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51章

作者:新安君

  段天點點頭後,便轉身望向了全冠清。

  段天問道:“全舵主,我且問你。貴幫的馬副幫主是怎麼死的?”

  全冠清冷哼一聲說道:“我們馬副幫主是死於自身的獨門絕技,鎖喉擒拿手之下。這個江湖上盡人皆知!你問這個做什麼!?”

  段天問完後點點頭,他轉身望向王語嫣問道:“不知王姑娘可曾知曉‘鎖喉擒拿手’這門武功?”

  王語嫣點點頭說道:“這個自是知道,這是信陽馬家的獨門秘傳絕技。”

  段天繼續問道:“那王姑娘可知這門武功具體如何傷人?”

  因為這門武功著實算不得上成,王語嫣思慮了一下後說道:“這鎖喉擒拿手,手法剛猛精準,擅長一招鎖喉,直擊死穴。五指發力之下扣鎖咽喉,瞬間便可捏碎敵方喉骨,令人窒息斃命!”

  白世鏡聽完不由得點點頭說道:“看不出來,這位姑娘年雖不大,但這學識卻這般淵博。不錯,馬副幫主的武功路數就是如此。”

  段天對著王語嫣一拱手,他說道:“多謝王姑娘。”

  段天聽罷,也緩緩五指發力,隨後施展凌波微步,眨眼間便來到了一顆杏樹跟前。隨後五指抓在那樹幹上,竟然直接將那杏樹徒手抓下來一塊。

  全冠清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大笑道:“哈哈!看來你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怎麼!慕容公子是承認自己夥同喬峰謿⑽覀凂R副幫主了?”

  聽到全冠清這話,白世鏡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王語嫣也忍不住掩面而笑。

  見到白世鏡的眼神,聽到王語嫣的嘲笑。全冠清頗為不解。

  全冠清不敢去質問白世鏡,只是對王語嫣問道:“小姑娘你笑什麼!”

  王語嫣笑道:“這位先生可是說錯了。方才段公子施展的武功並非鎖喉擒拿手,而是少林的......”

  喬峰喃喃道:“這是少林派的龍爪手!昔年我曾隨恩師玄苦前往達摩院內,曾見少林高僧用過。”

  段天將手中的樹皮直接扔掉,他撣了撣手繼續說道:“看來你這個十方秀才的名號,也有些徒具虛名了。”

  段天看向眾人,他問道:“喬幫主!白長老。以我方才所髮指力,可能捏碎敵人的喉骨?”

  馬大元是白世鏡殺的,白世鏡聽段天的意思,似乎能給自己開脫出去,當即附和道:“我馬大哥的鎖喉擒拿手的力道,甚至還不如方才公子施展的龍爪手。但以此功將人的喉骨捏碎,也確實可以模仿出鎖喉擒拿手的效果。”

  聽到白世鏡這麼上道,段天心中也頗為得意。

  他知道白世鏡,是想給自己脫罪。

  但有他幫忙,自己顛倒黑白,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全冠清的身上也更容易一點。

  至於馬大元是不是冤死的,段天跟他不熟,也不是很在意。

  段天接著白世鏡的話茬說道:“這就是了。要是光憑捏斷喉骨就斷定馬副幫主是死於自己的獨門武功,那這天下高手如雲,凡是以指力修煉者皆可輕易做到。若以此斷案,這未免太武斷了一些。”

第109章 反向栽贓

  “這......”全冠清聞言一時間也有些語塞。

  見段天為表哥洗清嫌疑,王語嫣不由得對他心生好感。

  王語嫣也附和道:“是啊,這天下的武功,凡是我知曉能將人喉骨捏碎的,不下三十幾種。若是就憑這一點就認定人是我表哥殺的,這未免太武斷了一點。”

  段天也沒有給全冠清思慮的時間,他繼續說道:“還有就是,你說喬幫主命人殺害了馬副幫主。那你這般言之鑿鑿,可是有什麼憑證?比如喬幫主買兇殺人的銀子,文書?或者是有什麼其他的人證?比如你抓住了兇手,對方說自己殺人是出於喬幫主的指使了?”

  全冠清被段天這一連串的話,問的啞口無言。

  白世鏡見段天真能降得住全冠清,心中一笑,繼續乘勝追擊道:“是啊!你是有喬幫主殺人的證據,還是抓住兇手,對方指認了?”

  全冠清聞言咬了咬牙,他的手心也不由得出汗。

  全冠清長出了兩口氣後,辯解道:“自然都沒有!只是馬副幫主,一直是喬峰的眼中釘,若不將其除去,他的幫主之位便做不安穩!”

  聽到這話,段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段天沒有立即反駁全冠清,他看丐幫四老問道:“幾位長老!在下有個小問題。不知喬幫主掌御丐幫有多少年頭了?”

  宋長老算是喬峰進入丐幫的引路人之人,他甚至還曾傳授喬峰一些武藝,算是他的半個師父。

  宋長老開口說道:“喬幫主十六歲加入丐幫,從一般弟子做起。二十二歲那年,他通過汪幫主的三大考驗,為我丐幫立下了十大功勞。也因此得眾兄弟推崇繼任幫主之位,距今已有八年了。”

  段天點點頭說道:“好!多謝解答。”

  段天看向全冠清說道:“不算喬幫主身為普通弟子歷練之時,就衝他執掌丐幫八年來算,這八年的時間,他的位子坐的還不算安穩嗎?而且若為爭權奪利而殺人,但他已經坐在這個位子上八年了,還用得著去記恨一個名不見經傳,江湖上沒什麼名頭的副幫主奪權嗎?”

  儘管段天的言語當中有小覷馬大元的意思,但比起喬峰來,馬大元也確實是“名不見經傳”,甚至這位副幫主的名頭,還不如其他的幾位長老響亮。

  聽到眾人的竊竊私語,看到眾人的連連點頭。段天知道,自己這一關算是糊弄過去了。

  段天拍板定案道:“所以!你所謂的喬幫主僱兇殺人的鬼話,完全站不住腳!可見你是胡說八道!”

  段天的一番話,聽得全冠清是冷汗直流。他的嘴角都開始有點抽搐了。

  但段天的話還沒說完,他繼續說道:“好吧!咱們再退一步來說。假設喬幫主真的跟馬副幫主有什麼過節......”

  段天說到這裡,也擺了擺手。他搖搖頭說道:“算了!還是這麼說吧。”

  段天看向白世鏡說道:“白長老,假設你我現在有什麼不共戴天的過節,我要殺了你。而我既然有能力殺你,但我為什麼要僱兇殺人呢?”

  儘管段天這個比喻讓白世鏡有點不太舒服,但白世鏡還是坦率地回答道:“自然是不想讓人知道,是你想殺我。”

  段天點點頭後,望向了阿朱。他對阿朱說道:“阿朱姑娘,假設我僱傭你去殺害白長老。那你會用什麼手段?”

  阿朱是個冰雪聰明的姑娘,一下子就明白了段天的意思。她當即說道:“那這辦法可多了,最佳的上策是偽裝成意外,而中策則是下毒,下策則是直接暗殺。但如果是我殺人的話,我可不會留下什麼痕跡,來讓對方追查,以免給自己帶來麻煩。而我若是顯露了本門武功,我大可大大方方的去行兇,也不必遮遮掩掩的。”

  段天環顧眾人後說道:“大家也都聽到了。若你們是殺手的話,你們會愚蠢到讓人一眼就認出人是自己殺的嗎?那既然這樣,幹嘛不大大方方地去殺?何必遮掩自己呢?”

  這個時候吳長風恍然大悟大叫一聲說道:“對啊!段公子說得有理!這人若真是慕容復殺的,他不必用‘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辦法,讓人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而慕容家身兼百家武學,他隨便用一種武功行兇就可以了。何必用鎖喉擒拿手來給自己找麻煩呢?而他若是不介意暴露自己,他大可大大方方地動手,何必遮遮掩掩地呢?”

  宋奚陳三位長老,也不由得對視一眼。

  陳長老雖有心奪位攪混水,但他此時也回過味來了。全冠清說的那封汪幫主密信,他雖深信不疑。

  但“喬峰夥同慕容復殺人”這一條,經過段天這麼一分析,確實有些站不住腳。

  陳長老也附和道:“不錯,若要殺人,以暗箭,下毒最為直接。即便是動手殺人,既是秘密行事,那便是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而若是用了能暴露自己的武功,那也確實沒必要偷偷摸摸的。這種蠢事三歲頑童尚且明白,他慕容復也斷然不會犯這種傻的。”

  全冠清見四大長老又有些搖擺不定了,他說道:“四位長老!不要相信這小子的鬼話,誰知道這是不是他們欲擒故縱的苦肉計?他們或許就是以此來混淆視聽!”

  段天冷哼一聲說道:“本來能以最簡單的辦法不惹人懷疑,幹嘛非得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呢?”

  段天壞笑著看著全冠清,他繼續說道:“對了!我只是合理地推測一下罷了,全舵主怎麼這般焦急?你看你,你腦袋上流下來的汗都快把你自己淹死了。你這麼急......那馬副幫主別是你殺的吧!”

  白世鏡聽到這話,當即抓住話的由頭說道:“是啊!馬大哥是不是你殺的?然後你小子便顛倒黑白!想著把這件事嫁禍到別人頭上?”

  段天說道:“我看不止。他之前先把你們兩位長老還有幾個舵主關進滿是柴草硝石硫磺的船上,明顯是想著幹掉你們。之後再煽動四大長老跟幫主火併。這兩敗俱傷之後,你們猜猜最後得利的是誰?”

  段天忍住壞笑,最後補充道:“別忘了!方才這位全舵主可是信誓旦旦的說,這是在江南,不是在洛陽。這言下之意這裡是他的地盤。”

  段天攤開手,環顧四周問道:“諸位!我方才沒記錯吧!”

第110章 下馬威

  聽完段天的話,白世鏡背在後面的手已經開始暗暗蓄力。

  他面露兇光地緩緩走近全冠清,他說道:“全舵主,你好大的威風啊。先派人在幫中傳播謠言,之後鼓動四大長老與幫主決裂,最後把我們誘到江南聚而殲之,最後你坐收漁利!你當真好深的算計!”

  白世鏡說到這裡,丐幫眾人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行止。

  陳長老看到了白世鏡背後的手勢是他的成名絕技“纏絲擒拿手”,當即喝止道:“白老弟等等!”

  白世鏡聞言望向陳長老,他問道:“怎麼?陳長老還有什麼異議?你們被人矇騙,被這僮铀A耍艚业葘椭靼l難,你們還不知罪嗎!”

  眼下全冠清已經徹底慌了,本來他自詡“能言善辯”之徒,“顛倒黑白”之輩,但沒想到段天比他還要陰毒。只是三言兩語,便徹底將白的染成了黑的。

  他環顧四周,審時度勢。

  全冠清心想:“眼下四方皆敵,還是先自保為上,等徐長老到了。把書信拿出來,便可穩住局面。不然......不然這臭小子,夥同這老東西,不但這件事功虧一簣,還把一切罪責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到時候就算有多少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全冠清想到這裡,大喊道:“這小子胡說八道,諸位切莫相信。喬峰指使慕容復殺害馬副幫主這件事或許有疑,但喬峰確確實實不可為我幫中之主!”

  陳長老也說道:“不錯!慕容復殺害馬副幫主的事情或許有疑點,但有些秘事,確實可以證明喬峰不適合擔任幫主。”

  吳長風看了陳孤雁一眼,吳長風說道:“唉!陳老弟,咱們聽到的那些謠言,或許也是全冠清這個狗崽子編出來的。這種查無實據的事情,怎麼能相信呢?反正我老吳算是想清楚了。幫主當年是咱們大家共同推選出來的,他這些年來又屢立大功,那些謠言定然是假的。”

  宋長老看了看喬峰,不由得嘆息一聲說道:“可是,縱使全冠清心懷異志,想著渾水摸魚,那徐長老德高望重,他老人家甚至還是汪幫主的師伯,他老人家能欺騙咱們嗎?”

  宋長老一番話,又讓奚吳三位長老的立場再度發生了動搖。

  陳長老點點頭說道:“是啊,若非徐長老親自同我等說起,這件事我也萬不敢信的。”

  陳長老說罷,看向喬峰:“幫主!我雖然一向不喜歡你。但對於有些事,若非徐長老親口同我所言,我也看到了汪幫主所留的那封遺書,我也是萬萬不敢相信的,畢竟這些年來你隨我也剷除過不少契丹高手......”

  全冠清見陳長老這就要把事情說出來,當即阻止道:“陳長老不急!等徐長老,馬伕人,還有咱們的人證到了再說不遲。若此時將事情揭露,眾人不信不說,倘若喬峰狗急跳牆,我等應對起來,也有些麻煩。”

  全冠清說完後,並未理會其他人,而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段天。

  但是這一次段天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將手背在身後,靜待場中的局勢變化。

  段天知道,幫喬峰洗清謿ⅠR大元的嫌疑,這只是開胃小菜。

  全冠清真正的殺招是後面的“身世之謎”,還有那作為最關鍵證據的兩份書信。

  一封是汪劍通給馬大元留下來的秘密遺書,上面的內容是如果喬峰做出什麼背叛丐幫的事情,丐幫弟子便可就地誅殺。

  而另外一封則是玄慈寫給汪劍通,勸說他不要傳位給喬峰的勸誡信。

  在段天的眼裡,這兩份書信可以成為置喬峰於死地的“絕殺”,也可以成為做實全冠清聯合徐長老“陷害”喬峰的鐵證。

  因此段天不再言語,只是靜等徐長老的到來。

  正在眾人說話間,一匹飛馬疾馳到林中。

  那人到了林邊不待馬停下,便直接翻身下馬,他一邊跑一邊喊道:“緊急軍情!緊急軍情!”他一邊說著,便有些出不上來氣了。

  段天見狀一個箭步上前,直接扶住了他。

  當即一指頭點在了這人的膻中,以膻中穴為起點,開始以一陽指為其過氣。

  段天記得這個倒霉鬼,跑馬傳遞軍情把自己累死了,而他潛入西夏刺探軍情,也算是個義士。這種義士不該死的這麼窩囊,如今自己在這,也算是他走摺�

  段天稍稍為他渡氣之後,這人連連打了好幾個嗝,終於將腹中的淤氣盡數吐出,氣血也在段天的調理下順暢了不少。避免了脫力猝死的悲劇。

  他緩了口氣後,看了段天一眼虛弱地說道:“多謝!多謝!”

  他說完後,便連滾帶爬的來到了喬峰的跟前,他將身上的小包取下,爬到喬峰的跟前喊道:“幫主!西夏緊急軍情!屬下同易大彪兄弟從西夏刺探而來。”

  喬峰見狀連忙接過,他對身側眾人吩咐道:“快些扶他下去休息。”

  白世鏡聞言,揮了揮手,兩名執法弟子便將他攙扶了下去。

  正當喬峰捏碎了蠟丸,要開啟其中的紙團觀瞧的時候。

  忽然東首又一匹馬奔了進來。

  那馬頭之上一人喊道:“喬峰!蠟丸傳書,這是軍情大事,你不能看!”

  聽到呼喊聲,段天抬眼望去,只見一個長鬚,白髮的老乞丐正飛馬趕來。

  白世鏡驚呼道:“徐長老竟真的來了!”

  一眾乞丐聽到徐長老到了,便紛紛抬眼張望。

  這徐長老在幫中輩分極高,但他隱退許久,早已不問世事,不少丐幫弟子對他也只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見到這老東西到了,段天心中憋著壞笑,他向後退了兩步,趁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徐長老身上的時候,他背在身後的一隻手,突然發力。

  段天以一道無形無相的“無相劫指”直接打在了徐長老坐騎的馬腿之上。

  那馬猛然感覺腿部一陣吃力,不由得前膝一軟,直接栽了下去。連帶著徐長老也被甩了出去。

  徐長老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時間把徐長老摔得是暈頭轉向,而他快九十歲的老胳膊老腿,更是受到了重創。

  這突如其來的一摔,直接將徐長老摔了個半死。

  他癱坐在地上,嘴角抽搐著,眼神呆滯似是給摔懵了。他的身體更是直接不斷地打著顫。

  眾人眼下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喬峰瞪大了眼睛喊道:“徐長老!”

  正當眾人快要圍上去的時候,段天又以無相劫指發力,這一指頭直接打在了徐長老的胸口上。

  徐長老猛地吐出了一口氣,直接橫死當場。

第111章 先攪混水,再摸魚

  喬峰等人圍到徐長老的身前,望著徐長老閉不上的眼睛,白世鏡伸出手探了探徐長老的鼻息。

  嘆了口氣,不由得搖了搖頭。

  傳功長老不信邪,他晃了晃徐長老的身子,然後說道:“徐長老!徐長老!”