符。

  隨後猛地將其拍出,玉符化作兩道流光,直奔玉鸞山莊而去。

  做完這一切,宮二姐抬眼望去。

  眼下之際,再回香火之地已經來不及了......必須先擒下這頭白猿,以供之後拷問!

  她剛要有所動作。

  卻見方才還攜著滔天兇威的白猿,忽然臉上變得無比漠然.......

  緊接著。

  在宮二姐的注視下。

  龐大的身軀開始變得虛幻模糊。

  不過兩三息的光景,便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

  橫雲郡。

  城牆高聳,青石堆砌的牆體上佈滿青苔。

  城內不見商販走卒的喧鬧,唯有低沉桑音迴盪長街。

  濃郁的香火氣繚繞不散,將整座城池徽衷陔鼥V之中。

  此地,乃是釋門教重地。

  而在其最中央,卻並非什麼奢華宮闕。

  是一座高聳入雲的白塔。

  塔身無門無窗,渾然一體,直插天際。

  白塔極高處,一間空曠的屋內。

  兩道身影對立而坐。

  其中一道,身材矮小,穿著一身粗布僧衣。

  面容平平無奇,屬於丟在人群中絕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真是沒想到,讓天下風起雲湧的佛子,竟是如此平平無奇的模樣。”

  看著眼前人的模樣,另一側的唐青元不禁面露感慨之色。

  僧人神色平靜,雙手合十,嗓音溫和:“皮囊不過是表象,唐道友著相了。”

  唐青元輕笑一聲:“唐某是個俗人,聽不懂這些,能不能說人話?”

  “......”

  聽不懂來幹嘛?!

  知不知道這是哪裡啊?!

  僧人有些無奈地朝對方望去:“唐道友不遠萬里而來,想必不是為了與小僧探討佛法,不知今日來此,所為何事?”

  “額......”

  談起正事,唐青元忽然有些尷尬起來。

  他摸了摸鼻子,原本隨意的坐姿微微收斂,乾咳兩聲。

  “其實唐某一直有個疑惑,你們這釋門教,規矩森嚴,到底圖個什麼?”

  “天地浩瀚,這花花世界多的是快活事,美酒佳餚,紅粉佳人,哪一樣不比枯坐唸經強?你說你,好歹也是永珍天境的修士,卻穿得跟個乞丐似的,這和尚,當真就這麼好當?”

  “......”

  僧人垂眸不語。

  似乎是也不指望他回答,哪怕僧人盡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悅,可對方的話語,依舊喋喋不休的繚繞在耳邊。

  “剃個光頭,走到哪裡都要守著那些破戒律,唐某是個俗人,實在想不通,這世上有人求長生,有人求霸業,怎麼偏偏有人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來受這份罪?”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啊,你們這塔裡連個窗戶都沒有,黑燈瞎火的。待久了不憋悶麼?”

  一時間。

  空曠的白塔內,只有唐青元絮絮叨叨的聲音在迴盪。

  從和尚的清規戒律,扯到各地的風土人情,再到釋門教的建築風格。

  東拉西扯,半句不離廢話。

  就是絕口不提今日來此的真正目的。

  僧人靜靜地聽著,直到唐青元連喝了三口茶水,準備繼續探討和尚能不能吃肉的問題時。

  他終於有些忍不住了。

  “唐道友!”

  “咋了?”唐青元一邊喝著茶水,一邊疑惑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