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221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怎麼?”

  皇帝轉過頭,眼神驟冷。

  “朕的話,不管用了?”

  “還是說,這景王府的規矩,比朕的聖旨還大?”

  這頂帽子扣得太大。

  李景然臉色瞬間煞白,撲通一聲跪下。

  “臣弟不敢!臣弟......絕無此意!”

  “既然不敢,那就閉嘴。”

  皇帝冷哼一聲,一甩衣袖。

  然後,拍了拍身旁的軟墊。

  目光溫和地看向姜月初。

  “過來。”

  姜月初眉頭微蹙。

  雖然不知道這皇帝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但此時此刻。

  感覺到對方目光中莫名其妙的期待。

  猶豫了片刻。

  終究還是沒當眾駁了皇帝的面子。

  她攏了攏大氅,緩步上前,在那軟墊上落座。

  “謝陛下。”

  隨著兩人落座。

  宴廳內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皇帝坐在主位,姜月初坐在側首。

  而身為主人家的景王,只能憋屈地坐在了下首的客座上。

  至於其他人......

  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把自己縮成鵪鶉。

  “繼續啊。”

  皇帝笑吟吟道,顯然心情很好。

  “不是流觴宴麼?接著奏樂,接著舞,朕就是來看看,你們不必拘束。”

  不必拘束?

  您老人家坐在這兒,誰敢不拘束?

  樂師們顫顫巍巍地奏起了絲竹,舞姬們僵硬地扭動著腰肢。

  那原本清澈的水渠上,羽觴再次漂流。

  只是這一次。

  沒人再敢吟詩作對,也沒人敢大聲喧譁。

  整個宴廳,安靜得只有那尷尬的樂聲在迴盪。

第213章 這兩人不對勁!

  絲竹之聲悠揚,舞姬腰肢款擺。

  可這宴席之上的氣氛,卻是十分古怪。

  滿堂賓客,一個個如坐針氈。

  唯有坐在主位的皇帝似乎毫無所覺。

  “不必拘謹。”

  他笑吟吟地看著身側的少女,目光落在桌案一碟精緻的糕點上。

  “朕記得,景王府上養了個姑蘇來的廚子,這手琉璃糕做得最是地道,連宮裡的御廚都差了幾分火候。”

  “你且嚐嚐。”

  皇帝伸手,竟是親自將那碟糕點往姜月初面前推了推。

  “平日裡在宮中,朕想吃這一口,還得看景王的心情。”

  這話看似玩笑,卻讓李景然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是在敲打他?

  還是在暗示什麼?

  他連忙欠身:“皇兄好記性,正是那姑蘇的張師傅。”

  “這點心選用的乃是今歲新採的蓮蕊,佐以晨露和蜂蜜,需得蒸上三個時辰,方能做到入口即化,甜而不膩。”

  說著,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姜月初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

  “不知姜巡察平日喜好什麼口味,若是覺得淡了或是膩了,儘管開口,本王這就讓人去換!”

  看著堂堂一位親王,此刻竟如跑堂的小二般殷勤。

  臺下眾人的表情更是精彩紛呈。

  姜月初垂下眼簾,看著面前那塊精緻的糕點。

  對於這兄弟二人的暗流湧動,她並無興趣。

  只是既然皇帝開了口......

  她伸出手指,捻起糕點送入口中。

  “可還合胃口?”

  “太甜。”

  “太甜了?”

  皇帝眉頭一皺,轉過頭,冷冷地掃了一眼李景然。

  “沒聽見麼?”

  “姜巡察不喜歡太甜的。”

  “撤了。”

  李景然:“......”

  他咬著後槽牙,強擠出一絲笑意,衝著旁邊的侍女揮了揮手。

  “是......撤,快撤下去,換些清淡的來!”

  皇帝又問:“這酒呢?可是有些涼了?”

  姜月初抿了一口:“還好。”

  “還好便是涼了。”

  皇帝臉色一沉,再次看向李景然。

  “大冷的天,讓人喝冷酒?”

  “你這王府若是連這點炭火都供不起,朕明日便讓人從內庫給你撥幾車來!”

  李景然只覺得胸口憋著一口老血。

  這酒是特麼剛溫過!

  可面對皇帝那要吃人的眼神。

  李景然只能再次躬身,憋屈道:“是臣弟疏忽......來人!換熱酒!滾燙的那種!”

  媽的!

  燙死你丫的!

  滿堂賓客看得目瞪口呆。

  就算皇帝對姜巡查再如何重視,也不至於如此吧?

  顧長歌縮在角落裡,捅了捅旁邊的魏清,壓低聲音道:“哎,我說......該不會是看上姜大人了吧?”

  “別瞎說!”

  魏清瞪了他一眼,可心底卻也是直打鼓。

  這般恩寵...

  該不會聖上,真看上月初了吧?!

  皇帝似乎根本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他就像個話癆一般,絮絮叨叨地問個不停。

  “聽聞你在隴右呆過一段時日,可曾受過委屈?”

  “那邊的風沙大,你這一身細皮嫩肉的,倒是沒被吹糙了。”

  “若是有人欺負你,儘管跟朕說。”

  說到這,皇帝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姜月初眉頭越皺越緊。

  她放下酒杯,看著眼前這個過分熱情的皇帝。

  這貨到底想幹什麼?

  難不成...因為自己太湖一戰,展現出的價值太大,所以在拉攏她?

  可就算如此。

  拉攏的手段也太誇張了吧。

  有這功夫,倒不如賞點妖魔血肉給她。

  “陛下。”

  姜月初打斷了他的噓寒問暖,神色平淡。

  “臣乃武夫,皮糙肉厚,隴右雖苦,但也磨礪心性。”

  “至於受委屈......”

  “向來只有臣給別人委屈受。”

  “哈哈哈!好!”

  皇帝聞言,非但不惱,反而撫掌大笑。

  “你這性子,倒是像極了......”

  話到嘴邊,猛地頓住。

  “......像極了朕年輕的時候。”

  老太監在一旁眼皮狂跳。

  您今年也就二十有三,怎麼就年輕時候了?

  就在這時。

  蜿蜒的水渠之上,精緻的羽觴酒杯順著水流緩緩飄蕩。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那酒杯在經過主位前時,打了個轉兒,竟是穩穩當當地停在了姜月初面前。

  全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