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89章

作者:新安君

  慕容復站起身來,揹著手望向了窗外,他繼續說道:“阿朱,段王爺出身名門,武功高強。他似對你有傾慕之意......”

  阿朱聞言,也略有些羞澀,她說道:“這......公子說笑了。我不過是個丫頭,哪裡能進段公子的法眼。他身邊的木姐姐,雖然整日蒙面示人,但我曾見過她容貌。是風姿卓絕的美人......”

  慕容復轉過身來笑了笑說道:“話不能這麼說。這愛花之人,又豈能嫌棄花的種類多?”

  慕容復的話也就此點到為止,也不再多談這些事情。

  慕容復繼續說道:“阿朱,不管你以後去了哪。慕容家的大門始終為你敞開,那聽香水榭的主人,也永遠是你。”

  雖不知慕容復這話是否真心,但阿朱還是頗為感動的。

  阿朱跪倒在地說道:“公子!阿朱定不忘慕容家的教養之恩。”

  慕容復笑著攙起阿朱說道:“不用這樣,咱們永遠是一家人。”

  慕容復對阿朱稍加安撫後,便打發她回房歇息去了。

  剛剛送走了阿朱,他轉頭便讓侍女將阿碧叫了來。

  阿碧來到跟前後詢問道:“不知公子喚奴婢何事?”

  慕容復走到阿碧的面前,細細的端詳了她一下。

  儘管阿碧從小就伺候公子,但一下子被公子這麼看著,她小姑娘家家自是有些羞澀的。

  慕容復望著阿碧,心中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儘管慕容復對江山的執念,大於女人。甚至王語嫣他都能拱手送出去。

  但如今要將阿碧送人,他心中也有一點捨不得。

  這倒不是他對阿碧有什麼想法,只是他身邊的丫頭們,就數阿碧伺候的周到,往日他心浮氣躁之時,更有阿碧為他撫琴焚香。

  這以後身邊孤零零的少了一人,他或許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不過慕容復還是更傾向於把阿碧也一同送給段天,這是因為比起古靈精怪的阿朱來,慕容復更信任阿碧一點。

  慕容復說道:“阿碧,你如今年歲也不小了。可有什麼想法?”

  阿碧被慕容復這麼一問,她回答道:“公子說的哪裡話,奴婢不過是公子的貼身婢女,公子讓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

  慕容復伸出手在阿碧的肩膀上拍了拍,他嘆息一聲說道:“唉!你一向最為乖巧,這個我知道。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打算對你委以重任。”

  隨後慕容復便旁敲側擊地對她說了一下,自己想把她送給段天的意思。

  這聽得阿碧目瞪口呆。

  慕容復見阿碧不語,他滿懷諔┑卣f道:“阿碧,慕容家數百年來,最大的理想便是興復大燕國。如今復國之望就在眼前。若我們不曾把握,錯失了這千載難逢的良機,只怕復國大業將徹底化為泡影。”

  慕容復說到這裡,他的手緊緊地抓住了一旁太師椅的扶手,他的內力絕佳,只是輕輕一抓,便將其抓出了一個手印。

  阿碧見他這樣,也有點心疼地呢喃道:“公子......”

  慕容復望向阿碧說道:“阿碧,你可願幫我大燕復國?”

  阿碧聞言,也默默地垂下了頭。

  若說把她許給段天,阿碧自是願意的。

  阿碧和阿朱不一樣,阿朱此時只鍾情段天一人,自是想著儘快從慕容家脫身,然後以自由身跟在段天的身邊。

  至於阿碧,這丫頭就“花心”了一點。她自幼仰慕公子,她對慕容復自是心儀喜歡的。但自從段天屢次相救之後,她也有些喜歡段天。若是把自己許給段天,她也是樂意的。

  如今既能跟段天在一起,又能幫上公子的忙。這也算是打消了她最後的顧慮。

  阿碧思慮後,點了點頭說道:“奴婢謹遵公子吩咐。”

  見阿碧答應了,慕容復喜出望外。

  以後阿碧在段天的身邊,這枕邊風吹的,才更令他安心。

  慕容復此刻對著阿碧俯身一拜。

  這一下子把阿碧嚇了一跳。

  阿碧驚呼道:“公子這是做什麼?阿碧可受不起公子這一禮。”說著便連忙用手去攙扶慕容復。

  慕容復仍未立即起身,他繼續說道:“來日大燕國若是光復,阿碧你當居首功。我如今替大燕國的歷代先王謝你,也是理所應當。”

  阿碧是江南本土人,她聽得最多的故事,就是昔年“范蠡獻西施”幫助越王復國的故事。如今自己能行西施之事,她的心中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成就感。

  最後慕容復也對著阿碧一通的“封官許願”,說什麼兩人義結金蘭,來日大燕國復國之後,她便是大燕國的公主云云。

  段天幾人在燕子塢小住了兩日,慕容復也是極盡待客之禮。他知段天喜好風月,甚至還特意花重金,連夜請來了江南最有名的歌舞妓,來為段天獻藝。好酒好菜的招待更是不必多提。

  紙醉金迷銷金窟。江南春月消人骨。

  段天聆聽著那琴絃撥動的靡靡之音,望著眼前的迎風擺柳。也有點理解“南風燻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了。

  畢竟這軟玉溫存,靡靡之音這天下又有幾人受得住?

  而這兩天,慕容復也不斷地暗示段天,詢問他需不需要找人陪侍。

  不過段天卻直接拒絕了,他還真不喜歡吃“剩菜”,而木婉清又在旁邊,他也得避諱一點才是。

  這日段天也感覺差不多了,他也同眾人商議,要回大理國的事情。

第201章 折返大理

  段天,木婉清,阿紫坐在燕子塢的亭子之內。

  而阿朱正給眾人端來茶點。

  “就是這樣,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也該回大理去了。”段天說罷看向了眾人。

  木婉清回答道:“我是無所謂。你去哪我就去哪。”

  阿紫托著小臉,有些依依不捨地說道:“啊?段大哥,咱們這麼快就要走了嗎?這江南太湖多好啊。而且慕容大哥,對咱們又這麼客氣。想吃什麼吃什麼,想玩什麼玩什麼。咱們再多待兩天也沒差吧。”

  這幾日的紙醉金迷,算是把阿紫的玩心勾起來了。她在星宿派裡,整天提心吊膽的,還從未過過這般好日子。

  不過阿紫的態度如何,段天根本不在乎,他直接看向了阿朱。

  見段天望向自己,阿朱的臉頰有些微紅。

  儘管她心中喜歡段天,但兩人之間依舊隔著一層窗戶紙。而前兩天她與慕容復的談話,讓她很在意。

  她不知道是段天授意慕容復那麼說的,還是慕容復誤以為段天幫她說話就是喜歡她。

  但這種問題,她一個女兒家也不好相問。

  除此之外,阿朱最擔心的還是妹妹阿紫的問題。她若是沒有遇到阿紫,自己跟著段天走了也就走了。她當丫鬟貼身服侍也名正言順。

  但如今帶著阿紫這麼一個小拖油瓶,自己也不能把這個唯一的妹妹扔了。而且阿紫性情頑劣,若是在大理國給段天惹出什麼麻煩來,她是真的不好自處了。

  一時間她也有點猶豫。

  木婉清望著阿朱臉頰上的微紅,她問道:“阿朱,這兩天你是怎麼了?總感覺你有點怪。”

  被木婉清戳破了心思,阿朱神情躲閃地說道:“有......有嗎?”

  木婉清輕笑一聲說道:“你說話都不利索了。怎麼會沒有?”

  木婉清話鋒一轉,繼續問道:“你是不是不願意跟我們回大理?”

  阿朱聞言連忙回答道:“不!當然不是......”她一時間手忙腳亂,竟然將桌上的茶杯打翻。

  段天手疾眼快,一伸手便將那茶杯接下,他身上的衣服頓時被茶水浸溼。

  阿朱連忙關心道:“呀~!段公子可被燙到了?”說著她便拿出手帕為段天擦拭。

  段天將那茶盅放回了桌上,他說道:“沒事。一點熱水算不得什麼。阿朱你眼下不願同我們回去,可是有其他的打算?”

  面對段天的疑問,阿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個時候木婉清卻調笑著說道:“這是自然了,這裡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一時間不捨又有什麼奇怪的。誰跟你似的,去哪裡都能住的下。”

  木婉清這話雖是在挖苦段天,但卻也給了阿朱一個臺階。

  阿朱一邊擦拭桌上的茶漬,一邊說道:“木姐姐說的不錯。這裡畢竟是我長大的地方,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印在心裡。平日裡看過去倒是沒什麼。只是這一走,卻也有些放不下了。”

  阿朱望向段天說道:“段公子,此番阿朱能贖身全靠段公子在公子面前進言。阿朱不會忘記段公子的恩德。只是這一時要離開......”

  阿紫笑著說道:“哎呀,既然姐姐放不下,那段大哥。咱們再留一段時間也無妨。”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段天也就答應了。

  但現在他得儘快回大理去佈置後手才是。

  若是被段正淳搶先跟甘寶寶見了面,他們兩個一對賬,自己的老哥就得打光棍了。況且木婉清身世的關鍵點也在甘寶寶身上。

  這件事不處理乾淨,他一直安不下心來。況且他還要去理藩院將金卷和易筋經翻譯出來。

  段天搖搖頭說道:“這個不行。我尚有要事要回大理國處理。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

  段天思慮了一下後,他對兩人說:“不如這樣吧。我們先回大理去。阿朱你將來若是想尋我們,可隨時來東川城的,東川郡王府。若是我不在府中的話,星奴月奴,也會告知給你們,我的去向。況且,明年我仍會履足中原。再來聽香水榭尋你也無妨。”

  阿朱聞聽此言,頓時喜上眉梢。

  阿朱回答道:“如此甚好。段公子,這次不能跟你們回大理去......”

  望著阿朱面帶抱歉的神情,木婉清說道:“他雖然幫了你,但你又沒賣給他。不必如此。”

  說著木婉清便握住了阿朱的手,她對阿朱說道:“好妹妹,現在你自由了。也該過一些自己想過的日子了。”

  段天意味深長地說道:“呵呵,你們倒是姐妹情深啊。”

  木婉清歪著頭嬉笑著說道:“是又怎麼樣?這一路上阿朱待我們這般細心,我們姐妹情深不應當嗎?”

  段天笑著說道:“應當,應當。”

  阿紫見狀,有點不太高興地說道:“姐姐,咱們不跟段大哥一起走了啊!”

  阿朱看著阿紫嘟起來的小臉,安撫道:“不是不去,只是我們還需要準備一下。我如今雖在公子面前贖了身,但畢竟也被慕容家養了這麼多年,總不能剛一贖身就走了吧。”

  阿紫哼了一聲說道:“你不走,我跟段大哥一起走。”

  眼看著能甩掉這塊小年糕了,段天怎麼能錯過這個機會。

  段天連忙說道:“依我看阿紫你也暫且留下吧。”

  阿紫聞言嘟起來的臉,又直接拉了下來。她皺著眉頭,眼神當中帶著一點委屈,語調哽咽著說道:“為什麼?段大哥你就這麼嫌我嗎?”

  看到她要哭出來了,段天也不想跟她多廢話。他也隨便找了個理由說道:“這倒不是。只是我有急事要回大理去,我與婉兒上路,我們兩個可以同乘一騎。黑玫瑰是千里良駒,不日便可抵達大理。若是帶上你的話,咱們兩匹駑馬相隨,只怕要晚上很久。”

  木婉清托著下巴望著段天說道:“不是你的馬,你是真不心疼啊。再說了,你到底有什麼急事,這麼著急回去啊。”

  段天望著她說道:“這事情當然不少。天龍寺那件事我還得回去覆命呢。況且父親還托我去尋甘寶寶。這事情這麼多,咱們也耽誤不得。”

  木婉清輕嘆一聲說道:“好吧。看來這一路上要委屈黑玫瑰了。”

  聽到木婉清說這話,段天心裡也直吐槽。

  畢竟在原本的世界線裡,木婉清讓黑玫瑰跳懸崖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第202章 君子一諾為美人

  幾人商議定了,段天也不想多耽擱。於是便帶著木婉清去找慕容復辭行。

  當然了,慕容復作為主人,還是把留客的客套話,說了個遍。最後才“戀戀不捨”的讓阿朱親自送段天兩人離開燕子塢。

  木婉清坐在船頭,她回頭望著遠遠而去的燕子塢,對段天說道:“這位慕容公子當真熱情的很。本來我以為咱們要帶很多東西回去的。卻不想他都準備好了,提前安排人為咱們採辦好了不說,還特意押了車派人護送。”

  段天的手中拿著慕容復的禮單,他簡單的看了一下,這慕容復出手當真闊綽。

  雖然沒有什麼金銀玉器。但哥窯瓷器百件,上品絲綢百匹。這點“土特產”也算是盡了心了。

  阿朱這個時候也說道:“是啊,聽說是鄧大哥親自找的人。他們要去大理國經商,為公子多掛上兩車貨物也不礙事。只是聽公冶二嫂說,最近的蠶娘們尚未將蠶絲繅好,絲綢要全數織宄鰜恚需一些時日。不過想來半月後也當完工了。”

  段天將禮單收好後說道:“嗯!不管怎麼說,慕容公子這一次省了我們的事情,處事確實周到不少。”

  眼下也沒有外人,阿朱詢問道:“對了段公子,我家公子可曾與你說起什麼?”

  段天知道阿朱指的是什麼。他直言不諱的說道:“你是說幫他復國的事?”

  木婉清詢問道:“復國?復什麼國?”

  段天回答道:“慕容氏出身鮮卑勳貴,曾於魏晉時期在北方立國。如今雖已時隔數百年,慕容公子仍有此番雄心,倒也難得。”

  木婉清和阿紫兩個人都是一臉懵的望著段天。

  她倆雖然也讀過書,但也只是讀過《千字文》這類蒙學讀物,阿紫看的稍微多一點,還看過一些醫書。

  但她們對於這些“經史子集”的事情就不太瞭解了。

  而他們唯一瞭解的渠道也只是街邊說書人的話本故事。而大多數話本,也多是講一些楚漢爭霸,三國鼎立,隋唐英傑一類的事情。

  對於五胡亂華,五代十國這種沉重題材,一般說書人是不講的。她們自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