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350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身披金甲,滿臉橫肉,一雙吊睛白額眼中,滿是戲謔。

  而在它腳下。

  趴著一個渾身上下未著寸縷的男人。

  若是益州城的百姓在此,定能一眼認出。

  這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男人,正是他們平日裡威風八面、高高在上的益州刺史!

  “來,給本王滿上。”

  虎妖抬起腳,用滿是泥垢的靴底,在那刺史臉上蹭了蹭。

  “汪!汪汪!”

  刺史也不惱,反而是一臉諂媚,學了兩聲狗叫。

  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抱著酒罈,小心翼翼地將酒杯斟滿。

  動作熟練,彷彿他生來便是做這伺候人的下賤活計。

  “哈哈哈!好狗!當真是一條好狗!”

  虎妖放聲大笑,一把抓起案上的肉塊,隨手丟在地上。

  “賞你的!”

  刺史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卻依舊撲過去,在地上狼吞虎嚥,吃得滿嘴流油。

  周圍的妖魔見狀,更是籼么笮Α�

  那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昔日的一方父母官,如今卻在吃著不知是誰家妻兒的血肉,只為博妖魔一笑。

  大殿角落。

  幾名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貴婦人,此刻衣不蔽體,如同貨物般被幾頭妖魔推搡著。

  “刺史大人,看看這是何人?”

  說罷。

  妖魔怪笑一聲,扯住婦人的頭髮,將其拖入陰暗的帷幔之後。

  “不要......老爺!救我!救救我啊!”

  婦人淒厲的慘叫聲,伴隨著衣帛撕裂的聲音傳來。

  趴在地上啃食肉塊的刺史,身子微微一僵。

  但也僅僅是一僵。

  他抬起頭,臉上擠出笑容,對著虎妖又是磕了一個響頭。

  “賤內能伺候各位大人,乃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虎妖俯視著腳下的男人,面色露出幾分古怪。

  “沒意思。”

  一腳將刺史踹翻在地。

  “那些個鎮魔司的人,殺起來倒也痛快,怎麼到了這裡,全是這般卵蛋?”

  刺史被踹了個跟頭,也不敢呼痛。

  連忙爬起來,依舊是點頭哈腰的模樣。

  只是渾濁的眼睛裡。

  早已是一片死灰。

  在那城破的那一刻,在他為了活命跪下去的那一刻。

  這具皮囊裡的人。

  便已經死了。

  大堂首座。

  此刻正坐著兩人。

  左側是一名婦人。

  身著華貴鳳袍,髮髻高挽,漠然地看著下方群魔亂舞的景象。

  隨後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身旁。

  男子面容儒雅,氣度不凡。

  哪怕注意到身旁之人的目光,亦是神色平靜夾起一塊同族的血肉,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婦人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我道這人間帝王,皆是愛民如子,仁義道德......原來......竟亦是這般薄涼。”

  李乾元聞言,緩緩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迮粒瑑炑诺夭亮瞬磷旖恰�

  “夫人此言差矣。”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既是為了那無上大道,為了那長生久視,區區些許同族,又有何妨?”

  婦人掩唇輕笑。

  “乾元兄道心如鐵,當真是令妾身佩服,有如此心性,日後那通天徹地的長生大道,必定能被乾元兄握於掌中。”

  李乾元神色平淡。

  並未因這番恭維而有絲毫動容。

  “夫人謬讚,不過是各取所需,互為臂助罷了。”

  婦人微微頷首,話鋒一轉。

  “只是......”

  “哪怕有你相助,裡應外合,送我靈山兒郎們入境,一夜之間連破二道,可你有把握,那人族娃娃......當真會為此而來?”

  “能以同境之能,斬殺我兒,想來在你們人族,算的上是天驕之輩,這等人物,往往最是愛惜羽毛,知曉趨吉避凶,此處如今已是龍潭虎穴,死地絕境,豈會為了這群螻蟻,便不管不顧地前來送死?”

  李乾元緩緩起身。

  負手踱步至窗前。

  “她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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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因為寫小說的事,和父母鬧的心裡憔悴。

  實在無法溝通.....

  昨夜一夜未睡,先眯一會。

  晚上還有兩更。

  十更放在明天。

第318章 兩道危機

  李乾元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婦人收回目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長生。

  好一個長生。

  她出身靈山。

  承太白金德之正統,修的是餐霞食氣,養神合道的大法門。

  求的是那與天地同壽,日月同庚。

  哪怕是大妖,亦知天倫有常,血脈為根。

  可眼前此人。

  身為帝王,食親族之肉,飲同胞之血。

  以萬民為薪柴,以江山為鼎爐。

  行此絕戶之計,食子之帧�

  即便真能竊得那一線生機,修得個長生不死。

  那又是何等腌臢汙穢的長生?

  婦人眸光微冷。

  不過。

  本以為大唐如今勢衰,隻身一人便可鎮壓......

  可直到前一日遠遠窺得長安一眼,卻覺得氣血凝滯,神魂不寧,更遑論是深入其中。

  若非如此,又何須與這等畜生為伍?

  與這般畜生之輩趾希倘豢稍鳌�

  卻好過直面風險......

  “罷了...總之結局並無不同......待到為我兒報仇,亦不用再見識這般齷齪。”

  ...

  姜月初立於堂中,神色平靜,思慮一番道:“可是西域妖庭?”

  趙中流緩緩搖了搖頭道:“殿下有所不知,西域妖庭的妖皇早就在多年前被先帝重創,如今雖苟延殘喘,也不過是個守戶之犬,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時候來觸黴頭。”

  “再說隴右道,雖說隴右都司人手不足,實力微弱,可到底有游塵子道長坐鎮,半步燃燈之境,哪怕是遇見燃燈妖聖,在其不發動燃燈秘術情況下,也能周旋一二,絕不可能眼睜睜讓妖魔大破玉門關,至於劍南都司,錢糧甲械,皆是上上之選,其指揮使,亦是種蓮圓滿,離觀山不過一步之遙。”

  “一夜之間,兩道糜爛,數十座城池告破......能行此雷霆之舉,有這般手筆的,放眼西域,唯有一家。”

  “靈山。”

  “......”

  這兩個字一齣。

  在場的幾位偏將,皆是身軀一震,面色慘白。

  眾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那位玄衣少女。

  在場都是總司高職,自然知曉前些日子,遊無疆送回來的種蓮大妖屍首之中,便有金翅大鵬一脈的妖魔。

  這靈山之所以此時發難,這般雷霆手段,不留活路。

  怕是......

  姜月初面色平靜,並未有半分躲閃。

  殺了便是殺了。

  若是再來一次,她依舊會如此。

  趙中流冷哼一聲,掃視眾人道:“都看著殿下作甚?爾等豈是覺得是殿下招惹了靈山,才引來這滔天大禍?”

  幾位偏將連忙低頭,連稱不敢。

  “不敢?”

  趙中流袖袍一揮怒斥道:“我看你們敢得很!”

  “可爾等可知,鎮魔司自太祖立朝而設,鎮的是妖,殺的是魔,何謂妖?凡為禍蒼生者,皆是妖...何謂魔?凡亂我山河者,皆是魔!”

  “如今到了咱們這一輩,難道人家騎在脖子上拉屎,咱們還得先問問人家老子是誰,若是來頭大,便要伸出臉去讓人家打不成?”

  “今日怕了那靈山,明日避了那妖皇,往後是不是連個路邊的野狗成精,都要咱們鎮魔司彎腰讓路?!”

  “畏首畏尾,瞻前顧後,怕這怕那。”

  “這鎮魔司的匾額,不如趁早摘了,各自回家抱娃去,豈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