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658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其底蘊...還不是自己如今能夠碰瓷的。

  還是先低調一點吧......

  洵伯見少女不言語,略微停頓,接著說道:“我等此番備下重禮,要去賀壽的那位觀瀾仙君,便是南仙宮暗中扶持的勢力之一。”

  “這位仙君,本體不過是一頭大澤裡開了靈智的尋常鯉魚妖,按理說,憑它的跟腳資質,修到死也摸不到執棋的門檻。”

  “可偏偏這頭鯉魚妖,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討得了南仙宮宮主膝下那位小女兒的歡心。”

  “那位小宮主被迷得神魂顛倒,非它不嫁。”

  “南仙宮宮主何等身份?自然看不上這般低劣的出身,明面上發了話,死活不認這門親事,甚至揚言要將這鯉魚妖抽筋扒皮。”

  洵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

  “可嘴上說得再狠,那到底也是自家閨女的心頭肉。”

  “暗地裡,南仙宮不知送了多少天材地寶過來,硬生生用資源,將這頭鯉魚妖堆成了執棋六子的大妖魔。”

  “更是讓其在這五萬裡大澤劃地為王,成就仙君這一威名。”

第599章 觀瀾島

  聽到這裡。

  姜月初微微挑了挑眉。

  吃軟飯吃到這個地步,這觀瀾仙君倒也算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洵伯說到此處,話音漸漸弱了下去。

  其實經歷了方才那一遭,心裡早已沒了去賀壽的念頭。

  上梁不正下梁歪,手底下的巡湖小鬼都敢這般明目張膽地敲骨吸髓,那位高高在上的觀瀾仙君,又能是什麼善茬?

  可眼下飛舟已經行到了這裡,距離觀瀾島已不算太遠。

  一來,這是徐家家主千叮嚀萬囑咐的死命令,若是半道折返,又該如何與徐家交代?

  說到底。

  自己左右一個下人...如何能替主家做決定?

  二來......

  洵伯悄悄抬起眼,糾結地看向少女。

  對方的意思...顯然對所謂的仙君大壽十分感興趣。

  若是此刻調轉船頭......

  罷了。

  左右不過一頭畜生的大壽,有什麼好怕的!

  去就去!

  念及此。

  洵伯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湊近了半步。

  “前輩......”

  “老朽知道前輩來歷非凡,自然是不懼那什麼觀瀾仙君的。”

  “只是......”

  “那觀瀾仙君畢竟背靠著南仙宮,今日壽宴,島上必然聚集了各路大妖魔,可謂是龍潭虎穴。”

  洵伯滿臉堆笑,近乎哀求。

  “前輩若是隨我等一同登島,還望能稍微收斂些許鋒芒。”

  “若是在島上遇著了什麼不長眼的東西,或是聽了些不順耳的渾話,前輩千萬暫且忍耐一二,莫要急著與他們計較。”

  老者說完這番話,後背已然滲出了一層冷汗。

  生怕哪句說得重了,惹惱了這位活祖宗。

  姜月初偏過頭。

  看著老者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她當然明白對方在怕什麼。

  無非是怕自己脾氣上來,在人家的地盤上大開殺戒,連累了他們徐家。

  不過。

  自己又不是什麼龍傲天。

  只要沒人惹自己。

  哪會主動招惹別人?

  “知道了。”

  姜月初收回視線,語氣平淡。

  聽到這個回答。

  洵伯如蒙大赦,連連作揖。

  “多謝前輩體諒,多謝前輩體諒......”

  老者抹去額頭的冷汗,轉身快步走到舟頭,繼續掐訣驅使飛舟。

  飛舟破開濃重的水霧。

  向著大澤深處駛去。

  ...

  大澤深處,水霧漸薄。

  一座龐大島嶼橫亙於萬波之中,孤島峙中流,蒼翠接雲天。

  樓閣參差,水榭連環。

  琉璃瓦當在天光下熠熠生輝。

  飛瀑自絕壁傾瀉,砸入幽潭。

  天際不時有流光劃破蒼穹。

  或有青鋒飛劍載人御風,或有百丈寶船碾壓雲層。

  更有形貌猙獰的飛禽異獸振翅呼嘯。

  皆是朝著這座觀瀾島匯聚而來。

  洵伯駕馭著飛舟,在島外一處白玉鋪就的渡口緩緩降落。

  渡口周遭,張燈結綵。

  赤紅綢緞自山腳一路鋪陳至半山腰的殿閣。

  沿途每隔十步,便懸有一顆拳頭大小的避水夜明珠。

  光華交織,瑞氣盤旋。

  編鐘絲竹之音順著水風飄蕩。

  排場不可謂不大。

  洵伯收起飛舟,轉身看向身後。

  “前輩,到了。”

  老者嗓音低沉,言語間有些緊張。

  徐林淼跟在後頭,早沒了先前的跳脫。

  腦袋恨不得縮排脖腔裡。

  連看都不敢亂看。

  姜月初邁步走下甲板。

  玄色衣襬拂過白玉地磚。

  她抬起眼,目光掃過前方熙熙攘攘的渡口。

  渡口處,人頭攢動。

  各路修士與妖魔匯聚一堂。

  卻涇渭分明。

  負責迎客的,皆是觀瀾仙君麾下的水族妖魔。

  披堅執銳,妖氣沖天。

  為首一名生著金色鱗片的鯉魚妖魔,大馬金刀地端坐於太師椅上。

  身旁兩隻蚌女正為其打著羅傘。

  這鯉魚妖魔不過登樓圓滿的修為,面對前方排成長龍的賀壽隊伍,卻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大澤玄冰宗,獻萬年寒髓一塊,賀仙君萬壽!”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道滿臉堆笑,雙手將一方寒氣森森的玉盒遞上前去。

  這老道身上散發的氣機,赫然是執棋三子。

  鯉魚妖魔剔了剔指甲,眼角餘光掃過那玉盒:“擱那兒吧。”

  語氣生硬,透著輕慢。

  老道卻不敢有絲毫慍怒。

  連連點頭哈腰,將玉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禮臺上。

  這才得了允准,帶著人馬順著紅綢鋪就的山道往上走去。

  “大澤陳家,獻......”

  “行了行了,別吵吵了。”

  鯉魚妖魔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這種貨色也還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若不是仙君心善,哪能讓你們進來?東西留下,人上去。”

  堂堂一方世家家主,被這般呵斥,面容僵硬了一瞬。

  隨即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笑臉。

  “是,是,有勞大人了。”

  這般光景,在渡口處不斷上演。

  妖魔頤指氣使。

  來賀的各路大能、宗門掌教,皆低眉順眼賠著笑臉。

  無人敢有半點動怒。

  洵伯領著姜月初與徐林淼,排在隊伍後段。

  偷偷瞥向身側的玄衣少女。

  “前輩,等會兒到了跟前,老朽去交涉便是....前輩千萬莫要出聲。”

  姜月初偏過頭,看了老者一眼,沒有說話。

  只是微微頷首。

  隊伍緩緩向前挪動。

  周遭不時有強大的氣機降臨。

  一頭體型龐大的黑羽蒼鷹自天際落下。

  落地瞬間,化作一名陰鷙漢子。

  這漢子看都不看排隊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