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9章

作者:新安君

  刀白鳳見段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她問道:“那你所求為何?”

  刀白鳳這個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問的太直接了,她繼續說道:“我聽說了你的事,淳哥冷落你們母子,致使你們吃了不少的苦頭。你雖非我所生,但我這做‘母親’的也當‘憐惜’孩子。你受了苦也理應有些補償才是。家裡孩子多就是這樣,若不一碗水端平,我這做母親的也難當。也省的兩個小孩子,為一顆果子打起來。”

  聽完刀白鳳的話,段天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這女人就是想舍些好處給他,讓他離開。簡單來說就是“分家”。

  段天說道:“若王妃肯慷慨封賜,那自是受用不盡。我雖回到了家中,但陛下並未正式封爵。昔年在宋地,我閒暇時,也常聽說書人談及古今帝王將相的故事。一將功成萬骨枯,無非也只是為了個封爵名望。若是王妃肯為我在陛下跟前美言幾句,封我個大爵位,外地就藩。段天自是感激涕零。”

  說著段天便又躬身對刀白鳳行了個大禮。

  當然了,段天也只是哄哄她罷了。

  皇帝的尊號,他是志在必得的。

  不過在哄她的同時,為自己先撈點好處來也不是什麼壞事。

  見到段天這識趣的態度,刀白鳳倒是非常高興。

  刀白鳳說道:“很好,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我喜歡你的聰明和識趣。你那位母親把你調教的很好。你放心好了,爵位的事情,我會盡力為你爭取的。你也儘管放心,只要你不去想不該得的東西。哪怕只是看在譽兒的面上,我也可保你一生榮華富貴。”

  段天聞言躬身說道:“那多謝王妃恩典了。”

  刀白鳳這個時候又換上威脅的語氣說道:“對了,我們擺夷部,領土甚廣,勇士也甚多。倘若有二三奸逆有什麼不軌之舉,我等也可隨時彈壓。”

  正在兩人說話間,段譽踉踉蹌蹌的跑了進來。

  他自王府門前下了馬,便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到了堂屋外,見到段天與刀白鳳都在,他這才鬆了口氣。

  見到氣喘吁吁的段譽,段天和刀白鳳也都很驚訝。

  刀白鳳說道:“譽兒,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這般莽撞!”

  段譽喘了口氣後,換上了平日裡對母親撒嬌的樣子,直接上前攬住了母親的手臂。

  他撒嬌道:“娘,您回到大理拜會伯母,我與爹爹剛剛作陪,您便離開了。孩兒還以為您又離開了呢。這才趕忙回來看看。如今見您安在,孩兒也放心了。”

  段譽說著便又看了段天一眼,他走到段天的跟前,自顧自的用胳膊攬住了段天的肩膀。

  段天看了看段譽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又一臉不自在的看向了他。

  還好段譽原著裡是個舔狗,不然他都有點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有兔子的傾向。

  段譽說道:“娘!這就是孩兒同您說的小天。孩兒失散多年的好弟弟。小天雖然來府上的日子不多,但跟孩兒十分要好。”

  段譽這個時候看向段天問道:“小天,你說是不是?”

  面對段譽這過分的熱情,段天非常不舒服。他只能尷尬的笑著,然後不斷地點點頭。

  刀白鳳自然知道兒子是什麼意思。

  她一抖手中的拂塵說道:“你們兄友弟恭,自是極好的。好了,為娘還要回宮去拜見你伯父。先走一步了。”

  說著刀白鳳便邁著蓮步,緩緩的離開了。

  見到母親離開走遠了,段譽看向身邊的弟弟,他一臉擔心的問道:“小天,你沒事吧!”

  段天回答道:“我能有什麼事?大哥,你究竟怎麼了?”

  段譽聽到這話,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他長處一口氣後,又換上了平日裡的笑容,他雙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笑著說道:“沒事就好。”

  段天問道:“到底什麼事?”

  面對段天的追問,段譽又拿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嬉笑著說道:“沒事,就是沒有事。所以就沒事。”

  儘管段譽說話打著禪機,有點前言不搭後語。

  但段天倒也聽出了其中的“端倪”。

  “這傻子,不會是怕刀白鳳對我有什麼不利,特意趕回來救我的吧。”

第16章 兄友弟恭

  段天還真猜對了。

  刀白鳳知曉訊息後,第一時間從玉虛觀趕了回來。

  但她很雞佟�

  她回到大理城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鎮南王府,而是直接去了皇宮面見皇后。

  皇后知道弟妹一家不和,她見刀白鳳回來,她這個做嫂子的自是盡力說和,當即便召段正淳與段譽來宮中與刀白鳳相會。

  只因皇后也知曉刀白鳳脾氣,這才沒有傳召段天一併來。

  而刀白鳳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把段譽父子倆直接引出了鎮南王府。

  之後她隨便找了個藉口便直接離開了皇宮,回到了鎮南王府內,私下召見段天。

  而在宮中參加“家宴”的段正淳父子,不見刀白鳳身影,自是察覺出異樣。

  段正淳便著段譽去詢問。

  段譽詢問過後,便聽皇宮侍衛說王妃要了匹馬,有事先回王府了。

  段譽知曉母親烈性。當初為了父親拈花惹草的事情,竟然一氣之下負氣出走,憤而出家。

  他飽讀詩書,算是博古通今。

  他得知母親回鎮南王府了,他的腦袋裡也馬上就腦補了一齣,呂太后毒殺趙王如意的戲碼。

  對於段譽來說,無論是母親還是段天這個弟弟,都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這兩個人若是起了衝突,無論傷了哪個,他都會很難過。

  於是他也顧不得去跟段正淳回稟,便也要了一匹快馬,連忙趕了回來。

  如今見到段天沒事,也沒跟母親起衝突,他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至於他打禪機,說的那些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只是用來搪塞段天的。

  畢竟段譽也不能跟段天直言,自己這位母親恐有害他的意圖。

  段天替段譽撣了撣身上的土,他說道:“大哥,王妃說的對,你身為父親的長子,鎮南王的世子,來日繼承父親爵位,更要肩負社稷安危鎮撫一方。似方才這般急躁可不太行。”

  段譽聞言無奈的笑了笑,他小聲嘀咕道:“我可不想當什麼鎮南王......”

  段天聽到這話,頗有點意外。

  段天笑著問道:“那大哥想當什麼?”

  段譽又是攬住弟弟的脖頸開心的說道:“當然是當個閒人啊!整天看看書,讀讀佛經,下下棋,撫琴作畫。遊山玩水,沒有什麼事情比這更自在的了。對了!聽聞漢地西北的敦煌,還有古都洛陽皆是佛法興盛之處,多有歷代佛門古蹟。有朝一日,我還真想去看看。”

  段天聽到這話,心中直呼“你是真有追求”。

  他現在也有點無崖子看蘇星河那“恨鐵不成鋼”,“爛泥扶不上牆”的心態了。

  不過這種心態對他來說,卻不是什麼壞事。

  段天試探性的說道:“大哥是嫡長子,怎能如此?這興國安邦,可不是書畫經文能應付的來的。身居高位者,稍不留神,便會貽害無窮,就像那......”

  本來段天想用宋徽宗做比,但現在這個時間線,宋徽宗應該比他歲數還小吧。

  於是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就像那李後主一樣,此人琴棋書畫略有風雅,修詞作賦更是名蓋一時。若為文士,怕是比那謫仙李太白還要瀟灑。但他作為君上,外不能保境,內不能安民。城破之時,既沒國主的尊嚴,更沒有殺身殉國的勇氣。屈身在敵國,即便妻子遭人侮辱,也只會作幾首歪詞發發牢騷。大哥身負重擔,切不可與這般廢物一樣。”

  段譽笑道:“以前我也苦惱這個問題,不過現在倒是不苦惱了。”

  段天問道:“為何?”

  段譽拍著段天的肩膀說道:“這不是二弟你回來了嗎。比起為兄來,我看還是你更適合做王。”

  段天看著段譽的眼睛,他從他的眼神當中,就看到兩個字“真铡薄�

  不管段譽這話是不是真心的,段天對他的評價還是那兩個字:“傻瓜”。

  一個把錢多分給兄弟的人,他會是個好兄長。

  但一個試圖將權力地位讓出去的人,絕對是個傻瓜,而是還是個大傻瓜。

  段天也不想跟傻瓜爭論什麼了。

  段天將段譽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開。他說道:“這肩膀上的擔子,還是大哥你來挑吧。你是嫡長子,能者多勞!”說著段天便忍不住壞笑了起來。

  段天轉身說道:“爹說,過兩日考教我的武功,我先回房練功了。就不奉陪了。哦!對了,這外面世道奸險,壞人甚多。大哥若想遊歷四方,沒有傍身的絕技可是不行的。在大哥去遊覽名勝之前,還是先學兩招傍身的武功吧。免的受人欺辱。”說著段天便邁步離開。

  段譽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伸出手準備喊住他。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只是嘆了口氣望著弟弟的背影笑了笑。

  段天在拐進迴廊之前,也是回頭笑著看了看堂中的段譽。心想:“雖然傻了點,但對我這個兄弟,倒是真心實意的。”

  段天此時嘆了口氣,心懷“愧疚”的心想:“唉!可惜,我是奔著你的機緣和地位來的。而且我這個兄弟身份也是個贗品......”

  儘管又被良心譴責了,但他的愧疚也只是一瞬間罷了。

  他求的就是段家的權位,富貴,武功。

  如今既已入局,所獲也已大半,再說什麼“愧疚”的鬼話,多少有點噁心了。

  大理國皇宮偏殿之內,段正淳夫妻正與段正明夫妻相對而坐。

  刀白鳳也將自己讓段譽,段天兄弟“分家”單過的事情,旁敲側擊的跟段正明兄弟說過了。

  儘管刀白鳳嘴上說著是“補償”段天。但段正明,段正淳,皇后都明白刀白鳳的意思。

  她實際上就是把他從王府之內趕出去,給他個稍大的爵位,自此兄弟兩人分家,讓他跟段譽不能再競爭“世子”甚至是“太子”的位置。

  段正明輕捋鬍鬚,垂頭沉思,片刻之後看向段正淳問道:“淳弟,你意如何?”

  段正淳對於哥哥的詢問,又看了看身邊的刀白鳳,他素知妻子為人善妒,她既然心中不喜段天,將段天留在家中,家庭不睦也不是一件好事。

  段正淳心中嘆息一聲後說道:“一切全憑皇兄做主。”

第17章 受封郡王

  段正明,段正淳眼神相交。段正明也明白了段正淳的意思。

  段正明輕捋鬍鬚笑著說道:“那好吧。弟妹雖非天兒生母,但卻也盡得主母風範。若是別人來說,朕是萬萬不準的。那朕就封天兒為‘東川郡王’,擇日行冊封大典。”

  段正淳拱手道:“那臣弟便替天兒謝過皇兄了。”

  刀白鳳也是跟著丈夫一起對皇帝謝恩。

  眼下這個結果對於刀白鳳來說,算是最為稱心了。

  東川郡是大理國的外郡,毗鄰大宋川南。治所在東川府城,下轄烏蒙部等多個部族。

  儘管東川郡是毗鄰大宋的,但那裡的道路多山,鮮有耕地,其中烏蒙各部也都是各自為政。算是大理國的一個窮地方。把段天打發到那裡,再合適不過了。

  大理國的官制爵位與中土無異,皆是公侯伯子男。王爵更是分為三等。

  段正淳官拜鎮南王是親王,而段譽身為親王世子,他位同嗣王。

  至於段天,則是撈了個最小的王爵,郡王。

  雖然王號聽著好聽點,但仍是尊卑有序,矮段譽一頭。這也自然稱了刀白鳳的心。

  眾人商議罷了,段正淳夫妻也是告辭回府。

  在回去的車駕上,段正淳問道:“鳳凰兒,你此次回來可還走嗎?”

  坐在段正淳身邊的刀白鳳直接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走了,你再把其他的私生子接回來是不是?”

  見到夫人生氣,段正淳也是立即擺出一副哈巴狗的樣子,輕輕地捏著妻子的肩膀,滿臉諂媚的說道:“當然不是了,你能消氣回來,我當然是高興的。以後咱們一刻都不分開了。”

  說著段正淳的舉動便更加親暱了一點,在段正淳觸碰到刀白鳳的那一刻,軟下來的不僅僅是她的身子,還有她的那顆心。只能任由丈夫親暱。

  比起襞藖恚真沒有誰能及得上段正淳。

  不多時,夫妻二人便回到了王府之內。

  見到父母一同折返,母親的臉上也是罕見的添上了笑意,段譽也頗為高興。

  段譽上前迎接道:“爹!娘!你們回來了!”

  段譽說著便迎到了母親身前撒嬌。

  段正淳說道:“譽兒,你娘以後都不走了,你先帶你娘回去安頓吧。對了!天兒呢?”

  段譽回答道:“二弟回房練功了。”

  聽到段譽這話,刀白鳳用手指,輕輕地在兒子的額頭上敲了一下隨即說道:“你看看人家,知道習武強身。為娘既然回來了,也該督促你習武了。”

  段譽聽得出母親言語當中的不悅,這次他也沒有再用自己的長篇大論反駁,只是憨憨的笑了笑。

  隨即便拉著母親先回去了。

  段正淳則是前往段天的房間,將段天要擇日封王的好訊息,還有他將要離開王府的壞訊息都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